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4章 飄了
第2834章 飄了
空玉真君的話,是說晶祖的眼力價差點。
然而,無塵真君表示異議,「我早晚要問問,只不過……曲小友消耗過大,先不影響他!」
「我何止是消耗大?」曲澗磊苦笑一聲,隨手關閉了空間裂縫。
這一戰,他的消耗真的不小,力扛天傾波動不說,還要給造化羅盤輸血!
這兩方面的消耗,竟然不相上下,而後者的投入產出比,也相當的低。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羅盤也終於認清了形勢,沒那麼傲嬌了。
或者說,既然已經形成路徑依賴,也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都掉過一次面子了,再多掉兩次,那又算多大的事?
後期曲澗磊跟融合點能量對峙的時候,羅盤就多次主動要求:我要,還要,繼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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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澗磊都有點煩不勝煩,心說對抗到這個時候,好像有你不多,沒你也不少了。
不過小姐姐察覺了這個過程——真不知道她這種邪門的感知能力,是如何培養出來的。
然後她嫻熟地開車,「當一個不解風情的坤修,開始食髓知味……小曲,你最好滿足它。」
「這不是御女心經,是人性的弱點,正是你掌控它的最佳時機!」
「您這虎狼之詞……」曲澗磊是真的無語了,「麻煩打住吧,我已經知道了。」
所以此後,他也一直在源源不斷地輸出生滅神通——哪怕戰場已經不太需要了。
以至於到了後期,造化羅盤在戰場上,就修復了所有的舊傷——所有的!
羅盤此前還有欠帳,雖然造化氣息本身,就能幫助它緩慢修復,但是真的……很慢。
經此一役,連舊傷都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不過曲澗磊更關注的,還是道碑,他很想搞清楚,那兩個半截,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進入洞府觀察了一陣,他發現兩塊道碑,似乎又分開了一些。
起碼那個隱約流轉的「運」字,再度變得殘破了起來,沒有了此前的靈動。
好在兩者也沒有再刻意排斥,感覺是「關係稍微有所緩和」。
曲澗磊再細細感知一下,想要知道後半截比較虛化的道碑,有沒有變得充實一點。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這半截對他的牴觸情緒比較強,非常排斥他的神識靠近。
曲澗磊倒也可以嘗試強行靠近,不過那樣,就對道碑有點冒犯了。
關鍵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差得太遠,後半截道碑的實力雖然更弱,他也不是對手。
所以他只能再感知一下前半截——這塊跟他的關係尚可。
不過下一刻,他就有點錯愕:怎麼感覺似乎……比此前還虛弱了些微?
道碑鎮押異常的狀況,有所消耗其實是正常的,不看原本好端端的,都斷為兩截了?
但是曲澗磊溫養過驚虹,巨斧也被修復了,心裡總有點「以戰養戰」的期盼。
道碑居然因為抵禦天傾而被削弱,他能夠理解,但是情感上,不太願意接受。
正要再仔細感知一下,不成想另外半截道碑不幹了,「越界」來排斥他的神識。
這貨明顯是精分了!曲澗磊感覺有點無語,但是也只能悻悻地作罷。
既然不怎麼配合……那就重新封印吧,好像他不會給人穿小鞋似的!
這次他沒有將兩塊道碑分別封印,只是將此前解開的封印,再次封上。
操作的時候,他改進了一下封印的細節,讓被封印的這兩塊,狀況變得透明了一些。
就是「單方向可見」的方式,道碑自身感覺不到差異,但是更方便外界觀察。
沒辦法,曲真尊就是這性子,既然對方排斥自己,他就不介意暗戳戳不敬一些。
事實上,他親自布設的封印,並不影響他的感知,但是……現在景真尊不也兼顧了這塊?
這麼操作,主要還是他想搞一搞明白,這兩截道碑之間,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在封印的過程中,道碑存在明顯的牴觸情緒——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後半截在作祟。
不過這真難不住曲澗磊,當初他無法接近道碑的時候,照樣也能遠程封印。
而且眼下,對方的排斥力度並不是很強,感覺多少有點使性子的意思。
曲澗磊也沒在意,羅盤都能傲嬌,不許道碑有情緒?
封印完畢之後,他交代景真尊幫忙觀察,自己又去查看巨斧。
觀察了一陣,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有種感覺——禮器似乎變強了一些?
