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原本世界17
第538章 原本世界17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虞瑤便起床收拾。
她換上一身淡藍色的流蘇長裙,腰間束著同色系的腰帶,將她纖細的腰身完美勾勒出來。
墨發用一根玉簪輕輕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兩側,隨風輕輕飄動,平添幾分慵懶隨意。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轉身出了門。
御南辭早已在殿外等候,一身襲玄色衣袍,墨發如瀑,靜靜站在那裡,便自成一道風景。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來,四目相對,氣氛有那麼幾分尷尬。
御南辭耳尖微微一顫,想到昨晚的事,俊臉隱隱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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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咳一聲,以作掩飾,「瑤兒,可準備好了?」
「嗯,今日不是要出門歷練嗎?徒兒便早些起來準備。」
虞瑤看著他,神色如常,好似已經忘記昨晚的事。
但實際上,她並沒有忘記,只是不想提起罷了。
御南辭見狀,也鬆了口氣。
他還擔心小徒弟會提起昨晚的事,那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實在尷尬。
「既然都準備好,那便走吧。」
他看著她,柔聲道。
「好。」
兩人並肩走出清心殿,乘坐飛行靈舟離開上清宗。
並很快離開蒼梧山脈,一路往東荒天澤山的方向飛去。
而暗處,一抹白色身影悄然跟上,正是墨弦。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前方,那艘巨大且奢華無比靈舟,不知在想些什麼。
昨晚,他雖然沒有探測到她的靈魂,但內心深處隱隱有個感覺。她就是瑤兒。
更確切的說,是瑤兒的轉世。
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對方變了,變的和千年前完全不一樣。
若說之前的瑤兒像一朵盛開至極的牡丹,國色天香,明艷張揚。
那現在的她,便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絕世妖姬,嬌艷欲滴,魅惑眾生。
可眼神,卻偏偏帶著幾分清純,感覺雖矛盾,卻極為吸引人。
這種變化,讓他感到很是奇怪。
也想要進一步確認,她到底是不是瑤兒轉世。
思及此,他收斂思緒,悄然跟上前方那架飛行靈舟。
飛行靈舟在雲層中飛速疾馳,舟身巨大,靈光閃爍,猶如流星划過天際。
虞瑤站在靈舟甲板上,容顏絕美,身姿窈窕,衣裙飄飄,氣質出塵。
哪怕靜靜的站在那裡,便仿若一副絕美的畫卷,讓人賞心悅目。
她把風吹落的髮絲挽在耳後,動作自然,卻盡顯風情。
「宿主,墨玹在暗中跟著你們。」
忽地,虞瑤耳邊想起系統的提醒。
她微微一怔,目光不著痕跡的瞥向靈舟後方,果然就見雲層中有一抹白影不斷閃動,若非她神魂強大,壓根發現不了。
「呵呵,跟上來好啊,本姑娘正愁你不來呢?」
她內心冷笑。
可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側眸看向身旁的御南辭,見他目光看向遠方,神色淡漠,容顏絕世無雙,風華絕代。
她心中一動,緩緩走到他面前,輕輕喚了聲,「師尊。」
御南辭聞言,收回目光看向她,眉眼柔和,「瑤兒,怎麼了?」
虞瑤只看著他,沒有說話,忽地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御南辭瞬間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怎麼一句話不說,就忽然親上了?
想著小徒弟向來如此,從不按常理出牌,時不時就會幹些出格的事,或忽然吃自己豆腐。
他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容顏,以及眸中的狡黠和戲謔,心中好笑又無奈。
神色是哭笑不得。
不過,這回可不能如了小丫頭片子的意,得討回來才行。
不能總被她占便宜,不然多吃虧。
這麼一想,御南辭伸出手,輕輕摟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並彎腰加深這個吻。
虞瑤有一瞬間的懵,似乎沒有想到御南辭會回應。
以前雖經常調戲他,也時不時吃他豆腐,但每回都是一本正經,端著師尊的樣子,假意訓斥她幾句。
或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但她心底知道,御南辭是喜歡的,起碼不排斥,要不然就不會是這般態度。
說白了就是悶騷。
墨玹就在後面跟著,為防止御南辭發現,他沒有跟太近,但前方靈舟上發生的事,他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見那兩人居然吻在一起,不說有多意外懵逼,臉色非常難看。
這兩人不是師徒嗎?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居然抱在一起,還親上了?
這是搞笑呢,還是他眼花了?
