第674章 和張檸枝比起來呢
第674章 和張檸枝比起來呢
早自習,第六小組氣氛低迷,張檸枝在補作業,李華的單詞已經背到k了,曾友還在為被尿了鞋感到惆悵。
江年除外,他捏著一本迷你版的阿衰看,時不時發出笑聲,又轉頭問道。
「華啊,你過婦女節嗎?」
「雞!和我有什麼關係?」李華用單詞本擋著臉,只露出一對猥瑣眼睛。
「是嗎,那太監就沒節日了。」
「赤石!」
「嘻嘻。」馬國俊背書心不在焉,趕過來嘲笑,「他縮陽入腹有一手。」
「赤石赤石!」
張檸枝捂著耳朵,不想聽污言穢語。轉頭警了一眼江年,心道不對勁。
這人習慣和班長同桌了,明明是我先來的。
第一場考英語,江年換位置前,打了個哈欠,【精準】摸走了李華的橡皮。
考試中途,茜寶進來轉了兩圈。
老女人這看看那看看,見領導沒來。於是又摸著個手機,悄然出了教室。
臨近考試結束,她又轉了回來。在教室繞一圈後,在江年身邊站定。
江年抬頭,「嗯?」
茜寶背著手,故作嚴肅點點頭。
「嗯嗯。」
江年:「???」
過了一陣,茜寶又下來了。
江年一臉疑惑,在她走到邊上時。突然伸出手,用胳膊擋住了答題卡。
茜寶:「
大課間,中場休息。
李華蹲在課桌旁,差點把頭鑽進了桌洞裡,翻來翻去,臉都紅了。
「我橡皮呢?」
江年站在他身側,好心提醒道。
「是不是掉地上了?」
「赤石!」李華起身,揪住了江年的衣領,「你把我橡皮給藏哪了?」
「哎哎,別冤枉人。」
張檸枝考試位置,也是周測位置,在教室的飲水機角落。靠窗往下數兩排。
她考英語時,睡眠不足症就犯了。眼皮逐漸沉重,試卷上的字越看越小。
好不容易考完,整個人萎靡不堪。
「困了就睡會。」江年和李華打鬧,正好路過,「下場還考數學呢。」
「沒啊。」張檸枝微微有些臉紅,強打著精神不服輸,「我不困。」
她努力睜大著葡萄眼,倒是像是在撒嬌。
「看吧!」
江年無語,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摺疊成了長方形,遞了過去道。
「給你枕頭。」
張檸枝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
「你不冷嗎?」
教室亂鬨鬨的,倒也沒什麼人注意這個角落。
「沒感覺。」江年一臉無所謂,又準備收回來,「你不要的話,算了。」
「要。」張檸枝抿了抿嘴角,又開心了起來,「要是冷的話,你再叫我。」
雖然她知道,這話等於沒說。但還是叮囑一下,免得江年冷了還硬撐。
「嗯。」
張檸枝睡下去的瞬間,像是沉溺在一片充盈著淡淡洗衣粉香味的海。
她只覺得溫暖而安心,後腦處的緊繃感,也漸漸消融,不由自主秒入睡。
江年見她睡著了,眼睛已經閉上,臉頰微微鼓起,心道不愧是可愛枝。
上課了,江年才把她叫醒。
「啊?我睡過頭了?」張檸枝有些不好意思,慌慌張張起身把外套遞給他。
「給,你的衣服。」
江年接過,順勢穿在身上。在數學老師進教室前,先一步回到了考試位置。
剛坐下,李清容警了他一眼。
「嗯?」江年轉頭。
只見李清容目光微垂,落在他的衣服上。隨後轉頭,接過了前面傳來的試卷。
江年:「???」
他一頭霧水,低頭看了一眼外套。眼皮微微跳了下,總不能是因為衣服吧。
又不是第一次,把衣服借給枝枝了。
奇怪。
他正打算想問點什麼的時候,講台上數學老師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動作。
「全體同學請注意,看到第五道選擇題。把c選項的條件,改成.....
