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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留下聊齋故事

  第136章 留下聊齋故事

  【最近的神秘殺人案依舊沒有抓捕到兇手,害人者逍遙法外,請市民們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儘量不要一個人外出,逗留在人少的地方。】

  早間的陽光沾染露水,破舊房間的窗口流淌著寒風。

  那是隔壁大爺的收音機在播放新聞,陳寧安默默聽著,這裡算是一個小小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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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我們請來了著名的偵探周先生,問問他的看法如何。】

  收音機裡面的聲音變了個調兒,應該是周先生在說話:

  【這絕對不是一個人能達到的作案手法,短時間內失蹤人口已經超過了十人,而死亡人數也到了數人,我可以確定,這是一個有預謀,有組織的犯罪團伙!】

  【經過我的分析,這個團伙對於那兩個字有著極為推崇甚至於痴迷的心理,這種行為,其實也可以用最近新興的一個詞彙:信仰,來代替。】

  「哎喲,這人真是老了,許多話都聽不懂了。」

  老人關了收音機開始對陽台上的花花草草澆水,早上與晚上是最合適澆水的時間。

  他的身影宛如遲暮,推開的大門內,一個若隱若現的【神】字藏在其中。

  「小伙子,出來吃飯來。」

  過了會兒老人開始叫喊,正對著陳寧安的方向。

  「您吃吧。」

  陳寧安咽不下這些飯菜,他的腸胃幾乎不吸收了。

  「不吃,我還吃嘞。」

  老人自顧自的吃著滿頭鹹菜,手中拿著一本印刷出來的盜版書籍開始研究。

  那書,正是蘇梅的作品。

  「好是好,就是太短了,還有很多地方沒有說明白。」

  老人放下了書,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小房啊,幫我找一本書,最好是完整版的,如果有類似的也行。」

  這個老人拿著老年機,住在這簡陋的老城區里,居然還是個隱藏的富豪。

  這讓站在窗內一動不動的陳寧安動了心思,他想了想,再次拿出紙筆,開始在屋子中寫了起來。

  【蕎中怪】

  長山縣有一個老翁,姓安,生性喜歡務農。有一年秋天……

  這是聊齋里的內容,陳寧安在牆壁上開始書寫,一個一個的黑黑字逐漸鋪滿了整片牆壁。

  這其中的每一個故事都透露出鬼神的信息,落筆完成後他離開了這個房間。


  「退房。」

  陳寧安向老頭告別,沒有提任何一句押金的事情。

  「咦,真是個怪人。」

  老頭子背著手,既然退房了他還是得進去打掃一下的,人老了沒個子女,就想找個人熱鬧熱鬧。

  當他打開房門,看到牆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時整個人都驚住了,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從牆壁烙印進入他的心間。

  這天之後,老人就變得極為奇怪,他放棄了居住了數年的養老地,選擇回到了公司掌權。

  不久,一種叫《神鬼誌異》的書籍開始在鍾城內部悄悄流傳。

  日安總局內,史慶海狠狠把一本《神鬼誌異》拍在桌子!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這種東西屢禁不止,該死的這是挑釁!」

  「那個團體在動搖我們鍾城的根基,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很憤怒,但憤怒之後就是無力。

  沒有線索,所有的事件地點隨機,時間隨機,看不到兇手,更是檢查不到任何嫌疑人的毛髮物品等等。

  那些失蹤人口與死者家屬們也調查了,沒有絲毫聯繫,

  史慶海下方一眾專案組的調查員都啞口無言,不敢說話。

  方隆面色擔憂:「因為這次事件許多的學校都開始了四點放學,就是為了減少出意外的概率。」

  「夜安那邊怎麼說?」這時候一名資歷較老的調查員開口詢問:

  「以前找不到兇手的時候都是他們出手解決,畢竟咱們是兩個部門,現在這事情有很大機率不是我們能夠應付得了的了。」

  「那邊暫時還沒有回應。」

  史慶海揉著自己的頭皮,感到憤怒又疲憊。

  「那些人是沒有責任心的,我們不能等到他們良心發現,必須加大調查的力度!」

  「報告,剛才接到又一起事故。」

  這時一名接線員抵達:「只不過這次不一樣,現場留下來的【鬼】字變了,變成了【神】字。」

  話語落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

  「是他們要開始改變了嗎?」

  大家面色憂慮,改變完全不會是好事,只可能是變本加厲!

