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7章 突破口
摩頓沒有回答貝兒的問題，而是道：「力之天使，請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你是否履行之前的承諾？」
貝兒抬起頭，驕傲地說：「當然。」
「我向來言出必行。」
「說吧，你們的願望是？」
摩頓沉聲道：「還有大概四十天的時間，就要舉辦一個全球性的會議，我希望到時候，你可以配合我們行動。」
「這是第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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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我還沒有想好。」
貝兒朝大門走去，從摩頓身邊經過，在大門前停了下來。
「我知道了。」
「到時候，我會出現在你所指定的地點。」
「就這樣吧。」
她一步踏出了大門，隨身腳下騰起銀白炎流，等火焰消失時，貝兒已經不見蹤影。
直到這時。
摩頓才鬆了口氣，身後的米迦勒虛影隨風消散，他看了凱撒一眼，便離開了教堂。
片刻後。
凱撒上校在辦公室里見到了摩頓將軍。
「紀伯倫還好吧？」摩頓將軍咬著一根雪茄，幾絲青煙，在他面前騰起。
凱撒點了點頭：「主教沒什麼大礙，就是舉行好儀式後有些虛弱，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不過。」
「主教對於我們的做法有很大意見，以後恐怕不會樂意配合我們的工作。」
摩頓將軍眼神冷漠地說：「所以我把他的家人接到了曙光地堡，目的就是讓他認真工作。」
「紀伯倫這邊不用擔心，他是個理想派，稍後我會讓人去做他的思想工作。」
「戰略府那邊，滲透計劃進行得如何？」
凱撒搖搖頭：「戰略府就像一塊鐵板，任憑我們用盡了手段，也很難滲透進去。」
「我們能夠接觸到的，也只是一些外圍的人員，這些人就算收買了，也很難發揮什麼作用。」
「不過最近，我們一位代理人倒是接觸到一個重量級的人物。」
摩頓抬起頭：「哦，是誰？」
「一個龍騎隊長，不過，我們的代理人試探過，但對方沒有表態。」
「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那位隊長持什麼樣的態度。」
凱撒說完，就聽摩頓問道。
「你那個代理人死了沒有？」
凱撒回答：「還活著。」
摩頓嘴角浮現笑容：「沒有當場拒絕，也沒有傷害你的代理人，換言之，這件事有操作的空間。」
「戰略府未必見得就是一塊鐵板，人心這種東西，只要肯挖，總會有縫隙鑽進去。」
「你讓那個代理人加把勁，如果能夠以此作為突破口，那就能夠從內部動搖我們的敵人。」
*
*
*
咔嚓。
一把斧頭落下，將原木劈成了兩半。
拜恩抹了把汗，然後將劈開的木頭搬進倉庫里。
做完這一切後，他抬起頭看著藍色的天幕，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代行『時間天使』庫勒的力量，但前不久，拒絕了自由之翼的一次任務，因此被摘去了職務。
拜恩並沒有因此而失望，相反，能夠脫離那些紛爭，他很高興。
在成為代行者時，他也是個有抱負的青年，想要利用自己的力量對抗巨獸。
可自從加入『自由之翼』後，他發現這個機甲集團跟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
『自由之翼』的高層更熱衷於鞏固自己在國際上的地位，而不是把精力和資源投入到對抗巨獸，關閉閻浮的正事上。
特別是拜恩經歷了歸墟里的天神遺蛻搶奪事件，金蘋果爭奪戰之後，對於這個組織，已經到了心灰意冷的地步。
這才有了拒絕命令的做法。
現在他被投閒置散，並勒令不得離開這片森林，但拜恩樂在其中。
在這裡，他不是代行者，也不是拜恩少校。
僅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這附近有一個村莊，每周拜恩會去村子一次，除了購置一些生活用品外，還會在村子中幫人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這些事情，讓他覺得更充實，更有意義。
「下午收拾下就去村子吧，上次老傑克說過他的倉庫漏風，讓我幫他修一修。」
「珍妮大媽讓我去嘗嘗她的蘋果派，我可不能錯過.......」
正細數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突然，拜恩全身一震。
接著腦海里浮現一個畫面。
在這個畫面里，拜恩看到了貝兒從銀白色的火焰里走出，看到她銀白雙瞳中的金十字紋路。
畫面消失。
拜恩喘著氣，接著一顆顆汗珠滾了下來，他感到一陣虛弱，似乎剛才那個畫面，消耗了他不少能量。
「怎麼回事？」
「貝兒的眼睛不是瞎了嗎？」
「不對，那種感覺....」
「她不是貝兒。」
「難道說，貝兒已經成為沙利葉的載具？」
「不，沙利葉是死亡天使，他的力量應該是深沉安靜，而不是張揚和力量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
*
大洋彼岸。
「可以休息了，感謝你的配合，洛基小姐，有了這些數據，這個項目的進度可以提升不少。」
「不用客氣，沒有別的事，那我先回去了。」
戰略府基地里，洛基離開了實驗室，回到自己的宿舍。
她洗了個澡，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珠，一邊打開冰箱拿了罐啤酒出來。
啪噠。
扯下拉環，白色的泡沫便飛快冒出來。
洛基連忙喝了起來。
喝了一大口後，她放下啤酒，感嘆道：「我就應該早點跳槽，福利好薪酬高，人家手上還有金蘋果，自由之翼拿什麼比。」
「動不動就讓我們背黑鍋，背黑鍋也就算了，還要給我們畫大餅。」
「不如戰略府實在，干多少活就拿多少錢。」
她又摸了下額頭，光潔的額頭上什麼都沒有。
「而且，還不用跟普勒上校一樣戴那種干擾器，人家就是大氣。」
「嘿嘿，如果可以，我都想在這裡干到退休。」
洛基露出兩顆小虎牙笑了下，又拿起啤酒，但這次沒來得及喝，突然臉色陡然蒼白。
手一滑，啤酒就摔到了地上。
她腳下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坐倒在地板上。
過了片刻，洛基臉上才有血色，她捂著胸口說。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這種感覺很難受啊。」
她跟拜恩的反應不一樣，她並沒有直接『看』到貝兒，而是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下。
今天。
無論身處何方。
那些四階的代行者，或多或少都對力之天使的降臨生出反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