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暴躁小女警(40)
「那你又為什麼幫我?」
霍曜站姿隨意的倚靠著牆,漫不經心的抬眼淡淡一瞥,看似不在意,可一顆心卻不受控制的提起,靜靜等著靈爻的答案。
「因為我喜歡你,欣賞你。」
廚子加雙倍祝福,怎麼能不喜歡呢?
而聽到這樣的回答。
霍曜的心像被什麼狠狠抓撓了一下,然後他就只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理智告訴他,對方的喜歡,和自己的喜歡不一樣。
並且回想小姑娘對她男朋友的態度。
恐怕她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
儘管如此,他的心還是難以抑制的起了某種貪念。
不過他已經不是幾個小時前,那個笑容一點也不值錢的霍·大傻子·曜了。
他瑰麗深邃的眼眸,深色漸濃,語氣冰冷又決絕:「你給我出去!」
霍曜提溜著靈爻的衣領,把她趕出自己的房間,連叮噹也受到了牽連,被指著狗鼻子一頓罵:
「還有你!這才多久你就開始粘著她了,真沒出息,丟盡狗臉!」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
一人一狗被無情的關在門外,他們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和茫然。
靈爻又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還是想不明白,這招怎麼不管用了?
可這傢伙不還站在門口沒走嗎?難道就因為她不是單身?
靈爻覺得自己找到了癥結所在。
雖然不打算接受霍曜的以身相許,不過她也能為對方加速一下單身的步伐。
讓廚子快點為她所用,不要鬧脾氣。
聽著門口一人一狗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霍曜忍不住捶了下牆。
說不清是難受,還是失望。
人明明是他自己趕出去的,可他竟又希望對方能賴著不走。
怎麼就不繼續敲門再哄哄他呢?
再多說幾句好聽的話,他或許就向她和自己妥協了。
願意再降低點自己的底線,成為別人感情里的那隻男狐狸精呢。
……
……
醫院。
當阮煙瑤再次接到電話,知道自己手下又折了進去。
她正想摔手機,可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看到電話顯示的來電,她的動作一頓,閉眼深吸了口氣才接起。
「喂,乾爹。」
「聽說最近你手下的人折損的很嚴重,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劉遠山的語氣,沒有任何指責,仿佛真只是在關心晚輩。
可阮煙瑤不由背脊挺直,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防禦姿態,捏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
「乾爹,只是出了點意外,我會處理好。」
「哦?那個叫宋曉靈的警員只是意外?」
雖然知道乾爹給自己打電話,便證明她做的事沒瞞過對方。
可阮煙瑤依舊忍不住緊張,她的一切都是對方給的。
如果她失去對方的信任和倚重,也就等於失去了一切。
她按住傷口,用疼痛讓自己保持鎮定。
「是的,她是許淮舟的女朋友,正好遇到了一些事情,我想順便將她解決,沒想到出了意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口吻帶著長輩的慈愛和循循善誘:「阿瑤,聰明女人解決男人,只有沒本事的蠢女人,才會想辦法去解決女人。」
儘管劉遠山沒表現出來。
但阮煙瑤還是知道乾爹對自己失望了。
她下意識死死按住傷口,哪怕傷口再次滲血,她也毫無知覺。
儘量用親昵平靜的語調說道:「乾爹,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節外生枝,您放心。」
「嗯,阿瑤,我一向很信任你,早點休息。」
「乾爹,你也是,記得注意身體。」
掛掉電話,阮煙瑤握緊了手機,想砸,又收了回來。
她難道不知道該解決的是許淮舟嗎?
但對方之前來找自己,還帶了同事,對她也一副避如蛇蠍的樣子,根本就不願給自己一點機會。
這要怎麼解決?
明明在ICU對方都替她隱瞞了。
可為什麼又要和他同事一起回來詢問,而不是單獨找她?
阮煙瑤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占盡了先機。
還擁有重生優勢。
可她不只無法動搖霍曜在劉遠山心裡的地位,就連一個能在家被道上人販抓走的廢物片警都收拾不了。
事情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
難道上一世的悲劇又要重演嗎?
不,不可以!
憑什麼她要在最美的年華死去?
憑什麼許淮舟對她釋放了善意,讓自己愛上他,卻又讓他成為緝拿自己的警員,看到她最不堪的一面?
憑什麼霍曜明明也曾在金三角手染鮮血,卻可以奔赴光明?
她卻要腐爛在陰暗的角落裡?
命運既然不公。
那她就偏要去跟命運爭一爭。
很快阮煙瑤就調整好情緒,臉上的猙獰與不忿悉數褪去。
眼中划過一道暗芒,指尖點開手機通訊錄,嘴角彎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手指在划過許淮舟名字時,停頓了一瞬,接著來到下一個人名,許嚴松。
電話在嘟嘟之後被接通:「喂,你好,許先生,我這裡有一份你一直想找,卻沒找到,當年宋晉警官留下來的東西,我想以此和你做個交易,請問您有空嗎?」
……
……
【宿主,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一早,靈爻剛被機器作業的聲音吵醒,心情有點煩躁,就聽到了空空的聲音。
「我知道,別問,不想聽。」靈爻無情拒絕了空空的小遊戲。
空空:「……」
想和一個沒得感情的宿主培養感情好難!
靈爻拉開窗簾,昨晚沒仔細看過的景色,顯露在眼前。
只見昨晚他們吃飯草屋下的池塘,荷花盛開的正好,而那大片荷花池底下便是一塊塊的梯田。
有人耕田,也有人插秧,而吵鬧的機器聲正來自於耕地機。
靈爻這才想起L國沒有春耕,只有夏耕,一年還只耕種一次。
所以現在每塊田上都有不少人在勞作。
而相比這荷花池下的熱鬧忙活,霍曜這荷花池上的別墅和停機坪。
就顯得有點太不識人間煙火。
完全是兩個世界。
也就在這時,靈爻遠遠的看到,霍曜穿著件紅底白花的騷氣襯衫,戴著大草帽,將黑色綢緞睡褲扎進高筒雨靴,手裡提著幾條魚,迎著朝陽,從最底下的田埂走上來。
一邊走,一邊笑著和那些人打招呼,熟悉的像從小就長在這裡,剛剛還覺得這是兩個世界的靈爻,忽然感覺畫面莫名和諧。
就這樣,霍曜一路說笑打招呼,走了近二十分鐘,才走到荷花池底。
似是感受到了靈爻的目光,霍曜一抬頭便與靈爻的視線對上,他臉上的笑容微收,和最後一個老伯聊了幾句,就低頭提著魚進了別墅旁的小屋,沒再給靈爻一個眼神。
靈爻:「……」
瑪德,她還沒計較一夜黑化值上漲10%的事。
這傢伙居然率先給她擺起了臉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