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坐看仙傾> 第291章 戰鬥很激烈

第291章 戰鬥很激烈

  第291章 戰鬥很激烈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一波三折間,醉仙樓終於恢復了先前的平靜。

  高台之上歌舞騙躍,裙紗飛揚,伴有絲竹之樂陣陣,繞樑不絕,同時也有包廂之中的私人表演,開始繼續。

  只是不少人的腦中都時不時地閃過方錦程的身影,便會在閒聊之中忽然沉默一下。

  在此期間,方才在前廳強拉元辰做客的幾位世家子弟沒待太久,隨後便匆匆離去。

  從二樓到前堂再到樓外,他們行動雖然低調,但還是被二樓的眾人看了個的清楚。

  醉仙樓是尋歡作樂之處,來來往往再稀鬆平常不過,也說不得是這些人心中志志,覺得心慌,但因為發生過先前的事情,眾人便不由得會往這方面想。

  季憂此時正坐在包廂之中,檢查了元辰是否受了暗傷,確定無事後才放下心來。

  「據說包廂之中的私人表演比台下更刺激,歌姬穿的也少,你這小子,幹嘛非得不去?」

  「歌舞有何好看的,我得聽熱血的故事!」

  「原來是黃竇還未初開.」

  季憂默念一聲,心中暗道一聲好孩子,不像我。

  顏書亦轉頭看著他:「方才跑出去的那個,是天書院那個方長老的太孫?」

  季憂回過神後點了點頭:「從東平山脈回院之後,我與他們又結了一檔子仇,我趁夜殺人,未曾得手。」

  「天書院如此行事也該它式微,不如你還是考慮一下入我靈劍山,我讓你做鑒主親傳。」

  「那我豈不要做沖師逆徒?」

  「?」

  顏書亦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不善。

  她想著收季憂為徒就不用害怕了,青雲天下傳承千百年,尊師重道的傳統是頗受重視的。

  可她雖然不懂得「沖」,但四個字結合起來卻意識到他就算是當了徒弟也要弄她。

  話音落下,桌上的小壺沸騰,溢出一片茶香。

  季憂端起顏書亦的杯子,打算注入新茶,但卻發現其杯中還有大半的冷茶。

  下意識間,他將小鑒主杯中的冷茶喝盡,將新茶倒入。

  顏書亦看了他一眼,隨後接過被他喝過的茶杯,小小飲了一口。

  從前一次冬至後,他們兩人見面就啵嘴,口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這種事反而不需要太在意了。

  季憂隨後將茶壺遞給丁瑤,坐回到椅子上。


  他不是沒發現方錦程,只是發現的稍微晚了一些,本打算提劍去殺,但方錦程雖是善妒且心眼極小,卻還是有些小聰明的。

  他以靈氣飛馳間未曾御空,而是專門擠著人群聚集的地方逃竄。

  在這等情形之下,季憂面對滿街的商販及百姓確實很難出劍。

  而且包廂的費用挺貴的,他換算了一下覺得,此時殺人的成功率太低,且成本略高,

  於是只得作罷。

  茶香四溢之間,台上歌舞作罷,腰肢纖細的舞女與樂手散去,隨後茶樓的小廝端上一張桌案,便有一個穿著長袍的老者上台,撩起袍鋸坐下。

  見此一幕,元辰瞬間激動了起來。

  季憂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是他期盼已久的說書節目。

  他就不一樣了,他喜歡歌舞。

  包廂的錢都花了,卻不尋歡作樂,聽個勞什子的書。

  但讓季憂沒有料到的是,醉仙樓的說書其實也很有節目。

  此時那位說書先生已經坐好,隨後捲起了袖管,撿起驚堂木拍在了桌上,山羊鬍一抖,以洪亮的嗓音緩緩開口。

  「各位觀眾老爺,新元將至,萬象更新,咱們今日同聚一堂,實屬緣分,不過有來的有沒來過的,這書怕是聽不全面,且容老朽往前倒上幾段。」

  「咱們說的這書啊,是個新編的故事,名叫白衣刀客戲雙姝。」

  「這故事本打算說個兩三段就算了,但東家說這兩日打賞頗多,那咱們就接著往下講了。」

  「上回書說到,這白衣劍客入了天山派,一刀劈開了內院大門,隨後受寶石世家大小姐所託,傳授其妹刀法。」

  「這一來二去,情愫漸生,於是粉汗身中干又濕,去鬟枕上起又伏,洞裡泉生方寸地,花間蝶戀一團春。」

  「可這二小姐不清楚,其姐也曾與這白衣劍客春帳之中風雲會,鮫綃枕上鸞鳳和.」

  李憂的茶杯僵在了半空中,眼晴漸漸睜大。

  他本就是打算聽個熱鬧的,可聽著聽著,表情卻和顏書亦一樣肅了起來。

  青雲天下的話本也好、說書也好,基本都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用來歌頌修仙者的高貴瀟灑。

