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民國詭事> 第176章 折磨

第176章 折磨

  第176章 折磨

  是否撞了鬼,沈雨桐和室友不清楚,她都不清楚是咋跑回的寢室。

  只記得回來後連鞋都跑飛了,進門後將柜子桌子椅子被子都擋在門口和窗內,包括在被子裡熟睡的另一位室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睡肯定是睡不著的。

  倆人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另外一名室友不明所以,稀里糊塗被吵醒倒沒發怒,畢竟看到倆同學的臉色就知道是不尋常。

  等大致詢問咋回事後,自然變成三人瑟瑟發抖。

  原本是起夜上茅房,現在別說尿尿了,連個屁也不敢放,連連祈禱著趕緊亮天。

  就這樣,在驚魂一夜後終於熬到了雞叫聲傳來。

  但仨人還不敢亂動,直到老師發現仨人沒來上課後派個同學前來查看,至此仨人才敢動彈開門。

  究竟有多後怕,只有當事人最是清楚。

  去到教室,沈雨桐要將昨夜發生的事報告。

  結果很遺憾,老師是個留學深造歸來的華僑,哪裡信這玩意兒?權當做是仨人睡過頭的託詞,說即便真的怕鬼,就去奉天城內的教堂請幾個十字架,有渠道,能打八折。

  而除了沈雨桐等人,類似『報告』最近時有發生,住校的女生們有好幾撥說自己半夜看到了鬼。

  按道理,多次目擊很難說是巧合。

  可學校高層基本沒啥反應。

  鬼?

  哪有鬼?

  怕不是色鬼吧。

  進而出台新校規,住校的男生在戌時後不得擅自離開教學樓,要方便,用夜壺。

  男生集體破大防。

  因為他們雖聽說最近校區里好像鬧邪乎事,但奇怪的是男生誰也沒碰到過,連打更大爺都沒有,目擊的都是女生。

  離譜麼?

  確實很離譜。

  好像民國之後,師生間的信任問題越來越明顯。

  然而還真錯怪了校方高層。

  當領導的誰也不傻,不是沒當回事,而是涉及到原則問題。

  東北大學作為近年來炎黃最炙手可熱的大學,是新文化的領頭者之一,主打的是擁抱科學,知識救國,必須摒棄一切糟粕和封建思想。

  如果鬧鬼的事傳了出去,甚至是找些和尚道士來作法,那東北大學的招牌算是徹底砸了。


  現如今炎黃的高級學府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敢請這幫人做事?分分鐘被視為愚昧糟粕的培養皿,只是掛著科學進步的外衣罷了。

  哪怕領導們私下裡最信這方面,可沒有誰敢放在明面上。

  表面上說著要摒棄糟粕,背地裡恨不得天天找人做圈財,身體誠實的很。

  言歸正傳。

  沈雨桐等人的遭遇沒有得到重視,總不能報警吧?又不是誰家都是本地的,貿然請假回家,會涉及到方方面面。

  所以即便害怕也只能咬牙挺著,希望真的只是錯覺或是運氣太差。

  但現實很殘酷。

  那夜只是噩夢的開始。

  第二晚,沈雨桐等人一宿沒睡,為了抵抗困意打了好久的撲克牌,等到了白天課間時才抓緊時間補覺。

  第三晚依舊如此。

  可女孩子哪能天天熬大夜?再者白天學業不少,加上受到驚嚇,熬了幾天自然熬不住。

  第四晚,幾個姑娘實在沒辦法,想著連續幾天都沒事,可能真的不會再撞鬼了,便鼓起勇氣各自回床睡覺。

  當人的防備心理懈怠後,普遍是一瀉千里。

  近日來所有的疲憊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幾乎是倒床就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涼意讓沈雨桐悠悠轉醒。

  眼睛剛眯條縫就驟然睜大!

  她看到自己的被子漂浮在半空中,詭異的給自己扇風。

  如此恐怖場面,沈雨桐被嚇得連連尖叫。

  等倆室友被驚醒的剎那,被子卻落了下來,仿佛啥也沒有沒發生一樣。

  雖沒有看到,但倆室友聽聞後都深信不疑。

  沒辦法,又是一夜未合眼。

  第六天硬挺著沒睡。

  待到第七天夜半子時,又扛不住了,仨姑娘坐在床頭旁就進入了夢鄉。

  這夜沈雨桐倒是沒啥事。

  出事的是兩位室友。

  其中一個睡的正香時,突然感到後腦勺有些疼痛,被疼醒後她下意識摸了摸腦袋,豈料在昏暗中摸到個圓圓的光滑物件,還有些溫熱。

  無需看清,她就知道摸到的是啥。

  燈泡!

  自己正倒貼在天花板上!

