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靈魂
第24章 靈魂
白哲思索著,能從哪拐個貝斯手和鍵盤手過來。
左銘是個不錯的選擇,性價比高,但他們樂隊應該有自己的安排。
如果自己擁有金錢的力量就好了,那玩意最有說服力。
「你對了,你叫什麼來著?」
莫亞愣住。她好像至今沒問過委託人的名字,微訊上的備註還是「怪叫聲的委託人」。
「白哲,業餘夢影師。」
「那個,白哲,你來彈貝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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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白哲一臉懵逼。他長這麼大摸過的樂器屈指可數,至多是在鬥獸場搞錢的時候偶爾擂大鼓活躍一下氣氛。
搖滾樂隊的貝斯,即低音吉他,大多是四根粗弦。四根弦的東西他一個生手怎麼也玩不轉啊。
「我大哥以前學過電子琴,鍵盤交給他。伱彈個貝斯,加上鼓聲和調好的咆哮聲,曲子的構成就差不多了。」
羅格:「行。」
行個錘子啊!
「我計劃在一個月內完成曲子,從頭學貝斯有點來不及。」
「沒問題的。貝斯入門很快,你不用學到多高的水平。如果按以往的風格,大部分時候你只需要彈兩根弦,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地伴奏就好。」
嘣嘣嘣嘣是個什麼不負責任的描述。
「你能發現這段咆哮聲的特殊,我相信你是有天賦的。如果沒有其他緊迫的事情,一起排練,一起把曲子做出來,多有意思。」
莫亞舉起胳膊,大力拍著白哲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眼神。
「我沒有貝斯。」
「樂隊在風箏酒吧寄存著一把練習用的貝斯,你先拿出來用。」
「我沒地方學。」
「先看立體影像和夢影,網上教學資料很多的。我可以找找願意教的貝斯手。」
白哲看明白了,這小矮子是鐵了心要把他拉上賊船,配合她嘣嘣嘣嘣。
一旁羅格看向他的目光,其中深意翻譯一下就是「你從了她吧」。
「好吧,我學幾天試試看。不過先說好,讓我彈貝斯的話,委託費用得減。」
這是理所當然,他總不能又出錢又出力。
「沒問題,我可以不要委託費,一起玩嘛。但如果曲子能賺錢,要多分我點。」
莫亞回答得十分豪爽。
白哲感覺她完全沒將音樂當成可以賺錢的渠道,純粹是作為熱愛和生活的調劑品。以這種心態,也難怪她和月神唱片發生矛盾。
「你還真夠自信。要是能賺錢,曲子的收益你拿六成,虧本了我們均攤。
還有,你手上的傷什麼時候能養好?獨臂打鼓雖然勵志,但一直這樣不是個事。」
「我今天就去修義體,一周就能恢復好。大哥,你真不會修義體嗎?」
羅格:「我是修器械的。讓我開刀修義體,只有上切割機了。」
像他左手這種整體替換型的義體修起來方便,嵌入型就要麻煩多了。
「大哥別上切割機,借我點錢吧!孩子沒錢看醫生了!」
莫亞開始對著羅格賣慘。這段時間頹廢在家養傷,沒有任何打工收入,她的經濟狀況岌岌可危。
白哲看出來了,強壯兇悍的羅格拿莫亞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形成這種比起朋友,更像父女或兄妹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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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斯,是搖滾樂的靈魂。雖然有時聽不見它,有時看不見它,但如果沒了貝斯,樂曲就會失去根基,其他樂器的配合將會衝突不和諧。」
左銘認真地說道。
白哲從莫亞那邊離開後,到風箏酒吧取走練習用的貝斯。又聯繫了安慰劑的左銘,說自己想接觸貝斯,對方十分欣然地和他約定在白鯨酒吧當面說說。
他在這裡等了一會後,左銘才從晶片廠下班,趕到樂隊常聚頭的地方。
「一支搖滾樂隊不能失去貝斯手,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蒂法·洛克哈特。
拿起貝斯,你就是整支樂隊心臟的律動。你的節奏夠穩,其他人就亂不到哪裡去。」
白哲覺得有人想忽悠自己。
他不是最近才第一次聽搖滾。以前聽的時候,經常壓根聽不出貝斯的存在,只有極少數曲目有清晰的貝斯solo。
聽力大幅增強後,他才得以清晰捕捉到背景聲中嘣嘣嘣嘣的貝斯聲。
「我想快速入門的話,大概往什麼方向努力呢?」
「你接觸過什麼樂器?彈過吉他嗎?」
「都沒,純新手。」
「那得多下功夫了,很多貝斯手是吉他手轉行的,畢竟主吉他競爭激烈.」
左銘咳了兩下,繼續說道:
「當然不包括我,我是主動選擇貝斯的。
彈貝斯最重要的是節奏感,練習的時候一定要配節拍器。
彈之前要先學點基礎樂理,至少要識譜,然後就練習指型。貝斯弦彈著比較費力,一定要注意指型,指型歪了輸出就不穩,忽大忽小。
你好像沒裝手部義體?」
「我是NEIR。」
「啊這,那你右手手指力量得強點。剛開始練的時候手指肯定得廢,廢幾次就好了。
掌握好指型後,熟悉樂器最好的方法就是『爬格子』。」
左銘從白哲手中接過貝斯,嘣嘣兩下,順手幫他把音準調了調。
「你打開節拍器後,彈四連音,1234。下移一格,換個節奏,1243。就像這樣把琴爬一遍。
熟悉這種爬法以後,就換一種節奏,繼續爬。」
「阿銘!來幫忙搬下音箱!」
「忙著呢!」
貝斯手十分硬氣地回絕了,教學重要。
白哲將「爬格子」的過程錄製下來,回去多看。
「有人和我說貝斯入門很快,一個月就夠,真的嗎?」
「怎麼說呢,樂隊裡貝斯確實是門檻最低的,但它上限高啊。一個優秀的貝斯手,會被許多樂隊搶著要,永遠不愁無家可歸。」
哥,偏題了哥。
「咳咳,如果選的曲目不追求複雜的節奏和技巧,你有點天分再練勤一點,一個月上場不是不可能。」
「銘哥,無人機外賣到了!你去拿下吧,我們扒兩口飯就開演了。」
「你們餓死算逑!」
貝斯手朝樂隊主唱和鼓手比出熱情的手勢。
白哲繃著臉沒笑出聲。哥啊,你拿幾份工資這麼拼命。
「左哥,我跟著你學一個月貝斯行嗎,從零開始。不用每天,每周兩三次。」
「啊?這個.」
「我手上余錢也不多。每次兩小時左右100塊,先上個三節課,怎麼樣?」
正好省下了委託費,拿來學個貝斯也不壞。
「.可以。我是野路子,但一定認真教。」
「左老師好。」
白哲故意認真喊道,整得貝斯老哥有點坐不住。
「等你們演完,請老師喝兩杯。」
「嘿嘿,這個可以有。」
「左銘!快過來了!」
「算了別管他,我們直接開始吧,反正台下也聽不出來有沒有貝斯。」
主唱安傑念叨了一句,背著電吉他走上酒吧中間的舞台,鼓手萊利斯找起節奏。
左銘二話不說,咬牙切齒地拿起貝斯走向兩位好友。他媽的,真是被看扁了啊。
今天不在台上給新學生整個貝斯花活,他就轉行去彈棉花。
好像晚點越來越嚴重了(心虛)。我錯了,我反省,我罪大惡極。
但是,給我個追讀吧!給我票票吧!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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