  但這他媽就是改了門派名稱,把劍換成刀,把靈石換作寶石啊。

  狗日的,直接報身份證號算了。

  最關鍵是,後面那段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季憂都要拔劍了,忽見陸清秋秋從二樓對面的包廂里探出頭來,薄唇緊咬也是聽得聚精會神。


  至於元辰,他在粉汗身中干又濕那一句之後就被季憂以靈氣封住了他的聽覺,此時看著說書先生干張嘴不出聲,一整個傻住。

  「姐夫,先生說了什麼?」

  「額.」

  元辰抓住他的手臂,有些焦急地看著他:「怎麼樣,戰鬥了嗎?」

  季憂沉默半響之後點了點頭:「戰鬥了,十分激烈。

  7

  聲音的傳播靠的是震動,所以季憂的聲音是可以通過靈氣進行傳導的。

  確實「戰鬥」了。

  季憂轉頭看向顏書亦,發現她此刻倒是淡定。

  這件事她前段時間就打聽過了,想問問疼不疼來著,結果知道了是假的。

  只是當聽到枕上起又伏、泉生方寸地等詞彙,她的腦海中還是忍不住浮現出了畫面。

  醉仙樓是真有節目說書的節目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除了稍微欲語還休的場景之外,其他多數都是對白衣刀客的吹捧。

  前廳的散客與包廂之中的客人先後離場,走到寒氣起伏的樓外,忍住回望了一下那東側的包廂。

  此間也有天書院弟子匆匆回歸,打聽一番,聽說方錦程又重入了山淵,而山道之上的巡視弟子則意外地換成了與方長老親近的幾位長老。

  季憂一行從醉仙樓離去時天已擦黑,丁瑤和卓婉秋的臉頰紅紅的,腦子裡似乎還在迴蕩著白衣刀客戲雙姝的故事,但看樣子代入不淺。

  只有本就害怕的小鑒主,眼神更加冷傲,還不讓季憂走在她的後面。

  隨後的無慮商號就開始升起了炊煙,季憂在做飯,而顏書亦在旁邊冷眼觀瞧,一副審視的樣子。

  但以季憂之見,她只是想被餵。

  元採薇隨後也來到了小院,一進門就訓斥了偷跑出去聽書的阿弟。

  元辰淚喪著個臉躲在了季憂的身後,心中有苦說不出。

  哪裡聽書了,他看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的啞劇,根本不知道說書先生講了什麼。

  季憂站在夜色下的灶台旁,一邊炒菜一邊看向元採薇:「我聽顏書亦說,元辰在煉化本源之力,進展如何?」

  元採薇收起那副冷漠長姐的模樣,輕柔開口:「已經煉化了小半,我倒是少了以往的擔心。」

  「可你還是太過苛責他,他如今沒有休息時間就總想偷偷跑出去,盛京如今人多眼雜,他又沒有戰力,容易出事,今後就給他一兩個時辰的閒暇,我陪他出去轉轉。

  「元辰今日惹禍了?」


  季憂今日的事情告訴了元採薇,又忍不住疑惑道:「你也挺奇怪的,這幾日都在忙什麼?為何我總是見不到你。」

  元採薇回過神:「採薇在忙著報恩」

  「?」

  元採薇剛說完話,隨後就被顏書亦叫了過去。

  季憂便將心思放在了做菜上,等到所有菜都出鍋之後,便叫上元辰,端著盤子去了屋裡。

  等走到屋中之後,元採薇和顏書亦正湊到一起,竊竊私語地說著什麼。

  而當二女見到季憂進來後便坐直了身子,先前的話題也應聲中斷,接著同席用餐,吃罷之後又結伴而歸。

  關係真的變好了?莫不是真要做一輩子的姐妹,

  季憂不太清楚,只是覺得顏書亦的眼神好像忽然囂張了。

  可之前在茶樓聽書的時候,她明明還是一臉害啪的樣子。

  翌日清晨時分,季憂依舊如往常一般於青松之下的茶亭之中修煉。

  如同上次一般,靈火煉體未能衝破體表便被燃盡,仿佛就差了一口氣一樣的。

  而待到他重新睜眼之後,院子裡仍舊空無一人。

  顏書亦沒有來,丁瑤和卓婉秋也是,至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元家姐弟也未出現,仿佛是商量好了一樣。

