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秦王陵的殉葬制度,所有人都將埋入殉葬坑
第227章 秦王陵的殉葬制度,所有人都將埋入殉葬坑
大王未死前,不得擅入地宮!
還不等嬴樓說話,只見他身後的黑冰台直接拔出腰間的「宇宙鋒」,僅僅一步跨出便來到了跪倒在地的楊瑞和面前。
將通體發黑的劍身,朱紅如血的鋒刃,抵在了對方的喉尖處。
而另外九人則是護在了嬴樓的身前。
「這幾位小朋友便是黑冰台吧!老夫無意對大王怎樣,諸位大可放心,方才這句話的確是先王駕崩前留下的密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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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瑞和雖不似白起那般名震中原,但好歹也是一位縱橫沙場,死人堆里打滾了幾十年的老將。
面對吹毛斷髮的劍刃緊挨在自己的脖子上,楊瑞和本可以在第一時間反抗,但他明白若是真動了手,那就什麼都說不清了。
「大王,這是先王的密詔,請您過目!」
楊瑞和將手伸進甲冑內,掏出了先王留下的那張密詔。
方才在得知嬴樓前來王陵時,楊瑞和便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出,於是便提前做好了準備。
「大王!」
一名黑冰台雙手將黑綢密詔端起,遞到了嬴樓的面前。
「退下吧!」
嬴樓仔細一遍密詔,發現楊瑞和剛才所言非虛,便擺了擺手讓黑冰台眾人退到了自己的身後。
「老臣無意冒犯大王,剛才所言實屬迫不得已。」
依舊跪在地上的楊瑞和,只是抬起了腦袋,並不敢起身說話。
「若寡人非要去那地宮一看呢!」
大秦雖然敬宗睦族,尊崇先祖之德,踐行禮義垂範天下。
但遠在昭王之前,初代秦王就曾親下祖訓,當世秦王需以國家社稷為己任,萬不可固封自守、墨守成規。
「普天之下,每寸每厘皆非王土,大王要去,我等身為臣子,自然不可阻攔。」
贏楚駕崩已有十年,楊瑞和眼看嬴樓這氣勢,不是自己能夠撼動的,與其得罪不如乖乖聽話。
說罷。
楊瑞和便召集手下的士兵,足足兩千多精銳,同送嬴樓入王陵地宮一看。
在前往地宮的路上,嬴樓看著如此大的陣仗,不免凝神疑惑。
「大王,負責看守地宮的人是個迂腐的老頭,老臣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生怕嬴樓多想,楊瑞和便先開口解釋。
「無妨,寡人也想看看,這看守地宮的人到底是誰?」
嬴樓沒有回頭,但從語氣中不難聽出,秦王這是動了稍許怒火。
而且秦王陵從百年前開始計劃籌備,再到十幾年前由先王贏楚下令修建,隱隱約約之間嬴樓發現這其中似乎有著不尋常的原由。
秦王陵的地宮鑿空了一整片的驪山,而且距離較遠。
一行人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到了山腳下。
而此時的驪山,雖然圓月當空,天色早已黑暗。
但四周仍是塵煙滾滾。
敲擊聲、鑿石聲、錘打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只見密密麻麻的工匠們,和由人推的雙輪木車,從幾十米高的山洞內進進出出。
十幾個類似監工的人,手裡拿著紅色的長鞭,時不時的向人群中抽去。
而抽打在勞工身上發出的悶響,如同那喪鐘一般。
「天色已黑,為何還要勞作,你們視大秦律法為空嗎?」
嬴樓神色不悅。
「大王,這裡是王陵,大秦的律法只對秦人。」
「秦人?難道他們不是我大秦子民嗎?」
嬴樓扭頭瞪去。
若按大秦律法,無論是六國移民、商販走卒、亦或者是戰俘,只要不是死罪便統為秦人,均在秦律的管轄之下。
「大王,您誤會了,為了嚴守王陵秘密,這些人日後都是要殉葬的,註定要死的人,何必在意這麼多!」
「而且你看他們的眼睛。」
楊瑞和與平日無異,語氣淡淡的說道。
眼睛?
