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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速戰速決就完了(二合一)

  第406章 速戰速決就完了(二合一)

  言冰雲疑似跟沈重妹妹關係匪淺這條線索一確定,儘管後續能否利用還未可知,但在場幾人情緒明顯振奮了不少。

  「沈重跟他這個妹妹關係如何?」

  「沈重早年父母雙亡,他的妹妹比他要小很多,可以說是他一手拉扯大的,沈重對於他的妹妹,如父如兄。」

  「很好!」

  范閒眯了眯眼,手指往桌面上一點。

  「我要見這個人!」

  這句話他是對何道人說的,跟他說是因為何道人如今接了沈重的任務,負責監視使團。

  何道人想了想道。

  「使團周圍被錦衣衛守的很嚴,就算我放過你們,你們也逃不過外面的眼線。」

  

  范閒笑了笑,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你可以跟他們講道理啊。」

  有些招兒只能用一次,白日裡他們已經借用郭寶坤脫過一次身了,故技重施是甭想了,沈重又不是傻子,想再次脫身只能另尋他法,正巧何道人送上門了,范閒既然肯跟沈重說那番話把何道人換上來,自然早就想好後續該怎麼用了。

  「?」

  這三個字字面意思何道人倒是能理解,但放在眼下這個語境下就讓他有些懵逼了。

  「講道理?」

  ……

  衛所大堂。

  沈重一身常服,正在用雞毛撣子小心翼翼地清掃著衣架上那套許久未完工的官服,最近這些日子他很少回府,基本都宿在衛所。

  副手匆匆步入大堂,朝他行了一禮。

  「大人!」

  沈重停下手上動作,朝他稍稍偏了下頭。

  「何事?」

  「何先生傳來消息,讓大人,撤去使團周邊暗探。」

  沈重聞言眉頭一皺,收回手轉頭看向他。

  「理由呢?」

  「據何先生所說,日間隨著范閒和梅呈安一同出門後消失許久的那個王啟年,是南慶的追蹤大師,尋常的探子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沈重眨了眨眼,眉頭舒展,面露恍然。

  「哦~我說呢,難怪日間會被范閒他們輕易甩掉跟蹤,原來是有高人。」

  副手道。

  「何先生的意思是,撤去暗探,使團那邊由他親自尾隨。」


  「放餌出去?」

  「正是,如若監察院真有賊人試圖與范閒他們聯繫,正好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聽起來…」

