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必死靈異:火滅人亡
第99章 必死靈異:火滅人亡
司夜走到山頂處,一座老舊的寺廟矗立在山巔,門口還寫有幾個字——鏡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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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廢的寺廟從門口到牆壁,處處透露出一股褪色的頹敗感。
石頭的台階已經成為長滿青苔的野草蔓延之地,昔日供奉佛像的居所,如今只剩下空蕩蕩的房間,不禁讓人聯想起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
山上沒有人生活,整個寺廟內外完全被大自然所掌控。
微小的草木和樹木,獨立於牆角,而這牆角則散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之氣。
仿佛能聽到因時光流逝而腐朽的木頭和繩索發出的聲響。
陽光照在石牆上,在這斑駁的石牆上,反倒是讓這裡散發出一種詭異而又寂靜的陰森感覺。
明明是白天,山上卻連一點蟲鳴鳥叫的聲音都沒有。
司夜看向天空,哪怕是天上的飛鳥飛行時,也會繞過這個地方,似乎在這裡有著某種讓它們本能感到畏懼的存在一般。
「惡妖童子麼?」司夜站在寺廟前來回走動防止觸發這隻鬼的殺人規律,他思索著要怎麼解決這隻鬼。
最簡單的辦法莫過於使用招鬼,通過招鬼的靈異直接把這隻鬼叫出來。
不過這樣一來,就少了一些解謎的樂趣了。
司夜來處理這件靈異是為了放鬆消遣的,如果上來就動用全力就沒有意思了。
現在司夜手中有『猜猜我是誰』這張牌,他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被殺死,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切換成鬼就好了。
「話說,如果我用這張牌變成制卡師會是什麼樣的?」
也許是因為思維太過擴散跳脫,明明在考慮惡妖童子的事情,司夜腦海中卻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念頭。
「通過制卡師的卡牌變成制卡師,然後再去順手牽羊阿紅,然後再變成新的制卡師,新的制卡師再繼續這麼做.」
「而且我本人的身份就是制卡師,這樣一來,會不會出現某種詭異的變化?」
司夜單手捏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想到入迷,腳步在不知不覺中也停了下來。
「如果可以這麼做,最後我到底是會處於一種能夠無限迭加的狀態?還是說會讓制卡師的靈異達到上限?」
第一個制卡師擁有全部的靈異,第二個制卡師能夠擁有第一個制卡師六成靈異,那麼第三個制卡師會是什麼樣的呢?
到底是擁有第一個制卡師六成靈異?還是說擁有第二個制卡師六成的靈異?
如果是前者,那麼這豈不是違背了制卡師通過『猜猜我是誰』變成厲鬼只能負責六層靈異的效果麼?
畢竟第二個制卡師製作的卡牌,效果應該也只有第一個制卡師的六層,也就是百分之三十六的靈異。
進一步迭加,第三個制卡師製作的卡牌應該就只有第一個制卡師百分之二十一點六的靈異效果。
「恩?我好像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如果這樣下去,我不斷迭加之下,最後會變成一個擁有制卡師不到百分之一的制卡師」
司夜感覺很不對勁,按照正常的作風,靈異無限迭加不是應該越來越強麼?怎麼按照這個邏輯,制卡師開始無限迭加之後變得越來越弱了?
「不對,好像缺了一點什麼,如果我能夠把第二個制卡師的靈異加到第三個制卡師身上,然後第三個又加到第四個制卡師身上」
如果能夠做到這點,不斷迭加之下,不就能夠變成擁有制卡師百分之九十九的點九九九靈異的制卡師麼?