「選c。」有人喊道。
囊那間,教室里響起鬨笑聲。
江年也跟著笑了笑,卻感覺到了一道目光。微微轉頭,正好和班長對上。
「怎麼了?」
李清容搖頭,又收回了目光。
他預計班長應該會說沒事,真說了就真有事了,於是搶在她開口前。
「吃飯的時候說?」
「嗯。」
嘩啦啦,隨著時間推移。教室里逐漸響起刷刷的寫字聲,如同蠶食桑葉。
中午。
江年和李清容一起下樓,兩人走出了校門口,沿著回景府的路往回走。
「清清。」
「嗯。」
「你上午是不是..
「一起吃點東西吧。」李清容指了指街對面的店,打斷了某人的話。
「啊?」
江年略微有些懵逼,「你姐不是還在家嗎,不回去和她一起吃嗎?」
李清容警了他一眼,「你想和她一起吃?」
「不想。」
班長這一句話,信息量太大了。想和大姨子吃飯,簡直像幾個G的劇情。
不過,江年還是第一時間做出了正確選擇。
「想和你待在一起。」
「嗯。」李清容點頭,兩人正準備橫穿馬路,她冷不丁道,「那張檸枝呢?」
「什麼?」
「和張檸枝比起來呢?」李清容目視前方,風輕輕吹起她額前的碎發。
「你更想......和誰待在一起?」
聞言,江年心中一緊。差點走出了同手同腳,如果換做別人這麼問真死了。
不過,班長應該只是問字面意思。
斑馬線不長,一共也就十米多。對於江年來說,像是走在了烈火地獄裡。
「我和她是天下第一好的朋友。」
「嗯?」
「我和你是地上第一好,不過我這人更喜歡接地氣,所以更喜歡和你待一起。
李清容警了他一眼,眼神幽幽。
「嗯。」
一頓飯,吃得江年那叫一個酸爽。屁股坐在椅子上,跟帶刺似的坐立難安。
好在,還是吃完了。
結帳後,江年把班長送到了景府小區門口。正準備離開,見班長情緒不高。
他狠了狠心,直接快步向前,一把抱住了李清容,在她懵逼之時開口道。
「清清,我有句話想對你說。」
「嗯?」
李清容清冷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微微證了一會,耳廓開始變紅。
按照流程,下一句應該是表白。
江年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道,「記住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了。
李清容人都呆住了,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發愣。回過神後,不由了拳。
中午無人打擾,陳芸芸她們去購物了。婦女節超市打折,估計買了不少菲子。
江年優哉游哉的午休,一覺睡到了下午。
剛醒來,桌上多了一盒酸奶。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張檸枝還沒來。估摸著是陳芸芸放的,於是拆開喝了。
下午理綜考試,換考試座位時。
江年偷偷摸摸看了一眼班長,見對方神色清冷,不由戳了戳她的手臂。
「咳咳。」
李清容警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想說點什麼,但還是沒說出來。
答題卡發下來後,江年剛把名字學號寫好。
忽的,旁邊伸出一隻素白的手。提筆在他的班級考號那,一口氣全部塗黑。
江年目瞪口呆,轉頭看向班長。
「不是.
李清容若無其事,輕飄飄看了他一眼。神色淡然,垂眸看向了試卷。
「考試了。」
江年:「
清清也有報復心啊,沃日。
下午,日落昏黃。
江年沒去吃飯,窩在教室里寫題。戚雪給他留了作業,小個子祝隱也留了。
在完成集訓之餘,他還得抽空把作業寫了。
忽的,余知意拎著雲吞進了教室。見四周昏暗,大部分同學都去了吃飯。
她把吃的放下,悄悄走到了他座位旁。抿了抿嘴,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嘿!」
「草!」江年專心寫題,被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余有容,「你有病啊?」
「是啊,怎麼了?」余知意跪坐在李華椅子上,湊近壓低了聲音問道。
「昨天,季明找你幹什麼了?」
「說有事就找他。
「真的假的?」余知意眼睛亮了亮,雙手一拍,「那你怎麼不和他說說?」
「說什麼?」
「我的事情,都跟你說了那麼多遍了。」余知意輕輕的推了推他,頗為惱怒。
其實,這事還真可以。
江年也要推掉圖書閱覽室的工作,雖然他從未工作,都是余知意給他幹了。
「也不是不行,不過不太好開口啊。」他推辭,一副難為情的模樣。
余知意白了他一眼,在江年說出也不是不行的時候,她就知道可以行。
混蛋,又在拿喬。
不過她服了,來回磨了這麼多次。也只有這次鬆口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能順便,幫我解決跑操的事情嗎?」
「聽不懂。」江年搖頭。
余知意一口銀牙欲碎,可也不願意和他再多費口舌,再等等班上人就要來了。
她承諾開放部分穿搭相冊權限,以供學習。
「嗯?」江年轉頭看她,兩人對視了一眼,「如果你有低血糖的話.....