  沈重思慮片刻,點了點頭。

  「倒是不錯的主意。」

  副手試探著問道。

  「那屬下,這就把人撤了?」

  沈重想了想道。

  「查查王啟年生平,如若無虛,就按何道人說的辦。」

  「是!」

  副手應聲離去後,沈重背負雙手打量起了眼前的官服,眼神明亮像是在看某種稀世珍寶,臉上俱是溫柔笑意。

  ……

  翌日。

  相較於第一晚的初來乍到,經過了一天的適應,再加上衛華沒再搞大半夜帶姑娘突襲的惡作劇,使團眾人昨夜睡的格外香甜。

  深夜茶話會後一覺睡到天光大亮,梅呈安范閒幾人起床的時候,使團眾官員已經在陳文的帶領下出發去北齊鴻臚寺那邊繼續忙活去了。

  使團門前也再次排起了長隊,昨日打了一天以後興致勃勃的高達重新在前院擺起擂台,不亦樂乎的鍛鍊起了身體。

  在紅薯的服侍下洗漱更衣完,梅呈安起身去了前廳,不一會兒,范閒王啟年先後到了。

  紅薯帶著人給幾人端來了早飯,幾人一邊看外面高達耍帥,一邊享用起了早餐。

  見梅呈安將油條撕成一截一截的,丟到咸豆沫(玉米糊糊)里,范閒有樣學樣,用筷子往下壓了壓,夾起變的軟趴趴的油條塊丟進嘴裡,嚼了幾口後眼睛一亮。

  「嗯?味道可以啊,相比甜豆漿,鹹鹹的倒是別有一番風味,不錯不錯,這叫啥?」

  范閒指著碗裡的黃色微黑糊糊好奇問道。

  梅呈安瞥了他一眼,將口中食物咽下。

  「你沒吃過?」

  「沒有啊,吃過我還能問嗎?」

  「?」

  梅呈安怔了一下後恍然了,說起來棒子碴粥好像還真是北方專屬,他去南方上學的時候好像還真沒見哪家早餐店賣過,就好像廣東腸粉之類的一樣,自身地域屬性過強。

  慶餘年的世界也一樣,慶國早餐偏向於精緻的清粥小菜,玉米碴子粥這類帶有粗獷氣質的他是來北齊之後,才得以品嘗到。

  那沒事了。

  王啟年見多識廣,對北地早餐不陌生,主動開口給范閒科普道。


  「這粥在這兒叫做豆沫兒,雖然名字中也帶一個豆字,但跟豆子沒什麼關係,是用玉米磨成的麵粉做的,北齊百姓早餐一般都喝這個。」

  「哦哦。」

  范閒感覺又漲新知識了。

  「挺好喝。」

  王啟年笑著說了一句。

  「好喝那大人就多喝點,等回了慶國可就不容易喝著了。」

  范閒點了點頭,埋頭吃了起來。

  兩根油條,一碗咸豆沫兒,外加一屜小籠包沒一會兒就下肚了,放下筷子用毛巾輕輕擦了擦嘴和手,將毛巾往桌上一丟,范閒捂著有些吃撐的肚子起身了,開始在房間來回溜達消食。

  梅呈安細嚼慢咽,吃的稍微有些慢,王啟年吃的倒快,不過同樣的量他沒吃飽,又拜託紅薯給他取了一屜包子。

  又過了一會兒,梅呈安終於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後他看向紅薯。

  「青鳥和綠蟻去查帳了?」

  紅薯聞言福了福身子。

  「按您昨晚交代的,一大早就出發了。」

  梅呈安點了點頭。

  范閒捂著腰好奇的問了一句。

  「對北齊這邊的掌柜們不放心?怕他們中飽私囊?」

  梅呈安搖搖頭道。

  「跟那沒關係,兩碼事,再信任這帳該查還是查的,這既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他們負責,財務透明些對大家都好,放任不管才容易滋生貪污腐敗,這是其一。」

  「其二呢,帳查清楚了才能發現生意里隱藏的各種問題,這樣可以及時絕對,調整策略,優化資源配置,提高資源利用率。」

  喝了口茶,梅呈安接著言道。

  「這其三嘛…」

  「還有?」

  范閒驚了。

  梅呈安笑了笑。

  「這其三嘛,那就是來都來了,反正也沒什麼讓她們做的,與其讓她們閒著無聊,不如去查查帳,找點事做。」

  「見不得人閒著,不愧是黑心資本家!」

  范閒豎起了大拇指,說是這麼說,他也是真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查帳,老鄉能說出這麼多門道來,聽起來還頗有道理,他回去後馬上就要接手內庫了,老鄉這番話倒是給了他不少啟發。

  不過這廝怎麼什麼都懂啊,范閒瞥了一眼老鄉,同為穿越者,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他不知道的是,梅呈安說的這些個道理都是從明蘭嘴裡聽來的,沒錯,就是知否那個。


  畢竟前世梅呈安也只是個大學生,又沒做過生意,知否這部劇雖然是虛構的,但裡面蘊藏的一些道理是通用的,梅呈安當時看的時候也是覺得關於查帳這段十分有道理,便記在了心裡,如今也算是學以致用了。

