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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發餉咯

  第201章 發餉咯

  讓文官搬磚這個事情,到底體面不體面。

  這個問題,在如今的京城不是個問題。

  這是當年太祖爺的政策,體面,必須是體面。

  萬曆對張居正的處理,再加上後面擺爛了幾十年,讓大明的朝堂進入了一個野蠻發展的時期。

  簡單的說,就是朝臣沒了恭順之心。

  擱歷史上的表現,就是移宮案的發生,以及後續天啟親自點孫如游入閣,但朝臣(主要是東林)以他不經廷推為由彈劾,逼的孫如游連上十四道奏疏請求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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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壓力,一個方才十六歲的天子,和一個被提拔到禮部尚書位上不到一年的尚書,兩人是真的扛不住朝堂上的壓力。

  但對穿越者來說,這種壓力,灑灑水啦。

  有種你弄死我啊,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全族。

  從皇帝活剮了馮三元和顧造那天開始,朱由校就表現出了自己的強勢。

  通過周應秋握住吏部底層官員任命的印把子,而上層官員的任命,悉數都是皇帝一言而定。

  明朝的皇帝一旦強勢,朝臣他就硬不起來。

  也就只能在私底下罵一罵了。

  再或者,等人死後,給扣個獨夫的帽子。

  對於這種死後的名聲問題,朱由校並不關心。

  朱由校現在關心的,是大明民間的生產能力,到底是個如何。

  「除了清查田畝、重定黃冊外,還要進行工業摸底啊。」

  看著趙爽每月一次的生產報告,朱由校心下思索道。

  後世,總共進行過三次工業摸底。

  時間分別是50、86、95三年,都是為了在經濟政策制定時,能做出相應的輔助。

  ps:別被最近鋪天蓋地的所謂「工業大摸底」給騙了,我的評價是七分真,三分假,以偏概全,這些人是懂新聞學的。

  現在,大明也要進行各行各業的摸底,看看這民間的生產能力到底如何。

  不過,這清丈田畝、人口能由戶部去做。

  這個工業能力的普查,由工部去做?

  將手中的趙爽的奏章放在身側,朱由校翻開了桓寬所鑄的《鹽鐵論》,這玩意兒記載了漢武帝時期,著名財經大臣桑羊弘的治國思想。

  包括算緡、告緡、鹽鐵官營、均輸、平準、幣制改革、酒榷等等經濟政策。


  在《鹽鐵論》的一側,還放著一本《前漢書》。

  從登基開始,他就讓人從古今通集庫中,翻出了一堆古書。

  而後照貓畫虎,按照後世的思維,結合以前歷朝歷代的制度,構建新的官府構架。

  「大司農和少府。」

  翻看著《前漢書》中,對桑羊弘的敘述,朱由校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

  大司農相當於戶部,而少府,就相當於是內務府了。

  這一方面要給工部加權,另外這還是要大力發展宮有制經濟啊。

  思索了一會兒後,朱由校嘆氣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伸了個懶腰。

  政改的事兒,是個大工程,得慢慢來,不急。

  現在他的精力,還是要放在軍事上。

  當然,不是虎蹲炮左移五步這種破事兒。

  而是要儘快回復京營的戰鬥力。

  「陛下,今天該發餉了。」

  小小的放鬆一下後,就有太監來到皇帝身前道。

  「朕知道了。」

  聞言,朱由校揮了揮手,在太監的伺候下,開始換衣服。

  每月初五,是軍隊的發餉日。

  換好衣服後,朱由校在錦衣衛的護衛下,向校場而去。

  親自監督士卒發銀,這個是他如今每月都要做的事兒。

  。。。

  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排隊來領取當月餉銀的士卒,右手一錘胸口,在喊了一聲「為陛下效忠!」後,從輜重營軍士手中的接過餉銀那激動的樣子,朱由校滿意的點了點頭。

  右手錘胸,這個是他新定下的軍禮。

  士卒,除了天地君親外,誰都不許跪!

  軍隊跪了,那大明也就跟著跪了。

  看著雙眼圓睜,嚴肅的盯著輜重營軍士給每一個士卒清點軍餉,確保沒有貪污的徐允禎,朱由校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這個大舅子,還是個能用的人。

  對於這些充填入武德司的勛貴子弟,朱由校差不多是將道理掰碎了餵給他們。

  剋扣軍餉,就是挖大明的根基。

  大明的根基壞了,那大明也就沒了。

  大明沒了,你們祖上拼死掙來的家勢,也就保不下去了。

  朝廷不會虧待有功之臣,有能力的進武略院學習,將來上戰場拼個功名出來。


  沒能力的,就去錦衣衛恩蔭千戶所領閒俸,朝廷養伱。

  這招還是和戚繼光學的。

  戚繼光的紀效新書中,就很明白的和士卒說了為什麼不許劫掠百姓。

  你們手中的軍餉,都是朝廷和他們徵收的賦稅。

  你們劫掠平民,那朝廷從哪兒給你們徵收軍餉呢?

