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制皮百年,我成了魔門巨頭> 第241章 240巨龍戰場,恐怖「葬」字(73K字

第241章 240巨龍戰場,恐怖「葬」字(73K字

  第241章 巨龍戰場,恐怖「葬」字(3K字-求訂閱)

  韓舟,陰九釵,嬰無悲,武生,這四人都是玄黃一境的存在。

  這在天奇劍宮只屬於「入門層次弟子」的境界,在這廢棄無主之地卻還是頗為「值錢」的。

  修玄界不比凡間。

  凡間的苦寒之地說不定還可能養出悍勇民風,彪驍勇士。

  但在修玄界,沒資源,沒功法,沒底蘊,那就是沒有強者。

  宋延走出了天奇劍宮,才深深明白天奇劍宮的「兩極劍台」是多少人嚮往的修行聖地。

  這韓舟作為廢棄之地某一片區域的當地地頭蛇般的存在,便連自家天地都是廢棄了,裡面沒有生靈,若不是未曾掌控煉化天地為法寶的方法,韓舟早就將這廢棄的本命天地煉作法寶了。

  他的「洞府」則是一處「秘境」,而這「秘境」又與其他三人同處一個隱蔽的「炁匣」中。

  

  炁匣就是個小小的匣子。

  但這麼一個匣子,卻能放下數十個秘境。

  其造就需得花費一顆未曾破損的界核,以及一些精擅「煉器」類籙字的煉器師,很是稀罕。

  宋延進入秘境後,便見到了那由韓舟搭建的奢華無比的宮殿。

  殿中,美色,美酒,寶物,應有盡有。

  還有不少韓舟搜羅來的嬌美女修。

  宋延套了誰的皮,那便是誰,他沒有拒絕在入寢時喚來女修共枕。

  他喚來的女修乃是正道女修,可被抓來這裡後,她那正道的心性便被極盡侮辱,如今只剩下無止無盡地服從。

  宋延讓這女修侍奉了他。

  被褥翻浪,那胴體像浪花里的魚兒,盡情地圍繞於他身側。

  待到平靜,他又仰靠起來,任由那女修餵他佳釀仙果。

  他則是出神地看著遠處。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在傀儡宮的場景。

  忽的,他微一俯頭,捏起那女修的下巴。

  紅艷的雙頰上汗如露珠,嬌美的鵝蛋臉上顯出幾分躲閃。

  「惡賊!」

  女修恨恨道了句。

  宋延淡淡笑了笑,他知道這是之前韓舟刻意留下的恨意,這恨意能夠讓合歡時更增幾分刺激。但他又知道韓舟其實抓了不少女修,但這一個卻是活得最久的。

  那麼,這女修豈非不是因為知道魔頭需要這般刺激,所以才刻意讓自己保留了恨意,以供魔頭享樂,以讓自己能夠活得更久?


  忽然,他腦海里閃過寧雲渺的話。

  「法無善惡,人才有。你為了活下去而修行邪法,師姐不怪你。百年後若還能再見,我希望見到一位浩然正氣的好劍修。」

  他心中忽的升起一團惡火。

  他俯身,在女修「咿咿呀呀」的叫聲里,開始享樂這份刺激。

  在刺激的盡頭,一切戛然而止。

  空氣平息,狂熱褪去,像那口技終末的突然安靜。

  大殿外忽的傳來嬌笑聲。

  陰九釵的笑聲。

  她悄然落地,完全無視此時榻上的狼藉。

  女修急忙抓起紗衣抱緊懷中,赤足踏地,低頭披髮,落荒而逃。

  陰九釵妖嬈道:」韓郎總是這般能幹,奴家看的真是心尖兒晃動呢」

  她吮吸著手指,目含春水地看著正無視她目光赤身而起,穿衣裹袍的男子。

  宋延淡淡道:「準備的怎麼樣了?」

  陰九釵道:「奴家抓了幾個探路的,無悲又搶了不少法寶,武生倒是在自己洞府里閉關不出,想來也準備了不少韓郎你呢?你答應奴家的皮呢?」

  啪。

  宋延抬手一拋。

  一件兒韓舟的存貨「皮衣」被丟了出去。

  陰九釵稍稍檢查,面露喜色,攤開一抖,笑道:「是個老嫗,如此便和韓郎看著更有夫妻相了。」

  宋延仿著韓舟風格,一把摟住著半面青銅鬼面的絕美妖女,柔聲道:「等這一票幹完,我們就隱居,到時候過幾天安穩日子,生一窩娃娃,看一趟文明生滅。總是這麼累,也該歇息歇息了。」

