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九宮奇門的變化
第227章 九宮奇門的變化
「你這說法對也不對。」杜衡淡淡說道。
「什麼意思？」凱薩琳挺身湊近，傲視逼人。
杜衡面對撲面而來的「壓迫」，選擇抗爭到底，他堅信勞動人民想要獲得幸福生活，就必須得抗爭，而且是哪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上前一步走，將它給逼回去，然後鎮定自若道：「人是獨立格局不假，但你這說法還夠不上完整。」
「怎麼說？」凱薩琳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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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抬手在她身旁上下對照，道：「光看這一刻的你，一個腦袋，一個軀幹，外加四肢的大洋馬咳咳是美麗的女士。」
凱薩琳聽到大洋馬幾個字眼，知道它特指什麼，表情逐漸玩味起來，「咯咯，杜，你終於暴露了本性，我還以為你真是一位謙謙君子呢。」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他，眼神古怪，像是沒說，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至於王也則翻了個白眼，暗道這傢伙真是不挑食，貌似家裡的都沒擺平，就開始整外交了，也不怕生起內亂。
杜衡很淡定，將所有人目光盡數收下，微揚起下巴悠哉開口：「還要不要繼續講下去？」
「要要要，我要！」凱薩琳急了，誘人紅唇吐露不斷。
聞言，杜衡那顆小心臟抖了下，有點把持不住，但表面還是一副淡定樣子。
「我剛剛說過，時間就是變化，我們不能以普通人對時間的概念來看待，當用超越變化的目光來看，你其實是有無數個腦袋，以及無數個軀幹和四肢的，這是細看。」
「我不明白！」這時凱薩琳又開始變糊塗。
對此，杜衡不感到意外，擺手示意，「來，你走兩步。」
「什麼啊？」
「你先走就是。」
「哦哦。」凱薩琳不由自主點頭，然後將信將疑邁動步伐，大雷也跟嚼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從原地一路晃到杜衡身後。
「可以了！」
杜衡出聲喊停，接著手指起點，道：「從起點到你所處位置，這是全局在變化，不單是現在的你，還有過去的你，以及未來的你的總和，這一整個變化的你才是完整且獨立的格局。」
聽到這，凱薩琳明悟了，神情振奮道：「我懂了，我們之前看的都是點，而你所看到的人，都是在看一條長度未知的線，在這條線上，人包括過去，現在和未來，而當下即是總和。
所以在走這幾步時，我經歷了從起點到終點的現在和未來，當回頭看時，那已是過去，這一過程中，是產生了無數個我。」
「不錯，如果縱觀全局，將你整個獨立完整的格局看透，你是一條曲折無比的細線而已，只因你還活著，這條線就還在一點一點的延長。而眾生，便是無數條線糾纏在一起的亂麻。」
杜衡頓了頓，轉而問道：「現在知道嚴重一點被抹除是什麼概念？」
凱薩琳點點頭，「嗯嗯，代表一個人的過去，當下和未來全部消失，連同我們記憶中的他也會跟著被抹除，仿佛這個人就從未存在過。」
「這裡的氣局其實一個封閉固定的格局，並不屬於開放，一旦有新的氣體格局從外部闖進來，必然會受到此地的氣局衝擊，且越是精密強大的格局越會被氣局的格局衝擊。
而人作為最緊密複雜的格局之一，也在不斷承受此地氣局最『兇猛』的沖刷，儘管我們看不到，摸不著，但還是一息能感覺到一絲。」
「就是你之前所提到的越走越精神的那種感覺？」
「是的，這是因為我們按照正確路線行走於此地氣局中，可若是胡亂闖入的話，傑瑞特就是下場，但不得不感嘆一句他運氣逆天。」
杜衡看著趴在不遠處的傑瑞特，只見其淒悽慘慘戚戚，鮮血淋漓，時不時嘶嚎慘叫。
而弄懂氣局格局的肖恩，終於記起自己的同伴，請求道：「杜，還請你施以援手，我知道你是專業的，一定有辦法救他出來。」