  「馬上去現場,大家跟我走,肥影和紅馬留下。」

  史慶海開路,一行人來到現場。

  這是一處破陋的老破小小區,建築很多都腐朽了。

  此時一間大樓下面有刺鼻的味道,大家感到現場發現了完全不同的手法。


  「死者是剛剛住進來的社會閒散人員,畢業之後就沒有了工作。」

  現場的日安們在做著調查報告,他跟隨史慶海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們發現兇手與之前事件的作案手法不同,這個大學生的頭顱沒有掉下來。」

  他們推開們,現場有許多的工作人員在走動,其中最顯眼的就要屬中間的屍體。

  他跪在牆上碩大的【神】字面前,腦袋深深埋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怎麼死的?」

  史慶海沒有看到傷口,那牆上的字跡也很奇怪,不再是刺鼻的血腥味。

  「這是一種油漆,比較香。」

  現場人員告訴他:「死者是死於服用過量的致幻藥物,但是他的行為十分奇怪,這個【神】是什麼大人物嗎?」

  在新秦的認知里,只有面對大人物和長輩等才會進行這種跪拜大禮。

  「看來你不看那本書。」

  史慶海沒頭沒尾的說了句工作人員聽不懂的話,他手指撫摸著字跡,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缺口。

  材料特別劣質。

  「這種油漆很特殊,不像是正常市面上能夠售賣的,你們去調查一下。」

  相比起【鬼】字的作案手法,這【神】字也不至於沒有任何的頭緒了。

  「隊長我覺得這不是一批人,應該是兩個團體。」

  方隆根據多年的經驗說道:「我認為兇手可能是嘛模仿殺人。」

  「不,你錯了。」

  史慶海說道:「那本書里有兩個字,【鬼】字已經出現了,【神】字跟著出現才正常,伱叫肥影他們去調查一下這個死者的資料。」

  方隆點頭,很快死者的資料被調出。

  「死者叫胡杏,是鍾城本地人,從小脾氣就不怎麼好,據說好幾次都因為毆打自己的父母鬧到我們日安,留下了不少案底。」

  「根據他父母所說,在畢業之後遲遲找不到工作在家啃老,隨後前幾天大吵一架拿了家裡的一筆錢離開了。」

  「而那比錢,是他爺爺的醫藥費,如今老人家已經在火葬場進行焚燒。」

  說到這裡方隆就是深深的嘆息:「這孩子也太惡了,讀書出來是非一點不分。」

  「嗯,那麼這個【神】字就可以解釋得更多了。」

  史慶海嘆息,眼中的光芒不斷閃爍。

  隨後每日幾乎都有一起【神】與【鬼】的案件,作案手法完全不同。


  他們保持著固定的頻率,可不論是哪一個字,他們日安都沒有任何辦法。

  史慶海頭髮白了不少,依舊找不到任務線索,那些芳香油漆的源頭也完全找不到。

  一直拖到了半個月之後,才有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來到日安找到他們。

  「你們好,我是夜安的人,上面派我來幫助你們破案。」

  他顯得比較禮貌,但是眼中暴虐卻無法壓制,讓方隆看得脊背發緊。

  這個人不正常。

  他多年的經驗一眼就能確定,但是上面叫他來調查顯然是有原因的。

  「只有你一個人嗎?」

  一名調查員冷笑:「上面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派你來鍍金。」

  這話已經明說了,有關係的人總能混到好位置,像現在這樣的加入他們隊伍,一點力不出破案之後功勞會大部分都被分走。

  他不是想要功勞,只是看不慣新秦皇室的做法。

  面對他的話,夜安的人直接冷笑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狠狠咋砸在他的身上。