  季憂思索良久,心說沒來便沒來吧,再多試一次,

  於是漫天的靈氣重新開始向著院中聚集,逐漸凝聚成一道藍色的光芒向下流動。

  而待在魏家別院的丁瑤和卓婉秋都有些不太理解,看著茶亭之中與魏蕊下棋的鑒主,

  面露茫然。

  鑒主明明喜歡粘著公子的,今日反而沒去,真是奇怪。

  不過能看的出來,鑒主其實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期間多次走神,還是被魏蕊擺著小手喚醒的。

  另外,自今日清晨開始,院中就開始似有若無地飄散著一股奇異的味道,嗅起來有些好聞。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午時,小雪逐漸開始飄落之際,元採薇從後院款款而來,手捧一隻檀木做的匣子走到了茶亭之中。

  顏書亦老遠就看著她了,不自禁將捻起的棋子放下,隨後將衣裙授順。

  「鑒主姐姐。」

  「早啊——

  元採薇也道了聲早,隨後將面前的檀木匣子打開。

  匣子右側是一枚朱紅的丹丸,而左邊放著則是一隻拇指大的玉瓶。

  顏書亦盯著玉瓶看了許久:「為何另一份是瓶裝?」


  「丹丸那顆是咱們吃的,自然不需要避人,瓶子那個是給別人用的,液體可溶於湯水,無色無味。」

  聽到這裡,顏書亦有些明白了。

  丹丸那顆是不疼,作用是在女子身上,她本來就知道這件事,只需要口服即可。

  至於瓶裝的是腰痛,是偷偷給陌生男子用的,所以需要液態方便混入他物之中。

  合理。

  只不過元採薇的那句「丹丸是咱們吃的」,讓小鑒主有些眯眼。

  但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她也不好咂醋,於是伸手端住了那隻錦盒,準備收入自己的儲物葫蘆。

  結果剛一用力,她卻發現元採薇往反方向帶了一下,眼神里似乎帶著些猶豫與掙扎一樣,同時望著顏書亦流露出一絲志志。

  不過思索片刻之後,元採薇還是鬆了手。

  魏蕊此時一直盯著兩人,見狀忍不住開口:「採薇姐姐,那是什麼?」

  元採薇回過神後咳嗽一聲,若無其事地開口:「丹藥,給鑒主姐姐防身用的———」」

  「其實我只需要瓶中的即可,以防備受人偷襲。」顏書亦輕語一聲。

  「?」

  元採薇愣了一下,心說那姐姐若如此勇敢便將丹丸還我,這一顆丹丸還有助興功效我可練了好久呢。

  結果她剛剛抬起頭,卻見顏書亦已經不動聲色地將其收入儲物葫蘆。

  姐妹倆懷揣了苟且的心思,況且還有魏蕊在,不便多聊,於是元採薇就藉口要去看元辰修行,隨後便從茶亭離去。

  元辰已經將那靈石之中封存的本源之力煉化了三分之一,讓她這個做姐姐的到是放下了心來,隨後便也在院中閒坐,期間多次探頭出去。

  在她看來,小鑒主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應該要去無慮商號了才對,卻沒想到她仍在茶亭之中。

  而隨後的數個時辰一直都是如此。

  下棋,喝茶,還接見了靈劍山負責傳訊的宗外行走,對著一封密信看了許久。

  元採薇這幾日也曾聽說過,自家鑒主妹妹在調查仙宗最近的異動,想來這密信應該與她先前所說的異動有關,眸子裡寒意陣陣。

  其實這才是靈劍山鑒主真實的樣子,讓人又敬又畏。

  天劍峰一脈底蘊深厚,這些年卻被一個女子隱隱壓制,除了靈鑒的關係,其實也有鑒主妹妹獎罰分明,與誰都不親的關係。

  元採薇伏在窗前看了許久,一直到天色稍稍變暗,才見到自己的鑒主妹妹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她先開始還是雙手交疊地端在身前,腳步款款,但走到門口就變得噠噠噠了起來。

  見此一幕,元採薇的眼晴忍不住微微眯起,心中微微有些志芯。

  陰沉的天色下,顏書亦蒙著面紗,握著一隻玉瓶,一路溜溜達達地到了無慮商號。

  她二十年一直枯坐深山修道,忽然從靈鑒里認識了個男子,就總想粘著了。

  不過出於身份和地位,她總是嘴硬,這是二十年養成的樣子,也不是說改變就改變的她看完了那本秘籍,知道想給陌生男子生一個就要先被嗯嗯啊啊的被她征服,對這件事她還沒做好準備。

