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黑漆的門
第137章 黑漆的門
「靈異復甦,五濁惡世,人間如獄。」
「將一切推向真正絕望的三個存在,他們的誕生都來之詭異。」
「他們不是人,是鬼,他們不可能是神,自古以來,人從不會賦予神絕對的權利,也不會承認一隻鬼為神。」
「阻止他們,讓世界回歸到開始,迎接展開第三隻眼的存在降臨……」
一處陰暗的樓道當中,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頹然的靠坐在牆上。
老人輕聲呢喃出手中書籍當中的內容,他望著書籍,書籍仿佛也在望著他。
「打開那扇不詳充滿真理的門戶,讓我們降臨,撥亂反正,阻止絕望的誕生。」
老人顫抖著翻開下一頁書籍,他那雙死寂的眼眸不曾轉動,蒼老詭異的呢喃在樓道當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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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誦著書頁上的內容,那是一個個被古人所命名的名諱。
「女陰,皇羲,太上,無上,原始……」
老人念誦著一個個古老的名諱,蒼老的聲音時刻傳遞在樓道當中。
本就陰暗的樓道,燈光忽的閃爍起來。
老人微微抬起眼眸,眼眸死寂的他忽的有些動容,隨即他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笑的有些癲狂,被困在時間當中已經不知道多少時間的他,第一次笑了起來。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門,一道漆黑沒有任何雜色的木門。
老人手中的書籍掉在布滿灰塵的走廊當中,他望著這道他夢求多年的木門。
它終於出現了。
「我成了……」老人笑著看向木門,一點灰燼落下,老人微微有些愣神,似乎沒有搞清楚灰燼來自何處。
但很快他就知曉了。
是來自他自己,他微微低斂眼眸,望著自己脫落變成灰燼的皮膚,皮膚脫落露出了裡面漆黑的骨骼。
老人這樣看著,露出了一個慘然的笑容,「玩不起就不要玩嘛,兩個人欺負我一個人算什麼本事?」
「沒事,這次換我們來欺負你們兩個了……」
老人低語著,聲音越來越弱,到最後老人的聲音徹底消失了,樓道當中只剩下一具發黑的骨骼。
以及一扇隱藏在黑暗當中的木門。
老人死了。
門開了……
靈異之地深處,有兩個年輕人忽的停了下來,他們回頭看著身後唯有沉默。
大川市,鬼市如期開始了,鬼錢開始供應。
白天,老街依舊是老街,平平無奇,沒什麼不同之處。
但到了晚上12點之後,這條老街就會掛起幽綠色的燈籠。
每當這個時候,老街就會出現一些擺攤的人,一些白天不存在的店鋪也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開始販賣一些不同尋常的物件。
也會有一些顧客出現在這裡,他們帶著面具,挑選他們看得上,對他們有用的東西。
「這就是鬼市?」
街道上,兩個裹著衝鋒衣,臉頰消瘦,氣質陰沉的男人望著那條平平無奇的老街。
老街安安靜靜,沒有路燈照射的情況下,漆黑一片。
「感覺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街。」
「會不會是地址錯了?」一人問道。
「沒有,就是這裡。」另外一人拿出一條紙條看了看,很快就確認郵局說的位置就是在這裡。
「進去看看。」
「好。」
兩人沒有過多的遲疑,朝著老街走去。
走人老街,兩人敏銳的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地方的溫度比外面要冷上很多。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清楚自己並沒有來錯地方。
老街不長,從頭到尾不過幾百米。
夜晚十二點的街道,基本上沒有人,加上這裡屬於老舊街區,到了這個點基本上都睡了,也就沒有人家開燈。
從老街到附近幾百米,烏漆嘛黑一片。
也就遠處能看到一點城市的霓虹。
若不是這裡確實屬於城市,而有很多城市才有的東西,他們差點以為到了一個山村當中。
鬼市肯定在這裡,但要怎麼進去?
