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爭吵
第613章 爭吵
什麼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就是了!
但是偏偏秦淮茹就吃這一套。
秦淮茹最拿手的本事,就是用哭窮裝可憐來博得別人的同情心。
可惜的是,這些對於潘格沒有任何作用。
見潘格發狠,秦淮茹嚇得臉色發白,怯生生的說了一句:「你等著,我這就進去喊棒梗。」
棒梗此時睡得正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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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夢中,他夢到了自己跟黃燕玲的新婚之夜。
「棒梗哥哥,快來玩啊。」
面對含羞帶嬌、美艷無雙的黃燕玲,棒梗再也忍不住了,嗷了一聲撲上去。
「醒醒,醒醒」
棒梗睜開眼,黃燕玲那張白皙如玉的小臉,竟然變成了秦淮茹的摸樣,嚇得他往後縮了一下,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棒梗感覺到褲襠處濕漉漉的,連忙拉住被子蓋住下半身,瞪著秦淮茹,生氣的說道:「娘,你不知道我在睡覺嗎!」
「棒梗,外面有人找你。」秦淮茹壓低聲音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伱說的那些人,我壓根就不認識啊。」
此時的棒梗,壓根沒有想到飯店老闆會請大混子出面。
棒梗擺了擺手:「不見,我棒梗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哪是那些小貓小狗想見就能見的,你讓他們滾走。」
「那些人看上去很不好惹,你還是出去見見他們吧。」秦淮茹小聲說:「他們說了,要是你不出去,他們就要衝進來!」
聽到這話,本來已經合上眼睛的頓時火了。
「誰啊,這麼牛氣,敢在我棒梗面前呲牙。」
「哎吆,娘,你先出去,我換一條褲子,馬上就來。」
棒梗先開被窩,瞬間意識到秦淮茹的臉色不對,低頭看了看褲襠,連忙縮回被窩裡。
「那行,娘在外面等著你。」
秦淮茹邊走邊小聲嘟囔:「這孩子長大了,該結婚了,我得趕緊找張媒婆。」
棒梗換好褲子,披上棉襖,打著哈欠,晃晃悠悠的來到外面。
他盯著潘格看了許久,也沒有記起曾經同這人打過交道。
三角眼乜斜:「你誰啊,大清早的到我家門口找茬,你不知道我的師傅是四九城有名的潘格嘛?你現在乖乖的給我道個歉,再賠償十塊錢,這件事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要不然的話等我請我師傅出面,你身上的零件可就不能全活了。」
潘格呵呵一笑:「這不是巧了嘛不是,我的名字也是潘格。」
棒梗皺皺眉頭,眯起眼:「就你也配叫潘格?我說的那位,可是咱們京城有名的大混子,身高兩米,膀大腰圓,胳膊有水桶那麼粗,站在這裡吼一聲,朝陽門菜市場都能夠聽得見。看看你這小體格子,瘦得跟麻杆棍似的,你也配叫潘格?」
棒梗這一頓噴,就連王衛東也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汗,誰承想,潘格竟然一點都沒有生氣。
呵呵一笑,道:「咱們不扯這個,我到底是不是潘格,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昨天晚上去幹什麼了。」
棒梗聽到這話,心中一陣狂跳,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不過經歷了這些年的磨難,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偷雞少年了。
棒梗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瞪著眼說道:「我晚上去幹什麼,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是誰啊?我爹嗎?不對,我爹早就埋進土裡了。」
「.」
這句話,直接把潘格干沉默了。
他臉色有些古怪,盯著棒梗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兩聲。
「你小子,倒是一個人物,可惜的是,做錯了事兒。」
說著,他的臉色嚴肅起來:「人不怕做錯事,重要的是做錯了事兒,就得認,就得付出代價。像我,當年為了替大哥出頭,在混戰中傷了人,我在笆籬子裡足足待了五年才出來。」
潘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瞪著棒梗:「你小子偷了飯店,該付出什麼代價呢?」
「.你真的是潘格!」
棒梗意識到這一點後,臉色頓時發青起來。
「如假包換!」潘格身後的小兄弟走上前道。
棒梗嚇得臉色蒼白,汗流如雨,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潘格大哥,我真是有眼無珠,你看在我不懂事的份兒上,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潘格和煦的笑笑,緩緩蹲下身:「棒梗,你是個好孩子,好孩子就該說實話,是不是你偷了飯店的東西?」