  不過安遠城一夜後,她發現自己極喜歡在他懷裡睡,所以打算先讓他腰疼。

  顏書亦邁步走進商鋪,隨後便聽到院中傳來談話的聲音,於是眼中金色浮動,朝內看去。

  季憂就在前堂的偏廳之中,對面坐著匡城,還有另外五個人,兩個中年人,兩個年輕人。

  觀察許久,顏書亦邁步走了進去。

  季憂聽到動靜向外看去,於是起身迎出:「今日怎麼這麼晚才來?」

  顏書亦看向屋內:「他們是誰?」

  「司仙監的幾位官員,彭東陽、木菁,還有曾與我一起出使過雪域的郁書恆、魯明,

  新元節臨近,他們此番是隨匡誠一起前來為救災一事道謝的。」

  「他們什麼時候走?」

  季憂向著屋裡看去:「來了有一會兒了,估計天黑就走了,先跟我進屋?」

  顏書亦輕輕點頭,隨後跟著季憂到了偏廳之中。

  之所以在偏廳會客倒不是因為季憂不太重視司仙監,主要是因為偏廳空間小,燃了火爐之後溫度更高些。

  司仙監的這幾人,除了執行處提司木菁之外其他人都沒有修為,再加上今年的寒意逼人,溫度對他們格外重要。

  兩人進屋之後,彭東陽等人就站起了身:「季公子,這位是?」

  季憂看了一眼小鑒主:「匡誠的心上人的乾姐姐。」

  匡誠在旁邊低聲道:「這位仙子是季兄的夫人,不過還未成婚,所以稱呼上有些疏遠。」

  彭東陽張了張嘴:「是丹宗那位長女?」

  「丹宗長女也是,不過這位不是。」

  「原來如此」

  按理來說,見客是需要行禮的,但顏書亦進屋之後只是稍稍點頭,隨後坐到了火爐旁邊。

  畢竟,這天底下沒有可以讓她行禮的人。


  司仙監人倒不介意,畢竟在他們看來,能給季憂做夫人的必然也是仙人。

  季憂倒了杯茶遞給顏書亦,又摸出兩個烤地瓜塞進顏書亦腳下的爐膛之中,隨後坐回到了方才的位置上。

  彭東陽授了授長須:「季夫人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啊,一副乖巧摸樣。」

  季憂和匡誠聽後屏住了呼吸,心說都這麼熟了,不會夸也不用硬夸。

  前半句的大家閨秀確實不假,但後半句的乖巧就有點冒犯了。

  莫說凡人,就算是修仙者恐怕也不敢評價靈劍山鑒主乖巧。

  彭東陽看著兩人略感緊張的表情,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隨後,一行六人繼續著方才的話題,他們剛才說過了受災地區的情況,如今談的則是雪域妖石的運輸。

  雖說現在的雪域妖石也在售賣,但卻是季憂在私賣,司仙監的人此番前來,還是想和他商議正式恢復運輸的事情。

  就像先前所說那樣,這裡面涉及的很多,所以聊著聊著天色就越來越晚彭東陽背靠火爐坐著取暖,越坐越覺得後面涼颶的。

  季憂此時抬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傲嬌鬼,發現她正剝著紅薯,眼神流露出一絲困惑。

  顏書亦每次天一黑就走,這時候倒是沒任何要起身的意思。

  他此時也注意到天色已晚,於是開口:「天不早了,反正也到這個時候了,要不留下吃個晚飯?」

  彭東陽等人看向匡誠。

  畢竟此間與季憂最熟的是匡誠,若是他們說要留下顯得有些太不客氣,說走又有些不給面子,所以還是匡誠做決定更合理一些。

  匡誠其實不算太餓,但想著難得一聚,吃個飯也無礙,於是起身打算答應下來。

  不過還沒等他說話,他就發現顏仙子在看著他,眼神有些唬人。

  「算了季兄,還是別麻煩了,我們就不吃了吧。」

  「是啊季公子,就不勞煩您了,天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了,剩下的事留到新元之後再談也好。」

  季憂看了一眼假裝無事的顏書亦,心說這丫頭現在怎麼連男人的醋都咂了,隨後轉頭對幾人拱手:「那各位既然要走,那我便前去送送吧。」

  彭東陽微微躬身:「勞煩季公子了。」

  「請。」

  「請。」

  顏書亦看著他們出屋,隨後將鞋襪脫掉,放在火爐邊的木凳上,然後拿起了季憂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經涼了,估計回來後會被倒掉,想要餵他吃藥的話需要重湖一壺,

  烤地瓜上也可以,但濕乎乎的口感可能不對。

  她認真地考慮著把藥下在哪裡,目光忍不住看向了自己光滑小巧的腳腳。

  良久後,她否定了這個答案,目光投放在了茶壺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