這讓兩人犯了難,對於鬼市他們也是第一次聽,第一次來,根本沒有什麼經驗。
沒有辦法,他們只能在老街當中走下去,希冀著能有遇到同樣目的的前輩。
兩人走在這沒有鋪子開業的街道上,走了差不多幾分鐘,都快走到老街的盡頭了,連一個人影子都沒有遇到。
「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還是地址是錯的?」一個人停了下來,看著周圍有些遲疑的問道。
「應該……不會吧。」另外一人仔細核對了一下地址,發現並沒有錯。
但事實擺在這裡,老街即將走到盡頭,他們連個人影子都沒有遇到。
這讓他們忍不住懷疑鬼市的真實性。
但就在他們懷疑的時候,前方忽的亮起了一點綠光。
兩人心裡微微一驚,剛剛他們可並沒有看到前方有什麼光亮。
在這種黑漆麻黑的地方,一點光亮是極其顯眼的,只要不是瞎子基本上不會看不到。
兩人驚疑不定的看著前方那點綠光,「去看看?」
一人問道。
另一人遲疑了一會點點頭,「去看看。」
在生死邊緣來回掙扎的兩人,對於厲鬼雖然還是有些忌憚,但並不至於遇到就逃跑。
有些時候,哪怕明知道前方是危險,他們也不得不去走上一遭。
危險對於他們是家常便飯。
為了活下去,他們可以付出很多。
兩人快步的朝著前方走去,他們時刻警惕著周圍,預防著出現的危險。
前方的光亮越來越近,漸漸的的他們也看清楚了光亮的源頭。
是一盞幽綠色的燈籠,燈籠掛在一間打開的店鋪面前。
店鋪裡面有著微弱的燭光。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快步的來到了店鋪面前。
這是一間雜貨鋪,賣的東西有些不吉利,都是一些死人才可以用到的東西。
雜貨鋪看起來不大,但堆積起來的物件卻不少,大量的紙人和香燭紙錢。
紙人的製造工藝看起來很粗糙,兩人只是看了眼就不再去關注了。
真正讓他們在意的是那些香燭紙錢。
「這些……都是那些墳頭前的東西!」兩人的眼中都有震驚,但隨即就是遏制不住的貪婪。
這些香燭紙錢可是能救命的東西,只要用的好,靠這些東西就可以躲避一隻厲鬼的襲擊。
但很快他們就遏制住了貪婪,只因為雜貨鋪內有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抬頭看了過來。
女人似乎是普通人,除了那張臉之外,其餘似乎都很普通。
女人沒有馭鬼者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給人不舒服的感覺,也沒有那種因為厲鬼而變得麻木的眼神。
身體上也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皮膚血肉很正常。
從頭到尾,這個女人似乎真的就是一個普通人了。
可在這裡,在這一間堆滿能克制厲鬼的香燭紙錢的雜貨鋪,這個女人會普通?
兩人覺得這並不可能。
這個擁有絕美容顏的紅衣女人,讓他們感覺有些驚悚。
「要進鬼市?」女人看著站在店鋪外久久不進來的兩人表現的很淡定。
第一次來這裡的馭鬼者基本上都是這樣的,他們的運氣很不錯,不是直接進入鬼市而是先找到她這裡。
「你有進入鬼市的方法?」
聽到女人的問題,兩人瞬間明白想要進入鬼市可能需要這個女人的幫助才可以。
想到這,兩人走入了店鋪。
「有。」女人言簡意賅的說道。
看著兩個上下打量店鋪的馭鬼者她並不感覺到害怕,雖然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但那隻喜歡睡在房樑上的貓不是一隻普通的貓。
「什麼方法?」
兩人將視線從貨架上移開,停留在了女人的身上。
「交錢,我給你們可以進入鬼市的東西。」女人說道。
「交錢?」兩人眉頭微微皺了皺,似乎對這有些不滿。
但想了想他們還是耐著性子問了一句,「多少錢?」
「三塊。」
三塊?
