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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異靈厲鬼復甦版本的超時空「都江堰」!

  第683章 異靈厲鬼復甦版本的超時空「都江堰」!

  」現在,可以聽我好好說話了嗎?」

  

  楊間的話在古宅中平靜迴蕩。

  「諸位,」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肅穆,「在我與各位交流的同時,紫薇帝君正在時空的源頭處,與那全能無限超脫大天鬼」對峙。」

  七人同時抬頭。

  「帝君正在將那大天鬼扼制在尚未誕生之前,將我們這異靈時代的源頭限制。」

  楊間繼續說道,「正因紫薇帝君解化天地,分神鎮世,才誕下了酆都大帝。此刻,酆都大帝也已開闢冥府地獄,讓萬萬滯留於物質宇宙人間的厲鬼」,從歷史之中都有了歸宿。」

  楊間環視七人,目光誠懇:「所以,諸位,為了能真正終結這無邊詭譎絕望的異靈時代」,請助我一臂之力吧!」

  這番話信息量太大,讓七人一時難以消化。

  紫薇帝君?

  時空源頭?

  全能無限超脫大天鬼?

  酆都大帝?

  冥府地獄?

  每一個詞都衝擊著他們對靈異、對世界、對存在的認知。

  七人的沉默持續著,但空氣中瀰漫的已不再是敵意或警惕,彼此眼神清澈見底的同時,也已有一種沉重的、壓抑的思考正默默縈繞心頭。

  畢竟——說一千,道一萬,這位年輕人,他們是真的打不過啊!

  既然他能站在這裡客客氣氣給自己講道理,那他們就在這裡好好聽著。

  這他們要是不好好的聽著,那這年輕人也不是不擅長拳腳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堂堂民國七老,真正鎮壓住了整個民國時代無數異靈復甦的絕巔,合他們七人之力,毫不客氣的講,就算是真有神仙下凡,估計都能被他們把腦漿打迸裂了!

  可現在,他們居然連這位的一個眼神都承受不住,這本身就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其他不說,至少是在異靈厲鬼規則的「馭鬼者」這條路上,眼前這位自稱是「清源妙道二郎顯聖真君」的年輕人就已經走得比他們都要遠得更遠更遠!

  這已經完全不能用天賦異稟來形容了,這根本是他們這個時代不可能誕生的絕對意義上的「奇蹟」!

  張洞他們七人可以斷言,哪怕是僅憑眼前這位年輕人一己之力,他都足以終結整個異靈時代,讓世界真正進入「無鬼」時代!


  而唯一可能制衡他的,也就只有那可能不存在的「壽命」了————

  他們七人此時此刻是如此的確定,只要這位年輕人他還活著,只要他體內的那隻「厲鬼」不復甦,那麼這世界萬萬厲鬼,這無邊異靈恐怖,就永遠翻不了天!

  試問,這樣的存在,現在卻在如此明晃晃告訴他們,剛剛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天上真的有一座紫薇天庭,地下真有一方酆都冥府,而他真的是「清源妙道二郎顯聖真君」,根本就不是厲鬼假扮了————

  「這————這————這————不應該啊!明明是異靈神秘復甦,怎麼一下子就跳到神話復甦了?」張洞七人期期艾艾,幾十年才構建出來的世界觀從裡到外崩的稀碎,一時間根本就拼不起來了————

  嗯,也就他們身上的一隻只厲鬼早就已經進入死機狀態,要不然僅憑他們此刻這難以形容的精神狀態,弄不好估計楊間還得和他們身體裡的「鬼」打上一架啊。

  張洞最先回過神來。

  他緩緩開口:「真君————」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已經能夠跨越時空歲月,隨意降臨古今未來任何一處時間的你,又需要我們做什麼?