  陰九釵「咯咯」笑了起來,然後點了一下宋延嘴唇,道:「奴家就愛你說這些謊話,不過下回換個新鮮點兒的,這話你已經說過一百多遍了。」

  宋延忽的正色道:「九娘,等這一票幹完,我們就當一對兒行俠仗義的劍修,雙宿雙棲,遊蕩星空。」

  陰九釵一愣,旋即捧腹狂笑起來,笑罷,甜甜道:「好呀。」

  旋即,她又道:「還是韓郎有用,像我秘境裡的那些男修,一個個兒呆板的很。

  那一句句話說的顫顫巍巍,說的面如土灰,看著就晦氣,我殺了好幾個都不解氣。話也不會說,皮也沒有用,真是廢物!

  韓郎,你還有沒有,再說幾句逗奴家開心的話唄。」

  宋延聽著自己從前的夢想被無情嘲笑,心中也覺好笑。

  他看了眼懷中的鬼面妖女。


  妖女正仰頭,用一種迷離地期待著情人的目光看著他。

  這讓他有了種自己已經成為了真正邪修的感覺。

  他為了活命,已經主動顛覆了一個世界,他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於是,他難得的起了興致,想了想,打算再挑幾句過去的夢想說出來,以讓懷裡妖女看個樂子,同時自己也可以一起跟著大聲嘲笑。

  夢想什麼的,不就是白日夢麼?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由玄黃物質構成的金色百寶架忽的產生了扭曲,陰冷的文字忽然攀爬上那璀璨的玄黃物質,使得那金色蒙塵,顯出森然刺骨的冷色調。