  早餐之餘的小插曲略過不提,他們今日還有正事要忙呢,那就是去見言冰雲緋聞女友。

  用過早飯不久,何道人便到了,幾人當即在他的引領下,離開別院直奔沈重府邸而去。

  ……

  慶國,監察院。

  四處像往日一般一大早就開始忙碌了,他們負責監察京都之外,統籌八方,每日要處理的事多如牛毛,數不勝數。

  八處主辦宣九匆匆步入堂內,向每個跟他打招呼的四處成員簡單頷首示意後,徑直走向北齊消息負責人走去。

  那名負責人看見他當即起身。

  「大人!」

  宣九稍一點頭,直接問道。

  「你們主辦交代的,都整理好了嗎?」

  那名負責人愣了一下。

  「您說的是…哪一份?」

  不是他不上心,主要是他們主辦言若海交代的事不止一件,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宣九也能理解,聞言當即道。

  「就是言冰雲被抓之前,傳回監察院所有北齊的消息,院長要把這些消息呈給陛下。」

  負責人恍然。

  「大人稍等。」

  說罷轉身去了後方書架,從架子上某一空格處取了一個摺子,回身恭敬地遞給了宣九。

  「大人,消息都整理好了。」

  宣九接過打開摺子看了一眼內容,點點頭啪地合上摺子,轉身匆匆離去。

  太平別院。

  候公公推著輪椅不緊不慢地走向正殿,陳萍萍捧著摺子安坐其上,慶帝匆匆跨出房門。

  「東西拿來了?」

  陳萍萍隔老遠便把頭低下了,雙手捧著摺子舉向半空,待他近前,慶帝一把接過摺子打開看了起來,片刻後他眼睛一亮。

  「言冰雲借沈重妹妹掩護身份?」

  陳萍萍身子微微前傾,溫聲道。

  「從細節上看,沈重的妹妹,對言冰雲觀感極好。」

  慶帝合上摺子,朝著陳萍萍矮了矮身子。

  「可有這女子的情報?」

  陳萍萍沒有應聲,只微笑著伸手入懷又摸出了一份摺子,隨即躬身遞向慶帝。


  慶帝盯著陳萍萍看了一會兒,方才伸手接過摺子,直起身子的同時看著他緩緩言道。

  「范閒和梅呈安他們兩個,想如同你這般老辣恐怕是,不容易了!」

  陳萍萍也不謙虛,身子往後一靠,微笑著閉上眼非常做作地來了句。

  「臣老啦…」

  慶帝看著他勾了勾嘴角。

  「老了,也更賊了!」

  「……」

  陳萍萍臉上的微笑倏然消失,緩緩抬頭。

  慶帝卻不再看他,而是看起了摺子。

  陳萍萍身子再度前傾,張口詢問。

  「用不用飛鴿傳書到北齊,提醒他們。」

  慶帝撂下摺子,思索片刻後擺了擺手。

  「不行,來不及了。」

  陳萍萍點點頭也不多言。

  慶帝合上摺子負手於背後,偏頭看著院景幽幽言道。

  「看來這女子,是他們救回言冰雲的唯一線索了,也不知…他們能否有那份敏銳。」

  陳萍萍覺得能,問就是直覺。

  ……

  沈重府邸隔街的斜對面有一棟建築,是一處茶樓,茶樓的大門開在另一條街,不過其三樓北向茶室正好有露台可以觀測到沈重府邸門前的狀況,梅呈安范閒等人便選了此處作為觀察點。

  此時幾人正在飲茶,忽然露台處的王啟年招呼了一聲。

  「有動靜了。」

  梅呈安幾人聞言當即放下茶杯,起身走了過去,看向了沈府門前,只見沈府大門正在緩緩打開,一名身著白色衣裙,身披淡藍色外衣,且面容十分秀麗的女子跨出大門浮現在眾人眼前。

