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外圍區的居民
第56章 外圍區的居民
「那我能再進去看看蘇笛音嗎?」周止問道。
「當然,但別在我這做過分的事。」阮青青道,調查涉及郝月的事,他們小情侶間確實要好好在一起商量一下。
「不會,謝謝青姐。」少年的臉龐染上羞澀,輕咳道。
與蘇笛音打過照面後,周止近乎雀躍地離開。
阮青青見狀不免嘆息:「還真拿他這小子沒辦法。」
在床前休息的蘇笛音露出了笑容。
即便是阮青青反對,她猜想周止也會自己在私下調查,與其讓他一個人行動捅出么蛾子,不如一同配合行動。
但她並不知,阮青青也擔心周止會走上輩子的老路。
覺醒者的未來,註定是周止身上的一個心結。
阮青青想,幫周止解決困難,也正好讓他更加心無旁騖成長,為自己所有。
她與蘇笛音互道晚安後,時間很快到達了第二日。
出發調查前,他們擔憂蘇笛音再次過度使用能力,打聽蘇笛音在聽取郝月師兄弟發生變故的地址後,他們便自身前往,讓蘇笛音留在酒店休息,準備第三日的演練。
而根據導航引路,阮青青來到基地的外圍。
這裡大抵和他們的基地一樣,沒有城市的繁華,擁擠的小巷裡擠滿的簡陋的鐵皮房,一間房子便能擠著十來個人。
甚至一層鐵皮上,還能再住一戶十來口的人家,如此迭了足足三層之高。
由於高聳的城牆遮擋,這裡近乎遮天蔽日,時常不知晝夜。
阮青青四處張望,發現這裡極少有大人的影子,多是一些裹著紗布的孩子,雪亮的眼睛藏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你們來這裡觀光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阮青青他們正想往裡走,穿著迷彩服與防病毒面具的長官突然帶領士兵走了過來。
「我們又見面了。」莫黔羽將面具撥到頭頂,露出五官輪廓分明的面龐,沖他們打招呼,「來這,你們最好先到我那穿上防護服。」
「你是昨天的軍官?」阮青青驚訝。
莫黔羽來了後,他們前面聚集的孩子們顯然增多了。
「是莫哥哥來看我們了!」孩子們精氣神都比阮青青來時醒目了許多。
他們遠遠看著,未敢靠近。
「孩子們,早上好啊。」莫黔羽熱情地向他們揮手。
那些孩子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你們是來調查郝月的事吧。」莫黔羽打完招呼後,看向阮青青一行人,「如果是這樣,先和我去那拿裝備,這裡可是貧民窟的隔離區,即便是覺醒者來這裡也很有可能會發生二次感染。」
隔離區顧名思義,裡頭居住的都是感染上變異病毒,命不久矣的人。
自從林安妮研究出壓制變異病毒壓制的方法後,他們在隔離區大多也有了自己的新生活。
只是讓阮青青匪夷所思的是。
這裡隔離區,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孩子。
「不用驚奇,這些都是怪醫研究覺醒者藥劑引發的禍端,這裡的孩子都是那場實驗的志願者。」莫黔羽道:「先前已經有報社的人來採訪過了,你們如果需要,可以都發一份調查結果,不過事先說好,這事不好調查。」
「你看起來對那藥劑的事情很了解?」阮青青跟著莫黔羽去領防護服。
「你們算是問對人了。」莫黔羽爽朗地笑著。
他道:「我弟弟也在裡面,自然知道些。」
早些年他在國外參加保密任務,與家一別就是七年,直到今年國內突然爆發變異潮,他被調回國內,才知曉,自己父母在三年前因事故去世的消息。
而他弟弟被寄養到姑媽家。
姑媽一家人在他們村里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如今生存在即,她乃不願意用自己是雙手去賺取在基地生存下去的機會,把他尚且年幼的弟弟送去給怪醫研究變異病毒,以此來換取錢財。
莫黔羽的弟弟也因此感染了變異病毒,被送往隔離區,與恪守基地城牆的莫黔羽重逢。
所以莫黔羽也清楚一些那位怪醫的事。
而那怪醫就是郝月的師弟——白淵溯。
白淵溯口中的志願者,都是那些不敢以身試險,將自己孩子送出去的懦夫。
他們為了高額的錢財,將自己親生的骨肉都供養出去,等感染病毒後,便又隨意丟在了隔離區。
莫黔羽曾想過利用基地媒體的力量,將這實驗曝光。
但自從怪醫失蹤後,這片隔離區也開始變得詭異,只要來調查的人都會在怪醫失蹤的地方離奇自盡,或者出來後精神失常。
如此,事情的後續便不了了之。
「誒,師姐,你說那裡會不會是鬧鬼了。」言語秋小心喊阮青青過來商議。
莫黔羽打斷了他們:「神鬼亂離,你以後還是少當著我們官方的面說,這世上哪有那麼離奇的事。」
「可不是嗎?淨會瞎說。」雲方長很不合時宜地在莫黔羽身邊應和。
「你難道就不信?」不信之前還幹嘛請阮青青過來看風水,言語秋不悅道。
莫黔羽打量雲方長,不免覺得眼熟,驚道:「你是那個雲方長?」
「哈,差點沒記起來你是誰,軍隊的榜上,至今還有你的畫像。」莫黔羽道。
對上雲方長怪異的目光,莫黔羽並不避諱:「你不認識我很正常,你在國外的救援指揮很精彩,我們弟兄都視為你為偶像,我自然是看過你的畫像,不過很可惜我還沒能有與你並肩作戰的機會,你就退役了。」
「現在看來,我倒是放心下來,讓你們查案了。」
郝月曾經是雲方長的主治醫生,以為他們在軍隊不和的事,盡人皆知。
當然,有些事,作為當事人還不太清楚。
「沒想到,你曾經那麼厲害。」阮青青看向雲方長笑道。
雲方長抿唇,耳根迅速潮紅起來。
他的功績在莫黔羽口中說出來時,他還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
可到了阮青青身上,味道顯然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這些都是過去事,與如今的案件沒有關係。」雲方長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一本正經道。
「哪裡沒關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人家莫長官都對我們另眼相待了。」阮青青道。
一旁的言語秋皺眉,他怎麼聽著阮青青的話陰陽怪氣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