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奪器
第418章 奪器
「禹州、靈州與雍州三州以枯桐山、天峻山、羅浮山為線,在青州邊境組成防禦陣線。」
「按照當下的位置,西部由問道宗防禦,我天書院與靈劍山在中,山海閣在東,陳氏仙族則負責三州支援。」
「東西中三條陣線相互關照,我們有聖器在手,青州之後,決不能容許遺族再進半步。」
「遺族復甦乃是潑天大禍,無人可憑僥倖倖免,希望各大仙宗能全力應付。」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一品城西院,隨著共同抵抗會議的結束,五大仙宗開始簽訂協議。
這些都是真正掌控著人族的存在,而他們的同盟,無疑會讓人族現在的處境變得更好一些。
協議簽訂後,眾人紛紛離座朝著廳外走去。
剛剛踏出門扉,商希堯便忽然站住了腳步,看向了面無表情的顏書亦。
「聽說鑒主大人前日喜得一女,真是恭喜。」
聞聽此言,所有人都忍不住凝住了目光,也稍稍停步看向了過去。
關於靈劍山小鑒主於先賢聖地失蹤,而後攜女而歸的事情,他們確實都已經聽說了,也為此驚詫,不明白小鑒主心中在想什麼。
此時聽到商希堯將事說出,自然好奇她的反應。
「希堯,不得無禮。」商行道輕輕開口,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威嚴。
商希堯回頭看向商行道:「父親,這只是一句恭喜而已,我想小鑒主沒理由覺得這是冒犯。」
顏書亦聽後稍稍側目:「多謝。」
「鑒主客氣了,不過讓希堯覺得遺憾的是,如今遺族來犯,我五大仙宗岌岌可危,鑒主的這份情緣似乎無法給靈劍山守護了,不知靈劍山門人心中何想。」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凝住了眼眸。
他們明白商希堯的意思,清楚他是在暗指小鑒主選錯了人。
事實上,其他人也都是這麼想的。
如果當初靈劍山小鑒主選的是商希堯,那麼問道宗與靈劍山的聯合,或許會是最有可能在遺族天下仍舊能夠立足的存在。
可她選了季憂,而季憂已經死去,這個孤身一人闖入修仙界的鄉野私修除了一個女兒,別的什麼都沒給她留下。
他們其實也都很想知道,顏書亦是否因為背後沒有依靠而感到後悔。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的好奇換來的卻是一雙如同冰雪肆虐的眼眸凝望。
「只有弱者才時時刻刻想著被守護,我與他之間,從未有過這等交易。」
商希堯現在最希望的其實就是見到顏書亦後悔,見到她覺得自己選錯了,這會給他帶來快感,
讓他覺得那個自己追求了許久的女子是如此的活該。
可他沒想到顏書亦會這麼回應。
只有弱者才會想著被保護,這句話是在暗指他是弱者,這讓他不由得瞬間陰沉了眼眸,內心中產生了一團怒火,可他偏偏無法反駁。
世人都知道,七大仙宗的親傳聖子年歲都差不多,商希堯還要比他們大一些,但二十多歲踏入神遊境的,卻只有顏書亦一人。
她是史上最快的通玄,最快的融道,最快的無疆,最快的神遊,她的角色從不是弱者。
正在氣氛漸漸凝固之際,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天書院掌事秦榮匆匆而來,在眾人面前拱手稍拜:「殿主,月魄高原有倖存者來到了城中。」
左丘陽微微驚詫:「遺族隨夜襲殺,那地方竟還能有倖存者?」
「不錯,是青州鞏家、連家、藍家的部分門人,他們如今已經被接引入城。」
