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為王舞劍!
第1104章 為王舞劍!
顧清秋一邊喝酒,一邊觀察那些賓客。
右側那兩排,也就是己方這一側的客人,穿的都是奇裝異服,甚至某些人的長相,明顯是外族,因此有很大概率,他們都是番邦使臣。
顧清秋回頭瞅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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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太監為什麼把己方安排在了這邊?
是因為己方的隊伍里有杜德克和栗田勛這些明顯的外國佬的緣故嗎?
「小鰍鰍,咱們這位置不對吧?」
夏紅藥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低聲嘀咕:「咱們這些人可是根正苗紅的九州人呀,應該坐在對面才對吧?」
對面那些,應該都是大王的寵臣,才有資格參加這場長勝夜宴。
「沒辦法,你總不能提出來換座位吧?」
顧清秋嘆氣,這種時候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估摸著,應該是己方穿著的關係,被那些太監當成番邦外族人了。
大王喝完了幾口酒,聽了一會兒曲,目光又轉悠到了林白辭這些人身上。
之前那些賓客,他已經玩膩了,現在又有了新玩具,當然要耍一耍!
不過作為一國之主,大王也不能表現的太傲慢無禮,直接讓人家下場扮小丑。
畢竟這些異邦人直到現在,態度還是很恭敬的,要是傳出去,寡人怠慢他們,會降低寡人這泱泱大國的口碑。
「我大秦以武立國,有酒宴,豈能無劍?」
大王哈哈大笑,縱橫捭闔的目光,掃視全場,接著取下了隨身的佩劍,拍在桌上:「哪位愛卿,願意為寡人舞劍?」
「讓寡人心滿意足者……」
「賞劍!」
「賞萬金!」
嘩!
全場有些騷動。
「來了!來了!」
夏紅藥舔了一下嘴唇,小聲和顧清秋嘟囔:「這又是一場規則污染了吧?」
「你能不能保持安靜?」
旁邊的桌子上,栗田勛低吼了一聲,滿臉不爽。
他擔心夏紅藥這麼多小動作,會讓大王注意到他們,進而開始刁難。
夏紅藥沒閉嘴,反而調侃栗田勛:「你不是東瀛劍聖嗎?」
「舞劍這種活兒,你應該很擅長吧?」
「看你的了!」
栗田勛聽到這話,想罵娘。
八嘎呀路!
你是想讓我去死吧?
「吾等渴望為大王舞劍,但是吾等已經獻藝,想必大王已經看膩了!」
一個戴著金冠的男人說話了。
林白辭看了過去,這個男人身高最起碼一米九,面如冠玉,手腳頎長,配上一襲紫袍,氣質尊貴,絕對是一個美男子。
「不如讓這些剛來的異邦人,為大王獻藝!」
金冠男看向林白辭,面帶微笑:「大王給出了重賞,汝等可要抓住機會!」
「抓你媽!」
一行人要不是擔心被大王責罰,早開罵了。
大王微不可察的點頭,很滿意,由別人提出來,可比自己說出來好太多了。
「諸位在遲疑什麼?」
金冠男故作驚訝:「難道汝等不願意?」
別看這句話只是簡簡單單一個反問,但是因為涉及到了皇帝陛下,林白辭等人即便回答慢上一秒,那也是欺君罔上。
如果願意,那為什麼猶豫?
「吾等願意!」
王鶴霖開口了。
「那麼請吧?」
金冠男呵呵一笑。
臨時團隊的眾人,互相觀望,最後目光落在了栗田勛身上。
這位頂著劍聖的頭銜,想必劍術一定超群。
「八嘎!」
栗田勛氣的吐血,你們看我幹什麼?
他低著頭,想裝死。
「栗田勛,你上呀!」
夏紅藥鼓勵:「你一個龍級,怕什麼?」
「我那是怕嗎?」
栗田勛無語,該拼命的時候,他也豁得出去,但問題是現在,面對著神明污染,你總得安排幾個炮灰去探路吧?
第一場就讓我上,
你們這是信任我呢?
還是想讓我快點兒死?
「趕緊的,別讓大王久等!」
「劍聖大佬,看你的了!」
「加油!」
眾人加油鼓勁。
「嗯,看來這位猛士深得大家的信任!」
金冠男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到了栗田勛:「還請閣下登台,為大王舞劍!」
「舞劍!」
「舞劍!」
「舞劍!」
收拾完屍體,已經靠牆,站到大殿兩側的金甲衛士們,開始嘶吼。
「我不行!」
生死當前,栗田勛也不要面子了,直接拒絕,推薦林白辭:「這位才是我們九州的青年英豪!」
「臥槽,你這話也說得出口?」
夏紅藥驚呆了。
臉面是一點兒也不要了是吧?