  「」

  張洞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楊間話語中的每一層含義:「我們雖然鎮壓了這個時代,但相比你,我們未嘗沒有極限。說到底,我們也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凡人駕馭厲鬼,終究是凡人。」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重若千鈞,「而你,剛才展現的————已經足以稱得上是「神」了。」

  「神需要凡人的幫助?」張洞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楊間沒有立即回答。

  他轉過身,望向古宅門外那片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

  山谷中的燈火稀疏如星,遠處傳來幾聲犬吠,更遠處,似乎有某種低沉的呢喃那是夜行的鬼在荒野中徘徊。

  這個民國時代,人與鬼混雜生存,鬼恐怖,人更可憎。

  不論是白天還是夜晚,從來都沒有安全一說。

  「張洞前輩說得對,」楊間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從維度層面來說,我確實已經超越了凡人」的範疇。我可以跨越時間,可以修改規則,甚至可以————

  在一定程度上從更深的信息維度層面來重新定義,乃至是重啟現實。」

  他轉回身,看著七人。

  「但正因為我能跨越時間,我才更清楚地看到了這個時代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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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一個建築師,可以站在高處俯瞰整座建築的藍圖。」楊間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我看到的不只是此時此刻的張家古宅,不只是民國三十七年的這個夜晚。」

  「我看到的是————一條「時間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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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指尖,有淡淡的銀色光痕流轉。那光痕在空中蔓延、交織,漸漸勾勒出一條奔騰的河流虛影。

  河流從虛空中來,向虛空中去。河水渾濁,泛著不祥的暗紅色,河面上漂浮著無數扭曲的影子。

  那些是厲鬼,是靈異事件,是絕望與死亡!

  「這就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時間流。」楊間輕聲說,「被全能無限超脫大天鬼」的力量所污染,從源頭開始,就充斥著扭曲與瘋狂。」

  七人屏住呼吸,看著那條虛幻的河流。

  他們能感受到,那河流中散發出的氣息,正是他們每天都在對抗的,靈異的腐朽、厲鬼的怨念、絕望的蔓延。

  「紫薇帝君在源頭處與大天鬼對峙。」楊間的手指指向河流的起始端,那一切的源頭處,緊接著有指了指這條河流的河床。

  「酆都大帝開闢冥府,就像是這承載河流沉澱河床,將已經混入水中的「泥沙」——

  沉澱、收容。」

  「但————」

  楊間的手指順著河流向下滑動,最終停在了某個位置,「這裡,就是我們所在的現在」。上游的淨化需要時間,下游的沉澱需要空間。而在淨化與沉澱生效之前,已經被污染的河水,已經流到了我們當前時間點。」

  他看向七人:「而且,污染還在擴散。」

  河流的虛影開始變化。從楊間手指的位置,分出了無數細小的支流。這些支流向各個方向蔓延,有些流向「過去」,有些流向「未來」,有些流向「可能的世界」,有些流向「不該存在的間隙」。

  「時間不是一條直線。」楊間說,「它是一個複雜的網絡。一次重大的靈異事件,可能開闢出一條通往過去的時間支流;一個強大的厲鬼,可能撕開一條通向未來的裂縫;一個絕望的執念,可能創造出一個循環的時空迴環。」

  「大天鬼的污染,正是通過這些支流、裂縫、迴環,不斷地擴散、複製、強化。

  他收回手,那無始無終,仿佛永遠不曾止息的河流虛影漸漸消散。

  「我需要你們做的,」楊間一字一句地說,「是幫助我————建造時空堤壩」。就像在河流的最上游修築堤壩,試圖淨化水源。」

  「截斷古往今來,分流歲月時光,將那些已經被全能無限超脫大天鬼」所污染的歷史,徹底從時光主流中分流出去!


  古宅內,一片死寂。

  連油燈的火苗都停止了跳動,仿佛也被這個瘋狂的計劃所震懾。

  截斷古往今來?

  分流歲月時光?

  將污染的歷史從主流中分流出去?

  這————這真的是人類,不,真的是任何「存在」,像是他們這樣的「馭鬼者」能夠做到的事嗎?

  羅千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孟小董的手在顫抖,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激動?