  更詭異的是,她看到室友的被窩裡有啥東西在動,還發出詭異的吸嗦聲!


  尖叫免不了的。

  甭管尖叫是不是女人的被動技能,反正現在管用就成。

  嗷的一嗓子過後。

  貼在天花板上的室友重重落在床上,疼的臉都白了。

  另一個緊緊抓著被子捂著胸口縮在牆角,用她的話說,剛才感覺到有張嘴在(自己腦補,狗幣不讓寫)。

  得。

  又是一夜未眠。

  姑娘們都被折騰瘋了。

  就算棒小伙子也經不起這麼禍禍。

  實在沒辦法,第七天她們趁著午休時強忍著不補覺,而是結伴去教堂請十字架,死馬當活馬醫。

  還別說,連續幾天都無事發生。

  到第十三天的時候總算能睡個安穩覺,精神恢復了一些。

  卻沒注意到,掛在門上的銀質十字架,背面已經悄然發黑,等第十四天夜的時候,十字架背面已經徹底黑掉,連帶著掛繩都出現許多肉眼難見的裂縫,但正面根本看不出異樣。

  夜。

  三人剛蓋上被子,猛然被一股大力扯住腳踝,三人全部從床上摔倒在地。

  當絕望後有了希望又再次陷入絕望時,箇中滋味往往更加刻骨銘心。

  她們已經喊不出來了,這些天下來嗓子早就嘶啞難以發聲。

  混亂中她們發現,銀質十字架不知何時變得烏漆嘛黑掉落在地,摔的粉碎。

  因為是丑時,宿舍早已熄燈,要想有亮光的話只能用油燈或是蠟燭。

  雖說奉天城的發電量有數千千瓦,涵蓋近百平方公里,但學校這種地方,還是能省就省。

  仨姑娘戰戰兢兢的將床合到一起,蒙上三層被子,然後點上油燈在被窩裡各自乾瞪眼。

  在無助的她們看來,能與外界多一層阻擋都是好的,恨不得將校區所有的被子都蒙上。

  作為新青年,又是女大學生,她們對鬼神一類的東西向來敬而遠之,可真正切身經歷了後才明白以往有多無知。

  愚昧的不是那些沒文化的老百姓。

  是自己這種自以為覺醒了的學生。

  仨姑娘一邊在被窩裡相互哭訴,一邊念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哈利路亞。

  也沒做啥缺德事,咋就被鬼給纏上了?

  即便是鬼,也得講道理吧?

  而這種時候最怕什麼?

  最怕黑暗。


  油燈開始閃爍起來。

  眼看著要再次陷入黑暗,仨姑娘都慌了,趕忙去鼓搗油燈,可姑娘們並不擅長這方面。

  說是搗鼓,其實就是用手去拍。

  油燈被三個人六隻手給拍來拍去,雖然還在閃爍著,但至少沒有徹底熄滅。

  正當她們拍打時,突然多出一雙手!

  啪啪——!

  毫無預兆的在油燈上方拍手兩次!

  姑娘們的動作戛然而止,全都臉色發青嬌軀顫抖。

  她們明白,那雙手絕對不是彼此的,而且三層被子裹的嚴嚴實實,邊緣連個縫隙都沒有漏。

  誰的手!?

  油燈閃爍的光亮越來越暗。

  心態處於崩潰的邊緣。

  仨姑娘已經被折磨到快要徹底瘋掉,她們都選擇不管不顧,哪怕事後被責罰,今夜也必須逃離校區。

  但!

  當油燈徹底熄滅的剎那。

  當她們即將掀起被子的時候。

  外傳來一陣陣的嬉笑和拍手聲!

  清晰到仿佛被子外圍了好多好多的.人!?

  至此,她們再沒有勇氣去離開被窩。

  能做的,只有無助的哭泣。

  所謂絕望,或許就是這般了吧。

  不只是哭了多久,還是這半個月來精神與肉體上都太累太累,姑娘們稀里糊塗的睡著了。

  等醒來時,已經是次日天明。

  看著被窩裡熄滅的油燈,沈雨桐明白再繼續下去,不被嚇死也得被活活猝死。

  隨後她連假都沒請,直接找到了男友李晚菘,將發生的一切全盤托出,因她太累太委屈了,大多時候都是在哭,李晚菘來來回回聽了十幾遍才大概明白咋回事。

  如果是兩年前,李晚菘肯定當女票是腦子進水了。

  可與趙三元等人相交,經歷了一件又一件邪乎事後,他百分百相信這人世間有太多常人無法理解的存在。

  只是李晚菘被人也沒啥辦法,總不能端著機關槍在寢室門口站崗吧?火器能殺人又不能殺鬼,這一點他早就明白了。

  萬幸的是,趙三元等人剛剛回到奉天不久,術業有專攻,這事必須得讓專業團隊出馬。

  「各位兄弟,事大概就是這麼個事.唉,如果我要有丁點辦法肯定不想麻煩幾位,我知道你們剛回來沒幾天,可.可我真沒招了,今天我看到雨桐的時候差點都沒認出來,憔悴的毫無人色,再這麼下去,她只有退學這一步走了.」