  其身後跟了一個丫鬟,丫鬟手中捧著一個不小的食盒,二人正沿著府前石階拾級而下。

  「那個就是沈重的妹妹。」

  何道人偏頭看向范閒。

  「你打算怎麼做?綁了他?」

  「誒~」

  范閒目光視線一直跟隨著那名女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那多沒禮貌呀,不妥。」

  下方,沈府門前的大街上早已停好了一輛馬車,丫鬟將手中食盒放進車廂,服侍著沈家小姐登上馬車後整理了一下門帘,收起了馬凳,很快馬車便緩緩啟動,向前駛去。

  目送著馬車從他們腳下駛過,梅呈安偏頭看了眼王啟年,王啟年點點頭旋即起身離去。


  注意到王啟年的動態,何道人心知他是去跟蹤了,收回目光看向范閒和梅呈安。

  「你們不跟著嗎?」

  范閒看了他一眼。

  「王啟年輕功比我…好,再說這次也就是跟蹤探個路而已,去那麼多人幹嘛呀?」

  中間頓那一下,是因為他吞了一個字。

  倆!

  因為說著說著他突然反應過來,老鄉的輕功貌似比王啟年還要強,邊境他曾數次目睹。

  何道人聞言不說話了。

  ……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王啟年就回來了,接過梅呈安遞給他耽誤茶杯,咕咚咕咚喝完才開始回稟消息。

  「我一直跟著那馬車,看其行進方向,倒像是要去小言公子被關押的地點,還剩下兩條街距離的時候,我怕再跟下去會被發現,所以就先回來了。」

  梅呈安看了范閒一眼,朝王啟年點點頭。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少爺。」

  客氣完王啟年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頓頓頓喝了起來。

  梅呈安笑了笑不再多言。

  何道人看看他又看看范閒,張口問道。

  「你們覺得沈小姐是去見言冰雲了?」

  梅呈安聳了聳肩,沒有否認,范閒更是直接點了點頭,撂下茶杯開口道。

  「先前只是隱隱懷疑,現在感覺八九不離十了,你也都聽到了,馬車行進路線確實是那個方向。」

  何道人看了眼王啟年。

  「沒看到馬車停下,就無法確切知道沈小姐是否真的是去見言冰雲,後面馬車轉向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城南那麼大。」

  聞言范閒想了想,偏頭看了眼老鄉,見他不置可否,於是沖何道人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再等等!」

  何道人愣了下。

  「等等?等什麼?人都走了。」

  「那就等他回來!」

  ……

  日光漸移,時近正午。

  沈家小姐拎著食盒,明顯是去送飯了,梅呈安可沒有餓肚子的習慣,掏了錢,打發王啟年去隔壁酒樓買了酒菜,邊吃邊等。

  北齊地處東北,連菜品也與前世東北的菜品差不多,主打一個實惠量大。

  王啟年是會吃的,點的全是當地特色菜。


  一道尖椒干豆腐,一道正宗鍋包肉,一道酸菜血腸,一份小雞燉蘑菇,一份雪衣豆沙,一份蘸醬菜。

  據他說,要不是實在搬不過來,他甚至還想買一份鐵鍋燉大鵝嘗嘗鮮。

  該說不說,就這六個菜,四個大老爺們一頓胡吃海塞,肚子都吃撐了,愣是沒能吃完。

  好吃是真好吃,但量實在是太大了,就連飯量一向很大的本地土著何道人也敗下了陣。

  酒足飯飽之後,正值幾人捂著肚子在茶室來回溜達消食之際,樓下馬蹄聲由遠及近,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傳入幾人耳中,幾個齊齊走向露台邊向下看去。

  馬車在沈府面前停下後,府內當即衝出兩名小廝,沈家小姐的丫鬟緊隨其後,兩名小廝近前後一人抽出馬凳擺好,一人幫忙掀起車簾接過沈小姐手中的食盒,丫鬟上前扶著沈家小姐下了馬車。

