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追殺,餵飯

  第309章 追殺,餵飯

  「師父,咱們山莊現在名聲小,想要招收優秀弟子,在一眾頂級世家中殺出一條路來,就要別出心裁,使出一些特殊手段。」

  金人鳳振振有詞道。

  

  「面子這種東西還是暫且放下為好!」

  這年頭,臉面值幾個錢啊!

  做成了事才有臉面,要是沒辦成事,臉面一文不值。

  「放下臉面,好一個放下臉面!」

  東方孤月法力激盪,鬚髮飄揚。

  他舉起長鞭,咆哮一聲,

  「你這混小子,今日我不調理一下你這賤皮子!老夫就不是你師父。」

  話音落下,熊熊神火在法力長鞭上升起。

  壞了!師父是真生氣了!

  眼見師父連純質陽炎都使了出來,金人鳳頓時知曉事情大條了。

  一般情況下,師父就算惱怒,也只會以法力凝聚長鞭。

  那樣的鞭子揮起來,雖說聲勢嚇人,但是打在身上卻不疼。和凡人的鞭子沒什麼兩樣。

  可加上純質陽炎就不同了。

  有了純質陽炎的威力加持,長鞭會自帶破盾效果。

  這樣的鞭子一鞭抽下去,即便是他現在的性命修為,也完全扛不住。

  如果不是真的惱火,師父絕對不會使出這樣的手段。

  「看來這種前衛的GG,對於師父來說,刺激還是太過強烈了一些。以致於其完全無法接受。」

  「也對,畢竟是封建時代!」

  「混小子,受死!」

  東方孤月怒喝一聲,手臂高高舉起。

  金色長蛇撕破空氣,發出清脆的鞭鳴。

  長鞭落下,打在少年身側,在地面劃出一道深達數尺的溝壑。

  看到那長鞭威力,金人鳳頭皮發麻。

  這一鞭子要是打在身上,怕是骨頭都要被打出來。

  不行!我得跑!

  一念至此,金人鳳運轉法力,埋頭向外衝去。

  老頭現在較真了,下手也沒個輕重,此時可不能留在這裡硬扛。

  否則,縱然他身強體壯,估計也會落個皮開肉綻的下場。

  「好小子!還敢跑!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東方孤月語氣發狠,徑直追在了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化作兩道流光,徑直飛出了大堂。

  一眾新入門的弟子剛剛走到神火堂前,恰巧目睹了師父追殺大師兄的場景。

  眼見一向威嚴的大師兄狼狽逃竄,一時間眾人噤若寒蟬,以為其犯了什麼大錯,惹得師父暴怒。

  「師姐,這是怎麼回事?師父為何要追殺大師兄啊?」

  舒笑笑轉過頭,朝著踱步而出的淮竹問道。

  「沒什麼大事!只是大師兄惹惱了父親而已。」

  淮竹輕聲道。

  話音落下,卻見空中的神火長鞭驟然打下,抽在前面的金光之上。

  一道慘叫聲在空中響起。

  「那我們是不是該勸勸師父,看師父的樣子,好像要嚴懲大師兄。」

  舒笑笑擔憂道。

  「不用,師兄時不時就要惹惱父親一次。」

  「雖說會挨些教訓,但也受不了大傷,修養上三兩日也就好了。」

  淮竹混不在意道。

  「日後等你們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一眾弟子面色古怪,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奇怪的師徒關係。

