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影視世界從小捨得開始> 第二千四百五十四章 活捉丁仲祥!

第二千四百五十四章 活捉丁仲祥!

  沉默了片刻,陳一眾先開口說:「咱們在這裡討論那麼多也沒用,去找丁院長吧。」

  張麗慧立即說道:「我剛剛看到院長在辦公室呢,我們現在過去還來得及。」

  幾人之中,夏英傑最當機立斷,她也是最急切的,只見她雙手一按腿,站了起來,氣勢洶洶。

  「走,活捉丁仲祥。」

  幾人紛紛站了起來,周辰也同樣站了起來,只剩下余高遠,他左右看了看,見周辰都不反對,也只能硬著頭皮站起來。

  其實余高遠是不太想去找丁仲祥的,他覺得事已至此,就算他們過去找丁仲祥,也改變不了什麼結果,何必做無用功。

  可大家都去,他若是不去的話,豈不是太不合群了。

  於是乎,一行六人,聲勢浩蕩,氣勢洶洶地前往了丁仲祥的辦公室。

  丁仲祥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忽然見周辰幾人一擁而入,他抬起頭,一臉驚愕。

  「喲,這麼整齊嗎?來,坐,坐下說。」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在幾人坐下後,丁仲祥著重看了周辰一眼。

  「他們幾個過來,我不覺怪,你也跟著一起過來,也是對我有意見?」  「院長說笑了,我們怎麼可能有意見,我們就是想來跟您探討一下喬志良的案子。」

  周辰話剛說完,夏英傑就迫不及待地跟著說:「丁院長,我們覺得喬志良的案子,判決有問題。」

  丁仲祥一聽,頓時就樂了,衝著夏英傑笑道:「又是你,你這個小刺頭。」

  對於夏英傑來找茬,他是一點都不驚訝,這一批六個大學生,夏英傑絕對是最沉不住氣的那一個,有脾氣就要爆發出來,說她是刺頭,確實一點不假。

  陳一眾說道:「院長,喬志良的案子,我們都看了,如果算成是你情我願的話,可能都夠不上刑事處罰,如果算強迫的話,也不至於判死刑,我們現在判的死刑,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

  「你們都是這麼認為的?」丁仲祥問了一句。

  幾人都沒說話,他又看向了周辰:「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周辰如實說道:「按照法律來判,死刑的確是有點那個啥了。」

  「按照法律,呵呵,你這小傢伙,滑頭得很,看來你是被架著來的呀。」

  周辰一說話,丁仲祥就猜到了周辰的意思,法律是判刑的依據,但現在南余縣的情況,有時候判案,並不是只看法律,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那麼為難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絕大多數群眾沒學過法律,不懂法,他們不知道喬志良的情況夠不上死刑,只是覺得喬志良做的事情,他就該死。


  說句不好聽的,現在很多群眾在法律意識這一塊,都是稍顯愚昧,更多的是跟風隨大流。  周辰沒說話,他跟陳一眾他們不一樣,陳一眾他們作為法律系大學生,將法律奉為聖典,可他不會,他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種不同的律法了,有的世界適合講法,有的世界很難講法、

  就比如武俠世界,還有很多古裝歷史劇,如果按照法律,他早就是法外狂徒了,他自己有自己一套標準,像現在的法律,他肯定是遵守的,但若是武俠世界那種世界,他很難遵守。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思想,跟陳一眾他們不一樣,所以陳一眾他們想不明白的地方,他都能想得明白。

  喬志良這個案子,現在已經有點特殊,多多少少受到了群眾的影響。

  其實這也不是個例,在法律界,也有很多類似的案例,畢竟法律是為人民服務,有時候也會為人民而改變,這也是法治發展進步一定會遇到的問題。

  丁仲祥嘆了口氣,問道:「你們覺得,如果不判死刑,那群眾的反應會是怎麼樣的?」

  說著,他就挑選了幾人之中最為老實的張麗慧。

  「小姑娘,你來說說。」

  張麗慧略有遲疑,但還是如實回答:「會有很大意見,也許會衝擊法庭,以後的庭審可能會失去公信力。」

  旁邊的夏英傑抵了抵她:「太實誠了吧?」

  丁仲祥卻笑了:「看看,到底是大學生,這分析能力就是強。」

  可陳一眾卻很不滿:「丁院長,法律應該是理性的,客觀的,有原則的,我們的判決結果不能被群眾的情緒左右啊。」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可是我今天太累太累了,從上午到現在,我是一點東西都沒吃呢,要不你們暫時先放過我?」