金冠男和大王看了林白辭一眼。
他們又不瞎,這個男人明顯是這個使節團的核心人物,那自然是留到最後玩,不然一下子弄死了,還有什麼意思?
「老栗,別拖了,不然大家都要跟著你倒霉!」
夏紅藥催促。
「我姓栗田」
栗田勛臉色難看,他也知道,這一關怕是躲不過去了。
「哼!」
金冠男冷哼:「拖拖拉拉,不似男人!」
大王看著栗田勛,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汝對寡人有意見?」
「沒有!」
栗田勛覺得這個詞語不夠表達恭順,又趕緊加了一句:「草民不敢!」
「大膽!」
王座下站著的大太監和金冠男一起吼了出來。
「誰給汝的膽子,坐著和大王說話?」
栗田勛被嚇了一跳,火燒屁股一樣,跳了起來。
「栗田勛,躲不過去了,像個男人一樣戰鬥吧!」
杜德克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但是聲音清晰地傳進了栗田勛的耳朵中。
栗田勛也明白,沒得選了,於是一咬牙,走了出來。
「給!」
金冠男說著話,拔出腰袢的佩劍,丟向栗田勛。
啪!
栗田勛接住。
「樂起!」
隨著大太監一聲長誦,樂師團奏響了一曲激昂的音樂。
呼!
栗田勛深吸了一口氣,把這把兩尺三寸的青銅劍當做武士刀,舞了起來。
他被稱為劍聖,不僅僅是能打,還有人家家學淵源,祖上真的是武士出身。
他是上泉信綱新陰流的傳人。
林白辭不懂劍術,但是依舊覺得栗田勛這劍舞的漂亮,姿勢矯捷、凌厲,舉手投足間還帶著濃濃的殺氣。
這是兼具了表演和實戰的一場劍術示範,如果拍下來,都能當教案用。
等到栗田勛一絲不苟的收劍,夏紅藥情不自禁的為他鼓掌。
「你這不是乾的挺好嗎?」
高馬尾覺得這場污染穩了。
不愧是我家的小林子,未雨綢繆,留下了這位劍聖,而不是借大王的手弄死他,現在直接幫了大忙。
顧清秋快速扯了夏紅藥的袖子一把。
鼓什麼掌呢?
你看大家鼓掌了嗎?
臨時團隊的其他人也覺得栗田勛這套劍舞不錯,剛準備鼓掌,但是一看沒人拍手,他們又趕緊停下了。
「什麼情況?」
夏紅藥疑惑:「這些人的審美力不行?」
「是大王!」
顧清秋無語了,你可長點心吧。
即便栗田勛舞出了花兒,大王不表態,誰敢亂鼓掌?
不要命了?
這種場合,個人的喜好無關緊要,要時刻追隨大王的態度。
栗田勛站在大殿中,本來這次超常發揮,他一臉自傲,覺得必然可以讓大王滿意,穩穩拿下這場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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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王平靜的神情,讓他的心開始往下沉。
「華而不實!」
大王搖頭:「污人眼睛!」
嘩!
眾人聽到這話,臉色劇變。
完了!
沒過!
「……」
栗田勛的拳頭一下子攥緊了,不僅是因為死亡的壓力增大,還因為引以為傲的劍術被貶低。
要不是第六感告訴他打不過這位大王,他已經斬下對方的腦袋,讓這怪物知道自己的厲害!
「丟人顯眼!」
金冠男冷哼了一聲:「汝自斷一臂吧!」
栗田勛的心臟猛地一抖,看向大王。
大王喝酒,沒說話,顯然就是默認了。
【它不主動自斷一臂吧,等金冠男動手,那就是丟兩條手臂,如果敢反抗,會被當場格殺!】
喰神點評。
「汝要是不捨得,我可以幫你!」
金冠男呵呵一笑:「不過吾一出劍,那就要兩隻手!」
「哈哈!有趣!」
「你們說,他會怎麼選?」
「肯定選自斷一臂,等長信侯出手,怕是不僅兩隻手,腦袋也會搬家!」
那些賓客嘻嘻哈哈,都在等著看栗田勛的笑話。
栗田勛面色陰沉,絞盡腦汁思考破局的辦法時,耳邊傳來杜德克的密語。
「選擇斷手吧,至少還能留一條命!」
「別莽撞,活著就有機會!」
栗田勛抿了抿嘴,突然一咬牙,右手持劍,砍在左手上。
唰!