嬴樓眯起雙眸,借著天邊的月色和四周火把上那微亮的火光看去,只見這裡的大部分的工匠都被挖去了雙眼。
「大王,這是先王的命令,王陵的秘密絕不能外漏,哪怕日後都要進入那殉葬坑,也要斷舌、挖眼。」
楊瑞和的一番話,讓嬴樓面色瞬間變寒。
雖說這殉葬制度在中原廣為常見,但經歷了南荒二十年的採摘節,被鎖住四肢擺放在石台上當做祭品,然後再被上千村民割肉、刨心、吸髓了無數次。
嬴樓對於殉葬、活祭這種制度,是發自骨子裡的厭惡。
「殉葬,既然王陵的秘密不能外漏,那楊將軍你呢?」
上位之人對下賤平民的奴役,這種穩固權利、地位的馭民手段,親身經歷過的嬴樓對此極為不屑。
「大王殯天之日,我等王陵守衛自然會隨您而去!」
楊瑞和低頭抱拳彎腰,讓嬴樓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而王陵所有的守衛們心裡也明白,他們遲早會是那殉葬坑裡的一員。
夜風吹過嬴樓,將他的額前的髮絲吹到了腦後。
工匠勞作的聲音,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
楊瑞和的這番言語,出乎了嬴樓的預料。
「函谷關戰役結束後,寡人會讓奉常重擬王詔,廢黜殉葬制。」
嬴樓閉眼沉思了片刻後,便一揮衣袖,語氣堅定的說道。
「大王,這不可啊!殉葬制是中原延續了千百年的制度,若是廢黜,不但讓我大秦落下不敬天命的口舌,而且還會引起百家學子們的不滿。」
楊瑞和聽聞連忙勸阻。
「無妨,寡人日後自會一統中原,到時天下歸秦,寡人倒想看看有誰還敢言語半句?」
嬴樓的聲音,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不可置疑的王威,仿佛這中原六國皆為下臣,百家均是大秦學堂。
讓楊瑞和起身後。
一行人便朝著幾十米高的山洞內走去。
只是還未往前走出幾步。
一個身穿布衣的年輕人,便突然攔在了前方。
「地宮重地,沒有許可誰都不許入內,楊瑞和你這是樣幹嗎?」
年輕人將手放在腰間長刀的刀柄上,語氣陰冷至極。
「這位是我大秦的王!」
楊瑞和連忙擋在嬴樓的面前解釋道。
「先王遺詔,就算是當世秦王也不能擅闖地宮重地。」
「楊老頭,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少年神色傲慢的說道,甚至再見到嬴樓後,連下跪的想法似乎都沒有。
「放肆,這可是當今大秦的王,嬴樓陛下,你快去通報殤公,讓他速速出來見駕!」
「父親豈會為這點小事出來,而且大秦的王又怎麼樣,按輩分他還得叫我一聲三十六爺爺呢!」
青年瞥了一眼嬴樓,絲毫不將其放在眼裡。
殤公贏龍。
嬴氏宗族上任的族長,是昭王的叔父,但按御史的撰寫記載,殤公應該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而且還有這麼一個年輕的兒子。
嬴樓嘴角微微一揚,便抬起右手朝前一揮。
瞬間,只見一名黑冰台將出鞘的長劍,架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帶路!」
嬴樓輕聲一句後,便讓黑冰台押著少年走在了眾人的前面。
「秦王嬴樓,這裡是地宮你無權干涉,而且我是殤公之子,輩分與昭王同齊,你不能這麼對我無禮。」
少年在黑冰台的手下不斷掙扎,甚至劍刃都抹破了脖子上的皮膚,還依舊叫囂。
「讓他安靜點!」
嬴樓的話音剛落下。
只聽空洞的山洞內,立馬傳來了啪、啪、啪,一陣接一陣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聲。
「你,你居然敢打我,就算你是秦王也要尊卑有序!」
少年捂著臉頰,眼神里之前那副傲慢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則是,三分害怕,三分委屈,三分茫然,和一分的憤怒。
身為殤公第二小的兒子,之前的十八年人生一直被嬌縱慣養,在秦王陵內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就算是楊瑞和也不敢放肆。
「繼續!」
嬴樓朝著黑冰台說了一句後,便朝著身邊的楊瑞和繼續問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了殤公活著,為何剛才不說給寡人?」
「回大王,老臣不敢啊!」
看著前方的少年被扇出了鼻血,楊瑞和咽了口唾沫,便低頭回答道。
不過這一句不敢,讓嬴樓再次起疑。
不知他這話里的意思是忌憚先王的遺詔,還是因為殤公本人。
通往地宮的隧道很深,不過十米一火把,倒也不算黑暗。
隨處可見都是未完成的雕痕、裝飾,還有半成品的機關。
不知走了多久,眾人才走到了盡頭。
只見一扇幾十米高,用萬噸巨石做成的石門靜靜的豎立在前方,石門上的雕刻古怪而又神秘,但又不似秦國特有的圖案。
門前。
兩尊十幾米高的鎮墓獸,一左一右。
而在它們的眼眶內,則放著四盞冒著幽幽綠火的燭燈。
「打開它!」
嬴樓朝著少年說道。
「大王這萬萬不可啊,贏楚曾有遺詔,您未死前不得擅入地宮。」
被狂扇了一路的少年,那張俊秀、潔白的臉頰早已腫脹通紅了起來。
甚至因為黑冰台用力過猛,兩顆門牙都被扇飛了出去。
不過也正是這一頓耳光,讓他再也不敢自稱是嬴樓的三十六爺爺,就連說起話來,都恭敬了不少。
「繼續!」
「別繼續了,我打,我打開還不行嘛!」
黑冰台這一路扇的巴掌,讓這個嬌生慣養的少年,人生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疼」。
被押著走到了大門前,少年將手伸進了門上一處黑色的凹槽內,然後隨即一轉。
霎時。
只見巨大的石門微微抖動,然後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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