  丁仲祥知道陳一眾這句話說的沒問題,可問題是,說歸說,但實行起來,就很有難度了。

  今天他也確實累了,他們一群人在這辯,他也想要幫喬志良,可喬志良自己不想活,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時,市中院的工作人員來了,他來時催促丁仲祥趕緊讓喬志良上訴,若是喬志良上訴的話,他今天就可以回市中院了,可喬志良要是不上訴,他還要在這裡等三天。

  只不過丁仲祥有心想要幫助喬志良,所以懇求對方再留三天,最後對方也被他說服了,準備再等三天。

  陳一眾幾人也是在對話中,了解到了丁仲祥的想法,只不過聽說這幾年刑事案件上訴的結果,一個個心情就更沉重了。

  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陳一眾幾人只能失望而歸。

  「我們就這樣放棄了?」


  回去的路上,夏英傑還是不太甘心地問了一句。

  這句話周辰很耳熟,之前邱阿桂的案子,夏英傑也同樣不甘心,只不過那次比這次更強烈。

  「那還能怎麼辦?判都判了,喬志良自己還不願意上訴,而且你們剛剛也都聽到了,現在是什麼情況,按照現在這個情況,喬志良大概率是沒救了。」

  雖然依舊覺得這個結果不太對,可陸則銘也只能長嘆一口氣,他的接受能力要比陳一眾他們稍微強點,該爭辯的時候他會去爭辯,可該認的時候,他也能認。  余高遠沉聲道:「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就只能看著,不過這幾個案子,我們要牢牢記住,等我們以後做了審判員或者檢察官,一定要儘量避免同樣的案件發生。」

  「有志氣,有理想。」

  陸則銘非常給面子地對著余高遠豎起了大拇指,結果惹來了余高遠不耐煩的凝視。

  「你這是什麼眼神啊,我是在誇你,真心實意的誇你。」

  「你的真心實意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我說你的時候你不高興,我誇你了,你還不高興,你到底要咋樣啊?」

  「我就希望你少說兩句。」

  「你有病啊,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就說,你管天管地,還管到我的嘴了?」

  「陸則銘,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吵架。」

  「說得好像我有心情跟你吵架似的。」

  見著兩人忽然之間又吵了起來,周辰幾人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兩人哪天要是不互相嗆,那才叫有問題呢。

  不過他們倆這一吵鬧,大家的心情反而是沒那麼沉重了。  在丁院長那裡沒有得到想要的回覆,陳一眾還是覺得不甘心,於是在第二天,就又跑去找李鄉,李鄉現在是喬志良的辯護律師,如果喬志良要上訴的話,肯定是要由李鄉來負責,所以他想要再去探探李鄉的意思。

  只是很顯然,李鄉是想要幫喬志良上訴,但喬志良自己卻不願意,他已經認命了,哪怕李鄉再怎麼勸說都沒用。

  喬志良這個人,周辰也覺得他不應該被判死刑,但是沒辦法,趕上了喬志良這個性格,而且說實話,對於周辰來說,喬志良做的那些事,比犯法還令人反感和厭惡。

  不管他們是真愛,還是其他什麼,但能保持那麼長時間的關係,就足以證明,這兩人都沒有什麼底線可言,如果不是被發現的話,他們的這種關係可能一直都要維持下去。

  他們這種只為了自己,卻沒有考慮到家人的做法,引起群眾公憤,其實並不奇怪,群眾對於法律可能不了解,但是對於這種道德上的行為,卻有著自己的判斷。


  就像喬志良,他跟魏三妹在一起的時候,有考慮過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嗎?

  甚至現在他一心求死,也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做法,他就沒想過,他死了之後,妻子孩子怎麼辦?他死了是一了百了,可活下來的人,反而會更遭罪。

  所以對喬志良這種人,周辰是生不出半點同情,之所以跟著陳一眾他們一起,也只是從法律角度來看這件事,純粹地當做了一個案件的案例。

  周辰坐在辦公室,正無聊地刷著案卷,忽然張恩成走了過來。

  「周辰,有空嗎?跟我出去一趟。」

  「師父。」

  周辰有些奇怪地站了起來,從認了張恩成當師父以來,張恩成雖然也會教他們一些東西,但大部分時間是放養不管的,像今天這樣叫他一起出去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尤為奇怪的是,張恩成居然沒有叫陳一眾,而是叫他,他們四人一起叫張恩成師父,可張恩成對陳一眾更親近一些,大家都是成年人,這點事情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張恩成仿佛看出了周辰疑惑:「怎麼,不願意跟我去?」

