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新生鬼神：百足天妖護法大元帥！
第310章 新生鬼神：百足天妖護法大元帥！
靖安侯府雖然平日裡在外面看著一片寂靜，算是神京城裡最為低調的府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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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也只有必要的外出採買和出門辦事的下人從小門出入。
實則是外松內緊，賈琮如此重視家中姐妹，整個神京城裡。
若是不算平日沉睡在太廟中的大乾社稷之靈。
便是皇宮的守衛都不如賈琮府上來的嚴密。
明面上，八百血衣衛，均是後天境武者！
暗地裡，大量鬼兵散布各個角落執勤，更有第四境鬼神輪值。
就連從侯府外面路過的普通路人都在一眾鬼神的注視下。
更別說府內了。
如何不知賈寶玉被人引誘出府之事。
……
太虛幻境、警幻仙子！
還有這以一手幻術神通在神京城裡小有名氣的大幻真人。
單是這名字，便已經足夠耐人尋味了。
「這清虛觀算上小道童有五十三人，還有十三個在這裡掛單的雲遊道士均與此事無關。」
「小道已經提前遣散，讓其各奔東西從哪來的回哪去了。」
「還望侯爺開恩，莫要波及無辜！」
張道士拱手行了一禮。
「本侯倒是詫異，據府上老人說，你這道士昔年也是窮苦人家出身，逃荒進京的。」
「被第一代榮國公救下，替先榮國出家，名為擋災，實則也從未苛待於你。」
「連我二姐姐他們來清虛觀都要叫你一聲爺爺。」
「為何今日還要恩將仇報，算計賈家？」
賈琮平靜的注視著面前的張道士。
「賈家大恩老道怎敢不銘記在心，不過萬般因果……」
張道士長嘆一聲，話才剛落。
仿佛被一張無形的手掌卡住脖子一般。
怎麼說也是第三境煉神修士，此刻卻如同稚子一般無力。
寶釵見狀，連忙打出一道神力。
只是金色神力落在張道士身上，卻被一道紅光擋住，絲毫沒有見功！
「要……」
「要還的……」
張道士呼吸卡柱停滯，憋得臉色通紅，眼珠暴起。
卻死死地盯著賈琮，說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在掙扎著說完這句話之後。
「轟！」的一聲巨響。
煙塵四起！
張道人整個人都爆炸開來，半個清虛觀都被這爆炸波及，化為一片廢墟。
待到煙塵散去，一道淡淡的金色屏障浮現。
出手的正是寶釵。
賈琮則是站在原地，手上以神力困住一縷近乎微不可察的紅芒。
阻擋其逃出手掌。
「琮兒，這？」
揮手以神力撫平了周圍的煙塵還有幾人附近的斷壁殘垣。
寶釵轉頭看向賈琮手上的紅芒。
「這就是對方控制張道士的手段嗎？」
「看起來和今日那跛足道人吞掉的紅丸有些類似。」
……
「天地示警……」
「賈寶玉出逃……」
「要還的……要還的……」
賈琮眉頭微皺，寶釵感知的不錯。
這紅芒雖然微弱，卻位格奇高，有著因果規則纏繞。
絕對不是第五境存在所能造就的。
除卻先天神祇以外。
至少也是第六境，才有資格接觸規則之力。
尤其是那日從王熙鳳口中說出孫紹祖輕狂的上門提親一事。
昔日賈琮下江南，前往白鹿書院大本營，沒有這般警兆！
南征出行，面對數尊第五境存在為啥，也沒有這般警兆！
偏偏在賈寶玉出頭前夕出現了……
還有張道士臨死前所說的話！
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在腦海中一一過了一遍，一條隱晦的線索在腦海中逐漸浮現。
只可惜，卻缺失嚴重……
賈琮手掌攥緊，以神力將這縷微不可察的紅芒磨滅。
這齣自第五境之上，蘊含規則偉力的紅芒，同樣給賈琮不小的提示。
與那大乾的社稷之靈一樣，同為第五境後期存在。
可三縷刀芒便將癲頭和尚給碾壓！