  范閒的目光先是在沈家小姐的臉龐上面定了定,隨後目光下移,又在其手腕上定了定,隱約在其袖口發現一抹不正常的嫣紅後目光一凝。

  「哭過。」

  他看了眼身旁的老鄉。

  梅呈安點點頭。

  「眼角卻有淚痕。」

  范閒又遠遠瞥了眼沈家小姐。

  「袖口上有紅色痕跡,好像是血跡。」

  「好像?」

  何道人偏頭看他一眼。

  范閒聳聳肩。

  「得離近才看的清楚。」

  何道人不假思索道。

  「這裡是沈重的府邸,我們在這兒盯著已然很冒險了,如若靠近,必然會被發現。」

  王啟年此時跟了一句。

  「他說的沒錯,這附近確有不少暗探。」

  范閒有些無奈。

  「我就那麼一說,沒想真的靠近。」

  梅呈安淡淡言道。

  「無需靠近,我看清了,確實是血跡,而且沈家小姐拎得食盒,明顯也失了重量。」

  范閒笑著點了點頭。

  「這下我有九成確定她去找言冰雲了。」

  梅呈安瞥了他一眼,有心問問他像這種無法定量的東西他是如何精確到九成的,但話到嘴邊又變了變。

  「剩下那一成差哪兒了?」

  「差在…」

  范閒正說著,忽然發現老鄉目光忽然移向了樓下,像是樓下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


  他趕忙止了話音扭頭看去,只見本該直接回府的沈家小姐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了,拉過跟在她身後的丫鬟,在其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後沈家小姐起身回府,而那丫鬟忽然轉身下了階梯,沿著大街西行而去。

  范閒盯著那丫鬟看了一會兒,忽然言道。

  「走,跟上去,我有預感,差的那一成就落在她身上了。」

  ……

  梅呈安范閒三人身影自某處街角浮現,就在剛剛他們親眼目睹那沈家小姐的丫鬟進了街對面的一間藥鋪,王啟年已經跟了進去。

  左右是要等著,站著等不如坐著,這般想的范閒伸手隨意地拍了拍牆角延伸出來上面滿是灰塵的石台,然後一屁股坐下了,還翹起二郎腿抖了起來。

  梅呈安看了他一眼,看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裡冒出一絲嫌棄。

  范閒大剌剌拍了拍他旁邊,要擠著才能勉強坐下的狹小空位。

  「什麼眼神啊,昨兒個咱不是還一塊坐檯階來著,那個也不比這個乾淨多少啊,過來一塊坐唄,站著多累啊。」

  干不乾淨倒在其次,關鍵是不想擠,而且最主要的是,梅呈安真正嫌棄的點是他抖腿。

  抖抖腳他還能勉強接受,兩隻腿一起抖那畫面實在太美,他確實接受無能。

  當然,梅呈安雖然接受不了,但也沒有點出來的意思,尤其是當著外人的面。

  「不了,您自個兒坐吧,我不累。」

  范閒切了一聲,白眼一翻,腦袋一偏。

  「愛坐不坐!」

  說著腿抖的更厲害了。

  ……

  不一會兒,王啟年便從藥鋪出來了,左右觀察了一下後,方才不慌不忙地朝幾人走來。

  「都是些治皮肉傷的藥,好像還有風寒靈。」

  范閒稍一思索,一拍大腿。

  「最後一成補上了,這下十成十了!」

  即便他說的肯定,自家少爺也沒有否決他的意思,但王啟年還是感覺他這個十成把握確定的的有些過於草率了。

  「要不,咱們再等等,再看看?」

  范閒擺擺手剛想說些什麼,一旁的何道人忽然來了一句。

  「你們時間不多了。」

  范閒怔了一下。

  「為什麼?」

  雖然他本來也沒打算拖。

  梅呈安勾了勾嘴角,偏頭看向周圍,事不關己一般看起了街景。


  何道人言道。

  「狼桃已經在進京的路上了。」

  「等等。」

  范閒挑了挑眉。

  「狼桃又是誰?」

  「苦荷的大弟子。」

  范閒想了想。

  「海棠朵朵的師哥?」

  何道人點點頭。

  「對,他的戰力更勝海棠,他也在太后麾下效命,此人一旦入京,到時候看著你們的,就未必是我了。」

  王啟年聞言嘶了一聲。

  「比聖女還…這可怎麼辦呀?」

  范閒卻是不以為意。

  「怎麼辦?涼拌!速戰速決就完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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