「我有!」余知意語氣堅定,抿了抿嘴又道,「還有一件事,黑名單。」
「混蛋!把我拖出來。」
「哦哦。」
聞言,余知意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走到教室後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晚霞從窗外爬進來,趴在江年薄薄的背上。側臉清晰,眼皮窄長而薄。
她盯了一會,嘀嘀咕咕道。
「不像好人。」
「哈~~」
賀敏君錘了錘腰背,看了一眼手機。才發現自己站著背單詞,已經過半小時。
霞光已經消失了,要上晚自習了。
她把單詞本收入包里,匆匆下樓穿過出租屋昏暗樓梯,朝著馬路對面眺望。
幾棟陳舊的居民樓,牆皮剝落。防盜窗鏽得發黑,窗台上掛著紅色胸罩。
再遠一些,交叉的電線封鎖天空。幾隻肥潤麻雀落在上面,像是黑漆漆的句號。
賀敏君停住了腳步,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又不知道該和誰分享。
想了想,還是發給了江年。
「【圖片】。」
江年:「???」
「沒什麼,你不覺得天空構圖很好嘛?」賀敏君打字道,「很有意境。」
嗡的一聲,江年回復了。
「閒得蛋疼。」
「我沒蛋。」
「閒得奈子疼。」
賀敏君:「....粗鄙!」
過了一會,江年給她發了一張圖片。桌上一支筆,底下壓著一張成績表。
【圖片】,你覺得我這支筆有意境嗎?
賀敏君放大圖片,看著那六百六十多的總分,心裡不由好一陣鬱悶。
真變態啊,這是人考出的分數嗎?
「沒有!!」
她氣沖沖把手機扔包里,朝著學校方向趕去,晚飯只能在隨便吃兩個麵包了。
「才來啊?」
一個男生轉了過來。
他叫趙闖,和賀敏君一個小組的。他最近好像發情了,對自已和班上女生都顯得格外熱切。
「我昨天給你發消息,你怎麼沒回我?」
賀敏君無語,心道你給我發晚安。普通同學怎麼回,難道回一個晚安嗎?
她只是心大,又不是人傻。
「我不碰手機的。」她笑著說道,全然忘記了剛剛還給某人分享過風景。
「君君!」
「明天還要集訓啊,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有一周,我就想死了!!」
「你和我一起跳吧。」
陳映荷和賀敏君是初中同學,高中分去了不同校區,復讀又一個班了。
「不跳,我不想死。」賀敏君收拾桌上課本,「你要跳自己跳,我會給你燒紙。」
「哼!」
「想不開了?」趙闖強行搭話。
陳映荷看著那張油膩的臉,故意道,「君君,你和那小帥哥怎麼樣了?」
「什麼?」趙闖愣住了。
「哎呀,你不知道嗎?」陳映荷捂著嘴道,「一個高三的小帥哥呀。」
「人長得好,成績又好。和君君關係可好了,都在祝老師那開小灶。」
「別亂說。」賀敏君有些臉熱,倒不是因為害羞,而是「關係好」這三個字。
二十分鐘前,那人還罵了自己。
趙闖如遭雷劈,臉如菜色。
「叫什麼啊?」
「和你有關係嗎?」陳映荷翻了個白眼,「人家好著呢,你別撬牆角。」
「阿嚏!!」
江年吸了吸鼻子,心道誰罵自己。
不會是復讀仔吧。
忽的,手機嗡的一聲響了。他心道是賀敏君的話,就狠狠的陰陽她一頓。
點開,發現是金主。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