足以說明其實力絕對不止第五境後期……
足以說明第五境後期的存在目前無法在這方天地出手。
對賈琮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倒也是難得的忠義之人了。」
嘆息了一聲，賈琮看向這清虛觀。
一半已經被炸成廢墟，另外一半也是一片凌亂破敗景象。
其中張道士的靈魂已經被紅芒破滅，屍體也早就只剩下少部分破碎血肉。
「寶姐姐，命大興縣城隍府將這道觀重修，儘量將這張道士的屍體修補，埋葬在此吧。」
「再從后街找幾個賈家的年青一代過來為其操辦後事。」
「對外就說是修行出了岔子。」
「琮哥哥，你是說這人並沒有背叛府上嗎？」
此時寶釵還有妙玉已經將事情看得七七八八，唯有黛玉的謀略因為歷練太少稍顯稚嫩。
「身不由己之人罷了。」
「這道人已經在盡最大努力給咱們留下線索了。」
就在這時，寶釵開口匯報導。
「清虛觀內五十三人，還有十三個在此地掛單的雲遊道士，加在一起六十六人……」
「之前就是咱們暗中監視的對象，這張道士將其遣散的時候，已經有大興縣鬼神分別跟在這些人後面了。」
「怕是這會已經只剩下六十五人了。」
賈琮搖搖頭。
「罷了，說不定對方也會留下疏漏。」
「寶姐姐，你傳令黑白無常，讓其調查失蹤的那一人，將與其有關的親朋好友，全部押送進京。」
「好，那我現在我們去哪？」
寶釵點點頭。
「隨我來吧。」
……
玄真觀
在神京城外大大小小几十個道觀之中聲名不起。
卻修的頗為奢華，景色宜人。
堂皇肅穆的大殿供奉著三清道祖，觀內靜修室、煉丹室、藏書閣等等一應俱全。
後面還有二十幾間供人休息的廂房。
昔日賈敬也曾是乙卯科進士出身，儒道第二境實力，是公認京中權貴年輕一代最有希望破境大儒的。
與賈赦一同在東宮太子麾下效力。
一文一武，若是不出問題，足以再為賈家延續百年富貴。
只是開元末年太子謀反之時賈家選擇站在開元帝一邊。
讓賈敬文膽蒙塵，儒道之路斷絕。
前往玄真觀出家，一來心灰意冷，二來也未嘗沒有轉修玄門的想法。
「不好了，敬大老爺薨了！」
「丹房，快去丹房！」
……
賈琮帶寶釵三人過來的時候，便聽到玄真觀裡面一片混亂。
一個常年服侍在賈敬身邊的小道童驚慌失措的開口呼喊著。
「拜見神君……」
「屬下無能，懇請神君責罰！」
被安排在玄真觀暗中監視賈敬的大興縣城隍府麾下速察司的司正原本正帶著手下幾個鬼吏臉色難看的在暗處看著這一幕。
見賈琮到來，忙上前一臉愧疚的請罪。
「琮兒，我們又來晚了一步。」
寶釵這會臉色也有些冰冷。
這大興縣城隍府是賈琮的發家之地，更是神道在京畿之地唯一的橋頭堡。
被賈琮交給寶釵之後。
寶釵大刀闊斧，在皇家容忍的範圍內。
將大興縣城隍府原本的四司增加到了二十四司，只為擴張人手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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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今日卻出了這麼大的岔子。
「沒事，寶姐姐，不怪你！」
賈琮見狀輕輕握住寶釵的手，抬手示意大興縣鬼神先退下。
「有心算無心，防備不到也是正常的。」
「左右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線索。」
「最後還是要靠硬碰硬的廝殺來決定勝負！」
「讓大興縣鬼神將這玄真觀上下都扣押起來，仔細調查吧。」
賈琮又看了一眼混亂的玄真觀。
此時已經有人前往神京城裡的寧國府報喪去了。
「還有這次四姑娘恐怕難免要心情不好幾天了。」
「我傳令讓南面各府城隍搜羅一些稀罕的南洋奇珍運送進京吧。」
寶釵心細，開口提醒一句。
惜春乃是賈敬之女，雖然自小被扶養在榮國府。
但聽聞生父死訊，難免也會受到影響。
「嗯，讓人帶話給老太太，就說四妹妹修行到了緊要關頭，正在跟我閉關。」