  李晚菘連連嘆息,他確實是不想麻煩兄弟們。

  當初哥倆去大青樓的事他就在外邊候著,雖不清楚具體經過,可明白老帥找哥倆絕不是單純的褒獎一番。

  趙三元點上根煙,靠在椅子上吐著煙圈。

  事情大致經過已經聽明白了,只是太過主觀和片面,除了知道鬧鬼以外,其餘沒多少有用的線索。

  「老康,秀才,你們咋看?」

  事來的是急了點,可事關小李子,不管未來叫嫂子叫弟妹,那都是自家的事,必須得管。

  「不太好說。」老康搖了搖頭,「首先能確定的是東北大學女聲宿舍確實不正常,倘若只有一兩例就罷了,可用弟妹的話說,近半女學生都遇到了撞鬼事件,不過信息太少了,沒法確定到底是啥鬼東西。」

  呂合金也給出自己的意見,「學校的邪乎事最早能追溯到二十天前,由中可見沈姑娘並非第一個撞鬼的,那不妨大膽猜測下,其根源也並非出自沈姑娘身上,從這點出發,我覺得李兄弟能稍微放下點心了。」

  確實,李晚菘聽到這番話後大鬆口氣,他真怕鬼東西針對沈雨桐,但這還不是最害怕的。

  最怕的事人為。

  有人故意針對她。

  人能否操縱得了邪祟,當初在李家老宅已經看得很明白了,豆苗侄女差點被禍禍死。

  現在聽呂秀才的話後,心裡的大石算落下了一半,也只是一半。

  趙三元問道:「嫂子現在回去了沒?現在都快子時了,再碰到邪乎事豈不是很糟糕?」

  「今夜沒有。」李晚菘冷笑道:「我知道事情經過後便跟她一起回了學校,她抹不開,老子可不怕,直接把槍拍在她老師桌上,今晚如論如何也不回學校,我讓她住我軍官宿舍了,一會我還得回去陪她。」

  接觸了這麼久,還是首次見小李子發脾氣,估摸著負責沈雨桐的老師挺不是個東西,亦或是老師不知道沈雨桐有個第一旅的上尉連長爺們兒。

  這年頭,誰敢惹軍官啊?

  趙三元豎起大拇指,「就該這麼幹,但治標不治本,總躲著不是個事,況且嫂子還沒過門,容易授人口柄。」

  老康和秀才深以為然。

  名聲對姑娘很重要,對南方也同樣重要。

  門風這種東西,想敗很簡單,想積攢卻需要一代甚至幾代人的努力。

  老康沉吟片刻後說道:「不錯,今夜天色已晚,弟妹又不在校區可以鬆口氣,不急於一時,哦對了還有一點,我們幾個糙漢不是學生,沒辦法堂而皇之的進入校區,即便晚上偷摸進去,被發現了少不得麻煩纏身,這樣,小李子你有沒有辦法給我們弄個身份,能方便進學校,最好校區任何地方都暢通無阻的,否則女宿舍真沒法進啊。」


  話糙理不糙。

  出事的都是女學生,不去女生宿舍的話還真沒法調查。

  別看現在各路女大學生很多被軍閥收為姨太太,但人家是軍閥。

  對於常人來說,人家是高不可攀的進步女青年,校區哪能隨便讓糙漢接觸?那不是給自家學校掉價嘛。

  小李子翻了翻白眼,「哥,這事還用得著我麼?伱和三元是進過帥府大青樓的人,想弄個身份還不是手到擒來?讓我四叔去傳個話不就得了,保准校區內暢通無阻,誰也不敢攔。」

  「對啊。」老康恍然大悟,心想有老帥這成關係,價值連城的軍火都能搞定,更何況幾個臨時身份了。

  畢竟東北大學算是奉系的臉面之一,事真鬧大了,老帥面子上絕對掛不住,所以他老人家知曉情況後肯定舉雙手贊成,想盡辦法從快解決。

  趙三元心裡也有了底,如此一來今夜養精蓄銳,等明天吃飽喝足後就去東北大學踩踩盤子,看到底咋回事。

  「先說好啊,可不能落下我。」呂秀才生怕被區別對待,趕忙說道:「多個人就多分把握,再說你們這方面經驗都比我足,機會難得必須帶帶我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