  宋延躲閃不及,看到了一個字:極。

  這是「極北樞,藏星力」的開篇字。

  媧文詛咒不依不饒地希望他藉助那極北星域的力量,從而好讓他魂飛魄散,成為容器。

  不過,那玄黃物質百寶架上就只出現了一個「極」字。

  第二個字氤氳扭曲,幻變幾番,卻是縮了回去,連帶第一個「極」字也消失無蹤。

  饒是如此,宋延身子也是猛然一顫,像是「凡人在寒冬臘月天的被窩裡睡得正香,卻忽的被丟進了冰窟窿」。

  那一激靈,刺骨寒意遍襲他周身。

  陰九釵感到了他身體的顫動,愕然抬頭道:「韓郎?」

  她的眼睛居然閃爍著異色。

  宋延猛然將她推開,笑道:「怎麼?想動手?」

  陰九釵退開數丈,飄然落地,鬼面抬起,見他恢復如初,便嘻嘻笑道:「規矩如此,韓郎又不是不知道。

  你若是突然出問題了,虛弱不堪,那遲早被人給吞了,不說遠的,就是嬰無悲那小鬼和武生都不會放過這機會。

  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我呢。

  至少我只會把韓郎做成一個乖乖聽我話的枕邊人,天天在秘境裡等我歸來,說好聽的話兒討好我,嘻嘻嘻。」

  說罷,她又道:「不過,我看韓郎堅挺的很,倒是嬰無悲那小鬼看起來似是受了點傷,他沒敢告訴任何人而且,還是我意外發現的。

  韓郎,我對你不錯吧,什麼都告訴你。等那小鬼出了問題,我們一起瓜分了他。」

  宋延仿著韓舟風格,冷聲道:「若你不行了,我也會把你變成只能在榻上等我的女修。」

  陰九釵嘻嘻笑道:「韓郎可真無情,前面才說了要雙宿雙棲,遊蕩星空,現在就要將我抹去記憶,丟在踏上侍奉你了。」

  她笑的時候,眼睛也直勾勾盯著面前男子,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偽裝。

  但她很快便失望地意識到眼前男人並沒有受傷。

  兩人又聊了聊「巨龍古戰場」的布局,陰九釵便飄然離去了。

  一番激烈談話也讓宋延感到稍稍恢復了幾分人氣。

  他再抬頭看向不遠處那百寶架時,「媧文詛咒」生出的字並沒有再出現。

  可是,他身魂深處只覺有一股悚然到了極致的陰冷正在拱動,隆起,像死人的心臟忽然開始了微弱的跳動,像活人的腹腔中忽然多出了一隻慘白的手。

  那手,爬呀爬呀,想要爬過你的腸,胃,食道,喉嚨,再從你嘴裡伸出來。

  宋延收回視線,心中暗道:『得加快時間了。』

  「巨龍古戰場」聽起來是個很大很大的戰場,也存在於一個很隱蔽很隱蔽的地方。

  可,卻相反。

  因為,「巨龍古戰場」就是那無數懸於天穹,往下滴落血滴的生鏽古劍中的一把。

  可關鍵是,你得知道是哪一把。

  這種生鏽古劍中封存的世界完完全全就是個「大盲盒」,有的也許存在點寶藏,有的也許空空蕩蕩唯余屍體,而你若想開一次這「大盲盒」,就得花費四枚上品星火靈石。

  一枚上品星火靈石等於一百枚普通星火靈石。

  而之前,帝存心在星筏集市出售那把「雖然殘破可卻蘊藏了一片天地諸多劍道天驕神魂,且由五行地府之金和一個強大天魔鑄造之劍」的價值也不過就這麼多。

  四枚上品星火靈石,對於這無主廢棄之地的修士真的不少。

  但無法避免。

  因為這種鏽劍古戰場的入口處囤積了太多太多匪夷所思的未知陰氣,想要穿過通道踏入其中,那就得利用上品星火靈石中的太陰太陽之火開道。

  入時兩枚,出時兩枚。

  此時,韓公宋延丟出了一枚,嬰無悲也取出了一枚。

  兩枚上品星火靈石一前一後從一柄鏽劍劍尖中鑽入。

  陰九釵掃了眼嬰無悲。

  小童道:「查清楚了,就是這兒,不會錯的。」

  陰九釵抱胸托腮,掃了一眼旁邊的一名白袍修士以及一名著甲修士,呵斥道:「進去!」

  那兩名修士痴迷地看著他,一人道「只要九娘開心,我什麼都願意做」,一人道「九娘,你能再笑一笑嗎」。

  陰九釵冷冷道:「滾進去探路!」


  兩名修士聽到她的聲音,頓如久旱逢甘霖,化作虹光飛入其中。

  陰九釵緊隨其後,再接著則是嬰無悲,武生,韓公宋延。

  六人結著一字長蛇的隊伍隨著開道的上品星火靈石,往這鏽劍世界中衝去。

  從外看,一柄鏽劍一眨眼的功夫里不過滴落一到數滴血液,可從這兒進入,才發現竟如一頭扎入了個浩渺無垠,深不見底,且布滿各種屍體的血海。

  這就是大海被裝在了一個滴管上,不知要何時才能滴盡。

  星火靈石焚起金色火焰。

  那滄海瞬間被蒸乾了一條通道。

  待一個耗盡,另一個又續上。

  待到第二個星火靈石也耗盡時,六人已經破海而出,來到了這鏽劍世界中的血海表面。

  陰九釵陶醉地嗅了嗅,道:「這裡的玄氣很充沛,但既然我等能夠探查到此處是巨龍古戰場,那別人自然也能探查道。」

  武生道:「我在這鏽劍附近蹲守了五年,這五年裡只有兩位玄黃一境的修士帶了些化神的小傢伙進入。他們進入後,至今未出。」

  嬰無悲道:「才五年,怕不是已經找到了什麼寶物,正在趕緊消化呢。」

  說罷,他大腦袋微晃,看向陰九釵道:「臭女人,快讓你的奴僕探路,我們也得抓緊時間,後面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來。」

  陰九釵不滿地湊到宋延身側,嗲聲道:「韓郎,這小鬼居然罵我。」

  她撒嬌的神色只看的那兩個白袍修士眼睛發直。

  韓公宋延掃了掃周圍道:「都小心點,別陰溝裡翻船了,那些才進入的玄黃修士可能在消化寶物,也可能已經死了。」

  嬰無悲用稚嫩的聲音怪笑道:「韓公,你怎麼也變得太膽小了?我們什麼人,那玄黃修士什麼人?能比嗎?