兩人微微一愣,相互對視了一下,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兩人都確定自己並沒有聽錯。
「三塊是吧,這是五十,不用找了。」其中一人拿出五十塊錢放在了櫃檯上面,故作大氣的說道。
女人面無表情的看著桌子上的錢,「給伱一次機會把錢收回去,換成我說的錢。」
兩人聽到這話臉色都有些疑惑,「你說的什麼錢?」
兩人似乎真的不知道女人說的錢是什麼。
女人看著兩人,見兩人沒有珍惜這次機會,她沒有再說什麼,將五十塊錢收好,然後轉身從身後的貨架上面拿了兩個燈籠下來放在櫃檯上面。
「提著燈籠就可以找到進入鬼市的路。」
兩人看著這兩個平平無奇的燈籠,都有些遲疑,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拿。
而是問了一個問題,「你一個普通人出現在這裡不怕?」
兩人看著女人,眼中都有些好奇,但這抹好奇的後面是無盡的惡意。
這間雜貨鋪裡面的東西太珍貴了,他們很眼紅,但卻擔心吃不下。
女人嘆了一口氣,將兩個燈籠重新放回櫃檯當中。
兩人看到這一幕感覺有些疑惑,這女人是什麼意思?
女人收好燈籠望著這兩個男人,眼中有些無奈。
兩人被女人這表情給弄的迷糊了,不禁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兩人的身後。
兩人的身後有一根漆黑的貓尾緩緩的垂下,悄然無息。
兩人沒有絲毫察覺。
漆黑的貓尾緩緩的落下,然後一分為二,悄然的爬上了兩人的脖子。
兩人正等著女人給他們一個解釋,忽的感覺脖子上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
他們下意識的低頭看去,瞳孔頓時縮了縮。
不等他們反應,兩人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貓尾收縮,死死的纏繞住兩人的脖子,直接將其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兩人死死的抓住貓尾想要將其扯開自己的脖子。
他們也想動用自己身上的鬼,但卻發現無濟於事,厲鬼根本沒有一點動靜。
「不……我們……我們錯了……」一人驚恐的看著女人,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女人面無表情,「不要弄出血,不然我等會還要拖地。」
房樑上,黑貓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咔嚓~!
兩人的脖子應聲折斷。
兩人手緩緩的垂下。
黑貓跳下房梁,但那貓尾卻還高高提前。
兩具屍體就這樣被懸掛在貓尾上。
黑貓看了眼女人,提著兩具屍體走入了後院當中。
不一會,黑貓就出來了,然後重新跳上了房梁,繼續打盹。
何月蓮望著店鋪外,眼神平靜。
這是不知道多少個了,她已經懶得數了。
死在這隻黑貓手上的有馭鬼者也有普通人。
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對這間雜貨鋪內的東西動了念頭,當然也有人是對她動了念頭。
到底是想要雜貨鋪裡面的東西的人多,還是想要她的人多,她也不清楚,反正他們都死了。
鬼市開啟的這段時間,何月蓮見識到了很多詭異的事情。
有人,有鬼。
當掌柜的這段時間,她總結出了一個經驗,人還沒有鬼會遵守規矩。
噠……噠噠~!
