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雷霆手段震懾天下
通天死後。
這隻手上的至高光暈又濃郁了幾分。
不過幾個呼吸後,便又恢復了正常。
它在飛過嬴樓身邊時,稍稍停留了幾秒,便朝著下界中原的方向繼續飛去。
呼~~~
散開「傳國」和「掌兵」所構建的牢籠後。
嬴樓低頭垂目,看了眼逐漸融化和分開的身體。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會是誰呢?蒼天、南天、佛門、陰間、瑤池、崑崙、還是兜率,或者凌霄?」
很明顯,從通天死前的話里不難猜出,這一定是某方的至高所為。
但到底是誰,嬴樓並不清楚。
雖然女媧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但身為始皇帝,嬴樓並不會秉著直覺,便將其排除在外。
重新回到臨淄。
此時的秦嶺、都江、太行、龍門、長白,已經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長城也立於在了原地,扎入泥土之中。
「諸位,九龍島已滅,這一戰,是大秦贏了!」
嬴樓的高呼聲,傳遍曠野。
讓每一位參與此次伐天之戰的將士,全都聽的清清楚楚。
一陣寂靜過後。
才回過神來的將士們,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聲音。
「陛下萬年、大秦萬年」
眾人狂歡,狂喜不止。
整片戰場上,滿是亢奮的聲音。
「小子,出事了!」
白龍駒和玄女來到嬴樓的身邊,面容凝皺的說道。
「怎麼了?」
嬴樓問道,語速比平時快了很多。
倒不是因為緊張,而是他需要趕緊回到黑棺,進入到地宮之中,隔絕國運不祥對自己的反噬。
「九龍島群仙的屍體,不見了!」
就在嬴樓與通天大戰的尾聲。
中原的戰場上,突然冒出無數隻乾癟、腐爛的手臂,將九龍島群仙們的屍體拖入了地下。
連一片皮、一塊肉都沒留下。
甚至就連血水,都被抹的一乾二淨。
「是陰間嗎?」
這詭異的畫面和手段,除了陰間外,嬴樓想不到還會是誰。
「九成九,本大爺總覺這陰間沒放什麼好屁,可能在謀畫個大的。」
自堂前燕死後被帶入了陰間,白龍駒就對這個一向低調,不怎麼冒頭的陰間充滿了敵意。
「不用去管,就當是打掃了戰場」
嬴樓擺了擺手,本想繼續說些什麼,但不祥的黑線,突然間就如雨後春筍一般,在他的身體表面冒出。
就如當時在北海一樣,瞬間衰老。
而兩具身體也在逐漸分開。
那股比肩至高的成仙氣息,也開始消散。
「小子你撐住,本大爺這就帶你回地宮。」
白龍駒一把摟住差點昏倒過去的嬴樓,以最快的速度將其帶回了皇陵地宮。
「這小子一時半會甦醒不了了,他說朝中的事情交給你和一個什麼斯、什麼蘇的。」
來到地宮。
白龍駒立馬將蒼老裂成兩半的嬴樓塞入了黑棺之中,然後扔到懸浮在空水銀而成的河流上面。
「對了,這小子還說,修築長城和鑿河引水絕不能停下來,哪怕受天下之大不韙,六年之內必須完成。」
回咸陽的路上,白龍駒一邊交代嬴樓的囑託,一邊思索自己該如何提升實力,來面對接下來真正的天宮接引。
這一次對戰九龍島,雖說是勝利了,但他和玄女都清楚,九方天宮的底蘊和實力絕不止如此。
而且九龍島本就是九方天宮中,仙人數量相對較少,實力也是相對最弱的。
再加上佛門金蟬提前將「通天」重傷,砍下了四聖的腦袋,打碎了十絕天君陣的三花
怪不得之前佛門金蟬會說,給嬴樓一個軟柿子先捏一捏。
回到咸陽後。
小洛陽先讓白龍駒在院內稍等一會,自己則馬不停蹄的去了趟宮中,和她的老師李斯叫上了太子「蘇」,以大秦太子的名義擬了一份皇詔。
讓遠在臨淄等地的秦軍,即刻返回,準備後續的事宜。
還讓四十五歲以上的老兵從軍中退伍,全國各地繼續大規模的徵兵和征勞役。
從而加快太湖、嘉陵兩地的長城修築和鑿河引水。
務必要在六年內,完成七處國運之地的首尾相連,將太湖、龍門、都江、嘉陵的江河,引入中原的幾處主幹河流內。