  不得不說,戚繼光這人,真的是非常滴有本事。

  「人有些多了。」

  看著校場上的五營,朱由校摸著下巴思索道。

  他這個衛的編制是不是定的有點兒大了。

  四品的中郎將,領軍一萬五。

  這個兵卒數量,貌似多了些?

  後世一個師也才一萬人,他這一個衛就有一萬五千人。

  就算是給龍驤、虎驤兩衛分了些人過去,但現在還是有一萬兩千人的規模。

  就這還在繼續徵兵。

  「得再找幾個將領過來,然後進行縮編。」

  看著拿臉上帶著喜色,著個袋子裝軍餉的曹文詔,朱由校暗暗道。

  一衛三營,再算上武德三營地,保持個一萬餘人,剛好。

  此刻,曹文詔還不知道皇帝在想什麼。

  他只感覺,大明的天終於是亮了。

  皇帝重視軍隊建設,終於不用再看兵部那幫孫子的臉色,能站著將這個將軍給當了。

  這人雖然喜歡銀子,但那也要看著銀子是怎麼來的。

  大明軍隊建設是怎麼敗壞的?

  是衛所田被人搶占,朝廷財政給各地軍餉又被兵部剋扣,導致養不活下面的人。

  大明的文官那群孫子,打勝仗你沒功勞,吃敗仗你要掉腦袋。

  然後,為了不掉腦袋,大明的將軍們就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吃空餉。

  讓少部分人吃飽,打主力。

  大部分吃不飽,跟後面搖旗吶喊。

  這種軍隊,打順風仗是行的。

  而一旦打硬仗,結果必然是兵敗如山倒,跑的跑,投的投。

  就如歷史上的遼陽大戰,張良策、張神武、朱萬良等主將領著家丁隊戰死後,剩下的人一窩蜂的就散了,也沒成建制的做俘虜。

  能西逃的西逃,能渡海的渡海。

  若是上面兩條都不行,哪就。。。


  長途跋涉,最遠的都跑到朝鮮地頭上去了。

  站在高台上,看完了發餉後,朱由校又翻看起了後勤營的帳本。

  養軍是真的耗錢。

  一衛一個月得三萬多塊銀幣,這個還沒算被褥、器械等軍資。

  「得將這個開支弄到度支司去,不能用內帑硬扛。」

  手指掐算了一會兒後,朱由校心下思索道。

  大明最初養軍隊靠的是衛所田,但衛所田收入漸漸不夠,就改由國帑出錢了。

  衛所田早就被將領、本地士紳給兼併的差不多了。

  而軍戶呢,則成了佃戶,租種著曾經屬於自己集體的土地。

  對於這個問題,朱由校的選擇是誰種歸誰。

  這次順天府政改,直接將這個事兒給做了。

  今後沒有衛所田這種東西存在了。

  接下來,就要看看,這順天府能普查出多少人、多少田了。

  想著此事,朱由校漫步走下了高台。

  「參見陛下!」

  看到皇帝下來,曹文詔一錘胸口,大聲道。

  在他的帶領下,在場的士卒紛紛一錘胸口,高呼道。

  「參見陛下!」

  忠誠不是得來的,而是買來的。

  皇帝從內帑出錢出糧,足糧足餉的養著這隻虎賁衛。

  士卒們對這個時不時就出現在軍營里的年輕人,那就差當天上的太陽了。

  「都免禮吧。」

  見狀,朱由校手抬起來對眾人揮了揮,朱由校笑著吩咐道。

  「發了軍餉之後,不要亂花,要懂得攢錢,將來好娶個婆娘,生崽子!」

  「謹遵陛下教誨!」

  聽到皇帝的話,當即就有武德司眾人帶著士卒們喊道。

  這都是套路了。

  皇帝時不時下軍隊基層時,都會給這些士卒灌輸一些個生活意識。

  軍餉都發完之後,接下來就是娛樂時間了。

  今天是虎賁衛前營勝隊對陣武德營球隊。

  後世的國足是多少人選一個球員,朱由校不知道。

  但現在的虎賁衛足足有二十八支足球隊。

  正規軍二十五支,其他三個輔助營一個營一個。

  校場的邊上,上萬人擁擠的分營而坐,看著球場上正在拼搏的兩支球隊。


  士卒們是簡單的席地而坐,朱由校和曹文詔則是有小馬扎。

  「可惜啊!」

  看到徐允禎一個假動作,晃過對方球員後,一腳射門,卻是射在了球柱上後,曹文詔忍不住道。

  「呵呵。」

  聞言,朱由校輕笑了一聲道。

  「徐允禎是武略院出來的,若是贏了你手下的士卒,你就不覺得丟人?」

  「輸給武略院的,不丟人。」

  聞言,曹文詔嘿嘿一笑,拍馬屁道。

  「他們是天子門生,腦子都活絡的很,比我手下的這些大頭兵強的多了。」

  「話不能這麼說,足球這個東西,腦子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體質。若是跑不動,腦子再好也是沒用。」