  你們不想輕舉妄動,那我可不客氣了。先說好了,老規矩,誰動手解決誰拿大頭,誰先看到寶物誰拿大頭!先走一步了!」

  說罷,這大頭小童身形一晃,周邊空間震盪,他卻已沒了蹤跡。

  陰九釵掃了一眼,道:「武生,你不跟過去?」

  那巨漢憨笑道:「小鬼毛都沒長全,在下覺得還是跟著韓公和你比較安穩。」

  陰九釵右邊俏臉忽的覆霜,紅唇微勾,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小鬼看似跑遠,實則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說著,她笑眯眯地看向武生道:「至於你則是在這兒盯著我們,一旦爆發了大戰,我們都被削弱後,那小鬼就會突然出現,和你一起將我們連帶寶物都一併給收拾了。我說的對不對?」


  武生也不否認,哈哈笑道:「我早就和小鬼說過,別搞這些,他非不聽。不過」

  巨漢連連擺手道:「韓公啊,小鬼就只是想撿個便宜,絕對沒有窩裡鬥的意思。我們四個是一體的,在這裡混下去還要彼此依靠呢。」

  陰九釵抱胸,狐疑地打量著他,然後看向宋延道:「韓郎,你說怎麼辦?」

  宋延還指望這三給他探路,於是道:「一起進,一起出。」

  武生順坡下驢道:「我這就叫小鬼回來!」

  陰九釵冷哼一聲。

  片刻後

  空間又是一盪,那大頭小童重現出現在原地。

  韓公宋延冷冷道:「都別耍小聰明了,此地沒那麼安全。老規矩也先變一變,無論是誰得到了寶物,等出去後再按需分。當然,若是在搶寶物時出了決定性大力氣的,那寶物自然歸他。」

  三名邪修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陰九釵見狀,挽著宋延胳膊,柔聲道:「韓郎,先往哪兒探?」

  宋延掃了掃周邊。

  說實話,四面八方皆是血海,此處空間牢固的可怕,居然連一塊兒空間碎片都沒感到。

  他眯了眯眼,神識微掃之間,感到了一種古怪。

  他忽道:「空間厚度不同。」

  嬰無悲聽他一說,細細感知,許久,眼珠一轉,道:「韓公好敏銳!看來這裡不止一層空間!」

  陰九釵道:「不錯,此處的古戰場極可能是一層套一層,裡面的空間碎了,卻被第二層包了起來,第二層又碎了,卻被第三層包著。如此縫縫補補,才使得這邊的空間牢固無比,卻又厚度不一。」

  嬰無悲怪笑道:「那就意味著這血海只是第一層外空間。」

  武生道:「天地被苦海穿透會生瘤境,空間若有破露也必生禁制,至於什麼禁制則大抵會結合破陋處的情形,總之,我等只需找禁制波動就行了。」

  四名邪修都見多識廣,此時暫擰了一條心,合計之下很快商議了個章程出來。

  陰九釵蹭了蹭宋延胳膊,抬手冷冷呵斥著那倆盯著她的修士,道:「還不探路?!」

  那兩名修士收回艷羨的目光,往一處飛去。

  四名邪修緊隨其後。

  宋延從懷裡取出一個針盒。

  這是韓舟法寶。

  他捻起一枚針原地拋落,那針便懸浮空中。

  宋延隔一段路程便拋出一枚,以免在這血海汪洋上迷路。


  一年後

  嘭!!