墨玹神色極為震驚,就好像看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他這會可沒有吃瓜的興奮,反而滿心嫉妒憤怒。
有種被受到背叛的感覺。
他承認,千年前的確是自己對不起虞瑤,也殺了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但他也不是有意的。
雖然他已經有了楚音音,並且還在天極城養了一個。
雖然他也不確定這女人是不是瑤兒轉世,但這不妨礙他心裡不爽。
他有種想上前分開兩人的衝動,可又怕打草驚蛇,也沒有理由,便忍著沒動。
可眼神卻死死的盯著那邊,眸色陰沉。
內心也覺得御南辭沽名釣譽,實則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居然和自己的徒弟搞到一起,真是不要臉。
靈舟上,虞瑤被御南辭吻的七葷八素,唇色紅艷艷的,臉色紅若晚霞,美艷不可方物。
御南辭看的喉嚨滾動,眸色深深。
可說出來的話,卻極為不要臉,「這是為師對你的懲罰,看你下回還敢不敢胡亂占為師便宜。」
虞瑤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把不要臉的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清新脫俗,也真是難為他了。
不過,她這會可沒功夫和御南辭耍嘴皮子,墨玹可在後面看著。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想不到御南辭這麼給力,倒是出乎她預料。
看來昨晚打屁股效果很棒。
她要墨玹親眼看著,她如今過的有多好,要讓他後悔內疚,並瘋狂的嫉妒。
偏偏又得不到。
她思及此,眼神看向御南辭,嘴角微勾,「師尊說的是,徒兒下次不敢了。」
她聲音嬌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話落,還踮起腳尖,在他側臉上輕輕吻了下,並趁機吃豆腐,在他耳邊吹氣,「徒兒最喜歡師尊了。」
她聲音嬌媚,吐氣如蘭。
修士耳力極好,墨玹又是化神修為,哪怕隔的距離再遠,聲音再小,他也可以聽得見。
虞瑤眼神不著痕跡的瞥向靈舟後方,雖隔的太遠,看不清墨玹的神色,但想必應該很難看。
事實上,墨玹這會臉色確實非常差,甚至可以說是陰沉。
但因著顧忌,只能忍著。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瑤兒,瑤兒從不會幹出這种放浪形骸,勾引自己師尊之事。
或許自己心中的感覺是錯的,或者這女人壓根就不是瑤兒的轉世。
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他極力說服自己,可越是拼命說服,內心的懷疑就越深,火氣也越發旺盛,壓都壓不住。
但卻沒有離開,依舊不遠不近的跟著,眼神死死的盯著那架靈舟。
這邊,御南辭被虞瑤撩的心猿意馬,喉嚨乾澀,耳尖隱隱泛紅。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拿這個小徒弟沒辦法。
每次都想盡辦法吃他豆腐,占他便宜。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為師真是拿你沒辦法,瑤兒長大了,要懂得男女有別。」
虞瑤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戲謔的道:「那師尊不是也親了徒兒嗎?」
御南辭一時語塞,看著她那俏皮又帶著幾分狡黠的模樣,輕咳了兩聲,試圖找回些師尊的威嚴,
「那……那也是瑤兒先招惹為師,為師不過是略作懲罰而已。」
他神色嚴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她心中好笑,也不拆穿他,乖巧的點頭,「徒兒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她雖這麼說,但御南辭卻知道,她下回還敢。
不過,他也並不在意,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兩人說話間,靈舟已經飛出很遠。
東荒和中域相隔很遠,哪怕乘坐飛行靈舟,不眠不休,也要飛上十天半個月。
好在靈舟上有房間,累了可以進去休息。
也可以原地打坐,用來代替睡眠。
而暗處的墨玹,就這麼不遠不近的跟著,跟了足足十幾天。
期間,他無數次看到那師徒兩人親昵過分的舉止,說簡單直白一點,就差沒滾在一起。
他從最初的嫉妒,到嫉妒的發狂,再到後來的麻木。
他無數次告誡自己,這女人不是瑤兒轉世。
只是一個神韻和瑤兒相似,並且同名同姓的女人罷了。
可每次看到她那熟悉的笑顏以及一模一樣的動作,心中的懷疑如野草般瘋長。
不徹底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甘心?