「免得還要給這賈敬哭靈盡孝。」
「生而不養，枉為人父！」
賈琮對賈敬卻沒有任何好感。
在宿慧覺醒之前，惜春的日子比賈琮這個庶子過得沒好上多少。
本就是寄人籬下，年歲又小。
除了迎春時不時的能夠照看著點，房裡下人苛待了也沒處告狀去。
原著里年紀輕輕便起了出家之心。
一直到賈琮崛起，惜春的日子才好過，臉上的笑模樣才多了起來，有了這個年紀本就該有的天真爛漫了。
「好，我知道了。」
「那賈寶玉如何處理？」
寶釵點頭，又想到了一件事。
「賈寶玉……」
賈琮斟酌片刻。
「送回府上的小書院，一切照舊吧。」
「那癲頭和尚這次不成，肯定還會有下次。」
「要是用好了，也是咱們的一大底牌。」
「走吧，咱們先回府，寶姐姐一會還要辛苦你跑幾趟，妙玉姐姐和林妹妹在府上替我護法！」
……
入夜時分
靖安侯府
儒道大陣緩緩運轉，接引下來璀璨星光之力。
將侯府映照的燁燁生輝，宛若仙境。
妙玉和黛玉二人凌空站立，神力匯聚，聯手塑造出了一道屏障。
將侯府的書房連同整個院落包裹在內。
書房之內，神道寶印神光綻放。
道道神光鎮壓著一個百足蜈蚣虛影，正是白日裡那跛足道人留下得妖魂。
一道道神力匯入其中。
妖魂無聲嘶吼，痛苦的掙扎著。
卻無法掙脫文侯法身留下得禁箍手段。
如此持續了一夜，待到耗費了賈琮大半手段之後。
「嗡！」
一道無形的波動閃過，妖魂吸納了足夠的神力之後。
開始不斷變換起來。
片刻之後，一個輝煌的聲音在賈琮腦海展開。
【生死禍福，因果有報，敕東方元靈普化靈官座下百足天妖護法大元帥！】
與此同時，一副畫卷在賈琮腦海緩緩展開！
雲南沼地，連綿千里。
瘴氣瀰漫，毒蟲滿地，相互廝殺，弱肉強食。
一隻異種蜈蚣降生，吞噬一顆劇毒紅果後逐漸產生靈智。
歷經三百餘年的廝殺吞噬，異種蜈蚣稱霸沼地，破境大妖。
不再滿足於妖類緩慢的修行速度，正待外出尋找機緣。
……
畫卷只是演化了跛足道人這一生不到十分之一的場景，便開始變得模糊。
成為了斷斷續續的碎片，出現了大量的缺失，難以形成完整的脈絡。
其中除了癲頭和尚的身影幾次出現在不同場景以外。
一直到腦海中的畫卷消散，賈琮也沒能從上面缺失的場景中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缺失……」
開口沉吟著。
這畫卷，乃是先天神祇敕封后天神祇的權柄中的一部分。
窮搜天地，映照所敕封鬼神的一生。
正應了腦海中響起的那句「生死禍福、因果有報！」
與因為生前積攢了足夠的功德死後被賈琮敕封為各地城隍鬼神不同。
賈琮麾下鬼神，依照天地批言，可分成兩類。
積德行善，功德有報！
生死禍福，因果有報！
一為功德敕封的鬼神，一為因果業力敕封的鬼神。
不用細說也能看出其中的區別。
以功德敕封一類，目前多位各地城隍地祇，受了神職之後雖然無法輕易遠離神道治所。
卻也能統領一方神道，在神職統轄的範圍之內，地位也更為逍遙自在。
二因果業力敕封的！
最為標誌性的便是麾下的鬼兵了。
同為鬼神，卻只能聽從賈琮的命令行事。
如同「神道之器物」一般，哪怕實力再強，也沒有任何自由可言。
比之賈琮前世的九九六還要悽慘。
只要自身沒有被鎮殺磨滅，便永遠被神祇所驅使。
單是這一點遠遠不比不上以功德敕封的鬼神。
……
這還是腦海中敕封鬼神時候賈琮腦海中所浮現的畫卷第一次出現無法映照畫面的場景。
便是之前那白蓮教的教主，也不過是對此有所察覺。
還遠遠做不到像這樣直接缺失。
就好像不在這方天地一般……
「小道百足，拜見神君！」
就在此時，剛剛敕封完畢的百足天妖護法大元帥恭敬對賈琮行禮道。
身形瘦削，神色陰翳。
一身淡青色的道袍穿在身上看不出材質。
道袍上繡著的卻不是玄門修士常見的陰陽八卦等圖案。
而是毒蟲蛇蟻匯聚，加起來足有上百種。
在這小小的道袍上形成了一種極為矛盾的感覺。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