「大白馬,麻煩你再去臨淄一趟,把十五帶回來。」
「順便再把這份皇詔,交給蒙恬將軍。」
小洛陽將蓋有太子印的皇詔朝前遞去。
但不知為何,一向淡若止水的小洛陽,自皇陵地宮回來後,眉間總是浮著幾朵愁雲。
「好!」
白龍駒沒有細問,也沒有停留,直接騰空而起,朝著臨淄的方向飛去。
始皇十六年,八月。
大秦第一場伐天戰役,以秦軍死亡四十餘萬人為代價,覆滅了九方天宮之一的九龍島,而宣告勝利。
這也是自人類誕生以來,最大規模的一場伐天之戰。
就算是中荒時期,「黃」和林夭也無法與其相比。
這一戰後。
始皇屠仙的傳聞,便迅速傳遍整個中原。
雖然有一部分人叫好,稱始皇冠勇天下、古來無雙。
但更多的人則是叫衰,稱屠殺仙人大逆不道,大秦絕傳不過二世便會被天罰毀滅。
介時天災頻出,百姓生靈塗炭。
尤其是一些百家中的一些文人學子,更是口出狂言,居然要讓嬴樓跪在泰山之巔三年三月三日,祭天認錯,宣誓大秦永世效忠上天,承認嬴樓的皇位為君權天授,去祈求仙人們的原諒。
而太子蘇在得知此事後,直接選擇派兵鎮壓,在各地殺了幾個帶頭的學子,不過也沒能將這股勢頭壓下來。
反倒激起了更多學子們的怨念。
甚至在他們借著大義的名頭去蠱惑,讓許多積怨已久的百姓也紛紛加入到了聲討嬴樓的隊伍當中。
只不過,這些文人學子雖然鬧的很歡,但終是一些只會動筆桿子、賣嘴皮的草包。
始皇十七年,二月初。
咸陽城東幾百里外的皇陵地宮內,嬴樓破棺而出。
「畢竟是別人的三屍,總歸沒有自己的好用!」
嬴樓看了眼自己那富有活力的細長手指,輕啟薄唇開口自喃道。
一步踏出,嬴樓便來到了阿房宮內。
現在剛過卯時。
東宮內。
太子蘇卻早就已經起床,披著黑色的大氅,坐在案桌前,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章。
旁邊的火燭,被冷風吹的晃動不止。
桌子上未動一塊的茶點已經被凍硬,暖湯也早就沒了溫度。
「走,和朕出去一趟!」
大門忽然被推開。
四周的小太監和護衛,看到來人是始皇帝嬴樓後,紛紛跪地叩首。
「父皇,兒臣還有一些奏章很是緊急,父皇能否稍等片刻?」
太子蘇不是不願與嬴樓出去,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已經嚴重影響了大秦的基本運轉。
自國庫和天下錢莊、天下糧倉被掏空後,現在無論是徵兵、勞役,都寸步難行。
就連長城的修築、鑿河引水的進度,都遲緩了不少。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甚至皇陵的修建,都暫時擱置了。
「走,朕今日便再教你一件事!」
嬴樓抬手輕輕一揮,一縷綿綿的國運便將太子蘇托起。
兩人就這樣踏空而翔,前往了中原南邊,原楚國國都郢城。
天邊的太陽露出了一角。
此時的郢城卻是燈火通明。
百姓早早起床,聚集在了城守府的門口。
「各位父老鄉親,嬴樓他不尊天命,做出弒仙的孽舉,總有一天秦國會被天降法旨,我等安分守己的百姓,到時也會被牽連,乃至家破人亡,他嬴樓不配當這天下的共主!」
為首的幾個人舉著火把,站在人群的最前端,慷慨激昂。
面對城守府的官兵,不但沒有懼意,反倒不停的煽動民意。
而穿梭在人群中的鄉紳士族們,則暗中讓他們家丁,教唆身邊的平頭老百姓們衝到最前方去。
因為這些年大秦國庫吃緊,太子蘇便對全國富紳提高了徵稅,廢除了之前的一些特權。
這也導致這些盤踞在江南的士族們,開始變的不滿。
而所為文人學子口齒討伐嬴樓,大部分都是因為這些人在背後扶持從中作亂。
再加上大秦的大部分軍力都在秦嶺附近操練,備戰幾年後的天宮接引。
嬴樓又傳聞重傷性命垂危。
才讓這些傢伙們,紛紛冒頭打算給咸陽的太子蘇施壓。
不過這些富紳士族們倒也聰明的很。
他們根本就沒想著能起義造反成功,只是想藉助這些平民的死亡,讓遠在咸陽監國的太子蘇,免去對於江南的徵稅。
