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牢頭升職記(6)
第65章 小牢頭升職記(6)
有人問:「這慕曳懷慕大人,就是連皇上都很賞識的那位大理寺少卿吧?」
「是啊,說來對方還是這位世子爺的哥哥呢!不過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慕大人這麼有能力,這位世子爺卻是個紈絝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慕大人和這位世子又不是一個娘生的,一個是嫡,一個是庶。」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呢!」人們紛紛點頭附和。
「不對呀,這世子爺是嫡,慕大人才是庶,怎麼庶子還蓋過了嫡子呢?」有人小聲詢問。
接著就有人解惑。
「你們知道什麼呀,原來這慕大人可是正正經經的嫡出,是定安侯上交兵權之後,生活愈發荒唐起來,貶妻為妾,這才讓慕大人由嫡出變成了庶出。」
這人說得很小聲,但還是沒有瞞過靈爻的五感。
【宿主,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呢!】
見到眾人的議論,定安侯世子更加惱火。
「你這大膽刁民!竟然敢來我定安侯府門前鬧事!來人,給我打!」定安侯世子的話音剛落,就有十幾個小廝鑽了出來,每人手上都拿著一個棍子。
「世子大人!我可是慕大人的救命恩人,當日要是沒有我,慕大人可就要死在馬下了,也是他邀我來找他的,我雖認錯了你的身份,但也給你道歉了,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
靈爻嚷嚷的極為大聲。
見這個時候她依舊說自己是慕曳懷的救命恩人。
大家還是多少信了幾分。
可靈爻的認錯身份簡直是戳到了定安侯世子的肺管子。
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一個光環蓋過了他世子身份的大哥。
而面前的靈爻現在還口口聲聲說她是他大哥的救命恩人。
不管真假,那就更得往死里打了。
「打!給我重重的打!今日不把這個鬧事的人打怕,別人還以為我定安侯府的門口,是誰都可以來鬧一鬧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襲紅衣錦服的人,打馬過來,衝散了議論的人群。
棗紅色的駿馬揚起前蹄。
堪堪停在了定遠侯府門口。
「慕曳楓,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馬背上的人。
聽到這人的聲音。
明明已經到門口卻遲遲沒出現的慕曳懷,也剛好出現了。
「曳楓,他不是來鬧事的,他的確是我的救命恩人。」
「慕大哥!」靈爻看到慕曳懷來了,揚起一個笑臉,趕緊跑到對方跟前,還抓起慕曳懷的衣袖,沖慕曳楓揚了揚下巴。
【宿主,這個慕曳懷果真不是什麼好人!明明人都已經到了,如果這楚南王世子不出現,他是不是就想看著你被打?】
靈爻沒有回答,但她故作親昵拉住慕曳懷的姿態,讓慕曳懷十分不舒服,忍不住看了馬上的人一眼。
兩人的樣子也落入了楚南王世子的眼底。
而靈爻依舊還在挑釁的沖慕曳楓笑。
氣得慕曳楓牙痒痒。
「大哥,什麼時候你的命這麼容易被人救了?連隨便從哪跑出來的阿貓阿狗都能救你一命?這小子剛才可是大放厥詞,說如果不是他,你早就死在馬下了,可我記得大哥你的騎射可都還不錯。」
慕曳楓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聽進去的人除了靈爻。
那就是慕曳懷本人。
本不欲在這門口多談,還是解釋了一句。
「謝小兄弟熟悉馬匹,那日我的馬在城南馬市附近,忽然和其他的馬一起受驚,如果不是謝小兄弟,我很可能落馬被馬蹄踩踏。」
「聽見了嗎?少狗眼看人低!我可不是來鬧事的。」
靈爻全然一副,倚人仗勢,一點也不怕得罪這世子爺的樣子。
看到靈爻這副樣子。
即便是不喜形於色的慕曳懷,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你說誰是狗呢!」
慕曳楓叉著腰,大有一股潑婦罵街的味道,又準備讓小廝去抓靈爻。
「鬧夠了嗎?難道你想鬧大了讓父親知道?」慕曳懷的這句話,還是很有殺傷力,慕曳楓不只閉嘴了,還氣呼呼的走了。
有小廝在慕曳懷說完後,就開始遣散門口看熱鬧的人群。
【宿主,雖然說這慕曳懷被貶嫡位庶,但他似乎在這府里過得也不差嘛!】
再次飄蕩出來的空空,看著那些自發去驅散人群的小廝,忍不住評價了一句。
「謝小兄弟,你是今日休沐進城來玩的?」慕曳懷臉上雖掛著笑,但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此時,楚南王世子也下了馬。
朝靈爻和慕曳懷邁步走來。
靈爻才開始打量起慕曳懷的這位相好。
這不看不要緊。
一看什麼楚南王世子啊!
對方明明和原主一樣,都是女扮男裝!
雖然這楚南王世子的眉毛,比一般女子粗,身上更是沒有任何脂粉氣,走起路來也是肩端頭正,英姿颯爽。
身高更是不比慕曳懷矮多少。
不過對方的偽裝再好。
也無法瞞過擁有精神力的靈爻。
「慕兄,這位就是救了你的小兄弟啊?」
感受到靈爻的目光,這位女扮男裝的世子先開口了。
很自然的站在了慕曳懷另一邊。
慕曳懷與她一白一紅,一個儒雅俊秀,一個風流倜儻。
這麼一看。
還真是出奇的和諧般配。
「是的,這位就是之前在城南救過我的小兄弟謝靈,現在在寧安縣衙門裡當差。」慕曳懷的聲音娓娓道來,卻在介紹時抬手,不動聲色的甩開了靈爻的手。
「原來是謝小兄弟,在下傅殷雪,你既是慕兄的兄弟,也就是我傅殷雪的兄弟,走!我正打算約慕兄去明月軒吃酒,你難得休沐從寧安縣來一趟,一起吧!」傅殷雪笑得風流不羈,豪爽的邀請靈爻。
慕曳懷沒拒絕,還讓人準備了馬車,明顯就是與對方約好了。
靈爻本就是沖慕曳懷來的。
而且現在這事更有意思了。
自然也不會拒絕。
有了靈爻,傅殷雪也不騎馬,三人一同上了一輛馬車。
來到原主記憶里的那家酒樓。
傳說這也是京城裡最貴的酒樓,而傅殷雪在這裡常年有個包間,整個一紈絝子弟的做派。
剛一坐下,小二就好酒和小菜就招呼上了。
「謝小弟,既然你會看馬,不知道馴馬會不會?我馬廄里有一匹不錯的好馬,是我花了大價錢弄來的,下月的馬球賽,我就想用那匹馬參賽,一舉拔得頭籌!」
傅殷雪說這話時,姿態肆意風流,眼裡還閃著皎潔靈動的光。
坐在旁邊的慕曳懷,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經嘴角微彎。
按道理在等級森嚴的古代,靈爻與一個皇帝跟前的紅人,以及一個天下最有錢的世子坐在一起,應該惶恐不安,手足無措。
聽到傅殷雪的邀請,也應該欣然答應。
甚至對於對方能給自己這樣的機會感恩戴德。
可靈爻非但沒有這樣。
態度還有些惡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