御南辭已經隱隱感覺有人在後面跟著,哪怕墨玹是他前輩,修為高出他一個大境界,也依舊被他有所察覺。
但他並未聲張,也並未告訴瑤兒,免得她擔心。
只是不動聲色的加快靈舟飛行的速度。
又過了幾日,靈舟飛出中域,來到東荒境地,並很快來到天澤山。
而墨玹,也一路跟到這裡。
御南辭瞥了一眼後方,嘴角微勾,帶著虞瑤飛下靈舟。
靈舟迅速縮小,揚手便收了起來。
「師尊,我們接下來去哪?」
虞瑤看著周圍的環境,好奇的問道。
這裡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一眼望去,是望不到邊際的綠,以及高聳入雲,連綿起伏的山巒。
御南辭側眸看著她,柔聲道:「先找個地方歇息,明日再帶你去歷練。」
「好。」
她乖巧的點頭。
御南辭帶著她往山脈深處走去,並很快找到一處極為隱秘的山洞。
他設下結界,這才帶著虞瑤走進去。
暗處的墨玹,見他們消失在山脈中,眉頭微皺。
他在原地站了會,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並很快找到他們所在的山洞。
他站在不遠處,目光沉沉的看著那邊,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山洞內,御南辭似乎有所察覺,目光看向山洞入口方向。
但他卻並未聲張,而是走到石壁前,伸出手在上面輕輕一點。
石壁瞬間被鑿出一個洞,他走了進去,將裡面清理了一番,完全就是一個封閉的空間,並設下結界。
虞瑤也不問,只連忙跟了進去。
御南辭見她什麼都不問,只乖巧的跟著,眸底閃過欣慰。
小徒弟雖調皮,也時不時勾引自己,但真遇到事情,還是極為冷靜。
倒是非常不錯。
墨玹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那兩人出來,眉頭緊皺。
他心中隱隱有個猜測,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御南辭不過元嬰修為,應該發現不了他才對。
他在原地站了許久,倒也沒進去,只在附近找個地方休息。
不眠不休飛了半個月,哪怕他修為化神,也會感覺到疲勞。
但也沒有離開太遠,只是附近尋了個隱秘之地,好方便隨時盯著。
而石壁內,又另有一處空間,御南辭和虞瑤兩人各自找個地方打坐,準備晚上就歇在這裡。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誰也沒有說話,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好半晌。
御南辭才緩緩開口,「瑤兒,為師總感覺有人在暗中跟著我們。」
虞瑤側眸看向他,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疑惑的問道:「有人跟著我們?是誰?」
御南辭搖頭,神色凝重,「為師也不確定,但為師可以肯定,那人修為很高,至少要高出為師不少。不然沒道理跟了許久都沒發現。」
她心中一動,知道他說的是墨玹,面上不動聲色,「那會是什麼人呢?我們此次出門歷練,並沒有告知別人。」
「對了,師尊可有什麼仇家?」
虞瑤看向御南辭,故意誤導他,讓他誤會暗中的人是御南空。
然後跟自己合力坑死墨玹。
御南空跟御南辭有仇,上回御南辭差點死掉,就是御南空的手筆。
只回宗後,兩兄弟反而相安無事,御南空沒來找御南辭,御南辭也沒去找御南空報仇,就好像那件事沒發生過。
其實,御南辭不是不想報仇。
他原先因著早產,出生便身體羸弱,明明有逆天之資,身體卻跟著漏斗似的,需要無數的天才地寶滋養,導致修煉三百年才元嬰修為。
可自從他在亂葬崗被虞瑤救了之後,也不知道給他吃了什麼東西,體內的羸弱之症居然痊癒,不在影響修行。
身體好了,他便一心放在修煉上,想著等實力徹底超過御南空,再去找對方算帳。
至於御南空不來找御南辭麻煩,純粹是被宗主警告了,不敢輕舉妄動,怕惹怒了自家老爹。
「仇人?」
御南辭皺眉,瞬間想到御南空身上。
可隨即又是否定。
御南空元嬰巔峰的修為,若是真當是他,自己沒有道理那麼久才發現。
再說,氣息也不像。
但不妨礙御南空找人跟著他,想趁機在暗中做些什麼,這麼一想,他神色就變得無比嚴肅。
他忽然開口,「倒是有一個,只不確定是不是那個人派來的。」
話落,他眼神看向虞瑤,認真告誡道:「瑤兒,你且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你的安全最重要,知道嗎?」
虞瑤乖巧的點頭,「徒兒知道了。」
御南辭看著她,柔聲道:「好了,早點歇息,養足精神,明日也好歷練。」
「好。」
她微微頷首,便開始閉目打坐,準備用修煉代替睡覺。
御南辭看了她一眼,這才收回目光,閉上眼睛打坐。
雖在打坐,但卻分出一絲心神注意外面,免得那人做些什麼。
而山洞不遠處的墨玹,也在打坐。
想著要尋個方法把墨玹引開才行,不然他都不好接近虞瑤,更別說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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