「可有遺族方面的情報?」
「他們見到了遺族皇子,據說戰力要比王臣還要高些,如同真正的臨仙—」
聽到這句話,庭院之中的所有人都嚴肅了起來,想到了當日在玄元仙山出現過的氣息。
沉默許久,左丘陽回過神:「那些倖存者可清楚他們為何遭到夜襲?」
「有,他們說在他們的親族被殺之前,曾遭到拷問,那位遺族皇子想知道人族的執器者在哪兒。」
「看來他們想搶的果真是聖器。」顏書亦不由得輕聲開口。
正在此時,霍行中忽然開口:「遺族皇子都出手了,還能有倖存者?」
秦榮點了點頭:「根據鞏家所說,他是被一位二十多歲的應天境人族所救。」
「二十多歲的應天境?何人?」
「他說他不知道。」
霍行中聞言皺了皺眉:「這等年紀的應天境可不多,那鞏家是多沒見識,連人都認不出?」
秦榮此時稍稍抬頭,望了一眼靈劍山小鑒主:「據描述,那人善使劍道,劍意與靈劍山劍道首席齊正相似。」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尤映秋和左丘陽都凝住了眼眸。
若說二十多歲的應天境,那誰也不清楚是誰,但後面這一句就不一樣,他們一聽此話,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身影。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靈劍山小鑒主。
顏書亦此時有些微微皺眉,但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眼眸仍舊平靜似湖。
「關於那人,鞏家人還說了什麼?」尤映秋不禁開口發問。
「鞏家人說那人極其精通術法,其中還有一種十分強大,另外,根據他的描述,那應該是個顴骨極高,鼻子扁平,並且長相平平甚至有些難看的男子。」
極其精通術法,當這六個字從其口中被說出的時候,氣氛瞬間就變的不一樣了。
有的輕聲一笑,有的則黯淡了眼眸。
「我還以為是死去的人又回來了。」商希堯冷聲開口,看向顏書亦。
顏書亦聽後並未回應,邁步就離開了庭院。
她的下榻之處在東側,剛一進門,便見到丁瑤和卓婉秋正坐在院子當中的石桌前,一個懷抱著小小的季思,一個則拿著樹上掰下的花枝在逗她。
而在她們的周圍還圍著曹勁松、溫正心、班陽舒和陸家姐妹,眼神都黏在襁褓中的小丫頭身上。
其實曹勁松他們很早就想見見季憂留下的血脈了,只是後面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一直都沒得到機會,而今聽說了顏書亦來到一品城,便匆匆而來。
剛剛見到一眼的時候,曹勁松的心都化了。
季思長得十分漂亮,相貌完全隨了父母,尤其是眉眼,簡直像極了那個每日踅摸銀子的傢伙。
此時,隨著顏書亦到來,他們紛紛起身,見狀對其緩施一禮:「鑒主大人,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元家姐弟和老邱一家可還好?」
顏書亦點了點頭:「還不錯,邱茹已經微照上境了,不過因為現在局勢太亂,我沒許他們下山「應該的,在靈劍山總歸是要安全一些。」曹勁松回應道。
季憂離世之后豐州便成了無主之地,多方都曾因此蠢蠢欲動,曹勁松雖說也是豐州出身,但根本沒辦法穩住一整個大州,靈劍山小鑒主身在靈州,也是鞭長莫及。
所以在祭禮之後,顏書亦就把老邱一家帶回了靈劍山,原意是為了在季憂死後庇護他們,免遭世家報復,沒想到還讓他們倖免於遺族災禍,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簡單地閒聊之後,曹勁松幾人告辭。