「我」棒梗神情一凜,正準備說話,秦淮茹一把拉起了他。
「你傻啊,偷東西可是犯法的,怎麼能隨便承認呢!」
「昨晚上傻柱偷了閻埠貴家三條魚,現在還在笆籬子裡蹲著呢!「
「什麼,傻柱昨晚上被抓起來了?」棒梗聞言,身子晃了晃。
在他原本的計劃中,傻柱就是他的替罪羊,剛才他並不打算承認是自己偷的,而是準備把一切都推給傻柱。
傻柱竟然早就被抓起來了.一切都完了。
秦淮茹轉身看向潘格:「同志,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是啥大混子,我家棒梗沒有偷東西,現在請你們趕緊走。」
「是嗎?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們走!」
潘格並沒有跟秦淮茹糾纏,深深的看了棒梗一眼,轉身走到王衛東跟前。
「老哥,兄弟說話算數,只要有你在,我絕對不會在這大院裡鬧事,但是,離開了這個院子,兄弟動手的話」
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看向王衛東。
王衛東點點頭:「大院外不歸我管。」
「行,那兄弟告辭!」
潘格帶人離開後,四合院住戶們的臉色都難看起來,紛紛竊竊私語。
「沒想到啊,棒梗竟然干下了這等大事。」
「從小我就看這小子將來非惹大麻煩不可。」
「這下好了,得罪了大混子。」
「好在有一大爺在,那些人不敢動手,要不然的話,今天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呢!」
「是啊,棒梗算是逃過一劫。」
「哼,逃?棒梗偷了人家的東西,人家肯定不會放過他,他能逃得了一時,能逃得了一輩子?」
「除非他不出這個大院。」
議論聲中,秦淮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起來。
她扭過頭,瞪著棒梗,咬著牙說道:「棒梗,你跟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了人家飯店裡的東西?」
「娘,你別聽那些人胡說,我棒梗一輩子光明磊落,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呢!」棒梗一口咬定自己沒有犯事兒,秦淮茹卻不相信。
秦淮茹指著大門外說道:「那你現在敢不敢去派出所舉報那伙人?」
「我我.」棒梗支支吾吾的,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要是真的報告給了派出所,派出所的同志追查下來,他也逃脫不了干係。
偷了那麼多東西,棒梗這輩子也許都沒有辦法走出笆籬里。
見棒梗這樣子,秦淮茹哪能不明白啊。
「你啊,讓我說你什麼好!每天一點正事都不干,淨惹麻煩,你說說,這些年,你給我惹下了多少麻煩。」
秦淮茹也是氣急了,揮舞著拳頭往棒梗身上砸去。
跟以往不同,秦淮茹這次可是用了真力,幾拳下去,棒梗就疼得直吸溜著,他伸出手攥住秦淮茹的拳頭。
「你夠了!」
說完,狠狠的甩開秦淮茹的手,大步往裡屋走去。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呢!」秦淮茹跑過去,攔住了棒梗:「今兒你不把事情說清楚,別想進屋,外面可是有人等著對付你。」
「說清楚?有什麼好說的!」棒梗三角眼乜斜,嘴角微微翹起:「沒錯,我是偷了飯店的東西,但是那都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秦淮茹渾身一震難以置信的看著棒梗:「我怎麼逼你了?」
外面的吃瓜群眾,也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平日裡,棒梗雖然並不孝順,對於秦淮茹不算尊重,但是面兒上還能說得過去。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見到秦淮茹,就像是見到了仇人。
許大茂在人群中陰陽怪氣的說道:「秦淮茹,怎麼樣,我早就告訴你,你這個兒子是個白眼狼,你還不相信,現在明白了吧。」
秦京茹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許大茂,你少在這裡添亂,小心等會秦淮茹仇記你的頭上。」
聽到秦京茹的話,原本正在議論棒梗不孝的住戶們,紛紛閉上了嘴巴。
棒梗這些年幹過那麼多壞事,每次秦淮茹都是氣得渾身發抖,最後不都是照樣原諒了棒梗。
反倒是那些替秦淮茹出主意,要求教訓棒梗的住戶們,被秦淮茹認為是不安好心。
屋內,秦淮茹並沒有聽到住戶們的議論,她正不可思議的看向棒梗。
「棒梗,你爹死的早,你奶奶又是個遊手好閒的,我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你們三兄妹,拉扯大,我容易嘛我,為了讓你上學,我給人家陪笑臉借學費,你想學放電影,我不得不屈尊跟秦京茹那小賤人說好話,你現在犯了大錯,怎麼成了我的責任?」
哈哈哈,棒梗突然大笑兩聲,冷冷的看著秦淮茹:「你怎麼不是車間主任呢?」
「什麼?」秦京茹茫然,「這事兒跟我是不是車間主任,有什麼關係?」
圍觀的住戶也都是一臉懵逼,相互對視一眼,意思是,這棒梗瘋了?