  。。。。。。

  「老頭真是不講理,好好的GG,被他這麼詆毀。」

  趴在床榻,金人鳳不服氣道。

  此刻的他赤裸著上身,後背多了三道鮮血淋漓的傷痕。

  「師兄惹爹生氣的本事,真是數一數二的。」

  淮竹坐在床邊,嘆氣一聲。

  「爹之前可從沒這麼生氣過。師兄入門後,爹怕是要把這些年的氣都生光了。」

  「我有那麼氣人嗎?」

  金人鳳反問一句。

  淮竹翻了個白眼。

  自己這位師兄心裡真是半點數都沒有。

  以前他父親可是儒雅隨和得緊,乃是道盟有名的和事佬,這麼些年都沒和人動過氣。

  可自從師兄入門以後,父親時不時就要暴跳如雷,偶爾還要和人大打出手,全然沒了先前的修養。

  是誰引起的一目了然。

  用毛巾清理了後背的血液,淮竹自長袖中取出一枚玉瓶,拔開木塞,將瓶口對準傷口處。

  清澈的液滴自瓶中流出,落在血痕上。

  淮竹伸出玉指,一點點將其塗抹在後背的鞭痕之上。


  「輕點,師妹!」

  金人鳳輕嘶一聲。

  他感覺到背後火辣辣的疼,不禁叫了一聲。

  「師兄且先忍耐一二。」

  淮竹柔聲道,

  「這傷口若是不上藥,以後怕是會留下疤痕。」

  「這臭老頭,下手也忒狠了。」

  金人鳳抱怨道。

  「哪有打徒弟把神火掏出來的。」

  「要不是我結實,非要被他打出來個好歹不可。」

  自從修行有成以後,他還是頭一次受這麼重的傷。

  當初就連那王權家的大妖王陣法刺殺,都沒傷到他。

  卻不想最後卻栽到了自家師父的手上。

  因為擔心被人看出端倪,他還不敢以雙全手治癒傷勢。只能強行挨著。

  以致於直到現在,傷口還未結痂。

  「師兄若是怕疼,就不該如此肆意妄為。」

  淮竹輕哼一聲,手上不自覺地輕柔了幾分。

  「我這哪裡肆意妄為了,此番行事還不是為了山莊能多招收些優秀弟子。」

  金人鳳無奈道,

  「結果師父不領情就罷了,還對我大打出手。」

  「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師兄那番舉措別說父親了,就連我都被嚇了一跳。」

  淮竹沒好氣道。

  「那種誇張的宣傳方式,任誰怕是都不能接受。」

  「縱然不接受也不能就這麼出手打人啊!」

  金人鳳抱怨道。

  「你看看把我打得,這後背都沒好地方了!」

  「爹他也是在大會上丟了臉面,方才氣急出手!「

  淮竹柔聲道,

  「等父親氣消了,也就想明白了!」

  「這老頭,思維老舊,頭腦僵化,簡直是個累贅!」

  「遲早有一天,我要將他從莊主之位上趕下去。」

  金人鳳發狠道。

  「到時候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想要打GG就打GG,想要招收誰就招收誰!再也不用看老頭臉色!」

  淮竹神色古怪,一時間也不該喜還是該怒。

  喜得話,師兄口中說得又是他父親。


  怒的話,父親退位又確實對她有好處。

  咚咚咚——

  房門敲響,打斷了淮竹的思緒。

  她將藥瓶放到一邊,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木門前,一個圓臉少女手持陶罐顯露出身形。

