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三十四章 看默契(上)
「你不是挺有主意嘛,這種事情,肯定要自己思考、自己上手,之前問題也是出在這兒。」
泰玉呵呵一笑:「我這個靈感來源,是和你曾祖父聊到『六號位面』以及裡面一個做夢的教團,回頭你可以收集相應消息。
「但還是那句話,『初覺會』的做法,可以學,不要碰……你明白我的意思。」
「界幕」大區可能最精通「幻魘領域」的大君在此,郁詘雖有主見,此時也只能點頭。
這般所謂「自主思考」,才是一切的開始。
泰玉在引導他,「幻魘領域」出入虛實有無之間,還有「邊界」抻拉作用,念頭生滅,誰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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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手就做了。
郁詘手裡這個項目是真的,可他不是要對一顆環境惡劣的行星怎樣,根本目標還是『夜闌眾』的修行,且偏向「幻魘領域」。
關乎前途,哪怕「年紀輕輕」已經天人高階,在這件事上,也極為迫切。
泰玉沒有要害他,只是讓這個明顯正處在關鍵節點上的「年輕天人」出手,做一些干預,製造一些變數。
比如,「六號位面」那些沾染了「原初之幕」邪教,已經註定要銷毀的「複製人」們……會否因此有一條生路?最起碼是多一個「選擇」?
泰玉不確定能不能奏效,只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至於郁創大君能否看出端倪……要的就是他看出來!
那邊主動聊起「原初之幕」,泰玉這個「幻魘領域」的大君見獵心喜,找個項目資源「代為研究」一下,又怎麼了?
泰玉也不能指望郁詘從「六號位面」撈人,再怎麼「高階天人」,在「墮亡體系」那邊都不夠看,歸根結底,還是要落到郁創大君那裡。
這裡的彎彎繞繞,就要看兩邊的「默契」了。
泰玉不會刻意著力,任由郁詘去琢磨,接下來他讓那頭「巨鯨」,哦,就是「岩流」,照原路返回。
回去的時候,不用像過來時那般狂飆突進,事實上按照「虛軌場」這邊「幻魘系力量」的收放性質,外放的時候,如同逆水行舟,速度天然要慢一些。
泰玉也有心觀察一下「界幕」後面「鏡像時空」的結構分布,更是刻意降低速度。
「郁家祖星」附近還好一些,越是靠近「界幕」、靠近「內外時空」的「邊界線」,那些被「破碎規則毒素」「規則碎片」還有其他一些元素影響造就的「時空斷層」,就展現出了威力。
這邊扯一下,那邊陷一回,以至於「岩流」的穩定性大受影響,往復顛簸。
這時郁詘才醒覺過來,連忙提醒:「這個慢不得!」
「沒事兒,我心裡有數。」
泰玉已經反客為主,高速狂飆本身便會使得時空架構扭曲,影響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判斷,這樣左搖右晃、上下顛簸的狀態,恰恰是能夠將更多的時空架構信息傳導過來,正合他意。
郁詘看得眼蹦,不得不將此前琢磨的「項目」內容暫時拋下,儘可能委婉地表示:
「大君,這邊環境複雜,逗留太久或許會像之前在『鉤沉星』那般……」
「打招呼?不至於,有些事情做一回便夠了,我從『郁氏祖星』回返,這些人即便對我有所置疑,總還信得過你曾祖父的眼光。更何況……」
泰玉話音稍頓,象徵性地扭頭看了一眼,「還有索徹大君那位熱心腸。」
話音未落,「岩流」巨軀整個震動一記,泰玉所在平台上方,那些支撐主體建構的「血管」紛紛扭曲,最終顯露出一個能夠讓人從容出入的空隙。
索徹大君便哈哈笑著落到泰玉身邊:「怎地這麼慢?」
泰玉則道:「我還以為『空字頭』會更吸引人。」
「范倫諾都否了,我要再湊上去,成什麼了?」說著,索徹大君跺了跺腳,「要想通過這片交界地帶,就要提速,否則咱們沒事兒,這頭所謂的『幻想種』,怕是撐不到『鉤沉星』。」
他的說法和郁詘不同,但意思都一樣。
泰玉的回應也還是那般:「沒事兒,想多觀察觀察。再說,有我在呢,崩不了……就算崩了,賠一個總行吧?」
郁詘面對兩位大君,可不敢再有任何失禮之處,當下便垂頭:「不敢。」
主家都「不敢」了,索徹大君才不會多事兒,他也適時展現出了熱心腸:
「那行,正好我沒什麼事兒,就陪你在這邊逛一逛。」
護著來,護著走,泰玉明知道,這多半是郁創大君,甚至是「晨曦體系」的安排,既保護,也隔離……可還要受這一份人情。
當然他也不會客氣,順勢打聽一件事:「『鉤沉星』這邊,有沒有稱得上『天淵舊人』的人物?」
「哈?」
「不用大君,那幾個,『極域』上我基本上都定位了,剩下的還有沒有了?」
索徹大君是快言快語沒錯,但也不是省油的燈,當下斜眼看他:「你這是明知故問?」
泰玉就笑:「有點兒這個意思。」
他也不再繞圈子,直接詢問:「嗯,含光星系的時繁大師範,和她見個面,總沒問題吧?
「路洋那傢伙,大言不慚,說能請她給我造一枚靈芯,結果才到『界幕』大區就死掉了……哪怕還他的遺願呢,也要探望一下。」
毫無疑問,這只是理由,在索徹大君眼裡,還是串聯……矯正。
這時,泰玉「時光長河」展示,以及「幻想構形」等表述的作用展現出來,索徹大君不會真正計較,計較也沒用。
「去就去唄,還有誰能擋你不成?唔,她好像是在服刑吧,具體的情況……」
索徹大君肯定知道時繁這位「造物學派大師範」,但平常沒有什麼交集,也不需要特別關注。
幸好平台上還有第三人,郁詘及時出面解圍:「如果要找時繁女士的話,從『界幕』後面定位,倒是正好。」
說到這兒,他猶豫了下,補充了句:「不過未必就能見到,此時時繁女士大約有些小麻煩。」
說著,郁詘還瞥了索徹大君一眼,這肯定瞞不過人,後者莫名其妙:「你看我幹什麼?和我有關?」
「啊,不是。」郁詘連忙糾正,「是『暴炎神眷』的左家,有一個嫡系後代,在她管轄的區域失蹤了,這時候正在走鑑別流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