顏書亦則來到丁瑤身前,將季思抱進了懷中。
小丫頭聰慧的十分明顯,知道面前的是娘親,忍不住咿呀呀地伸手招她。
小鑒主忍不住輕輕眯眼,對她皺了皺瓊鼻,便見季思的小手一陣搖晃,咿咿呀呀的聲音更加響亮。
正在此時,丁瑤的聲音在母女二人的耳邊響起。
「鑒主,你聽到城中的傳聞了麼?青州有倖存者逃來了一品城,那些人說自己是被救的,還說救他們的人用的是齊長老的四劍。」
顏書亦輕輕點頭:「我聽過了。」
丁瑤和卓婉秋緊張地看著自家鑒主:「城中有人傳言,說是姑爺死而復生了」
聞聽此言,顏書亦並未說話,而是伸出手指捏了捏女兒的臉蛋。
兩人見狀對視一眼:「鑒主,我覺得我們應該去見見那鞏家人,世上能用這四劍的不多,說不定」
「說不定小小天書院弟子死而復生?」
丁瑤和卓婉秋剛想點頭,卻看到了自家鑒主那冰冷的眸子,嘴裡的話一時卡在喉中。
顏書亦抱著女兒轉身看向他們:「曹教習他們就住在一品城,定是比我們更早知道這件事,他們可曾有過什麼反應?」
「他們—沒有提起此事。」
「那你們可知為何?」
丁瑤和卓婉秋抿了下嘴:「他們知道那是假的。」
顏書亦抬起眼眸:「不錯,他就葬在我的山上,如何能出現在青州,而且他根本就不通術法,
曹教習是好不容易才接受了他死去的事,又怎麼會因為一個簡單的傳言,輕易就讓自己再悲痛一次。」
「鑒主—」
「死去的人就已經死去了,人的日子是要往前走的,青雲天下是無論離開誰都會轉的,我同樣也不想再因為一個想想就知道是謠言的傳聞而勞神。」
聽到這句話,丁瑤和卓婉秋全都陷入了沉默。
她們以為鑑主聽到這個傳聞也會很驚喜,不曾想得到的回答卻是這個。
顏書亦伸手將女兒抱給丁瑤:「思兒今日見了好多人,估計也累了,讓她去睡會兒吧,我去完成今日的修行。」
「是,鑒主。」
「去忙吧。」
顏書亦說完後轉身,而後邁步進了屋中。
因為夜色降臨的原因,空蕩的房間中點著蠟燭,火光一陣搖晃,讓這小小的臥房顯得孤獨而沉寂。
小鑒主睫毛微顫,隨後輕輕摘下了琉璃仙冠,與身上的鑒主仙裙。
「鑒主變得比之前更冷漠了—」
院子裡的偏房中,正在哄季思睡覺的丁瑤忽然開口,輕輕地說了一句。
卓婉秋聞聲抿住了嘴角:「鑒主的決定是對的,這消息若是仔細思考便能知道很假,而且姑爺明明就在我們山上,怎麼會出現在青州。」
「但齊長老之前說過,他從未外傳過劍道。」
「那你覺得劍林被人偷偷闖過的可能性大,還是姑爺真的死而復生的可能性大?」
丁瑤看著懷中的季思:「我也知道機會渺茫,但太清醒才更讓人難過。」
卓婉秋聽後沒有說些什麼,一味沉默。
因為就算是她,在聽到傳聞的時候也覺得該去見一見那鞏家人,把事情問問清楚的。
丁瑤並未再次開口,而是抱著季思回到了房中,打算哄她入睡。
卓婉秋隨之一起過去,不過剛看到自家小小姐有了困意,這院子裡的下人便匆匆而來,通知她晚飯已經備好。
「你去吃吧,我把小小姐哄睡了再去。」
「那我叫廚房給你留飯。」
卓婉秋邁步從房間離開,走到連廊的時候忍不住看了一眼鑒主的房間。
她們一行是今日早上到的,然後鑒主就受邀去了西院那邊,一整日應該什麼都沒吃。
猶豫再三,她打算問問鑒主要不要用晚飯,如果不用的話,就問問她是不是要用茶。
鑒主修行時通常都會用茶的,這是她多年來的習慣,但今日不知為何卻沒吩附,她覺得也該問問。
砰砰砰卓婉秋來到靈劍山小鑒主的房間,輕輕敲門:「鑒主,晚飯備好了,您可用飯?」
話音落下,房間裡寂靜無聲。
「鑒主,晚飯備好了。」
卓婉秋又敲了門,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但房間內還是沒有回應。