如果還能加上第一個制卡師的靈異,那就是百分之一百九十九點九九九的靈異了。
司夜閉目思索著,這是一個思路,但也只是一個思路罷了。
「或許以後可以試試,這種做法說不定能夠讓制卡師靈異死機。」
就在司夜思索的時候,突然,一陣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陰冷出現。
就像是冬天時人躺在被窩裡睡得好好的,突然一塊冰塊塞了到了被窩裡一般。
一個激靈,司夜從思索的狀態清醒了過來。
剛剛似乎有一隻無比冰冷的冰塊拍了自己一下。
「看來是我觸發了那隻鬼的殺人規律麼?不過可以感受到威力並不強。」
司夜看向自己的左肩,在上面有著一個小手印,不過在新郎服的作用下,手印的數量變得越來越模糊了,或許用不了太久這道印記就會完全消失。
這隻鬼的這一拍,都無法透過新郎服影響到司夜本身。
不過這也很正常,雖然新郎服在司夜平常的時候起不到什麼防護作用,但那也要對比司夜的對手的。
和司夜交手的鬼,最弱的都是a級靈異事件的源頭鬼,強一點的直接就是s級靈異事件。
再不濟,像是方世明,姜尚白,還有民國二代這種都是隊長級的人物。
尤其是方世明這個傢伙,能夠和葉真打一架的他,放在神秘復甦世界後期也是不弱於後期頂尖隊長的人物,只不過因為厲鬼復甦的問題被限制了罷了。
「這是這種程度麼?這麼看來你或許沒有資格成為我司夜的小公主了,小傢伙出來,給我找到它。」
司夜感覺這隻鬼沒有什麼實力,當即就失去了興趣,使用鬼嬰搖搖車直接召喚出鬼童。
現在的鬼童吃了血手印,又吃了死人腦袋,已經是兩隻鬼的結合體。
看著從卡牌上掉下來的鬼童,司夜目光微動。
吃了死人腦袋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現在的鬼童腦袋大了不少。
「變成大頭兒子了麼?」司夜看著小傢伙頭頂那個和他身體嚴重不符合的腦袋,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
配合上小傢伙那空洞的表情,加上死灰恐怖的皮膚,總有種莫名的滑稽感,明明是一隻恐怖的鬼,卻頂著充滿違和感的腦袋。
鬼童從卡裡面走出來,聽到司夜的話,立刻就向著寺廟裡走去。
「也不知道小傢伙能不能找到那隻鬼,情報上來看,那隻鬼似乎會躲著活人。」
司夜看著小傢伙走進寺廟,就這麼在外面等待起來。
他並沒有進去,主要是想要試一試小傢伙現在的戰鬥力。
這隻鬼的靈異是在拍人方面的,小傢伙駕馭了一個血手印,配合上這隻鬼或許能夠有一些不錯的效果。
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上,司夜靜靜等待起來。
然而,就在他等待的期間,突然感覺自己又被拍了一下。
「什麼情況?」司夜扭頭,這一次那隻鬼是在自己的右肩膀拍的,他的反應明明已經很快了,但卻完全沒有找到看到那隻鬼的出現。
「是無法被看到的厲鬼麼?還是說某種特殊的靈異規則?」
司夜站起身,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惡妖童子第二次拍自己肩膀的時候,威力比之前強了一倍不止,就像是資料里說的一樣,這隻鬼能夠迭加拍人的威力。
「看來這隻鬼果然和小傢伙是絕配的一隻鬼了,密密麻麻的血手印,瞬間就能夠迭加出十幾次拍擊。」
司夜感受到第二次拍擊的威力,他知道,不能繼續讓這隻鬼拍到自己了。
第二次拍擊已經能夠在新郎服上面留下一個很明顯的印記,如果是第三次拍擊,或許能夠穿過新郎服的防護對自己造成影響。
司夜手中拿出一張牌,聘禮嫁妝。
將這張牌激活,從新娘那裡成功借用招鬼靈異,司夜當即對著寺廟揮了揮手。
也許是雙方的靈異差距比較大,司夜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能夠招鬼的媒介。
司夜看向寺廟的背後,一種模糊的感應出現。
司夜對著那邊招了招手,他能夠感受到一隻鬼被自己控制。
「小傢伙出來了。」司夜一邊招鬼惡妖童子,一邊對著寺廟裡面喊了一句。
