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唐王后,不為人知的風騷(3K)
第118章 大唐王后,不為人知的風騷(3K)
「四都的節度使們已經蠢蠢欲動,朝堂上也是怨聲載道,現在只要唐王一死,金鳳璽合二為一,百官將會擁你為新王。」
看到李楹台吃驚的眼神,武麗為女兒倒了一杯清茶後繼續說道。
「你父王如今早已癲狂,別說是百姓了,就連朝中的大臣們都人人自危,稍有不慎便會被處以極刑,而那個趙歸真更是無法無天,傳聞他居然用長安城的百姓煉藥。」
「被分了軍權的四都的節度使們,和一些老臣們也已經答應了娘,只要時機到了,他們便會擁立新王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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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母親淡定的模樣,李楹台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眼前這位看似嬌弱無力的女人。
「娘,節度使們造反是你策劃的?」
李楹台接過茶杯但卻沒有喝下,而是又輕輕的放回了桌子上。
「娘只是他們出兵造反的一個藉口和理由而已,不過就算是他們推上風口浪尖的替死鬼,娘也願意!」
「而且因為金鳳璽和國運的原因,就算是造反,也必有一位身傍國運之人來清君側。」
在武麗的心裡,只要能讓女兒登基為王,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哪怕自己這破爛的身子,送出去也就送出去了。
「有人來了,而且人數在百人以上。」
突然,金蟬敲開了屋門,表情嚴肅的走了進來。
而此時的朱雀大街上。
一駕華麗的馬車,在三百名金吾衛的擁簇下,正朝著武麗居住的小院走來。
來勢浩浩蕩蕩,而踏地的腳步聲,吵醒了四周早已入眠的百姓。
「是她來了!」
武麗娥眉輕輕一瞥。
雖然自己的這座小院的確來過不少人,但能如此光明正大而且人數眾多,除了她以外不會有別人。
「他是誰?」
「王后。」
武麗開口說出兩個字,雖然語氣淡漠,但雙眸卻死死的盯向屋外。
而王后之所以放任武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一是因為,她想親眼目睹被唐王獨寵十年的長安第一美人,從大唐貴妃變成蕩婦的過程。
另一方面。
只要李楹台死在了南荒,李泰便能坐穩太子之位。
武麗就算再怎麼折騰,這大唐的江山始終也不可能姓武。
「公子,麻煩您帶著楹台先去後房躲躲!」
看著楹台的母親像個小女人般,稱呼自己為公子。
金蟬渾身一哆嗦,總覺得有點奇怪。
「娘,金蟬是我的朋友,您不用這樣。」
李楹台同樣覺得渾身彆扭,一邊拉著金蟬朝後房躲去,一邊對著母親說道。
「娘,明白,都明白!」
武麗掩嘴輕笑,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卻讓李楹台一陣臉紅。
此時。
馬車也已經到達了小院的門口。
「王后,我們到了!」
一個把水缸扣在腦袋上穿著灰色道袍的怪人,朝著馬車內的賈王后說道。
不過這人與四周的金吾衛們不一樣,並不跪拜只是輕輕躬腰。
「扶本宮進去。」
人還未出,這略微慵懶和嫵媚的聲音,便從車內傳出。
而後。
只見一隻戴滿了玉石珠寶的白嫩細手,透過車簾伸了出來。
「遵命!」
水缸道人嘿嘿一笑,便俯身過去,將車內的王后攙扶了下來。
並且在沒人察覺的情況下,直接抓起王后的小手就放在懷裡揉搓。
還時不時的發出細微的呻吟。
「伱們都在這裡等著,鹿道長隨我進去便可!」
給金吾衛們下令後,王后便和這位鹿道長朝著武麗的小院走去。
唐國的王后,雖然是剛過四十的暮春之年,但歲月卻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過多的痕跡。
反而身上還多了一種,年輕女子沒有的風韻味道。
雖不及武麗那般絕色,但也風韻猶存,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艷牡丹。
那一顰一笑,也足以讓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們匍匐她的在腳下。
來到院子門口。
只見鹿道長輕輕揮動了一下拂塵,便打開了院門。
「呵呵,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說不定還能欣賞下武麗和劉大人的香艷畫面。」
剛一進門,在看到太常寺少卿劉直的馬車後。
王后便捂著嘴輕輕嬉笑著說道。
「嘿嘿,到時候咱們也加入玩玩。」
進入院內,鹿道長乾脆也不裝了,直接伸手撫摸在王后的翹臀上,賤兮兮的說道。
只是這一幕,不知唐王看到了會作何感想。
「胡鬧,本宮怎麼會和武麗那個賤人一起。」
「倒是你,是不是也看上那個賤人了?」
王后白了一眼鹿道長,但身體卻似乎很是享受被這樣撫摸。
而看這倆人的樣子,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親密的動作。
「王后,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這次師傅和白鶴師弟前往蜀都,我為了你可是專門留在了長安。」
師傅、白鶴童子?