濕熱的鮮血灑出,一隻斷手掉在地上。
「啊!」
花悅魚嚇的捂嘴。
「不是吧,你一個龍級,居然因為怪……它們的一句話直接砍斷自己的手?」
夏紅藥震驚了,要是換成她,絕對會反抗的。
「大王,這樣可以了嗎?」
栗田勛臉色難看。
的確!
這行為挺丟人的!
大王沒說話,又是那個金冠男,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長信侯,再度出聲調侃。
「誒,汝用左手拿劍嗎?」
長信侯奚落:「砍右手,懂不懂?」
「你……」
栗田勛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只是髒話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了。
沒辦法,
有了高昂的沉沒成本。
左手已經砍掉了,要是再打起來,豈不是虧大了?
不過很快,栗田勛就知道他忍耐是做對了。
因為大王說話了。
「好了長信侯,不要再刁難他了!」
一位劍術大師失去了一隻手,以後會如何?大王很想看看他痛苦的表情,所以不再逼著栗田勛斷右手。
「是,大王!」
長信侯態度恭敬的說完,目光掃向林白辭那些人:「接下來,誰為大王舞劍?」
眾人全都躲開了金冠男的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搞笑呢?
龍級劍聖栗田勛都無法讓那位大王滿意,自己一個小卡拉米,上去豈不是送死?
栗田勛回到了座位上,他很想說一句,林白辭可以,但是後面肯定還要抱人家大腿,得罪不起人家,所以他只能按下這個想法。
「小鰍鰍,怎麼辦?」
夏紅藥有點兒急。
「看來為王舞劍,不是單純的舞劍,而是要滿足某個隱藏條件!」
顧清秋看著那些賓客,快速分析:「那麼是什麼呢?」
「嘖嘖,又開始沉默了!」
長信侯搖頭,一臉嫌棄:「汝等坐在這裡,簡直丟人現眼!」
突然,一個青年,走了出去。
唰!
眾人看向他。
「這麼勇?」
夏紅藥驚訝。
「不對,他被控制了!」
顧清秋看出這個青年臉上全是害怕,下一秒,她轉頭,掃了杜德克一眼。
應該是這位教父乾的。
沒錯,杜德克使用了心靈控制神恩,把這個青年變成了提線木偶。
青年開始舞劍,動作很僵硬。
大王看了幾眼,就看不下去了,嫌棄的擺了擺手。
大太監雙手揣在寬大的袖口裡,立刻高喝:「拖下去,腰斬!」
青年怕的汗出如漿,想向林白辭求救,但是因為身體被杜德克控制著,完全說不出話。
一隊金甲衛士過來,抬著一個黑漆漆的巨大鍘刀。
砰!
鍘刀砸在地上,震的池子裡的血水都出現了漣漪。
金甲衛士抓住青年,把他塞進了鍘刀,接著劊子手用力壓下鍘刀。
咔嚓!
青年被攔腰鍘斷。
林白辭這邊,一片肅靜,但是其他的賓客,都在歡呼叫好。
「表情這麼難看幹嘛?」
長信侯朝著林白辭等人舉杯:「來來來,飲甚!」
林白辭喝了一口酒。
「汝等的酒量這麼差?」
長信侯皺眉,看著林白辭:「需滿飲此杯!」
林白辭仰頭,喝光了青銅酒爵中帶著一些綠色的酒水。
「來人,上酒,給他滿上!」
長信侯儼然一副主人翁的姿態,可見他和大王的關係很好。
一隊帶著面紗的宮女端著托盤出來,為林白辭一行上酒。
之前那個高挑的宮女,走到林白辭身邊後,跪坐下來,左手捏右手袖口,右手執酒壺,為林白辭添酒。
嘩啦!
因為一個不小心,青銅酒壺的蓋子掉了,一些酒水灑在了林白辭身上。
宮女一臉驚慌,趕緊伏身給林白辭擦拭。
「沒事!」
林白辭露出了一個社交性的微笑,還在想著怎麼淨化這一場規則污染,宮女的手碰了他一下,然後林白辭就感覺手心裡多了一個東西。
什麼情況?
好像是一個布糰子?
「這位看著像異族,是哪裡人士?」
長信侯知道林白辭這種人,要留在最後玩,所以注意力轉向了杜德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