見到這個情況,卓婉秋微微一怔,而後紅唇微微輕張。
與此同時,一品城的車馬驛站。
從東照城逃亡而來的鞏家、連家、藍家等一眾世家門人進城後就被安排在了此處下榻。
而此時鞏不移正坐在一處狹小的房間中,謹小慎微地將自己遇到那人族修仙者的事情逐一道來,並時不時地抬眸,壯起膽子看一眼自己身前的那位貴人,只是房間裡燈光昏暗,他只看的到對方的表情平淡,看不出悲喜。
「他確實對術法十分熟練?」
「回鑒主的話,確實如此,而且他還有一招特別強大的術法,堪比仙宗傳代。」
顏書亦聽後沉默許久才重新開口:「那他救了你們之後,可曾問過曹勁松,問過我?」
鞏不移搖了搖頭:「他只問了現在情形如何,問聖器執掌者為何不出手。」
「那他長什麼樣子?」
「顴骨很高,眉骨也很高,眼晴細長,說實話,若不是他救了我們,我第一印象肯定覺得他不是好人。」
鞏不移邊說著邊從袖中抽出一張紙卷:「今日入城時聊起此人,還有人請了畫師,按我描述畫了幅畫像,大概有八成相似,鑒主過目。」
顏書亦輕輕落下眼眸,掃過一眼後起身:「原來如此,多謝。」
「鑒主言重了。」
「一品城位於靈州,受我靈劍山的管轄,你們在此好好修養便是。」
顏書亦說完話,起身走出了房間。
不過她並沒有回去,也沒有走遠,而是沿著長長的驛站連廊,來到了一處位於三層的空曠露台,然後她就停下了腳步,雙手伏在憑欄上遙望夜空世人都說她除了修行天賦極高之外還聰慧無比,說她能掌控靈劍山並非單單只是因為聖器。
所以嚴格來說,很少有什麼騙局可以騙得過她,尤其是這種疑問百出的事,細思一下就知道是假的。
就像她和丁瑤說的那樣,狗賊不會術法,肉身無雙,而且他不是應天境,他是神遊境的戰力,
最有破綻的是,他被葬在了自己的山上,就算復活也不該出現在青州。
她能想明白這些,自然不會相信這消息是真的。
可她騙了丁瑤和卓婉秋,她沒有走出來,她一直都很想他,所以哪怕九成對不上,只有一成相像,她也難以淡定。
只是,那終究不是他,一點也不一樣。
事實上,城中關於此事的流言和喧囂,大多都只是亂湊熱鬧,即使普通人聽到,也會想一想就知道真假。
唯一會陷入進去的,是不管多麼聰明都會忍不住相信他會回來的他們.
顏書亦抿著嘴角,忽然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態,眼眸之中浮現一抹水光。
不過未等那鳳眼之中的水光溢出,高空之上,忽然有無數身影騰空而起,朝著東北方向呼嘯而去。
磅礴的靈氣掀起了一陣狂風,吹的一品城中白幡狂舞,無盡的塵沙滾如浪潮。
「鑒主!」
夜色之下,一聲輕喚響起,卓婉秋正御空而來。
在發現自家鑒主房中沒人之後,她就隱約猜測到鑒主是又口不對心了,推測她在這裡,此時看到她的身影頓時鬆了口氣。
「我修行不順出來逛逛—」
顏書亦轉頭側過微紅的眼眸:「城中發生了何事?為何忽然有人向東北而去?」
卓婉秋喘息一陣後抬頭:「回鑒主的話,禹州傳訊,從青州離開的遺族軍隊入侵了玉峰城。」
「玉峰城?」
「陳氏仙族所在的玉蘭城就在其南側,左丘殿主派人前來通知殿主,說遺族應該是知道了位置,準備前去奪器,天書院和山海閣已動身前去支援。」
禹州與涼州交接處,玉峰城。
隨著城池的破敗,主城之中燃起了一片洶洶烈火,火光頓時映亮了整個天空。
從涼州撤離到此的涼州世家慘遭屠戮,以至滿城都是殘肢遍地,屍骸在血泊之中堆積如山。
遺族三皇子歿淵從那屍體遍布的城中走過,漫步登上城樓,輕輕揮手。
不多時,無數遺族都張開了遮天大翼,撲向了南方的玉蘭城。
他們一路長途跋涉,毀了人族無數個城池,終於得知了陳氏仙族現在的駐地,自然是要來奪聖器的。
