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末世旅行家(52)
第183章 末世旅行家(52)
沉凝了兩秒。
羅耀本來在男人必須霸道和裝逼是挨揍的前兆,兩個前綴間糾結不定,可他又覺得森林大概不會無的放矢。
為了以防萬一,最後羅耀只在自己的名字前簡單的加了兩個字。
「我是好人羅耀。」
「我是好人喬治。」站在羅耀旁邊的三號,緊跟著羅耀的隊形說道。
眾人:「……」
對於羅耀與蜂人兩人的再次更名,大家表現的很淡定。
但一直站在羅耀旁邊的三號也摻和了,卻引得不少人在內心直翻白眼。
難道中二是種病,離得近了,早晚要得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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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放棄這個獎勵。」站在喬治旁邊的人,對此興致缺缺,身體力行的告訴大家中二是種病,但不是所有人都非要得一場。
四號的態度得到了其餘人的響應。
「你們確定要放棄這次獎勵?」
見除了羅耀和喬治,其他人都沒有想要更改遊戲名的意思,蜂人又發了一行彈幕詢問。
「是啊!像我們一樣做個好人不好嗎?」
羅耀的話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內心一陣無語。
改名字幹嘛?
這弱智遊戲需要名字嗎?
不就是搞明白單雙數,記清楚自己該不該蹲下,做到不要受旁人干擾就好?
而且你說自己是好人,你就是好人了?
別搞笑了!
隨著人數的減少,以及在恢復了傷勢和體力後,很多人信心滿滿,覺得自己已經調整到了身體的最好狀態,肯定能贏得這場遊戲,得到那些果實。
那些剛才想走卻又不敢走的人,對現在自己的狀態,也同樣有信心,只要這遊戲不是玩到天荒地老,就算不能成為最後那十個人,他們也有信心做到不成為殺人蜂的食物。
而這遊戲名獎勵還是算了吧。
他們可不想給自己的名字加什麼前綴後綴。
不過打臉來的要多快,就有多快,五分鐘後,他們就後悔了。
在百無聊賴的繼續念了幾段毫無感情的廣播體操口號後,靈爻便罷工不幹了。
她的退出,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因為隨著她的退出,蜂人立即改變了遊戲規則。
不再分小隊,而是開始直接叫名字,且在所有人的名字被叫完一輪之前,不可重複。
在經歷之前的遊戲,又經過了大半的減員,以及中途休息和果實的神奇治療效果衝擊,這裡的人基本又都不是一個小隊的,現在誰還能記得誰叫什麼名字啊。
如果真這麼進行遊戲,無異於一場屠殺。
「我們可以領取之前的更名獎勵嗎?」在知曉了新的遊戲規則後,立馬就有人忍不住問。
這人的問題一下點燃了所有人的希望。
是啊,如果還能領取之前的獎勵,至少能重複一遍彼此的名字。
不然他們實在不敢想像。
接下來的遊戲要怎麼進行下去。
所有人將目光都匯聚到了,蜂人那張滿是殺人蜂的臉,以及它面前那群即將組合成文字的殺人蜂上。
很快,殺人蜂們也不負眾望的組合成了一句話。
「太陽不會因你錯過了日出就重新升起。」
大家看了半天才明白蜂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行就不行吧!
還太陽不會因你錯過了日出就重新升起。
這麼大段話看不到一個不字,搞得他們還以為有希望呢!
每個人都忍不住在內心瘋狂吐槽,可他們不知道,這正是植物們想要的,靈爻不玩了,那它們就只能通過逗弄這些人玩了。
「那我們可以就玩之前的遊戲嗎?」又有人忍不住問。
「不可以,因為我們失去了有且唯一的主持人。」
這次蜂人倒是拒絕的很了當,也讓人把注意力一下就聚焦到了靈爻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搜尋靈爻的身影。
可現場哪還有靈爻?
「艾靈靈她人呢!?」
坦桑和其他人一樣張望環視了周圍一圈,沒有發現人。
怎麼不過片刻功夫沒注意,靈爻就消失了呢?
這可是導致他們身陷森林腹地的始作俑者,也是讓他們再次陷入危機,面臨生命威脅的罪魁禍首,他們還在這生死未卜,前路未知。
對方怎麼能拍拍屁股走人?