  「別把老子和那種蠢蛋玩意兒混在一起,老子可是天天出生入死的人,跟你們這些安逸貨有本質的區別。」

  直接就對史慶海說道:「下一次事件會發生在西城區,你直接派人提前部署一下。」

  「什麼?」

  史慶海訝異,「你怎麼知道的?」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的時間寶貴,既然叫我來了就要快速把案子破了。」

  他手臂虛握著什麼東西,怨毒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

  那是恨。

  方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派來協助的調查員會恨他們,心裡不由泛起了嘀咕。

  西城區?

  西城區。

  鍾城的西城區一般都比較落後,一個是因為這裡發展慢,另外一個就是修建有大量的墓園。

  如林海墓園,高嵐福地等等都是比較出名的墓園。

  而這次的事件被那名叫做劉冉的特殊人物提前預測。

  這裡是西華流水墓園,不算大眾,但環境比較好。

  道路乾淨整潔,一方方墓碑擦的乾乾淨淨,整體都是綠茵茵的草坪,以及隔三差五的蘋果樹。

  墓碑前有新鮮的祭花,也有哭誒的白玫瑰,顯示來這裡人的思念。

  「他是怎麼知道的?」

  方隆旁邊的調查員不由出口:「總感覺在耍咱們。」


  他們有第一手信息都沒有辦法破譯,這個新來的劉冉就知道?

  「不該咱們問的,別問。」

  方隆警告他:「你應該沒有見過這些人的辦案方式,我只能說他們和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不是一條道上的?」

  那調查員還想再問忽然劉冉在前方開口道:「所有人布置完監控後馬上離場,不要靠近!」

  話語落下,所有人馬上加快了速度,從這裡離開。

  一來一去,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

  劉冉的眼睛微微睜開,他雙手插在兜里對這些墓碑噁心。

  「有錢人,死了居然還能有塊屬於自己的地方。」

  「憑什麼你們可以躺的安安穩穩,我卻連奢望的資格都沒有?」

  他轉身離去,等待案發的開始。

  此時他們不知道,一道人影正在墓園外的休息椅子上喝茶。

  陳寧安關閉瞭望氣術,拿著奶茶的手在顫抖。

  「這次夜安居然來了一名資深的開荒人,已經有了引路的資格。」

  他看到那團氣夾雜了很少的烏青色。

  而除此之外,另外一邊有三個人面無表情,正坐在一輛車裡。

  漆黑一片,這三人已經來了一段時間,眼睛落在來來往往的行人身上似乎在物色目標。

  「就他吧。」

  一人指著正在進入墓園的男子,他手中拿著一束新鮮的白玫瑰。

  就在墓園外面街道上就有賣,便宜的只要一文幣錢一朵,而貴的要足足五十文幣。

  這束白玫瑰晶瑩剔透極為新鮮,顯然是最貴的那種。

  「就他吧。」

  另外兩人確定,隨後三人異口同聲道:「為了【真相】。」

  話落,后座的人出了作為,快速進入墓園,與男子擦肩而過。

  男子只感覺到撞擊,沒發現自己的頭髮被拔走了一根。

  那人回到車裡,居然直接揚長而去了。

  陳寧安眼神一直在留意他們,在見到離開了之後並沒有多少驚奇,而是繼續等待。

  他一動不動,身體沒有了呼吸。

  墓園內男子來到一座墓碑前,那是他死去的愛人。

  「我又來看你了,小藝。」

  他輕輕放下白玫瑰:「又是你最喜歡的花,如同它的花語一樣純潔的愛情。」


  他信守承諾,為了這長眠的女孩一直未娶。

  「小藝啊,我好想你,我嫉妒天下所有的終成眷屬,也許你是白玫瑰,而我該適合黑玫瑰。」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覺今日有些眼花。

  自己感冒了嗎?

