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是我們的公主和王后
第632章 是我們的公主和王后
虎部哨兵把走廊堵的滿滿當當,海族這邊對他們沒什麼好感,並不想讓俞夏和他們多聊。
「讓開,別在這擋我們的路。」貝洛冷聲打斷阿圖羅想要同公主攀談的意圖。
這些陸地獸一個個盯著殿下,就沒安什麼好心。
和他們暫時合作就不錯了,想要更進一步誰都別想。
阿圖羅臉上的笑容瞬間落了下來,兩隻粗壯的胳膊在胸前一抱,瞪著一雙虎目道:「我跟小公主說話,有你啥事?」
他話音一落,跟在俞夏身邊的海族人冷著臉往前兩步,將俞夏護在身後。
「嘿。」阿圖羅臉上徹底沒了笑容,他和其他虎部哨兵也往前一步,氣勢不輸他們,「咋了,想打架啊。」
貝洛:「我再說一次,別擋路,讓開。」
俞夏一頭霧水的看著貝洛他們,怎麼好好的,突然就要干架了?
「好啊。」阿圖羅小山的身軀往貝洛面前一擋,齜牙道:「想要過去,有本事從我身上踏過去。」
下一瞬,貝洛就甩出一把尖叉,對準阿圖羅的心口。
阿圖羅一步未退,反而往前一步,鋒利的尖叉刺的他胸口微微凹陷,但並未穿透他的作戰服。
「貝洛。」俞夏上前一拉貝洛,「武器收起來。」
說完,又對著阿圖羅道:「你們讓開。」
她心中隱隱感覺貝洛這會有些不太對,他雖然和其他海族一樣,都不喜歡陸地哨兵,但一直都是冷靜且理智的人,不會隨便挑釁針對別人。
「小公主,咱只是想跟你打打招呼,沒有惡意。」
阿圖羅聽到俞夏開口,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俞夏目光一掃海族眾人,見他們一個個氣勢冷冽,對虎部哨兵沒有什麼好臉色,道:「招呼也打過了,你們還擋在這做什麼?我記得在競技場贏了你們首領,以後你們就聽我調遣了,現在我不想和你們說話。」
阿圖羅和虎部其他哨兵面面相覷,撓了撓頭,那張略顯兇悍的臉也多了分憨勁,「好,好吧,怎麼又變得兇巴巴的了,就說兩句話都不行。」
他咕噥著讓開路來。
貝洛拉過俞夏手腕,從他們中間走過。
忽地,俞夏似感應到什麼,回頭看去。
幾道身影站在樓道口靜靜地看著他們這邊,那幾人穿著聯邦制式的作戰服,中間一人是老熟人——查爾。
見到俞夏回頭,查爾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露出一個溫和淺淡的笑容。
俞夏一頓,立即收回目光,跟著貝洛進到給她安排的酒店房間。
銀牙倚在門口等著他們,方才的場面他都看在了眼裡,但他沒有想要出手或是制止。
待俞夏進了房間,他看了眼被虎部哨兵擋住大半身形的聯邦幾人,眼底寒光閃了閃,轉身進到房間。
「殿下,喝口熱茶暖一暖。」
貝洛在俞夏面前半蹲下來,將一杯熱茶遞給她。
俞夏接過去喝了口,腸胃瞬間暖和了起來。
酒店是集中供暖的,他們剛到酒店,供暖系統還未啟動。
貝洛道:「殿下,方才的事並非是我刻意針對。」
俞夏捧著熱茶又喝了口,道:「我知道,是因為聯邦的人是嗎?」
貝洛點了點頭。
自從雙子那件事後,貝洛有什麼事都及時和俞夏溝通,避免和殿下產生隔閡。
俞夏疑惑道:「為什麼要在聯邦面前演這一出?」
「我們不能和虎部的人走的太近。」銀牙拿著一方披肩走過來給她披上,「不止是虎部,任何陸地勢力公主都不能和他們走的太近。」
俞夏還是不解,「為什麼?法雷爾不是還帶著我應酬,同他們建議合作關係?」
貝洛道:「殿下和法雷爾不一樣,法雷爾和墨提斯在陸地行走慣了,各方陣營對他們很熟悉,深知他們行事作風,法雷爾雖然有意拉攏陸地勢力,但都是為他登上王位多了份籌碼,這份籌碼其實可有可無,實際還是為著我們海洋的污染區。」
「日後他要是能登上王位,我們海洋的污染區陸地就能出一份力,且還很難拒絕,就算他們在海里沒多大用處,至少物資方面是要出的。」
俞夏道:「陸地的污染區我們海族也出力了,那海洋的污染區他們也該出力,還需要特地拉攏嗎?」
而且海族還是建立在討厭陸地人的基礎上出力,並且這裡面還有死對頭聖城在,海族都願意加入,難道輪到海族污染區清理壓制的時候,聯邦和帝國會推辭不成?