很快,小傢伙就從寺廟裡走了出來。
於此同時,寺廟背後,一個看起來五六歲模樣的小女孩也走了出來。
慘白的皮膚,毫無血色的面容,在臉部的肌膚之上,能夠看到一根根血絲的存在。
「的確是小女孩的模樣,要不要收養呢?」
司夜看著這隻鬼,心中開始思索。
沒有什麼潛力的鬼,他並不怎麼想要留著這隻鬼。
但是小女孩模樣的厲鬼卻同樣很難得。
原著里小女孩模樣的厲鬼,好像就只有一隻靜悄悄,可是那隻鬼的情況很特殊,喊鬼就會出現分身,根本無法找到源頭。
司夜控制著這隻鬼,一時間感到有些為難。
「要是小傢伙你能夠變成女孩模樣就好了,這樣我就直接把你當成女兒養了,都不需要糾結這些。」
不過很快,司夜就做好了決定。
司家不需要廢物的鬼,抱大腿的有自己一個就夠了。
雖然小傢伙現在看起來戰鬥力不行,但是人家的潛力是可以清楚看到的。
不斷吃鬼,以後小傢伙遲早能夠成為手裡的一大戰力,這隻鬼卻不行。
「不過還是試試好了。」
司夜看向惡妖童子,在招鬼的控制下,他直接讓惡妖童子去襲擊小傢伙。
有著強行控制,而且小傢伙一直站在原地不動本來就觸發了惡妖童子的殺人規律。
惡妖童子突然出現在所有人,哪怕司夜都無法看到的地方拍了一下小傢伙的肩膀。
十秒鐘之後,是第二下拍肩,一次左邊,一次是右邊。
又過去十秒鐘,這一次惡妖童子一巴掌拍在小傢伙的腦袋上。
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明明是一隻鬼,並不會死的小傢伙突然停下不動了,就像是受到了壓制一般。
這種壓制,一直持續了足足一分鐘才結束。
司夜看著這一幕,突然撤回了剛剛的想法。
或許惡妖童子也不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的。
只不過這隻鬼的殺人方式比較特殊。
這隻鬼的殺人規律,讓司夜想起了一個民間傳說。
在傳說之中,人的雙肩和頭頂各有一把陽火。
這三把火會跟隨命和體質而時強時弱,如果受到驚嚇,陽火就會熄滅。
而老人們也會時常警告不要隨便拍別人的肩膀和腦袋,因為這樣會導致這些人身上的陽火被拍滅。
「左肩的陽火,右肩陽火,然後是頭頂的陽火,三盞陽火熄滅,人就會死。」
「所以這隻鬼的殺人規律應該是,拍陽火麼?火滅人亡。」司夜心中思索著。
能夠不斷迭加的拍擊,和這種火滅人亡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這兩種,前者是上限高下限低,能夠不斷提升的靈異迭加。
後者則是屬於規則概念類型的厲鬼了。
就像是老爺子的靈異,敲門必死,敲完三次門,門裡面的人必然會死。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值得培養一下。」
「鬼爹快來找孫女了。」司夜拿出鬼爹救我喊道。
這一次他並沒有發生危機,所以他並不想要喊出那句話。
也不知道這麼做能不能行。
然而,這張牌的規則似乎是無法改變的,沒有喊出『鬼爹救我』四個字,似乎根本無法激活。
無奈,司夜只能對著卡牌喊出了這四個字,這才成功的將鬼爹召喚了出來。
「鬼爹,這是我新找伱女兒,你給我看看行不行。」
司夜指著不遠處的惡妖童子道:「如果滿意,那就幫我給她改個名字,就叫.女兒小靈兒好了。」
鬼爹從卡牌中走出,面無表情的看著司夜,隨後某種靈異開始發動。
隨著靈異發動,司夜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意思開始發生認知上的改變。
也許是因為靈異上的差距太大,所以鬼爹這一次更改意識並沒有花多少時間。
僅僅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司夜就感覺到自己腦海里出現了一個女兒小靈兒的概念,關於惡妖童子這個認知也被忘卻。