  男子開始沒有在意,繼續說著一些趣事,與長眠的人分享。

  距離這裡不遠的房間裡,史慶海等人看著顯示屏,劉冉幾乎可以肯定道:「就是他,你們多觀察一下。」

  是人是鬼,很快就會見分曉。

  「他話真多。」

  一名調查員皺起眉頭:「為了一個死了的人就犧牲自己的幸福了?簡直愚蠢。」

  「是的,我也覺得愚蠢。」

  劉冉眼睛注視著男子,那如同聊天的聲音開始逐漸的收斂。

  隨後,男子緩緩低下身,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不好,已經開始了。」

  劉冉快速的走出房間:「我先去,你們隨後趕上。」

  此時的男子感覺眼皮越來越沉,意識開始混亂。

  他如同木訥了一般在墓碑前咬下自己的手指,隨後在墓碑上面刻畫起來血液不斷的流淌,傷口破壞面與墓碑親密接觸留下痕跡

  恍惚間男子似乎清醒過一剎那,眼前已經出現了鮮血淋漓的【鬼】字!

  而不等他驚恐的呼救,脖子忽然開始拔高。

  「咔嚓……」

  骨骼筋膜被撕裂的聲音,他的脖子不斷的往上拔,最後忽然「啪」的一下斷裂。

  他身軀墜落,腦袋發出驚恐的尖叫。

  「還是來晚了。」

  劉冉快速的點燃紅燭,他的提燈人,與夜安合作的提燈人。

  燈光里,這裡什麼都沒有,那東西已經離開了。

  不……還沒有。

  他提著燈靠近男子,只見他的頭上出現了清晰的指印。

  就好像有人親手把他提了起來。

  「詛咒。」

  劉冉臉色難看,這毋庸置疑,就是鬼怪在作祟,這個字寫得沒錯。

  「怎麼了,人……人死了?」

  史慶海等人跑來,看到的只有染血玫瑰。

  「他怎麼死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出手?」

  史慶海帶著憤怒的質問,可此時的劉冉已經夠煩躁了。


  他一隻手直接掐住史慶海的脖子,力氣大得嚇人後者只能被他提起來在空中踢腿掙扎,臉色通紅。

  「他本來就是要死的。」

  劉冉在他快窒息的時候放開了手,語氣冷漠道:「這事情你們不用插手了,交給我們夜安。」

  他拿出手發送消息,確定是提燈生物就不需要日安的人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什麼叫做我們不插手?」

  史慶海的憤怒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槍聲響起,子彈就擦著他的耳朵飛了出去。

  「別廢話,我很討厭你們這些正常人,下一次直接讓你腦袋開花信不信?」

  他轉身離開:「清理一下現場吧,然後該回家回家,上面不會讓你們繼續了。」

  他出了墓園,卻在門口停留,對椅子上的人多看了幾眼。

  陳寧安對他笑了笑,眼中神色玩味。

  只要一跟夜安沾染上了關係那臭毛病就出來了。

  劉冉多看了一眼之後快速離開,陳寧安沒有去追他而是順著那黑氣往前走,找到了之前的那輛車。

  這天下沒有只是為了製造懸疑而懸疑的事情。

  他們這麼做肯定是有目的,而且是他還不知道的目的。

  車內的三人並不在車裡,陳寧安打開望氣術,看到一間房屋內黑氣滾滾。

  這種望氣術的便利十分有效,讓他不禁思考許願手是否真的甘願離開,隨著那棟鴆海大廈而埋藏進入燈籠世界。

  他有預感,應該還會碰面。

  黑氣的房間一定是那三名神秘人了,他在椅子上垂下頭,已經元神出竅外順著樓道往上去查看他們的底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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