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暴躁小女警(58)
第268章 暴躁小女警(58)
「你是想離水面兩米還是想離水面三米?算了,還是我替你做主,離水面一米吧。」
在劉遠山被躍出水面的鱷魚,咬的鮮血淋漓之後,靈爻彎腰撿起了繩子的另一端,手腕輕輕轉動將繩子搖出殘影,稍稍用力一拋,一扯,劉遠山就被吊在了樹上。
剛從鱷魚嘴裡脫險,又被咬了一口的劉遠山,按道理劫後餘生的心情和痛感,應該占據了他全不心神。
可靈爻一張嘴,他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別……不要……」
聽到劉遠山的求饒,靈爻放繩子的動作一頓,雙眼亮晶晶開心的說道:「嘿嘿,這台詞我會接,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老東西!」
劉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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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麼和什麼?
這小女警絕對不正常!
幾乎是話音剛落,劉遠山就被降到離水面只有一米的位置,他的傷口本就在滴血,刺激那些鱷魚,讓它們一直在他下面的水面露著頭徘徊。
這下子距離一拉近。
它們就想試試和劉遠山發生一點親密接觸。
就在一些鱷魚快要按耐不住的時候。
靈爻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樣吧,只要多加一個人,你就可以升高半米,那啞巴除外,你要不要加?算了,還是我替你……」
「加!加!要加!」劉遠山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靈爻笑了。
「加誰?」
「阿宸,加阿宸!」劉遠山急切的吼道。
然後又催促靈爻,快點拉他上去。
因為他發現鱷魚按耐不住了。
接著一條鱷魚就躍出水面,沖他張嘴發動了攻擊,那鱷魚的上顎碰觸到他衣服的觸感已經傳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他被拖拽上升了半米。
「咔嗒——」
鱷魚咬空大力閉合雙顎的聲響,雖很快就被它的落水聲淹沒,可這麼近聽到這個聲音,他腦海怎麼也揮之不去。
劉遠山在這邊心有餘悸。
無暇顧及阿宸。
所以他沒有發現,原本那雙恨毒了靈爻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了他身上。
可愛搞事的靈爻卻沒有錯過。
她笑著看向被吊在同一高度的阿宸。
「為了公平起見,每個人的初始值都是一米,但我給你一個選擇……」
阿宸也看出了靈爻說到做到的報復心。
趕快搶答:「加吉卡!我選加吉卡!」
聽到阿宸的話,靈爻的娃娃臉讓她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頑劣,又充滿了惡趣味的孩童。
「再搶答就要扣分了喲,我給你的選擇是,將手從綁繩里抽出來,接住我丟給你的刀,捅他一刀你就能保持現在的高度。」
靈爻指著劉遠山。
她為了省事,手和身子是一起綁的,只要狠一點,願意磨破一層皮,手還能抽出來的。
而幾乎沒有猶豫阿宸就答應了。
他費了一番功夫,才抽出一隻手,不過阿宸也算是練家子,甩了甩酸痛的手,便示意靈爻丟刀。
靈爻也完全不怕阿宸能鬧出什麼妖蛾子,直接就將餐刀丟給了他。
原本劉遠山並不怎麼擔心。
以為這是阿宸的計謀,為的只是拿到刀,去反殺靈爻。
畢竟他那麼討厭對方。
靈爻打了他,還推他下水。
但與對方視線相對,他知道自己又錯了。
阿宸的眼裡迸射出的恨意。
觸目驚心!
「阿宸——」
劉遠山想出言阻止,可兩人離得近,阿宸的動作比他想像的要快太多。
根本來不及阻止,刀尖入肉的疼痛,便襲向全身。
劉遠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因為阿宸不止扎了他一刀,而是連刺兩刀。
甚至還想再刺,可兩刀下去,兩人的繩子都有些晃,這才讓第三刀落了空。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背叛他?
「為什麼?我也想問你為什麼?我們都是你的義子,我只是沒有吉卡和霍曜聰明,可我對你的忠心,比他們兩個都強,你可以容忍吉卡中飽私囊做假帳,可以原諒霍曜背叛,唯獨對你忠心的我,卻每次都被當成棄子,就因為我學習成績差嗎!?」
「咳……如果你不說最後一句,我還有點同情你,你沒上過學吧?他從前是學校當老師的,老師不喜歡差生不是很正常?成績差還要逼老師喜歡你,什麼毛病!」
阿宸:「……」
劉遠山:「……」
靈爻扎完刀,就又跑了回去。
嘿咻嘿咻的將吉卡也給升了起來。
「我是個好人,你們三人既然是父子,那一家人還是整整齊齊的比較好。」
看著像掛鹹魚一樣,被吊起來的三人,靈爻滿意的點點頭,拍拍小手就打算深藏功與名,找個小木屋,從空間裡掏點東西出來吃。
卻被虛弱的劉遠山叫住:「只要你放我下來,我願意和你去自首,並配合你們的工作。」
見靈爻腳步絲毫不停,劉遠山又說:「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怎麼出去?如果我死了,你就永遠都出不去了。」
靈爻一聽,這人好像是在威脅她?
正道的光無懼威脅!
所以靈爻反手就威脅了回去:」你是選擇現在閉嘴,還是選擇我把高度降低回去?算了,還是我替你選……」
「你別替我選,我閉嘴!」
劉遠山已經氣得沒了脾氣。
不,應該說是沒有力氣再氣,因為他的血一直在往下滴,身體肉眼可見的越來越虛。
在進小木屋之前,靈爻又將那個啞巴給牽了出來,將他栓在廊道的柱子邊。
「看好這三個人,如果他們要整妖娥子,通知我。」
【宿主,他是啞巴。】
靈爻:「……」
於是,她又回去拿了副不鏽鋼刀叉。
「如果他們要整妖娥子,你就敲。」靈爻敲打著刀叉認真演示。
雖然有點懷疑,刀叉敲擊這么小的聲音,對方能不能聽見,但啞巴還是點了點頭。
……
……
次日。
一早起來,靈爻就看到劉遠山,嘴唇泛白,十分虛弱,一副已經厥過去的樣子。
「你不擔心我們的人先找來嗎?」
問話的人是吉卡。
靈爻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回道:「我又不是不打小孩,找來就找來唄。」
吉卡:「……」
昨天來的時候,靈爻雖蒙著眼睛,但卻將一路上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知道那個划船的小男孩,就居住在這附近。
只不過他的居住地是個障眼法。
路過時,她還以為到地方了。
因為和這裡比起來,小男孩的地方也就少了些屋子,但建造的同樣精緻。
見靈爻不以為意,吉卡沉默。
但了解情況的啞巴卻急了。
對著她就是一通比手畫腳。
【宿主,他是說每天早上,小男孩都會划船過來看看,一會兒他就要來了,讓你不要大意,那不是普通小孩。】
靈爻見過小孩身上綁炸彈,對人發動自殺式襲擊。
如果是以前死了就死了。
她才懶得管。
可她現在是正道的光。
如果要面對一個未成年孩子的以死相拼,還真有些棘手。
弄死,還是不弄死。
這是一個問題。
頭疼!
就在靈爻頭疼之際。
小男孩沒來,反倒等來了一陣「轟隆隆」的螺旋槳聲。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
靈爻心裡緩緩浮現一句話:
我的廚子是個背鍋英雄,今天他會坐著直升機,來替我解決小孩如果要發動自殺式襲擊,該怎麼辦的頭疼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