聽她這麼一說,貝洛和銀牙對視一眼,心道小公主還是太過年輕單純,確實需要有人在她身邊提醒扶持,不然她遲早會被這些陸地獸給吃了。
「沒有什麼該不該,我的公主殿下。」銀牙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抱到膝上,撥開她額前毛燥的碎發,道:「我們雖然不喜歡法雷爾,但他這點倒是做的沒錯,海洋和陸地是兩個世界,我們不能憑藉著信諾,就相信他們會來幫我們,只有利益捆綁,海洋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會幫我們。」
俞夏在他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道:「那這和我跟誰走近有什麼關係?我和他們拉近些關係不是更好?」
她的身份就算在外人眼中不比法雷爾他們高,那也至少是同一個等級的。
貝洛道:「殿下日後是我們的王后,殿下和那些陣營走的太近,會讓他們有可趁之機,就算殿下心裡不拿他們當回事,當聯邦和帝國的眼睛都在盯著殿下,這於殿下和海族都不利。」
銀牙道:「法雷爾和他們合作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利益交換,沒人真敢和他對上,至於墨提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好鬥,比起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他更喜歡戰鬥,一般人在他身上也撈不著什麼好處。」
俞夏聽懂了,「你們是怕我跟他們走近了,他們在我身上撈著什麼好處?」
「好不好處的先不說。」銀牙:「殿下和那些陣營關係好,那就是真的關係好,海族一向特立獨行,不和任何一個陣營為伍,殿下和誰走近,都不是聯邦帝國想看到的。」
「尤其是聖城。」貝洛握住俞夏一隻手,揉捏著她細白柔軟的手指,「殿下,我們雖不知道你和聖城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殿下和聖城走的太近,一定會被他們利用。」
「不管殿下過去和聖城是什麼關係,現在殿下是海族人,是我們的公主和王后,我們針鋒相對才是某些人想看到的。」
銀牙看貝洛捏著俞夏的手指玩看的眼熱,抓過她另一隻手握在手裡,軟熱的手熨帖著他的掌心,像是熨帖在他心上,他忍不住將人玩懷裡攬緊了些,但還是一本正經的端坐著。
他們兩個一副說正事的模樣,俞夏也認真的聽著,沒有在意二人的小動作。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俞夏點頭道:「我會注意和其他陣營接觸的分寸,但我們進入污染區,少不了聖城的力量。」
俞夏提前給二人打預防針,道:「我也不瞞你們,這次北六區能撤離這麼快,確實有我的力量。」
二人把玩她手指的動作同時一頓,對視了一眼。
果然如此。
聖城那幾個哨兵說要來伺候殿下的時候,他們就猜到了。
而貝洛比銀牙還要更早猜到這其中的關聯。
那晚,他看到殿下身上的伊維印記,殿下就說要走,後面又沒有走成。
在那之後,殿下在他的掩護下幾次單獨行動,她去找了誰,去做了什麼,他從來沒有問過,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銀牙收攏掌心,將小公主小小的手攏在手中,「尤其是法雷爾他們,海族爭鬥嚴重,恨極了聖城,要是被他們知道,這會成為他們拿捏公主的把柄。」
銀牙怕小公主不放在心上,又強調道:「王也會因此受到掣肘,公主同王,還有我們,才是真正一條線上的。」
俞夏認真的點頭:「我明白,我不會讓他們知道的。」
貝洛微微仰頭看著俞夏,「殿下,你會一直站在我們這邊的對嗎?」