  張幼紅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某種光芒,那是藝術家看到前所未有的宏偉藍圖時的興奮。

  張伯華喃喃自語:「時空堤壩————時空堤壩————」

  只有張洞,依然保持著相對的平靜。

  但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你————」

  張洞緩緩開口,「能說得更具體一些嗎?這個「時空堤壩」,要怎麼建造?」

  楊間點了點頭,又深思了一會兒。

  從被王璃敕封為「清源妙道二郎顯聖真君」後,楊間不僅源源不斷的從「紫薇天庭」那邊得到了數不盡的支持,更時時刻刻都仿佛是和一個名為「二郎神」的橫跨虛海的宏偉敘事意識體交互。

  「楊戩」在楊間的眼中仿佛是一個概念」,一個敘事」,一個在無數世界中流傳的故事原型」。

  而他仿佛也是時時刻刻在和一位不斷變化、不斷流轉,仿佛有無數個平行世界、無數個時間線上的「二郎神·楊戩」不斷更新,擁有了訪問這個敘事所承載的知識庫」的權限。」

  各種各樣與「二郎神」有關的匪夷所思的火花知識,時時刻刻都在楊間他的腦海之中迸濺,就等某一個他需要的時刻,直接就能尋找到。

  而現在————

  再次抬手,這一次,楊間指尖的光芒更加明亮。

  銀光在空中交織,不再是河流的虛影,而是一個————立體的、複雜的、令人眼花繚亂的「結構」。

  那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水利」工程,主壩,分水魚嘴,飛沙堰,寶瓶口————一應俱全。

  但所有的結構都不是用石頭或混凝土建造的,而是用「時間」、「規則」、「因果」、「存在」這些抽象的厲鬼之物構建的。

  這一刻,古宅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油燈的火苗在楊間話音落下的瞬間停滯了跳動,連光影都定格在牆壁上,形成一幅詭異的靜默畫卷。


  窗外夜色如墨,遠處依稀可聞的夜梟啼哭與荒野低喃,此刻都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整個張家古宅仿佛從民國三十七年的時空中被暫時剝離了出來。

  七位民國馭鬼者,七位鎮壓一個時代的絕巔存在,此刻臉上都浮現出近乎荒誕的複雜神色。

  張洞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楊間指尖那幅逐漸展開的「時空堤壩」設計圖,那由銀光勾勒的立體結構在他眼中不斷旋轉、分解、重組。

  那不是幻覺。

  也不是靈異力量製造的幻象。

  張洞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銀光中流淌著的,是一種完全超越了他認知範疇的「規則編織」。

  每一道光痕都承載著至少一條完整的「厲鬼規則」,而這些法則相互嵌套、咬合、聯動,形成了一個精密到令人恐懼的龐然大物。

  「這是————」

  張洞眯起眼睛,該說不說,這套設計圖,他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呢?

  自己在四川巴蜀那邊鎮壓厲鬼的時候,是不是見過啊?

  「這是我剛剛所說的時空堤壩的設計圖。」楊間說得很平靜,仿佛在介紹一個普通的建築項目。

  楊間指著結構圖侃侃而談:「我們需要在時間流中,建造一個分水魚嘴」將被污染的歷史」與相對乾淨的歷史」分開;建造一個飛沙堰」將那些極端扭曲、無法淨化的時間碎片排泄」到虛空中;建造一個寶瓶口」控制淨化後的歷史主流,平穩地流向未來————」

  「而整個工程的核心,」楊間的手指指向結構圖的中央,「是修建一個灌江口」,以此來穩固且高維的觀測與調控節點」。」

  七人:「————」

  饒是他們見多識廣,經歷無數大風大浪,此刻也有種荒誕的感覺。

  灌江口?

  都江堰?

  傳說中的二郎神道場?

  那兩千多年前李冰父子建造的水利工程?

  現在這位二郎顯聖真君說,他要用這個來————截斷時間、分流歷史?

  好傢夥,這是什麼異靈厲鬼復甦版本的超時空「都江堰」啊!

  你家的「都江堰」都已經能修在時光大河上面嗎?!

  長時間的沉默。

  古宅外,夜風呼嘯,捲起落葉,拍打在門窗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遠處,有夜梟在叫,聲音悽厲。

  更遠處,隱約傳來哭聲,不知是人在哭,還是鬼在哭。


  這個時代,連哭聲都分不清來源了。

  終於,張幼紅第一個笑出了聲。

  不是嘲諷的笑,不是無奈的笑,而是一種————釋然中帶著荒誕的笑。

  「好嘛,」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這下我們真的要成「梅山七聖」了。」

  張幼紅這話一出,其他幾人也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李慶之摸了摸下巴:「灌江口————都江堰————梅七聖————真君,你這是要把神話傳說變成現實啊。」

  「神話本就是被遺忘的現實。」楊間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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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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