「遺族來襲,遺族來襲!」
「通知各位長老,遺族來襲!」
隨著城前崗哨的預警之聲響徹黑夜,玉蘭城中,無數陳氏仙族弟子沖天而起。
轉眼之間,遺族與人族便已經殺成了一片。
陳氏仙族畢竟是七大仙宗之一,實力與底蘊自然不是世家能比的,十段斬落下,瞬間就將那騰空襲來的遺族攔在了城外。
但就在此時,歿淵與厄沙騰空而起,兩隻大掌如同黑夜一般呼嘯而來,向著城頭猛然拍下。
噗眥一聲,那些飛身出城的人族修仙者頓時爆成了一團血霧。
這等可怕戰力,一瞬間讓那些立於城牆之上的陳氏族老面露驚駭,只覺得頭皮發麻,脊椎骨竄上一股寒意。
就在此時,歿淵與厄沙王臣再次呼嘯而來,手中那如同黑夜一般的手掌再次轟然壓下。
但這一次,他們的落掌並未能落下,便被一道濃烈的仙光狠狠轟了回去。
兩人抬眼朝遠處看去,就見一男一女御空而來,擎起了一座巨大的石碑。
「那就是陳氏仙族的聖器,道碑。」厄沙王臣立於黑夜之下輕聲開口歿淵聞聲揚起眼眸:「只是兩個應天境,看來你的消息還真是準確,陳氏仙族果然沒了臨仙。
「恭賀殿下,又要取得一宗聖器。」
歿淵聞聲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隨後翻掌而起,轟然殺了過去。
見此一幕,千里迢迢趕回的陳洛與陳汐兩姐弟頓時凝住了眼眸,合力托起聖器迎上。
夜色與聖器碰撞,強大的衝擊頓時引起了大地開裂,一陣地動山搖。
而就在此時,厄沙王臣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揮拳殺向兩人。
這是他們一早就商量過的計劃,皇子能夠硬抗聖器,而他奪器便可。
不過就在厄沙王臣的拳頭即將落下之際,他的心中忽然警鈴大作,瞬間翻身出掌,以全力轟擊而去。
砰地一聲,一口巨大的八棱大鐘狠狠撞來,毀天滅地的威能洶湧而出,直接將厄沙王臣狠狠砸了出去。
轟隆作響的大地之上,厄沙王臣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渾身都在顫慄,而在那口大鐘之後,一個中年男子現身於黑夜之中。
「是山海閣的聖器,天鍾」
歿淵眯起眼睛:「看來再鬆散的種族,被逼急了也會聯合起來,二哥那邊怕也是同樣的情況了。」
靈州北部,一品城前。
靈劍山小鑒主手持靈鑒,與尤映秋並肩而立,在城門前同樣擋住了兩人。
他們暫時不清楚二人的身份,但卻知道這兩人與東面襲擊玉蘭城的那兩個一樣,都是臨仙境的戰力。
聲東擊西麼,顏書亦的眼中如同風雪肆虐,周身的仙光與劍氣不斷交織。
「鑒主大人,儘量拖住他們,多堅持幾日。」
「拖住他們?」顏書亦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問。
尤映秋輕聲開口:「有一件事我在會上並未如實相告,實際上,我們不只是五大仙宗同盟。」
小鑒主微微一怔,思索良久後眯起眼眸:「你是說妖族?」
「不錯,遺族復甦並非只是我們人族的禍事,而是全天下的禍事,來到一品城後的這幾日,我一直都在派人嘗試與他們溝通,希望能與他們同盟。」
「他們會來支援我們?」
「不,他們想要去青州北部解救未隨他們一起逃出的族人,希望我們能拖住遺族主力,讓他們有伺機而動的時間,人族和妖族應該是一起奴役的,他們此行也會解救被困的一部分人族,並答應若能成功便會與我人族聯軍,我方才已經和他們傳訊,面對遺族,我們只能團結所有力量。」
(求月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