聽這位鹿道長的話,似乎他也是鶴丙翁的弟子。
「哼,你這怪物精力倒是旺盛的很,去了蜀肯定被鶴丙翁管著,不得活活憋死你啊!」
王后伸出玉手,一把掐在了鹿道長的兩腿間,然後狠狠的扭動了一圈。
不過這鹿道長也不吃痛,居然連叫都沒叫一聲。
「這麼晚了,您來這裡幹嗎?」
兩人還沒來到主房前,武麗便推開了大門,率先走了出來。
而看到武麗後,這鹿道長一時間居然呆住了,就連手底下的力道都不自覺的重了幾分。
甚至就連武麗身後兩具流血的屍體,都沒有察覺。
「武麗,你居然殺了劉直?」
王后伸出手指,指著武麗冷冷的問道。
她沒想到,被玩弄了數年的武麗,居然敢動手殺人,而且還是太常寺少卿。
「殺了,我近幾日不便,他非要用強。」
為了防止金蟬和李楹台暴露,武麗索性編了一個自毀聲譽的理由。
「哼,這麼多年了,我倒是沒發現你居然還有如此膽量。」
一把拍開鹿道長作妖的手,王后直接邁過武麗走進了屋內。
對於太常寺少卿的死,她似乎也不是那麼在乎。
「今夜來這裡,就是給你說一件事。」
王后揮了揮手,示意還在發愣的鹿道長過來給自己斟茶。
只是此時的鹿道長眼睛裡似乎只有武麗,居然沒察覺到王后那已經發怒的臉。
「你給我過來,斟茶。」
王后大喊一聲。
摸著起伏的胸口,喘著粗氣。
當年的唐王就是這樣,後宮佳麗雖有三千,但眼裡卻只有武麗一人。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鹿道長的舉動讓王后瞬間又想起了當年。
「呵呵,王后還是如多年前一樣急躁。」
武麗輕笑一聲,揭開了王后的陳年傷疤。
「哼,李楹台那個小賤種已經死在南荒了!」
此話一出。
武麗瞬間一愣,但馬上便又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一邊抬手輕輕掩面,一邊低頭抽泣著說道。
「不可能,我的楹台不會死,你一定是騙我的,你是在騙我!」
「哼,不妨告訴你,普渡賢師馬上就要到長安了,你覺得有她在,李楹台那個小賤種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當日在官道上遇見的那個傳令兵,被堂前燕改了密卷後,早金蟬一日抵達了長安。
而王后在得知普渡賢師馬上就要來後,便自顧自的認為,李楹台已經死在了南荒。
「我家楹台命苦啊!這就是她的命啊!」
武麗哭的梨花帶雨,而那淚眼婆娑的可憐模樣,讓站在一旁的鹿道長心臟揪揪的。
要不是王后坐在那裡虎視眈眈。
鹿道長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安慰安慰這個可憐的女人。
「武麗,這麼多年看你夜夜當新娘,我也倦了,也疲了!」
王后很清楚,只要李楹台一死,武麗便就沒了精神支柱,遲早有天會選擇自盡而亡。
與其就這樣讓武麗自盡了,不如在她死前最後再折磨、羞辱一番。
不然自己心底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恨意,豈能消散。
「鹿道長,今夜武麗就歸你了,不過就這一次,也只能有這麼一次。」
「而且我要讓你和她在朱雀大街上行房,我要讓她死在這長安城人最多、最寬的街道上,我要讓全長安城的人明早都看到,當年的第一美女,長安一絕是個怎麼樣的賤貨、騷貨。」
王后越說越氣,甚至站起了身子,用手指著武麗破口大罵。
平日裡的雍容華貴,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和那大街上的潑婦並無二樣。
一旁的武麗聽聞,臉色瞬間慘白。
雖然不知道這鹿道長是誰,但能和王后在後宮中保持姦情,絕不會是個普通的人。
就怕女兒帶回來的那位公子,也不是其對手。
而與武麗相反。
一旁的鹿道長早就頂起了褲子,雙手迫不及待的伸向腦袋上的水缸,準備將其拿下後,好好的享受一番眼前的美人。
此時的後房內。
金蟬因為聽力超常,早已把屋內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楹台,你娘和王后關係怎麼樣?我意思是是否了解?」
發現用詞不當後,金蟬便改了口。
「關係不怎麼樣,但是很了解!」
李楹台白了一眼金蟬,後宮這地本就是勾心鬥角。
更別提母親當年深得唐王的喜愛,自己還搶了李泰的太子位,王后早就已經對她們母女二人恨之入骨了。
「那就好!」
金蟬嘴角微微一笑,拿出了懷裡的千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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