雜貨鋪外忽的響起了腳步聲,何月蓮抬頭望著,眼中的神情有些許的波動。
一個身穿復古長褂,神情死寂,皮膚上布滿斑點的老人走入了店鋪。
當老人走入店鋪的瞬間,店鋪外的燈籠變成了白色,房樑上的黑貓睜開了眼睛。
碧綠的瞳孔微微眯起,直勾勾的盯著下方的老人。
老人只是走入店鋪,何月蓮就聞到了一股噁心的屍臭。
她忍著生理上的不適,看著這個老人。
但看了一會何月蓮就微微低斂了眼眸。
這個老人她越看越頭皮發麻,那種渾身一顫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就跟小時候看恐怖視頻一樣,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毛。
老人走到了櫃檯,緩緩的抬起手將一顆漆黑的眼球放在了櫃檯上面。
黑貓瞳孔微微縮了縮,跳下房梁,蹲在了櫃檯上面,伸出爪子按住了這顆黑色的眼球。
何月蓮咽了咽口水,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向黑貓。
黑貓微微眯眼,抬起爪子指了指櫃檯上的兩個數字之一。
櫃檯上有兩個數字,是被黑貓用爪子抓出來的,分別是三和七。
剛才黑貓指的就是七。
何月蓮等了一會,見黑貓沒有後續的動作,這才打開櫃檯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面值七元的鬼錢放在了櫃檯上面。
從老人走入店鋪到走到櫃檯在拿出眼球之後,就一直站在櫃檯面前一動不動,直到何月蓮拿出了那張七塊的鬼錢。
這個老人這才有了動作,它抬起手將鬼錢抓起,然後僵硬的轉身,走出了店鋪。
老人走出店鋪的那一刻,店鋪外的燈籠再度變成了之前的綠色。
黑貓低頭咬住那顆黑色的眼球,跳入了後院當中。
何月蓮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身體有些發軟。
這是今天第三個來換鬼錢的鬼。
她真怕鬼市的規律壓制不住這些鬼,無法讓這些鬼按照鬼市的規律行事。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跟這些玩意打交道是真的不太適應。
很快黑貓出來了,它似乎也鬆了一口氣,剛剛那隻鬼似乎非常的恐怖,讓它這隻鬼貓都感覺到了忌憚。
「你說她還要多久才回來?這都過去一個月了,還沒有解決?」何月蓮有些不安的看著黑貓,她總感覺余知樂是出事了。
黑貓跳上櫃檯斜撇了何月蓮一眼,然後蹲下看著店鋪外面。
「我瞎操心?拜託,你知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全靠她,要是她不在了,我遲早得死。」
何月蓮有些戚戚然,「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死對於我來說太容易了,要是遇到連你都壓不住的東西,你說我是個什麼下場?」
黑貓轉頭看著何月蓮,嘴角咧了咧,然後轉頭繼續看著店鋪外的街道。
「又說我瞎操心。」何月蓮嘆了一口氣,也不管黑貓了,只顧自的說著。
「那個叫什麼葉真的,不是跟著她一起去的嗎,他好像是亞洲第一的馭鬼者,兩人一起都耽擱了那麼長的時間?」
「他們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是被困住了?還是……」
黑貓的尾巴拍了拍桌子,何月蓮頓時止住了話頭,沒有再說下去了。
它不讓她繼續說了。
它可以確定那兩人沒有死也不會死,只是被困住了,但隨時可以脫身。
因為鬼錢莊已經建立起來了,鬼錢也開始生產,他們店鋪裡面的鬼錢就是她親自給它的。
她對它說過一句話。
「看好了,我暫時和某個東西對上了,需要的時間有些長,要是我回來店鋪沒了,你也就沒了。」
這是一句威脅,但是有好處的,這點它知道的清清楚楚。
它不是異類,是一隻鬼,是一隻真正的鬼,但因為某個人它缺少了一部分靈異。
而這部分靈異此刻正在一個人的手上。
那個人此刻正在一副畫裡面睡覺。
它需要那部分靈異,不然它遲早會變成一隻按照規律行事的鬼,哪怕它擁有相當於一個成年人的智慧。
創造它的人,姓林,它的小主人也姓林,它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它的小主人了,它很想它。
它喜歡棒棒糖的味道,那是獨屬於小主人喜歡的棒棒糖,可惜它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了。
黑貓覺得,遲早它會再次見到小主人的,肯定。
何月蓮望著這隻黑貓,總感覺它有心事,但卻又不確定。
一個月前,櫻花國,鬼蜮內,又死了一次的余知樂重新坐上了賭桌,他看著對面的少年,示意他可以抽牌了。
少年沉默不語,偏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葉真,沒有第一時間抽牌。
此刻的葉真正在刷新一項記錄,最快壓制一隻鬼的記錄。
剛剛從迷霧當中走出來的遮臉女人,被一劍釘穿頭顱,葉真身上的皮膚眨眼間迅速的腐爛,他在自己襲擊自己。
但至少不到一秒的功夫,他身上的腐爛就消失了。
而那個遮臉女人,身體一僵,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倒在了地上。
光著膀子的葉真走到女人的面前,一腳踩在女人的身上將長劍給拔了出來。
少年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這隻他耗費許久時間,堵上性命才降服控制的鬼,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被打到沉寂了。
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我覺得,我不應該跟你們耗了。」少年收回視線看向了余知樂,「船長打算親自過來,你們能應對得了他?」
余知樂笑了起來,「沒事,葉真不會死,我也不會死,最多被關押,但想要關押我們兩個,船長至少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沒有和船長交過手,這次說不定可以試試看。」
少年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看了看周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他強行站了起來。
在他站起來的瞬間,那顆人頭陡然睜開了眼睛。
但就在這顆人頭睜開眼睛的瞬間,一隻黑色的手一把按住了這顆頭顱。
砰~!