棒梗瞪著秦淮茹,咬著牙說道:「當然有關係,你要是車間主任的話,咱們家就不會這麼窮,我也不至於連工作都找不到,娶不到媳婦兒!更不會因為缺錢,去偷人家飯店裡的東西,所以,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你的身上。」
「你」
棒梗那嫌棄的話語,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插進了秦淮茹的心窩子裡,她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秦淮茹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拉扯的孩子,竟然會這樣看自己。
圍觀的住戶們,臉色也都難看起來了。
「棒梗這孩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自己這些年不正經干,娶不到媳婦兒,反而把責任歸咎到秦淮茹身上。」
「呵,他還不是被秦淮茹寵壞了。」
「就是,咱們家的孩子從小是吃黑窩窩頭,人家棒梗非得吃白面饅頭。」
「秦淮茹這是自食惡果。」
「啪!」
眾人齊齊扭頭看去,只見秦淮茹緩緩收回了手掌。
她眼眶紅潤,咬著牙說道:「棒梗,從今天開始,我就全當你這個兒子。」
「哼,我還不想要你這樣的娘呢!」
棒梗回懟了一句,轉身進到屋裡。
木門發出『哐蹬』的聲響,秦淮茹小腿一軟,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辛辛苦苦的棒梗拉扯大,誰知道他是個白眼狼。」
「東旭啊,東旭,你讓我以後可怎麼辦呢!」
王衛東站在外面本來不打算摻和賈家的事情。
身為一大爺,他阻止了那幫人在大院裡鬧事,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但是。
秦淮茹就這麼一直哭,也不是個辦法。
王衛東走到秦京茹跟前,道:「秦京茹同志,你去勸勸你堂姐,她總這樣哭,對咱們大院的影響不好。」
「嗯嗯,我這就去。」
秦京茹從人群中擠出來,走到屋內,攙著秦淮茹的胳膊。
「堂姐,你別哭了,大傢伙都看著呢。」
「京茹,姐的命好苦啊,姐嫁到賈家,沒有過一天的好日子,上伺候公婆,下照顧孩子.」
聽著屋內的哭訴,王衛東苦笑著搖搖頭。
秦淮茹其實是自作自受。
這些年來,正是她的寵溺,才讓棒梗養成了白眼狼的性格。
考慮到還要跟管婷婷去公園玩,王衛東便沒有多停留,找來了幾個老嫂子,讓他們盯著秦淮茹,以防止秦淮茹想不開。
然後,便背著手離開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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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大院的住戶們發現,秦淮茹跟棒梗的關係好轉了不少。
現在每天依然為棒梗做飯,洗衣服。
只是棒梗似乎害怕那些人,一直不敢出四合院。
秦淮茹看著棒梗在家裡無所事事的樣子,心中也很惆悵。
「棒梗,這樣子也不是個辦法,咱們還是得想辦法,跟那些人講清楚。」
棒梗下意識的想懟秦淮茹,可是又想到前陣子,因為跟秦淮茹鬧翻,他足足餓了兩天。
後來,他跟秦淮茹道了歉,才能吃上熱乎飯。
在這種情況下,跟秦淮茹鬧翻,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棒梗把狠話吞回肚子裡,長嘆一口氣道:「我賣掉的那些東西,價值兩百多塊,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