「既然她不主持遊戲了,自然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空中蜂人文字的再次出現,一下打消了所有人的不滿與疑問。
是啊,既然對方敢拒絕蜂人,不當這個遊戲主持人,肯定得罪了對方。
而這該去的地方。
除了淪為那些變異動物的食物,還有什麼該去的地方?
基本除了羅耀外,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靈爻已經死了。
不過靈爻死不死的大部分人並不在意,死了也活該,誰讓對方說不當遊戲主持了,就不當遊戲主持了,害得他們要面臨現在的處境,如果蜂人要堅持繼續玩下去,那就相當於逼他們去死啊。
他們只想知道現在他們自己該何去何從。
植物A:「這些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真不知道明明都是人族,為什麼野和他的祖先與這些人這麼不一樣?」
植物B:「不用管為什麼,我們還是先解決掉這些人里,那些心懷惡意的兩腳怪吧,估計到時候還會有很多兩腳怪進來。」
植物C:「人類女人給了我們靈感,讓我們和這些人玩遊戲,同時也給了這些兩腳怪們希望,他們暫時肯定不會燒我們了,可接下來一定會不斷打擾我們。」
植物D:「那都是之後的事,現在這些兩腳怪有的已經在考慮火燒小蜂蜂了,想與小蜂蜂同歸於盡了,小蜂蜂是我們的馬甲,雖然數量不少,但也不能讓它們飽餐一頓就回歸自然啊。」
植物E:「這還不簡單,繼續給這些兩腳怪一些希望就行了。」
植物們一邊七嘴巴舌的交流,一邊繼續用殺人蜂顯示出一行文字。
「想重獲遊戲更名獎勵,可以選擇放棄遊戲勝利獎勵。」
看到這一行字,原本覺得大不了不玩這鬼遊戲,和這些殺人蜂拼了的人,瞬間就放棄了拼死一搏的打算,幾乎每個人都感到如釋重負。
只是放棄遊戲勝利的獎勵而已,那些果實雖然重要,雖然神奇。
但與命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絕大多數人都選擇了放棄最終遊戲獎勵,重新說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當然為了符合更名獎勵要求,以及方便大家記憶,他們也在自己名字前加上了好人兩字。
瞬間,森林裡就多出了一堆好人。
當然,有想當好人的,就有不想當好人的,坦桑和阿遠少數幾人就沒想當這個好人。
倒不是他們要錢不要命,而是遊戲本就只要叫出別人的名字就好,這群「好人」都再次介紹了自己。
他們又何必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呢?
他們只要確保自己記住了其他人的名字就行。
何必管其他人是否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樣的行為雖然很無恥,可似乎蜂人也默許了,有人感到憤怒,有人感到不公。
這不是在把其他人的生命當兒戲嗎?
他們不是沒想過有這樣的漏洞和空子可鑽。
但當時大家心裡甚至都想找蜂人拼死一搏了,每個人心裡都很絕望。
這是蜂人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實在沒想到這種時候,竟還有人要玩心眼。
植物們同樣沒有想到。
但它們沒想到的不是有人不願意放棄,而是竟有那麼多人願意放棄,植物們怎麼也想不明白。
植物A:「這些兩腳怪真奇怪,明明剛才一半的人都動了讓別人放棄最後遊戲獎勵,自己不放棄的心思,最後卻有那麼多人都選擇了放棄。」
植物B:「是啊,而且這些人大部分現在都在後悔,自己怎麼沒像那四個不放棄的人一樣,讓別人放棄,自己繼續,真奇怪。」
植物C:「難道這就是聖靈總勸我們不要光聆聽心聲,就讓兩腳怪回歸自然,而是要論跡不論心的原因?」
植物D:「可能是吧,所以從前我們是不是不小心,誤送了太多兩腳怪回歸自然?」
植物E:「誰讓他們要有那麼多壞心思呢?而且從前我們又不和這些兩腳怪玩遊戲,大不了以後我們就像聖靈說的那樣,等他們行動了,我們再行動好了。」
在場的人完全不知道,因為他們的選擇,植物們掀起了一陣熱烈的討論。
甚至稍微改變了一點這座森林將來與他們的相處模式。