頭顱碎裂,被強行捏碎了。
桌子消失,撲克牌散落在地面上。
少年望著這隻黑手大手的主人。
這是一個被黑霧繚繞的人,很高,差不多三米,但卻不瘦,給人一種極其壯實的感覺。
「這是我至今為止遇到的最恐怖的鬼,我從關押它到現在都沒有降服控制它。」
「它的能力很恐怖,我無法處理,我知道我降服不了,但我又不甘心,為此我不惜耗費自己的生命跟它耗。」
少年看著余知樂和葉真,「你們很強,但我覺得你強不過它。」
「來賭一把,你們能關押它,我死,你們關押不了它,我等船長來救我,如果他來的慢,我也死。」
少年笑眯眯的望著兩人,沒有在意那朝著他走來的黑色人影。
余知樂和葉真看著這個黑色的人影眉頭微微皺了皺。
「完整的厲鬼,你在哪裡遇到的?」葉真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他的神情變得陰沉無比,手中的長劍握的很緊。
「你猜。」高井涼介笑著說道。
下一刻,他的神情僵硬,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黑色人影緩緩貼在了倒地的少年身上,到最後居然將少年的身體給吞入了自己的身體當中。
葉真和余知樂看著這一幕,心裡都有些沉重。
「我感覺這很不對。」葉真低沉的說道。
余知樂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撲克牌收好。
「有些麻煩,這隻鬼我們可能很難處理。」余知樂凝重的說道。
一隻完整的厲鬼意味著什麼他們很清楚,這種級別的鬼已經可以產生意識了。
他們並不確定這隻鬼有沒有自己的智慧。
「這小子不應該遇到這種鬼才對,也沒有這個能力關押這隻鬼才對。」葉真看著周圍發生變化的鬼蜮。
白色的迷霧在快速的變黑,一個個黑色的吊繩從哪些變黑的霧氣當中垂下。
黑色人影緩緩的站了起來,余知樂明顯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事情變大了。
……
……
「困住了。」
一個房間內,傳教士忽的睜開了眼睛,他的眼中有些血色,旁邊站著一個身穿西裝,頭戴禮帽,手拄禮杖的人。
他此刻身上瀰漫著陰冷,身上的厲鬼在躁動。
「差點沒有壓制住,這隻鬼太恐怖了。」莊園主吐出一個黑霧,眼中有些濃郁的疲憊。
「這還是有船長先生幫忙,如果沒有,就憑藉我們,根本不可能將那隻鬼關在那小子的鬼蜮裡面。」傳教士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臉上帶著笑意。
「只要能殺掉葉真,我們就沒什麼問題了。」傳教士繼續說道。
莊園主點點頭,「門終於開了,恐怖的存在將會走上小路來到現實,葉真的存在會讓那扇門重新閉合,他必須死,哪怕殺不死也必須困住他。」
傳教士看著不怎麼幹淨的天花板,想到了船長先生和某個存在訂立的計劃,「葉真這把關門的鑰匙必須失蹤一段時間,至少得等我們成功在那片土地站穩,替我主們開闢出道路之後才行。」
莊園主沒有說話,對於傳教士說的吾主們,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些鬼也是可以被稱作主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