鬼爹修改完小靈兒的認知,向著卡牌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司夜看著鬼爹,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對她招了招手。
「小靈兒快過來。」
隨著司夜招手,小靈兒走到司夜身旁牽住司夜的手。
「不錯嘛,不愧是女兒,果然很聽話。」
司夜將小靈兒抱起來,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自己的身份是父,小靈兒的身份是子女,也就是說,現在司夜面對小靈兒也可以享受父親待遇了。
「以後可要維護你人爹我的尊嚴知道嗎?要是有人敢冒犯我,直接給他三巴掌。」司夜笑著對小靈兒說道。
不過很可惜,小靈兒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木訥的看著司夜。
「話說隔代親,我能夠控制老爺子,那我現在是不是也能通過你去控制鬼爹呢?」司夜抱著小靈兒,突然想到。
這是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能夠讓鬼爹為自己做什麼。
但是小靈兒和鬼爹屬於爺孫關係,小靈兒就能夠讓鬼爹去給她幫忙了。
「或許可以,不過這樣一來我需要幫你弄一個聲帶才行。」
司夜放下小靈兒,隨後看向小傢伙。
「一兒一女,有妻,有爹,有爺,有兄,再來個妹妹,鬼母,鬼奶,就完美了。」
「也許我應該把鬼兄的身份弄成鬼弟的,這樣有弟有妹更好契合我的身份。」
「等下次解決了鬼兄的問題,就帶他去找一次鬼爹吧,讓鬼爹把他改成弟弟,這個鬼族司家我才是老大。」
司夜喜滋滋的想著,突然對著小傢伙說道:「小傢伙,今天妹妹到來,還不準備點禮物麼?」
「快,把血手印吐出來,讓這隻鬼交給妹妹駕馭了。」
「下次你人爹給你找個更加契合你這顆腦袋的鬼。」
隨著司夜的命令,鬼童歪了歪腦袋,遠處看去,就像是那些小孩子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一般看著司夜。
好像在說,你怎麼能夠這樣?這是屬於我的玩具,你怎麼能夠交給妹妹?
不過很可惜,司夜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鬼童在司夜的命令下,他伸出手拍在小靈兒身上,某種靈異開始轉移。
血手印屬於沒有身體的厲鬼,所以這種轉移拼圖的情況,看起來就很奇怪。
就像是鬼童身上正不斷有血液流向小靈兒的身體裡面一樣。
過了三分鐘左右,這種跡象終於消失了,司夜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小靈兒的氣息增強了不少,小傢伙的氣息變弱了很多。
「變強了不少,以後不用擔心小靈兒這邊出事了。」
小靈兒不同於小傢伙,她不能待在司夜的卡里,恐怖程度太低的話,萬一突然被某個馭鬼者或者某隻鬼盯上就不好了。
「話說能不能把小傢伙放在小靈兒身上孕育?」司夜看著這一幕,突然想到。
不過很快,他就排除了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司夜可是正經人,怎麼能夠對自己女兒出手呢?
「等,東京不是有個紅傘藝妓麼?就讓他給我孕育小傢伙好了。」司夜心中思索道。
這隻鬼一聽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經鬼,而且絕對是女鬼,用來孕育小傢伙正是不錯的選擇。
收回小傢伙,司夜抱著小靈兒向山下走去。
「司夜殿下,您這麼快就回來了?惡妖童子解決了嗎?」
山腳下,三島站在車邊看著山上,注意到司夜,急忙上前道。
說話間,三本的目光看向司夜懷裡的小靈兒。
「諾,這就是了,不過從今天開始,她叫做小靈兒了。」司夜舉了舉小靈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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