  探路的白袍修士陡然炸開,只是其體雖裂,但神魂神念尤在掙扎,各色寶物傾盡全力地用著,他邊用邊大喊著:「九娘!九娘!我快死了!你能再笑一笑嗎?」

  後續跟隨之人都停下腳步,凝重無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倆修士的跟腳,四人都知道。

  雖然是靠著些秘藥踏上玄黃一境的初期修士,但總歸是自己凝聚了界核的,如今在這般情況下說死就死,可見危險。

  陰九釵親密地依偎著宋延,同時對那在掙扎的修士露出甜甜一笑。

  那修士痴迷地看著這笑容,旋即怒吼一聲。

  「拼了!」

  又是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

  無數雷光,綻放繽紛色澤。

  最外圍的紫電,中間的赤雷,核心處的熾白雷光像是一條條蛟蟒在呲呲遊走,圍繞那修士瘋狂進攻。

  嬰無悲道:「沒想到還能看到的真的雷爆池,此間三色,那應該是三劫雷暴池。」

  武生道:「這片區域裡哪怕浮動的水滴都是液態雷劫,進入者若是不小心沾染到一滴,都會觸發雷劫,若是再多動彈,就會產生連鎖反應,然後就會像現在這樣。」

  嬰無悲道:「此處必有第二層入口!入口應該就在那兒!」

  他猛然一指,赫然是血海中一塊看似泛紫的水域中心。

  陰九釵聞言,妙目微動,喊道:「你若真想讓我開心,就撐住,然後幫我往那裡開一條道。」

  她抬指指向那泛紫水域。

  血肉模糊的白袍修士側頭看來。

  陰九釵露出楚楚可憐的笑。

  頓時間,那白袍修士被激發起了強烈的情緒,他渾然不顧周身欲魂飛魄散,「啊啊啊」地怒吼著往那水域鑽去。

  天雷越發濃郁。

  陰九釵一指剩下那探路著甲修士。

  著甲修士也緊隨而去。

  四名邪修這才對視一眼,身形連閃,飛遁而入。

  片刻後

  五道身影出現在了一片荒蕪乾枯,寸草不生的山域間。

  這裡的血海,變成了血河。

  從上往下俯瞰而去,卻見無窮河流彼此交匯,又緩緩連結向一處。

  那一處,正是之前的三劫雷暴池。

  宋延掂量了下剛才在穿越三劫雷暴池時順手從池心摸來的珠子。


  那珠子由光化液再成晶,其上三色流轉,流淌天雷之力,赫然是一顆雷系寶物。

  「韓公倒是好運氣,這三劫天雷珠可是個好東西」嬰無悲貪婪地掃了一眼。

  宋延倒是不太看得上,這珠子的殺傷力僅限於玄黃一境,他有寧雲渺贈予的紅塵劍葫,怎會看上?除非內蘊更強天劫他才會動心。

  於是,他道:「出去後按需分配。」

  嬰無悲一愣,道:「韓公,當真?」

  宋延道:「這珠子在我手上,我有騙你的必要麼?」

  嬰無悲露出喜色,道:「韓公不愧是我等邪修中最守規矩的修士啊。」

  陰九釵嘻嘻笑著。

  她是了解韓公的。

  韓公的規矩說法多了去了。

  今天放你一命是規矩,明天必須殺你也是規矩。

  笑罷,她看向四周道:「估計還有第三層,繼續找吧。」

  宋延繼續捻針拋落定位。

  而倖存的著甲修士雖然瑟瑟發抖,可他卻根本無法抵抗陰九釵的魅惑,繼續被驅趕著開始在前探路。

  半年後

  「啊啊啊啊!!!」

  著甲修士發出慘叫。

  他周身在不停爆裂,他想掙脫而出,卻又被一隻血色的爆裂大手拖拽著往下而去。

  四名邪修停下腳步,細細觀察。

  這一看,四人都發現了古怪。

  陰九釵道:「這空間居然還有符修大能,此處血河中藏了數不盡的爆裂類符紙,且這些符紙彼此之間相互勾連,竟隱約生出了些靈性。」

  嬰無悲驚駭道:「難道是界靈境!?」

  界靈境,即是玄黃第三境,也是天奇劍宮口中的劍靈境。

  同樣,玄黃第二境「劍域境」在外的稱呼則是「界域境」。

  四人臉色頓時都不好看了,因為如果有「界靈境」才能通過的區域,那這次就是白來了。

  陰九釵看著那血符構成的河流,嬌咤道:「往裡沖!」