就連一向盛氣凌人的傑瑞特，此刻為了小命也低下高貴的白頭鷹之首，向杜衡尋求幫助。
「朋友，伸一下援手，還你一個幫手。」
「滿嘴順口溜，想考研啊。」杜衡哂笑道。
傑瑞特完全聽不明白什麼意思，只能試探性反著來，喊道：「不想不想！」
「嘖嘖，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態度，要不你恢復下？」杜衡揚揚下巴示意。
傑瑞特原本蒼白臉色立時憋得通紅，忽地噗了下，吐出一口老血，誰也不知他是牽扯到內傷，還是被氣的，亦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肖恩嘴角抽了抽，實在看不下去，提醒道：「杜，別在開玩笑好嗎？時間不等人，畢竟你隊伍中的叛徒和那幾位倖存者進入谷內已經很久了。」
「老杜，別耽擱了，有方法救就救一下。」王也附和一句。
這一舉動，惹來肖恩傑瑞特等人感激目光，都沒料到杜衡的同伴會在這時候幫襯說話。
杜衡瞪了他一眼，就你會做好人啊？什麼活都敢往身上攬，這鬼地方是充胖子的時候嗎？
要把人救出來，除非能看破氣局中的氣流流向，知道此地的完整布局，可這隻有無根生會，自己還沒這本事。
轉而想到什麼，眼神再次望向王也，透露著不懷好意，「王大眼，你的亂金柝能不能把此地定住？」
此言一出。
王也臉都綠了，他只是幫忙說句話，可杜衡卻這樣打擊報復，直接開懟：「開什麼玩笑，你知道這地方的氣局有多大？而且還是自然形成，又明顯被人加以修改，權重比可想而知有多重。」
「嗨，你的風后奇門不是升級了麼，實力因此大增，而且我又不是讓你定住整個氣局，只是定住這一小部分。」杜衡賤兮兮比了個小拇指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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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朝著他臉開始狂噴農藥。
「放屁，你丫的當菜市場買菜呢，想買多少就賣多少？我不信你不知道這氣局是一個整體，牽一髮而動全身，」
「得得得，不肯就不肯，說那麼多幹嘛，還不是要我來。」杜衡摸了一把臉上農藥，滿是嫌棄之色。
呼！
深呼吸一下，恢復正經姿態，心境得以通明。
劍指往身前一頓，印式自成，時至今日，他已不需要像以前手掐特定印訣，完全能做到和哈西辣媽一樣喊啥來啥。
「山艮，不動明王！」
錚！！！
下一刻，一股無形威壓落下，杜衡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起來。
然當威壓向傑瑞特方向侵蝕，卻如泥入大海，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濺起一點漣漪。
「果然失敗了！」
對此杜衡不意外，施術前就有預料，可還是有一丟丟小失望，畢竟自己的第一次法術失效被此地氣局給奪走了。
眾人瞧見山谷沒有任何異變，都意識到首次失敗了，心情不由沉重起來。
王也上前過去，道：「老杜，你的這招法術雖能將空間定回原位，可這裡的氣局是經過多年演化自然而成，嚴格上來說它就是處於原位，這或許是你法術失效的原因。」
「我知道！」
杜衡點點頭，緊盯面前的無形無相氣局，心中喃喃自語：「那就開大一點。」
嗒！
腳步一踏，無風自起，髮絲習習舞動，氣勢驟提，一方天地隨之發生不可名狀改變。
這一變化，讓肖恩等人發覺到，內心深處有種難言的不安感，很不自在，覺得整個人被天地束縛著。
凱薩琳碧眼勾勾，直望向前方的身影，暗暗猜測道：「他是位術士，而且極大可能是爺爺口中的奇門術士。」
杜衡沒看心思各異的眾人，他直接在山谷內布下完整九宮奇門格局，以獲取奇門對術法的加持，更好調動自然偉力。
然布完局的瞬間！
他臉色驟然微變，發覺腳下的九宮奇門有點不對勁。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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