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廢土世界的探險2
第58章 廢土世界的探險2
裹挾著重力異能的羊角錘發出轟轟的聲音向著鄭然的面門襲來。
鄭然伸手將這羊角錘穩當地回握在手上的同時,輕笑出聲:「這位小嘍囉,你們老大還沒有說話,還是不要太有脾氣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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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角錘在鄭然的手中發出抗議的嗡嗡聲。
「你!」那位小弟通紅了臉,卻怎麼都不能將自己的武器拿回來,自己這百試百用的重力異能竟然在鄭然這裡摔了一跤。
「好了。」那位東區老大此刻終於將自己低垂著好似深沉的頭抬了起來,然後伸手將那位小弟拂到身後去,除了臉上縱橫的腐蝕性傷痕讓他看起來很是猙獰可怖外,他依稀可見的面容和語氣可以算得上是和氣生財的。
鄭然的眼神不閃不避,並沒有被這位東區老大的容貌給嚇到,或者因此露出什麼嫌惡的眼神。
東區老大眼神中那種想要拉攏的心思更加濃厚了。
「我是下層區東區的一個小小負責人,武安行,請問這位異能者,什麼名字?」
「你看,不打不相識,我們是不是可以交個朋友?」
鄭然抬眸,將手中的羊角錘扔回去到那小弟身上的同時,乾脆道:「說吧,我們來談談什麼合作?」
武安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我知道你是那位鍾離家族被遺棄的假千金,雖然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覺醒了異能,但是你的異能很強,我這裡剛好有一個派送的生意跟你談談,正好你藉此避開鍾離家族,繼續強大,然後回來復仇。」
「如何?」武安行眼中勝券在握,覺醒異能的人就算再怎麼強大,一時也是不能和上層區的家族抗衡的。
鄭然拍了拍自己肩膀上面不存在的灰:「行,但是我要的酬勞可不能少,可不是單單的一個你所謂的遠離和那不切實際的庇護可以抵消掉的。」
「行。」
隨後鄭然被武安行派過來的一個人帶去住房休息。
那位小弟有些不解,這位東區老大不知道是第幾次在別人身上押寶了,有什麼意義?到最後還不是在那條路上被怪物給殺死。
武安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懂,到我這個位置你就懂了。」
小弟眼神一亮,真的嗎?老大這是終於看重他了?
他沒有注意到武安行隨意一瞥身旁的一個人,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眼中隱含的意味就是殺。
到了這種處於高位的人,不會允許有人越過自己去行動的,有了自然就是處理掉咯。
長月如鉤,白駒過隙。
接下來鄭然在下層區東區這邊待了一段時間,了解了一些護送團隊的基本理念,以及還是將身上的衣服染了一個色後面,順便又撈了幾身換洗衣物之後,鄭然踏上了幾車子比較珍貴的物品的派遣任務旅途,成為了護送人員之一。
身上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是正式擁有在職人員編號的牌子,上面有她隨意印上去的大頭貼,姓名,還有二等保鏢的稱號。
保鏢從上到下,分為終級,特等,一等,二等,三等,實習幾種稱號。
鄭然是在與那些成員比拼了一下午之後得到了二等保鏢的稱號,這是鄭然目前能夠應對的實力,而且還是車輪戰。
鐵皮子汽車的輪子嗡嗡嗡地開動著,鄭然看著窗外的眼中光彩正在走神。
廢土世界的天空是灰濛濛一片的,到了晚上普通人的眼睛甚至被退化的一點都不能視物,只有異能者才能讓自己的身體各個部位不再退化,甚至不斷地升級強化。
鄭然在這種世界體內只有一顆枯萎的種子,就算是催生這顆種子也要花費大量時間和資源,在這種廢土世界,是很不划算的,所以鄭然直接將一直跟隨自己的丹火當作了自己的異能。
第一次的融合讓自己的身體相較於剛剛覺醒異能的人類來說還是更強的,接下來的以後鄭然想要發揮自己丹火異能的更大的威力,唯一的途徑,就是淬鍊自己的身體,讓它變得堅不可摧,丹火也能肆無忌憚地在體內流轉,隨時寄出。
這對於鄭然倒是不難,就是要找些強勁的對手讓自己轉移一些注意力。
而鄭然同意這位東區老大的合作,也是因為他們即將前往的西區,正在招生,鄭然打算去裡邊學點東西。
同時皇甫家族是那邊的掌權家族之一,鄭然的攻略對象正好在那裡。
鄭然的眼中,廢土世界幾乎是縈繞在被壓迫,被剝削,求生存這類事件當中,鐵皮子車行進的過程中發生了許多類似的事件。
「求求你們,能不能施捨一點可以吃的東西給我們?」眼前飄過一張張面如土色,形容枯槁的人臉,鄭然的神色平靜地看待。
偶爾能夠看到有生出了憐憫之心的人,就有一次前面有車扔了東西出來,即刻被這些偽裝成人的怪物,一簇而擁,血染長空。
很多時候,不知道這些流浪,逃難的難民到底還是不是人類,都是直接漠視的,當然,也有以此為樂的人。
例如,現在。
「哎,你說我們現在還有時間,要不要比一比,到底是誰殺的難民更多。」
鄭然抬眼看去,鐵皮子車裡面整整裝了六個人,其中說話的一個人尖嘴猴腮,是鄭然的手下敗將。
看到鄭然看過來的視線,代克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明顯是不服自己竟然被一個女性給打敗了,畢竟當保鏢的異能者當中,女性異能者極其少見,就是因為女性更容易覺醒的是類似變漂亮,淨化等輔助類型的異能。
鄭然仍舊看著這人,嘴角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在代克欽眼中看來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看什麼看,你是二級稱號又怎麼樣?敢不敢和我們一起下去比比?」
鄭然轉過頭,無視了他的話,繼續在窗口看一路的蕭條荒涼。
「你看,女人就是這樣,怕這怕那的,總是無緣無故地生出些聖母心!呃啊!」代克欽眼中是那種將女人看透得高高在上的神采,下一刻心口突然一重,不知道被誰一個猛烈敲擊。
「誰?是誰在這偷襲我?」
代克欽四處看去,最後死死地盯住了鄭然:「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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