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暴躁小女警(27)
第238章 暴躁小女警(27)
郊區廢棄廠房。
許淮舟帶著人趕到時,阮煙瑤已經奄奄一息,似乎隨時會咽下最後一口氣。
原本還懷疑這是不是一場騙局。
可看到阮煙瑤的情況,許淮舟心中的懷疑打消了不少。
現場除了廠房外面留下了一些車轍印,其他痕跡清理的很乾淨,沒跟著去醫院,負責現勘與痕檢的警員,加班加點干到天亮,也沒發現任何指紋與汗漬,倒是車轍印旁邊有一些足跡。
但有用的線索依舊是太少。
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或許還是得等阮煙瑤脫離危險,說明情況才能知道。
許淮舟一邊擔心著靈爻的事,又一邊操心著阮煙瑤的安危。
當急救室內的護士一說阮煙瑤脫離了生命危險,許淮舟就想走,卻被護士攔住,要求必須得有家屬在這陪同。
他想讓自己的同事幫忙。
可聽到同事正在跟妻子和孩子打電話,同事說自己正在加班,暫時不能回來。
這時許淮舟才意識到,他帶著同事一起去救阮煙瑤。
這就已經不再是私事。
而是公事了。
當下他的責任就是弄清楚這件事。
阮煙瑤身上有三處刀傷,大大小小的踢踹打傷也很多,還被灌了使其神志不清醒的藥物。
可見這背後之人是下了死手。
他只能給陸川打了一個電話,得知靈爻應該暫時安全後,許淮舟安心不少。
陸川之所以有這樣的結論,是因為二十分鐘前,他收到了一條報平安的匿名簡訊。
發消息的人很可能就是靈爻。
但陸川並沒有將此事告訴許淮舟,因為簡訊內容是這樣的:
「川叔,你聯繫上陳隊了嗎?等更上面的大領導下來,儘量單獨和他說,我要個臥底身份,這消息也儘量保密,川叔,加油!」
陸川收到這條簡訊。
第一反應是氣,第二反應是驚。
如果之前他只是有所懷疑,現在就是基本確定。
這小丫頭絕對是故意被抓!
這條簡訊和先前那條無效求救簡訊,看起來簡直是兩個人發的。
一上來就用問題表明身份,而接下來的要求,傳遞的信息就更多。
第一,靈爻認為這樁案子很大,不然對方不會覺得有大人物會下來。
第二,靈爻還為自己計劃了下一步行動,不然也不會想要臥底。
第三,這裡面的水可能有點深,不然這丫頭不會既要他單獨替自己要身份,又要他儘可能保密這條消息。
第四,也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地方,自己明明才接觸這小丫頭不到半個月,按道理和相處了十幾年的許家人沒法比。
為什麼這小丫頭有事,不是去找許嚴松這座靠山。
而是來找自己?
這最後一點,讓他尤為細思極恐。
可現在他要做的是去確認,簡訊傳遞的信息。
如果只是Y市與L市出現疑似同一組織犯罪團伙,大不了就是兩地聯合辦案,不可能驚動什麼大人物。
而Y市與L市,一個在南,一個在北,案件也相差了不少時間,他們打飛機特意來這作案的可能性很小。
因而這兩地之間的所有城市,都有可能是這個團伙的作案範圍。
可要不是靈爻,至今他們都沒被發現,足見其手段。
就連L市的陳隊也只是懷疑,沒找到足夠能用來立案的證據。
因此,他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光是整理篩選各地的失蹤案,證明這是一個組織團伙所為,就足夠讓他忙得腳不沾地。
所以他一想到最後那句加油,他就恨得牙痒痒。
這小丫頭覺得自己藝高人膽大,想要孤軍深入逞英雄就算了。
可她明明手裡掌握的信息不少,卻只告訴他一個電話號碼,把這麼苦這麼累的活丟給他。
她怎麼忍心!
……
……
湄滄河支流。
朝陽將雨季渾濁的河水,映照得波光粼粼,兩岸的熱帶雨林植物,有了雨水的滋潤,生長的更為繁茂。
一艘看似普通的漁船,就這麼在這條並不湍急,幾乎也沒有漁船往來的支流河道上往更深處行駛。
不久後,一座修建在河道上的二層房屋出現。
屋外木板搭建的平台上,一個年過六旬穿著白色練功服的老人,正在教三個孩子學漢語。
孩子們學得很認真,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對於靠岸的漁船,並沒有多看一眼,都只盯著架在戶外的那塊小黑板,全然一副春風化雨,循循善誘的畫面。
直到漁船上的人,將一個中年男人架出來,擾亂了這畫面的寧靜。
老人才用當地語言讓孩子們休息。
而被架上屋子的中年人,剛出來,一看到老人就涕淚橫流的尿了一褲子。
「山爺!山爺!我錯了山爺,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求您放過我吧!」
中年人掙脫抓自己的大漢,連滾帶爬的跪著到老人面前。
但老人沒給跪在面前的中年男人一個眼神。
而是看向從他身後走來的那個斯文妖冶的高大青年。
「小耀,你說有事和我坦白,我正好也想見你,所以就讓他們一起把你帶回來了,你好像長胖了。」
「山爺!我知道錯了,我發誓再也不敢背叛您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給您磕頭!求求您了山爺!」
中年男人將自己頭磕得砰砰響。
如果商界的人在這,可能就認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遠山集團經常會出現在媒體上的一位董事。
只是老人顯然是被這一刻不停的求饒,哭嚎聲給弄煩了。
嫌棄的閉眼,不耐煩的揮揮手:「現在就弄下去,餵給大花一家。」
中年男人聽到這句話,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眼底的恐懼與害怕,在此刻都化作了怨毒。
他忽然暴起想將老人推下河去,就在這時,老人身後玩耍的孩子,突然竄出,從後背抽出一把小刀,直直朝中年男人脖子的大動脈刺去。
那孩子雖沒刺中對方,卻也劃傷了中年男人,讓他的動作慢了一瞬,立即就被身後衝上來的人制服拖了下去。
沒過多久,屋子後面就是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慘叫。
而在場所有人都對此充耳不聞。
老人還很慈愛的從自己練功服的口袋裡,掏出一把糖給了剛才那個孩子。
孩子得了糖,笑得一臉純真,開心的和另外兩個同伴分享自己的糖果。
霍曜扶了扶眼鏡,掩去眼底所有情緒,整理好自己的表情。
看著那些孩子,面色一片柔和,似想起了什麼,嘴角帶笑。
沒過多久,中年男人的哀嚎和慘叫聲就漸漸消失了。
老人也笑了:「看來大花一家是餓極了,不過餓才好,餓才能讓我清淨,你也很久沒見過它們了,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