況且退一萬步來說。
就算秦國的大軍到時來壓制叛亂,他們這些人花點小錢就能置身事外,死的也只會是一些普通老百姓而已。
「大夥想想,這些年我們日子是不是過得愈發艱難,賦稅一重再重,咱們辛苦一年,到頭能落得幾個子兒?」
「還不是那始皇帝好大喜功,修長城、鑿太湖,把咱的血汗錢都揮霍了!」
「如今倒好,他還敢忤逆仙人,若是再不反抗,向上天表明我們普通人絕無反意的想法,不出一年定會有滅頂之災啊!」
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看似落魄,但卻皮膚細膩,手指無繭的俊秀青年,突然站了出來振臂高呼。
而聽到這話的郢城百姓。
心中的怒火再一次被點燃,每一句話都像重錘砸在眾人的心坎上。
可是他們忘了。
嬴樓雖然征勞役、徵兵、修長城、鑿河流。
但每家每戶都有銅錢可拿,甚至還會補貼糧食。
而提高的賦稅,幾乎全是富紳世家而已。
去年對戰九龍島的確是死了不少人,但比起中原未統一前的傷亡,卻也只是冰山一角。
就算修築長城也死了不少人,但大部分也都是西域、北狄、孔雀王朝的奴隸。
「就是啊,我家那口子去修長城,一去不回,指定是累死在那兒了!」
「咱交稅養著朝廷,可朝廷給咱啥了?」
聽到民眾的抱怨。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們被情緒裹挾。
他們攥緊了拳頭,手中緊握著破舊的鋤頭,高高揚起,作勢就要往門上砸去。
而鄉紳士族們卻隱匿在人群深處,眼神狡黠而陰狠。
他們的家丁們趁著混亂,偷偷將一罐罐火油潑向城守府的朱漆大門上。
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而後,這些家丁又假惺惺地混入百姓當中,扯著嗓子喊道:「鄉親們,他們要是不給咱個說法,咱們就衝進去,找那狗官評理!今天咱們是為了自己的活路,都別怕!」
城守府的官兵們手持長槍,列成方陣,神色緊張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維持秩序,不得輕易傷人,可眼前這洶湧的人潮,讓他們手心冒汗,槍桿都在微微顫抖。
此時。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陽光艱難地穿透雲層,灑在這片混亂的土地上。
忽然。
一道雷霆劃破半黑的天空。
將人群中那個粗布麻衣,但卻皮膚細膩,口才還算不錯的書生,直接劈成了一團焦炭。
嬴樓帶著太子蘇,從空中緩緩落下。
攜帶而來的國運,則化為一小片烏雲,降下雨水,將城守府的大火撲滅。
雖然這裡的人大部分都不認識嬴樓,不知眼前這兩人,一個是大秦的始皇帝,一個是大秦的太子。
但嬴樓身上那股陣陣的帝威,還是讓所有人瑟瑟發抖、不敢直視,忍不住的低頭扶穩酸軟無力的大腿。
「一群只會舞文弄墨、賣弄口舌的傢伙!」
嬴樓拔出腰間魚腹,連一秒都沒有猶豫,直接朝前輕輕一揮。
只見那幾十個躲在人群中起亂的學子們,連開口辯解一句的時間都沒有,便被直接削掉的腦袋。
腥臭的血水,幾十具無頭的屍體。
瞬間在百姓中炸開了鍋。
前一秒還滿腔的熱血,瞬間就冰涼了下來,紛紛扭頭就跑。
生怕晚一步,便會和這些嘴賤的傢伙們一樣。
「朕讓你們動了嗎?」
嬴樓的聲音雖沒有一絲殺意,但卻讓在場之人如墜冰窖。
「他,他是皇帝陛下!」
「臨淄一戰,他不是受了重傷嗎?」
江南世家之首,曾經的楚國王族,羋氏族長嚇的冷汗直流,雙腿哆嗦。
對於這位以鐵血手腕一統中原的始皇帝,這些曾經的六國貴族們,無有不懼。
另一邊。
嬴樓揮了揮手,讓遲來的郢城郡守退下。
語氣淡漠的對著身邊的太子蘇說道:「朕今日再教你一件事。」
「既然要流血,那便不要畏畏縮縮、瞻前顧後,對待圖謀不軌、包含禍心之人,殺了便可,無需名正言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