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山門惡戰
第20章 山門惡戰
女人極力控訴著,怒不可遏地看向阮青青。
「如果你也是他喊來超度我的,便回去吧。」
說著,她素手一揮。
一陣陰風飄過,把他和雲方長都帶了出去。
看著早已敞亮的天空,此前發生的事便真如黃粱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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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體的疼痛感無不提醒著他們,剛剛他所經歷的都是事實。
周遭的天氣悶熱得厲害,阮青青看見雨點從天空飄落時,瞳孔急劇收縮。
不好,要下雨了!
「我們必須趕緊回去,等等,那是什麼?」阮青青驚忙起身,不遠處的森林裡出現閃耀的火光。
「師姐,可找到你們了,你們昨晚上哪去了?今天山那邊發生好強烈的爆炸聲!」
阮青青一驚,回頭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村門口。
「他這是怎麼了?」跑出來尋找他們的師兄師弟們看到地上昏過去的雲方長趕緊詢問起情況來。
「死不了,也就是被鬼上身,狂症發作。」阮青青道。
「師姐,你又受傷了!昨天你們不會是背著我們去對付變異人了吧?」
師兄弟們臉上露出愁容。
「我沒大的本事,快下雨了,趕緊回去,相信不久之後變異人便會上山,大家做好防護。」
阮青青恨不得打開他們的腦子看看,知道每天都在想些什麼?
聞言,師兄弟們不再敢作停留,扶起雲方長便往道觀趕。
殊不知那條昨日帶他們歷冒險的小蛇也跟在了他們身後。
雨逐漸如鍋盆傾倒,遠處的山體終於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樣。
道觀的人不敢鬆懈,立即去各司其職。
但有些事便是梗在他們心裡久久不能忘懷——
昨日還躺在後山病床上同門,一夜不看望便全不見其人。
那時輪守門的弟子也不見了。
道觀中的人並不知道他們都死於那場地下實驗室的那場爆炸之中。
而昨日那個女人和嬰靈,若不是道觀守山在即,她當真想回去看看,她們是否還在。
女人口中的「玄門中人」,既然與他們一同參與輻射實驗,為何又要將她們封印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
如今封印被她解開又將釀成什麼大禍。
阮青青想得入神,就像玄虛子他們何時來到她身邊都未注意。
被喊了幾聲,她才堪堪回過神來。
玄虛子先笑了:「你現在的狀態也太閒散了,知道你天賦絕頂,掉以輕心是會練成大錯的。」
「師兄也不必緊張,我們此處凌雲絕頂,平日也沒幾個人願意來。」純陽子邊說邊看向阮青青。
「昨日你也忙了一夜,先回去休息吧,這裡還有你師父和我在。」
他笑容淡淡的,總是讓人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阮青青點頭。
趁著機會,她詢問玄虛子道:「師父,你可聽聞這山中有實驗室?」
「實驗室?為師並未收到過類似的申請。」玄虛子道。
況且他們山門規避,估計許多本市想在此發展的項目,不知去何處申領。
「倒是說起來,山南那邊有個舊的防空洞,已經廢棄許久了,也一直不見有人來維修。」玄虛子道。
「是啊,應該有些歷史了,祖師爺在時聽說就在那兒了。」純陽子在一旁搭腔,「我聽師祖說過,那裡是核污染重地,早拉起了鐵網。」
鐵網?
可昨日她去時連告示牌都未看見,更何況是鐵網。
「說來奇怪,那邊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怎麼今日一早突然發生了爆炸。」玄虛子看向遠方已經熄滅的大火。
此時那裡還冒著青煙。
在大雨下清晰可見。
如此大的雨,都不能澆沒其上的火光,可想而知那爆炸帶來的火情巨大。
同時也折了不少變異人。
即便如此阮青青乃不敢放棄防守。
她在守望台小憩一會,迷糊間,她好像看見村門口站著一個人。
與昨日不同,女人此時換上了現代婦女的打扮,手中抱著嬰靈。
嬰靈此刻向她招手。
「不好!變異潮要來了!」
阮青青耳邊的聲音嘹亮,她猛地驚醒,再看向村口時,女人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密密麻麻的變異人如螻蟻般,在道觀提前建起來的柵欄前聚集。
他們嗚咽聲響徹山跡,傳來了迴響!
他們前排的人爭先撲繼地倒在柵欄前,隨即後方的人踏著他們屍體闖入了村莊!
「快啟動陣法,備劍弩!」阮青青見狀立刻撐起身子,向後方喊道。
道觀前的道人皆屈膝而坐,口中開始念絕。
無形的屏障在道觀上立起,沒再給變異人靠近的機會。
本以為危機就如此暫時過去了。
誰曾想外圍傳來一陣宛若海豚音般的巨響,好幾隻長得魚鰭的壯碩變異人出現。
抓起身邊的同類就盤口而下。
他們直接踏碎了柵欄走了進來,只是一揮手臂便將周遭的房屋都推倒了,時不時還發出尖利的叫聲。
阮青青緊捂住耳朵才有所緩解,而前廳人念咒的人便沒那麼幸運了。
他們七巧緩慢流出血液,嘴中的咒文是一刻不敢停歇。
「對了,四象!快去列陣。」
阮青青一聲令下,跟著守望台的人一同拉弓放箭。
但箭落在那些巨大的魚鰭巨人身上毫無作用。
四方守護出現時,竟也被他們抬了起來。
他們山門位居群山中央,怎會出現大面積的魚鰭變異人?
難道又是郝月!
阮青青咬牙切齒,看著他們辛苦準備的城防在一刻被人擊潰,她握緊了拳頭。
她必須想出辦法來!
正是她焦頭爛額的時候,道觀內一位身長玉立的男子站在高台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底下的入侵。
「唉,昨天明明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他們怎麼就不會利用呢。」
男人灰白的髮絲隨風輕起,逗弄著手中的那條長著兩隻人眼的小蛇。
此時,封印區裡的女人抱著嬰靈出現在他身後。
她目光狠毒,咬牙吐字道:「純陽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純陽子回頭,眉眼彎彎地看向女人,眼底儘是笑意:「好久不見。」
如若不是女人的怒意滔天,純陽子的模樣倒像是在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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