於是他發出神識,嘗試勾連一下英靈。
暴躁執念冒頭了,表示你的感覺確實沒錯,禮器能適度抵禦天傾,並且轉化為自身資糧。
「我也是才搞明白這一點,以前只是知道,它不能抗拒高維……」
「不過好在,天傾和高維終究是不同的,這個你明白。」
「嗯,」曲澗磊微微頷首,「高維沒有人間因果,那禮器前輩……還能提升?」
「這我就不確定了,」暴躁執念很乾脆地表示,「如果能提升,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這一點不用懷疑,禮器真能提升等級的話,這些英靈能享受更多的便利。
如果能提升到合體級別……
不過緊接著,他又表示,「但也要量力而為,天傾這種事,還是可怕了一點。」
曲澗磊思索一下回答,「那到了最後的環節,就不勞煩諸位前輩了。」
合體境界的祖巫都扛不住大世界天傾,真正解決連星問題的時候,他就不能拖人下水了。
「這個……」暴躁執念思索一下表示,「外圍的其他測試,多來幾次也不錯。」
「如果禮器能有所提升,沒準會有新的驚喜。」
他的回答,用意其實已經昭然若揭,就只差明說了。
但是曲澗磊好像沒注意到一般,自顧自地表示,「時間比較緊,測試材料也不多……」
「所以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最終的嘗試了,這種事也不能拖延,否則容易壞了心氣兒!」
這是他的經驗之談,類似的超級重大任務,很在意一鼓作氣的勢頭。
一旦中止,回頭再想撿起這任務,感覺都會不一樣。
——瑪德,當年我怎麼這麼蠢,居然還想完成這種難度的任務?
他給出了解釋,暴躁前輩自然不會糾纏,反而建議,「琢磨一下道碑,沒準是最大助力。」
「根本就搞不清路數,」曲澗磊無奈地苦笑,「前輩可有什麼建議?」
「我也只是出竅,」暴躁執念回答道,「知道此寶不多,不過……想一想它為什麼斷?」
曲澗磊聞言,頓時精神一振,「前輩知道為什麼斷的?」
「我怎麼知道?」暴躁執念很乾脆地回答,「我是說,它是被大能拿來用的!」
「小曲你敬重禮器,這是個好品質,但不是所有寶物,都值得以禮相待!」
「如果能挽連星的天傾,用掉也就用掉了,難道你還想,把所有破爛都修復好?」
破爛……曲澗磊的嘴角扯動一下,這一記精準吐槽神兵天降,前輩你過分了啊!
不過再想一想,確實也是這個理,道碑的原主人又不是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掛了。
這寶物本就不是用來戰鬥的,就算不考慮物主的因素,他把道碑修好,又能得到什麼?
造化羅盤雖然也很傲嬌,起碼還能幫他趨吉避凶。
道碑最大的功效,就是他最後的庇護所,但是殘破的道碑,依舊能達到這個效果。
「多謝前輩指點,」曲澗磊微微頷首,「是我魔怔了,居然想修復它……我太飄了!」
他真的很擅長內省,瞬間就抓住了根本原因。
道碑是什麼級別的?最少最少也得是合體吧,合體之上的概率更大一些。
那麼問題來了,他到底喝了多少假酒,才會覺得自己有可能,修復這種級別的寶物?
說得再接地氣一點:修復這麼一尊大能,需要的資源,是一個真尊供應得起的?
沒錯,確實存在以戰養戰的可能,但是就算那樣,他起碼要準備部分資源周轉的吧?
這些因素,他居然都忽略了,那也只能自我檢討:確實是飄了。
想明白這一點,他心裡通透多了。
此前是他還幻想著,挽天傾成功的同時,最好能適度地修復道碑。
道碑的損耗多一點,他都難免焦慮,生怕損失得更多。
但是現在冷靜下來,就問一個問題:挽天傾成功和道碑之間二選一的話,他怎麼選?
你說什麼——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拜託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這種大事面前,就是個孩子!
簡而言之,他無須太過考慮道碑的承受能力,遇到天傾之後,丟出去就行了。
有點類似阿貴的那句話:大能丟得,我丟不得?
暴躁前輩這句話,真的是一言點醒夢中人:道碑和禮器,那是有本質區別的!
「也不算飄,」暴躁執念居然嘆了一口氣,「擱給我是你,沒準更難捨棄……那是道碑啊。」
「也就是身化執念,沒了相應的能力……只能努力追求客觀公正了。」
「前輩說笑了。」曲澗磊笑一笑,然後面色一整,「那這道碑,是可以自發抵禦天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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