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破防了
第84章 破防了
聽到王察靈的訴求，那對夫妻一步步向著鏡頭走來，隨後忽然從相片中消失。
過了片刻，王察靈依然沒有發現父母的身影。
他看了一眼面前空蕩蕩的黑暗，試探著把手伸了過去。
很快，他的手就停在身前某處，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往前分毫。
像是抵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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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感覺沒有給王察靈帶去驚嚇，反而讓他放鬆下來。
張千能遮蔽自己的視覺又如何，他王察靈能解決靈異又不是靠的自己。
「張先生，我們各退一步如何？我為先前不恰當的言行道歉，不會追究你這次襲擊，請你解除自己的靈異力量。」
有父母護在身前，王察靈說話的聲音都變大了。
「至於你想解決的那個靈異事件完全可以交給我，我不會放任威脅在大東市內部遊蕩。」
「張千，千萬不能相信。」徐崢目光閃動，不由得提醒道。
「王察靈能毀約一次，未必不能毀約第二次。現在他能心平氣和的講話只是因為擔心伱的威脅，一旦撤去靈異，絕對會和我們撕破臉皮。」
「呵呵，徐先生多慮了。」王察靈也聽到了這番話。
張千隻封閉了他的視覺，又沒影響其他感官。
先前他沒發現只是因為心慌則亂，沒能好好接受周圍的信息而已。
「我從未想過要和兩位起衝突，先前態度雖然強硬了些，其實也沒有想過要和你們為敵。」
王察靈想想還感覺有點後怕，他沒想到張千會一言不合直接開始動手。
在王察靈的設想里，清空機場、召集手下種種行為足以證明自己對於大東市的掌控力。
接下來只需要請出父親和母親，張千自然會以為自己的實力同樣不俗。
雙重壓迫下，張千沒有理由不知難而退。
而他王察靈只需探查一下那個可能存在的靈異事件，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
可惜張千沒有按照預想的劇本走，根本不管這些看不見的博弈，像是個瘋子一樣一口咬了上來。
馭鬼者果然都很古怪，不能以常理看待，以後要多加小心才行。
雖然心裡念頭涌動，但王察靈沒有表露出來。
知道張千能看到自己的動作，王察靈主動把照片放進口袋，似是要表明自己的誠意。
他輕聲道：「實不相瞞，我對於很多事情都沒有興趣，也沒有稱王稱霸的念頭，先前阻撓你們只是不想影響到大東市內部的穩定。」
「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血海深仇，張先生已經展露出自己的實力，我不會和你們死磕到底。」
王察靈的語氣舒緩，不再有先前咄咄逼人的氣勢。
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勸說，似乎真是想要和張千和解。
「你嘴上說得再怎麼好聽也沒用，真要有誠意就別擋路，等我做完任務自然會離開大東市。」
現實里的張千並沒有開口，而是用幻象代替自己說出了這番話。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免得招來那對男女的襲擊。
王察靈有了這對夫妻撐腰之後就有了底氣，這兩隻厲鬼也許不僅僅是能擋子彈那麼簡單。
一天二十鬼的戰績很可能並不是老鬼的功勞，而是王察靈仰仗這兩個中年人做到的。
「怎麼又繞回去了呢？」王察靈果然沒有發現異常，轉頭看向一棵棕櫚樹。
他的語氣有些無奈，「張先生，你先動手襲擊我這件事我都可以不追究，為什麼你就不能信任我一次呢？」
王察靈目光炯炯地盯著那顆棕櫚樹，想用語言讓它退卻。
「你雖然能困住我，但其實拿我也沒什麼辦法吧？我只是不想和你拼命，不然憑我手上的兩隻鬼，完全可以一隻防守，一隻進攻。」
他的語氣自信滿滿，仿佛已經占據了主動權。
但王察靈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襲擊張千，反而把籌碼擺在了明面上。
第一次被馭鬼者襲擊，哪怕現在沒受傷害，但已經實打實地影響到他了。
所以他還是有些心慌，擔心單一厲鬼攔不住張千。
現實中的兩人並沒有因為王察靈的話動搖，徐崢為了憋笑表情已經變得有些古怪。
本來王察靈的氣質是很優雅的，但現在他和植物說話的行為看起來有點像是精神病。
徐崢摸了摸下巴，不自覺地開始推測張千的實力。
果然張千也駕馭了不止一隻厲鬼，其中之一在飛機上表現出了壓制的能力，另外一隻大概是能讓人產生幻覺。
感覺和王教授說的鬼域有點像，不知道是不是鬼域的一種。
張千若有所思，兩隻鬼，說明王察靈並不能控制那隻老鬼？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答應？」張千再次確認，「放我們離開，就是你的底線了嗎？」
見張千似有動搖，王察靈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賭對了，果然，哪怕是不完整的詛咒也足以震懾這些馭鬼者。
「對……」
他話還沒說話，幻境空間內的黑煙忽然暴動。
猙獰的鬼面再次探出，把王察靈的話堵回嗓子裡。
張千臉色冰冷，猜到王察靈的底氣源於哪裡。
無非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也不知道黑煙空間內的張千能越過兩隻厲鬼發動襲擊罷了。
先前鬼面具在瞬間就奪取了他的生命，而老鬼的回溯也只停留在王察靈死亡的前一刻。
所以在王察靈的視角里，那次死亡對他而已不過是一瞬間的恍惚罷了。
既然如此，就給他長個記性好了。
張千控制住鬼面想要直接擊殺王察靈的本能，只漏過去一絲真氣。
但這一絲，卻讓王察靈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
他捂住嘴，指縫不斷溢出鮮血。
就像是有一股蠻橫的力量撞進了他的腦子裡，如同電鑽一樣在裡面不斷攪動。
這是一帆風順生活了進三十年的王察靈從未有過的感受。
對父母沒能護住自己的驚慌，對張千不講武德的憤怒……
種種情緒交雜在一起，哪怕是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王察靈也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