  聽到曹文詔的馬屁,朱由校搖了搖頭道。

  「我很期待有一天,能看到你們虎賁衛的球隊,能贏了錦衣衛。」

  「末將一定不負陛下之望。」

  聽到皇帝的話,曹文詔的眼睛就是一亮。

  是的,虎賁衛踢球從來沒贏過皇帝身邊的錦衣衛球隊。

  一個是士卒的體質不如錦衣衛,想贏有些難。

  另外一個就是不敢贏。

  畢竟錦衣衛是天子親軍,若是給贏了,皇帝的臉上就不太好看了。

  無論古今,都有這麼一條定律。

  那就是無望升遷的邊緣人物,一旦得以進入權力層,就必然會對權力的來源產生絕對的敬畏與服從。

  這條定律一直都是上位者掌控權力、擴張羽翼親信的最優方式。

  這種一直在邊緣飄蕩的人物,同那些很容易就能走進權力中心的人相比,毫無根基與名望,所以一旦被提拔之後,就能放心的用。

  因為只有依附於提拔他的人,才能繼續保持所獲得的權力。

  對於曹文詔,朱由校用起來很是放心。

  這就是個大明最為常見的底層將領的代表,是個純粹的武人。

  曹文詔歷史上的發跡史,可謂是讓人一看就是一把淚。

  跟過賀世賢,跟過熊廷弼,跟過孫承宗。

  一直到崇禎二年,黃台極入寇,都跟第四個領導了,他才跟著袁崇煥入衛京師,立下戰功,才算是進了上層的眼。

  後面再跟著馬世龍平民亂,才算是得到了崇禎的信用。

  「踢球嘛,就是給士卒們找個放鬆的物什。」


  示意曹文詔放心贏,朱由校笑著道。

  「每日操練本就辛苦,若是這踢球放鬆還踢的憋屈,那還踢個什麼球。」

  同曹文詔看完了一場球賽,結束了今日的娛樂事項,朱由校才回了萬壽宮。

  然而,朱由校的屁股還沒坐穩,兵部尚書黃克瓚就帶著一本奏章求見。

  「宣!」

  一進大堂,來不及見禮,就見黃克瓚面色帶喜的道。

  「臣為陛下賀,川中平白得了一萬兵馬。」

  「嗯?」

  聞言,朱由校腦袋上冒出一堆問號。

  他讓以秦良玉為四川總兵,給了五十萬兩銀子,讓他募兵兩萬,鎮守川中。

  這現在川中怎麼叫平白多了一萬兵馬?

  「陛下目光如炬,識人有明,昔年播州之亂時,秦良玉隨其夫馬千乘征討楊應龍,在川渝頗有威望,其人在川中募兵,應者如過江之鯽,僅僅一月,就得精兵兩萬,駐紮在重慶。」

  看到皇帝的疑惑臉色,黃克瓚立刻就解釋道。

  「自去歲童仲揆離川開始,安邦彥就屢次上書,言曰要出兵以助遼東,然都被陛下不許。王三善持尚方寶劍至川中後,安邦彥又上書請求出兵,王巡撫讓其派軍一萬到重慶待糧。」

  「其兵到重慶後,秦良玉借給糧之機,遣奢崇明之婿樊龍、部將張彤兩人去了成都領餉,然後動手並了奢崇明的一萬人馬。」

  「哦?秦良玉並了奢崇明的一萬人馬?」

  聞言,朱由校瞬間就睜大了眼睛。

  歷史上,天啟元年初,秦良玉領著兩三千的川兵守護山海關,還出關和建奴在廣寧幹了一架,其子馬祥麟丟了一隻眼睛後,諢號從小馬超變成了獨目馬。

  六月,明朝調永寧土司兵馬出川赴遼,奢崇明麾下遂遣婿樊龍、部將張彤等領兵至重慶。

  九月,永寧土司兵久駐不發,以增行糧為名,設計殺四川巡撫徐可求、參政孫好古、總兵官黃守魁等府、道、總兵官員20多人,占據重慶。

  而在奢崇明反了的同日,秦良玉返回川中開始徵兵。

  然後,就是平了近十年的奢安之亂。

  「好好好。」

  看著王三善與秦良玉的聯名奏本,朱由校高興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如此一來,川中可定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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