此刻,其他人正看著那四位沒有選擇放棄最終遊戲獎勵的人,表情都有些複雜。
這四人的行為無疑已經表明,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顧別人的死活。
這樣的選擇大部分人其實能理解。
甚至他們也想過,可一想到如果所有人都這麼想,那就等於讓自己和其他人都走上了一條死路,所以即便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中大多數人也放棄了。
就在這時,羅耀忽然朗聲開口:「他叫坦桑,他叫李遠,他叫……」
這四人正是逼迫靈爻和他進入森林的主力,別人不記得他們叫什麼,羅耀卻是記得。
手指一一點過這些人,這一刻,羅耀也沒管這算不算違法遊戲規則,會不會受到森林的處罰。
他只是覺得這四個人很自私,很討厭,不是好人。
而剛剛其他人都和他保持了同樣的隊形,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了好人兩字。
所以,他不能看到好人吃虧。
***
另一邊。
被大部分人認為已經死了的靈爻,出現在老樹之下。
為了歡迎靈爻的到來,老樹落下一枚此時樹上最紅最大的果子以示招待。
靈爻毫不客氣的接過,抬頭透過枝葉間的縫隙,看到了樹上的人影。
「野在睡覺?」
「嗯,他回來後,就陷入了沉眠。」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又還沒到飯點,靈爻也不著急叫醒對方。
可眼見著很快就到了中午,野還沒醒,靈爻只好在樹下叫人,但無論靈爻怎麼叫,對方就是不醒,靈爻只能自己上樹去叫。
粗壯的樹幹之間,野蜷著身體,呼吸均勻,睡得很深沉。
【宿主,在基地除了一天三頓飯,你也沒讓他幹嘛呀,這一回來撒腿就跑也就算了,怎麼還呼呼大睡上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宿主你讓他在基地飽受折磨呢!】
「他先前生活在自然環境裡,忽然更換環境,多少有些不適應,很正常。」
對於野無故鬧脾氣撒腿就跑,一回來還封閉了自己內心的事,靈爻和空空都沒怎麼放在心上,羅耀的那些話,一人一獸更沒有在意,完全只當是羅耀的異想天開。
【宿主,你是說野的生物鐘還無法適應現代文明?這些日子可能在強撐?】
「嗯,有可能。」靈爻點點頭,目光落在了野的耳尖,就在靈爻正準備伸手,拂開對方的頭髮,仔細觀察他耳尖的痕跡之時。
野的雙眸陡然睜開,大掌迅速扣住了靈爻的手腕,目光迫人而凌厲,鋒銳的直朝靈爻射來。
可當他看清來人是靈爻,並且對方的臉,離他不過隔著近在咫尺的距離,他眼中的銳利倏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迷惑不解和呆愣。
雖然對方什麼都沒問,靈爻卻明白,野這是在問:你怎麼在這裡?
但如果野的內心沒有封閉,靈爻就能通過周圍植物的解讀明白,在這句問話前面,還有一個問句:你不是去找閻爵做你的伴侶了嗎?
「睡夠了吧?該起來做午飯了。」
再次聽到靈爻輕柔好聽的聲音,野才從恍然中回過神,他這不是在做夢,對方的確來找他了。
看了看樹下,除了靈爻,沒其他人。
這讓野既意外又驚喜。
這證明對方是專程來找他的。
閻爵呢?
難道閻爵沒同意她的要求?
可大部分人類基地的人,不都能接受對方有多個伴侶嗎?
看著野伸長脖子往樹下張望,靈爻問:「你看什麼?還不鬆手?」
「沒,沒什麼。」經靈爻一提醒,野趕忙鬆開了靈爻的手,看到靈爻的手腕被他在無意間捏出了紅痕,野的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和心虛。
靈爻倒對這連傷都算不上的痕跡並不在意。
叫醒了野,她就跳下了大樹,野很快也跟著靈爻下來了,開始著手午飯。
即便野依舊封閉著自己心聲,老樹和植物們也能從他的動作和表情,以及他周身氛圍微妙的變化知道。
此刻,野的心情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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