  金人鳳趴在床榻上,聽著門邊的動靜。

  「師姐!我是來看望師兄的!」

  一道少女的聲音從房門處傳來,金人鳳聽得出,這是舒笑笑的聲音。

  「師兄現在怎麼樣?」

  舒笑笑問道。

  「剛剛抹了傷藥,已經睡下了!」

  淮竹的聲音響起。

  「要不要進屋看看?」

  「不了,既然師兄睡下了,我就不進去了。」

  舒笑笑道。

  「師姐,這是我特地回家裡拿來的雞湯。你讓師兄多喝些,對身體好。」

  「那我替他謝謝師妹!」

  淮竹聲音響起。

  房門關閉。

  隨著一陣腳步聲,淮竹走回到金人鳳身邊。

  「這是笑笑師妹送你的雞湯。」

  少女將一個陶罐重重地放在床榻邊的木椅上,發出砰的聲響。

  「倒是有勞笑笑師妹了,還記掛著我。」

  金人鳳點了點頭。

  淮竹輕哼一聲,拿起玉瓶,繼續抹藥。

  「師妹?我明明沒有睡著?為何你對笑笑師妹說我睡下了?」

  金人鳳不解問道。

  「喝你的雞湯吧!」

  少女聲音冷厲,塗藥的手驟然加重了幾分。

  金人鳳疼得呲牙咧嘴。

  再不敢多言。

  。。。。。。

  翌日清晨。

  金人鳳睜開雙眼,陽光映照在身上,透出暖洋洋的感覺。

  他想要從床上起身,卻感覺身邊有重物壓著被褥。

  回頭看去,卻見淮竹正臥在自己身邊,其髮絲繚亂。臉頰紅潤,眉眼間充斥著倦色。

  「這丫頭,該不會是守了我一夜吧!」

  金人鳳心道。

  昨夜他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一時間也是不記得師妹是否回去。


  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褥,金人鳳從一側繞過,免得吵醒淮竹。

  雙腳站到了地面之上,隨著動作的加大,他背後傳來陣陣刺痛。

  「看來傷口還是有些干擾行動!」

  金人鳳皺起眉頭。

  感覺傷勢好轉的有些緩慢,他默運法力,使用雙全手開始治療傷口。

  靈識感應中,隨著紅色真炁的湧入,背後的傷痕痊癒了少許,有些地方的疤痕甚至開始脫落。

  雖說不能直接用雙全手治癒傷勢,但是暗中加速傷口癒合速度還是可以的,

  就算被人發現,也可以直接推脫到體質上。

  將其治癒到三天左右就能康復的程度,金人鳳停下了手段。

  砰——

  房門徑直被推開,發出一聲震顫。

  「大師弟!姐姐在你這兒嗎?」

  秦蘭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高聲問道。

  被聲音驚擾,淮竹緩緩睜開了雙眼,坐起身來。

  「秦蘭?」

  「姐姐!」

  看到淮竹,秦蘭眼前一亮,她急忙走上前去。

  「姐姐,不是說好了在這邊兒待一會兒就回去嗎?」

  「怎麼等了一夜都不見你回去。」

  她拉著淮竹的手,撒嬌道。

  「大師兄受了傷,我便想著留在這邊陪陪他!」

  淮竹柔聲道。

  「大師弟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樣的傷他都挨過數次了,也沒見他如何。」

  秦蘭隨意道。

  「姐姐,你也該早日習慣才是!」

  合著我挨打已經成了山莊慣例了嗎?

  聞聽此言,金人鳳略感無語。

  「你個小沒良心的,大師兄平日裡對你這般好,你就這樣回報師兄?」

  淮竹點了點秦蘭的額頭。

  「我又沒有說錯,明明大師弟挨打都是家常便飯了!」

  秦蘭心虛道。

  淮竹搖了搖頭,一時也不好當著師兄的面斥責秦蘭,只能等回去之後再行提點。

  隨後,她轉身看向一旁的少年。

  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具修長健碩的少年身軀。

  此刻的金人鳳身上只穿著一身長褲,整個上身都裸露在外。


  「師兄已經能下床活動,看來這傷勢卻是好了不少。」

  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淮竹面露羞怯之色,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幾分。

  「多謝師妹悉心照料。」

  金人鳳道了聲謝。

  「我現在倒是感覺好多了。」

  淮竹捋了捋發梢,眼睛不由自主地瞥了兩眼少年的上身,

  「我也只是做了該做之事。」

  「既然師兄無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少女急匆匆拉著秦蘭走出了屋子。

  「怎麼走得這麼急?」

  望著少女離去的身影,金人鳳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

  洗漱一番,金人鳳緩步踏入神火堂。

  此刻,堂中擺了一張桌案,師父和幾位師妹都圍坐在桌案邊。

  桌上還擺了十幾道菜餚。

  因為山莊一舉湧入了上百弟子,飯廳容納不下,師父東方孤月便將親傳弟子的用餐之地臨時搬到了這神火堂中。

  「大師弟,你來了!快來我旁邊坐!正等著你呢!」

  一見金人鳳進來,秦蘭就招了招手。

  金人鳳如言坐到了秦蘭身邊。

  「大師弟!來張嘴!」

  秦蘭夾起一塊雞腿,遞到金人鳳嘴邊。

  「師妹,你這是想幹嘛?」

  金人鳳狐疑地看著面前的女童。

  」餵你吃雞腿啊!」

  秦蘭理所當然道。

  「姐姐說大師弟你現在是病號,得多關照關照你!」

  「來張嘴——」

  金人鳳神色古怪地張嘴吞下嘴邊的雞肉。

  平時視好吃的如命的秦蘭,將雞腿讓給別人,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怎麼樣?好吃嗎?」

  秦蘭又問了一聲。

  金人鳳狐疑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秦蘭用小手拍了拍胸脯。

  隨即她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淮竹,

  「姐姐,你看,我可是幫大師弟餵飯了,我可不是沒良心的。」

  淮竹輕哼一聲,

  「就你機靈!」


  金人鳳明白過來,原來是用自己應付差事呢!

  「話說回來,師兄的傷怎麼樣了?」

  這時,另外一邊的呂筑波開口問道。

  「已經好轉了不少,再過幾日想來就能痊癒了。」

  金人鳳應道。

  「師兄體壯,倒是令人羨慕。」

  呂筑波笑道。

  受了那種傷勢,三兩日就能康復,這身體屬實健壯得離譜。

  「皮糙肉厚!」

  上首的東方孤月冷哼一聲,也不抬眼,只是板著臉夾菜。

  「臭老頭!遲早奪了你的鳥位!」

  金人鳳心中暗罵。不過明面上他卻不敢爭執。

  抬起手,托起瓷碗,不經意間,動作牽扯到一絲傷口。

  火辣辣的疼痛在背後傳來,金人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師兄是不是傷勢又發作了?」

  發覺到少年異常,正對面的布泰關切問道。

  「是有點不舒服。」

  金人鳳解釋道,

  「不過不礙事!」

  「那怎麼行!師兄可是傷到了筋骨,怎能不重視?」

  說著呂筑波站起身,直接走到了少年身邊。

  「也是我疏忽了,師兄明明受傷了,卻還要師兄自己動手!」

  「乾脆師兄還是不要動了!你想吃什麼了,我來餵給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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