  「沒有。」

  周辰立即站了起來,就跟著張恩成一起出了門。

  「陳一眾這幾天一直在盯著喬志良的案子,我都看不到他人,陸則銘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不找你,還能找誰?」

  這倒是實話,陳一眾這兩天一直往李鄉那邊跑,陸則銘更是坐不住,到處亂竄。

  不過,張恩成沒有提到余高遠,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識的,或許他發現了余高遠對他沒什麼尊敬,或者說是沒太當師父看待,所以他對余高遠可能也沒有親近的意思。

  這也正常,老員工帶實習生,名義上叫師父,可實際上關係如何,也是看雙方相處的如何。

  騎著自行車,周辰好奇地問:「師父,我們這是去走訪調查,還是?」

  張恩成說道:「一個打架鬥毆案,有兩伙人晚上打架鬥毆,下手沒輕沒重的,其中有一個被打瞎了眼睛,這算得上是重傷了,只不過當時人比較多,到底誰是主犯,各說其詞,到現在一個多月了都還沒有確定下來,那些人都還關著呢。」

  周辰咂舌,這些社會青年也是真的勇啊,敢在這嚴打時期還那麼張狂,他們不死,誰死啊?

  「是不是想說,這調查的事情應該由公安和檢察院負責,我們老老實實開庭就行了?」  周辰回道:「道理是這樣,不過師父既然帶我出來,肯定有調查的理由。」

  張恩成呵呵笑道:「你們幾個人當中,陳一眾最實誠,陸則銘最滑頭,余高遠嘛,算是很精明,至於你。」


  「我怎麼樣?師父。」

  「你最不老實。」

  周辰聽到這個評價,也是樂了:「師父,老實人最容易被欺負,所以我肯定不能當老實人啊。」

  張恩成也是笑了:「你這說法倒是有趣。」

  不過他對周辰還有其他看法,比如周辰很能沉得住氣,如果真遇到什麼大事,他覺得周辰的處理方式要比另外三人更穩,陳一眾他們三個現在還是熱血居多,其他方面還是欠缺點。

  跟著張恩成在外面跑了一天,說是調查,其實就是詢問一些情況,去當時打架鬥毆的地方,尋找目擊證人等等。

  張恩成表示,公安和檢察院都做過這樣的事,他過來只是了解一下,並不是不相信。

  一天下來,周辰對這個師父的了解多了幾分,張恩成確實是個負責任的審判員,做事很認真,也有自己的判斷,能夠被群眾認可,靠的不是討好群眾,而是有真本事。

  快要到宿舍樓的時候,周辰忽然看到張麗慧正提著幾個熱水瓶,小心翼翼地走著,於是快步走了過去。

  「怎麼一個人打水?陸則銘他們都不在宿舍嗎?」  說話的同時,周辰就伸手從張麗慧手中『搶』過了熱水瓶。

  張麗慧見到來人是周辰,微微一笑,沒有反抗,任由周辰從手中拿走熱水瓶。

  「我看他們都在忙,打水這點小事我就做了。」

  「雖然都是好朋友,但人都是有惰性的,有時候你不能慣著他們,該讓他們幹的事,就讓他們干,等會兒看我的。」

  來到宿舍的樓頂平台,就看到了陳一眾三人,陳一眾和余高遠都坐在那看書,陸則銘則是把座椅靠在牆上嗑瓜子。

  周辰走了過去,一腳踢在了陸則銘的椅子上,把陸則銘嚇了一大跳。

  「老周,你發什麼瘋呢,把我嚇一跳,差點就摔倒了。」

  周辰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以為你們三個大男人都不在呢,居然讓麗慧一個姑娘去打好幾瓶水。」

  「啊?我不知道啊。」

  陸則銘一臉迷惑,陳一眾和余高遠也是面露茫然,他們不是裝的,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或者說沒有去關注。

  周辰也知道這幾個人不是那種指使人的懶人,所以就只是讓他們知道這個事。

  「下次打水這種事,我們男的包了,別讓他們女生去打熱水了。」  陸則銘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會憐香惜玉,不過也是應該的,麗慧,以後這種活喊我們就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