  著甲修士聞聲,面露掙扎之色,但只是掙扎了須臾,他便咆哮一聲,往裡而去。

  四人死死盯著,眼見居然那血河居然被開出了一條道,四人才面露喜色。

  嬰無悲道:「只是禁制,還未生靈!」

  四人身形一晃,又隨了過去。

  小片刻後。


  四人出現在了一個新的空間。

  四人眼中皆閃過黯然之色,原因很簡單,在方才通過那條爆裂符河的時候,四人都看到那河流最底部有一具屍骸,屍骸周身被無窮爆裂符纏繞,而屍骸懷中赫然有一個玉簡。

  毫無疑問,那玉簡定然是那屍骸傳承,箇中記錄著強大的符籙知識。

  只可惜,四人沒有一人敢出手去取,只因那海量的爆裂符太過可怕,一旦引「符」上身,怕是根本無法活著離開。

  然而很快,四人眼中的黯然便消失了。

  只因為這第三層空間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處,沒有死氣沉沉的血海,血河,反倒是充斥著生機盎然的綠色。

  各種玄花妙植野蠻生長,氣根如蛟蜿蜒盤旋數十里,彼此交錯。

  四人神識微掃,嬰無悲忽的大喜,他指著不遠處道:「那裡!」

  其實不用他指,其餘三人也已看到。

  那是一片仙境般的空地,四周縈花,中央空地有兩個緊靠一處的墓碑。

  其中左碑寫著:先師寒山真人,太上忘情,證道於此————不肖徒陸霜白泣立。

  碑底又附小字:劍葬舊情,後人慎啟。

  右碑則寫著:吾師香骨娘娘,燃身飼欲,證道於此————孽徒紅胭兒血書。

  碑底小字:骨中余香,沾者七情皆墮。

  陰九釵眼睛發光,道:「劍葬舊情?骨中余香?至少有兩樣寶物!」

  武生道:「那兩名玄黃修士呢?一路上一直沒見到。」

  嬰無悲道:「三劫雷池,血符河足以將他們挫骨揚灰了,寶物就在眼前,你難道不取?」

  三人爭論的時候,宋延神識則是繼續掃向遠方,很快,他掃到了不少巨獸骸骨,而一條巨龍的骸骨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真有!?』

  宋延狂喜。

  他不動聲色地掃過眼前墓碑,他並不會貿然行動。

  略作思索,他便打算安排分工。

  可還未開口,忽的一道不詳的感覺浮上心頭。

  他猛然側頭,卻見武生眉心出現了一道紅線,緊接著紅線炸成了血蜈蚣,其身魂念盡皆一分為二。

  再一側頭,又見嬰無悲飛速落地,跪拜在墓前,仰頭詭異地對著宋延,喊了聲:「爹爹。」

  強烈惑心之力讓宋延動作一頓,但他並不緊張,而是拍了拍腰間。


  他的腰間並沒有葫蘆。

  下一剎,又有恐怖的力量浮現出來,他看到了空間呈現的界域,以及兩道突兀出現的身影,兩道突兀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量。

  他的耳邊傳來陰九釵的恐懼的尖叫。

  「嬰無悲,原來你早成了傀儡!」

  「韓郎!是界界域修士!」

  嘭!!!

  宋延眼前一片漆黑。

  十年後

  嘩

  泥濘大雨的無人廢棄之地。

  黑暗裡,一具棺槨忽的被推開棺蓋。

  玄袍少年從中坐起,他像是大夢初醒,迷離片刻這才清醒。

  驟雨讓他黑髮濕漉漉地搭著。

  他摸了摸棺槨里的紅塵劍葫,又感知了下周身情況,忍不住大笑起來。

  『在,居然都在!』

  『就連那三劫天雷珠也在!』

  《葬龍律》,尤其是窺探到了那禁籙「葬」字後的《葬龍律》的可怕在此處體現了出來。

  千棺同壽。

  只要隕落,就會在棺槨中重生。

  死前一切,會一樣不落地被帶著重生。

  附:有書友說讓少用「」,這裡解釋下,無論多少「」,只要連在一起,哪怕是一百個,都只算一個字,桃花酥並沒有用「」水文。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