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260車禍換推薦
楊浩然瞪大雙眼,眼珠差點砸到腳面:基地最神秘的高手,我的救命恩人,我崇拜的偶像,竟然是你妹妹,你瞞得我好苦啊。
趙樂兮一刻不敢耽擱,下車的時候,高珏提醒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帶回來。
趙樂兮沒問為什麼,但謹記心中。
從停車點到圍牆下面,趙樂兮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躲過所有攝像頭,將後背貼到圍牆上。
這裡沒有守衛,而且是攝像頭的死角。
趙樂兮使用輕身術,縱身一躍跳到高牆的四分之三處,腳下用力,攀上高牆,利落的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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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下是一堆垃圾,很髒很亂,但並不臭。
可見誰家也有沒有多餘的食物浪費。
垃圾的最下面,是一個木頭箱子,被釘子釘死。趙樂兮徒手將蓋子翻開,看到裡面躺著一個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驚恐地看著趙樂兮。
趙樂兮看到這人臉上寫著的「司」字確定他就是大哥提前藏在這裡的人,當下將人扛在肩上,將箱子和垃圾堆恢復原樣,跳上垃圾堆,再一用力,攀上高牆翻出去。
前後不超過一分鐘,這個垃圾堆恢復平靜,仿佛什麼也沒與發生過。
一分鐘之後,趙樂兮扛著男人,回到車隊前。
從她離開到回來,不超過三分鐘。
知道真相的人不敢相信趙樂兮的速度居然這麼快。
不知道真相的人以為那個被綁的男人就藏在附近。
趙樂兮把人扔在車內,問大哥:「他就是那個司機嗎?大哥,你提前過來一趟,就是為了找他?」
「是!我提前過來,和舅舅見了一面,了解一些基地的人際關係,然後拜託舅舅找這個人。我記得他的身份證號,所以很容易就能確定他的位置。然後把他放進箱子,藏在那裡,等待機會。」
男人顯然也從兄妹二人的對話中猜到他們的身份,眼中驚恐更甚。
高珏一直看著他,悄悄彎起嘴角。
男人不知道這裡有人能聽到他的心聲,腦子瘋狂運轉:放在以前,只要他咬死不承認,誰也不能怎麼樣他。可是現在不一樣,人命賤如草芥,他們不需要證據就能直接殺了他。無論無辜還是不無辜,沒有政府、沒有法律為他出頭。而且,他們精準的找到自己,並且從戒備森嚴的基地里輕鬆帶出來,就一定不會放過他。
幸好,他不是主謀,那個老頭才是,老實交代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很快,車隊回到北倉基地,車子把兄妹二人直接送回別墅。
楊浩然戀戀不捨的和趙樂兮告別,讓小女孩有些不自在,怎麼楊哥的眼神那麼奇怪,仿佛要生吞了她一樣。
趙世贇帶著高珏快步走進地窖,趙樂兮緊緊跟在他們身後。
把男人扔到地上,趙世贇給他鬆綁:「張禹,你應該能猜到我是誰,想知道什麼,如果你如實說,我保證,會給你一個痛快。你也知道,如今秩序崩壞,無論我怎麼折磨你,也沒有人會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知道……」張禹聽到自己直接被判了死刑,下意識否認。
趙樂兮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左胳膊,捏了捏。
張禹立刻痛苦的大叫出聲。
樓上的高珣默默帶上耳塞。
「你做了什麼?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怎麼這麼狠,你們不怕遭天譴嗎!」
趙樂兮心中有恨,捏住他的右胳膊!
張禹的痛苦立刻加倍。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給我個痛快,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趙樂兮剛要上前,被趙世贇攔住。
「是誰讓你撞死我們的父母。」
「老頭,一個老頭!我不認識!」張禹痛苦的在地上來回翻滾。
「他長什麼樣子?」
「他……白頭髮……瘦……」
張禹疼的說不清楚話。
趙世贇這才讓趙樂兮上前,給他解除疼痛。
而在一旁,高珏憑藉張禹記憶中的模樣,畫出一個老頭的模樣:他戴著黑框眼鏡,眉毛很細,嘴唇紅且厚,看著說不出來的怪異。
趙世贇把畫像拿在手中,皺緊眉頭:這不是趙家人。
高珏盯著畫像思索片刻道:「他應該是一個和趙家沒有任何利益相關的人,如此才敢以真面目和張禹相見。因為沒有利益牽扯,所以即使知道他什麼模樣,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如同大海撈針。」
「他不露面不是更好?」趙樂兮不解。
「樂樂,如果你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讓你殺一個人,殺完給你錢或者其他什麼好處,你什麼反應?」
「報警!」
「這種事情,只能當面談。當然,就算露了臉,也不代表這就是他的本來面目。」
「什麼意思?」
「他的容貌修飾過。」說完,高珏塗塗抹抹的修改手中的人像。
稍微緩過來的張禹被折磨怕了,破罐子破摔的全部說出來:「他先是打電話找我,說能把我兒子去國外留學的事情解決,但是,我需要替他做件事,做什麼事,他沒說。我以為是誰在拿我開玩笑,就沒在意。可是後來,我聽兒子說他真的有機會去國外留學,而且有可能是全額獎學金,我才開始懷疑,那個電話可能是真的。」
「後來那個人又打電話過來,問我想好沒有,兒子的機會轉瞬即逝,能不能走的成就靠我一句話。我知道這可能是兒子出人頭地唯一的機會,就問他讓我幹什麼,他說需要我製造一起交通事故。」
「我沒有答應,那可是殺人啊,就算最後定義成交通事故,我的良心也會不安!再說,兒子的成績一向不差,就算沒有那人的幫忙,機會可能也是我兒子的。但是,第二天,兒子突然回家,說之前答應給他寫推薦信的教授又選了一個學生,現在一個名額是兩個人競爭,之前八成的機會現在僅僅有四成。突然這麼多巧合,我知道,就不再是巧合。」
「再然後,那人說最後一次給我打電話,我就說,我需要見他一面才能做決定,否則我不能答應。」
「他就來和我見了面,我答應他的要求,他告訴我時間地點,剛剛好就在我經常拉貨的那條路上。我後來過了好久才意識到,他們可能早就選中我了。第二天,我兒子就高興的告訴我,導師已經明確答應會給他寫推薦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