俞夏張了張嘴,停頓片刻,道:「我會站在海族這邊,但無法給你們肯定的答案,因為我不知道你們說的站在海族這邊,是指什麼,我只能告訴你們,我不會再回到聖城。」
銀牙聽罷,換了一個問題:「公主會一直是我們海族的公主嗎?」
俞夏抬眸看他,「我想要的,不是海族公主這個身份,也不是王后,我想要的是自由,可能無法成為你們心中想要的那個公主。」
銀牙明了,冷霜般的眼眸柔和下來,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我們不是聖城,別怕。」
貝洛也吻了吻她的手背,看她目光誠摯熱烈,「殿下,不是我們想要什麼公主,無論公主是什麼樣的,都是我們的公主。」
俞夏心口一暖,分別摸了摸二人的頭,笑容溫暖而明媚,「有你們這話,我就放心跟你們回到海洋了。」
二人看見她那微彎的笑眼,心中湧出一股熱意來,心照不宣的將她攏坐在中間。
「殿下,這幾天你累不累?」貝洛柔聲說著,手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按揉著她的後腦勺。
俞夏和他們方才交心了一番,對他們比以往更親近信任了些,如實說出心中感受,「有點累。」
她這幾天不是被拉斐爾偷偷叫去「交易」,就是被卡努琉斯叫去,不累才怪。
現在她腰腿還酸痛著,她還不能被貝洛他們看出什麼來,假裝無事撐著。
她抓著貝洛的手放在腰間,往他腿上一趴,「坐車坐得我腰酸背痛的,給我按按。」
貝洛手覆在她的腰背上給她按摩。
又一隻微涼的手放在她的腰上,銀牙俯下身,手指沒入她的衣領,拉開一個角,在她脖子靠近肩膀的某處一按,「這也是坐車坐的?」
銀牙冰涼涼的髮絲落入她的脖頸間,她被涼的一顫,手拂開他的髮絲,手掌撐在沙發上,抬頭腦袋一看,看見被銀牙按著的那處肌膚,有一塊非常明顯的紅痕。
俞夏一愣,腦袋宕機了片刻,便反應過來是某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她心中有些惱,這不是給她找事麼?
她都跟他們強調過了,絕對不能在她身上留任何痕跡,這些海族王族們整天盯著她,還好有貝洛和銀牙給她當擋箭牌,不然她被揪住就完了。
「公主,這是什麼?」銀牙手指在那塊紅痕上摩挲著,語氣又變回往常的冰冷。
正事說完了,現在就是跟這個老是喜歡裝傻忽悠他們的小公主算點其他的帳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在車上睡著的時候,不小心在哪蹭著撞著了吧。」俞夏想要翻身坐起,被二人手掌不輕不重的壓住背部。
俞夏動作笨拙的翻騰了下,沒能成功坐起來。
貝洛嘴角含著笑,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這不是蹭的呀,我的殿下。」
俞夏扭頭和他對視,給他擠了擠眼睛。
貝洛像是沒看懂她的眼神,道:「誰給殿下親成這樣?這淤痕一時半會可消不下去。」
俞夏立即在貝洛腰上捏了把,不給她打掩護就算了,怎麼還在這火上添油?
銀牙一聽,語氣更冷了些,「不是貝洛乾的。」
貝洛微笑道:「我倒是想,但我怎麼捨得在殿下身上留下痕跡。」
銀牙將俞夏衣服又拉下了些,俞夏趕緊伸手制止,要是被看到還有其他痕跡,她真是說不清了。
銀牙握住她的手腕,「公主,是誰?」
貝洛也等著她回答,既然他們已經向公主表明衷心,連她暗地和聖城有聯絡他們都沒有怪責和懷疑,但不表明他們不在意,公主至少要讓他們知道她去做了什麼。
雖然剛剛公主殿下隱晦的告訴他們,確實和聖城在聯絡,但這可不夠。
她身上的這痕跡,看得他們實在有些不是滋味。
來北六區執行任務後,一到休息的時候,她倒頭就睡,在車上也是。
她這麼累,可不止是被任務累著的。
在她身上劣質香水的掩蓋下,他們聞到過不屬於她的味道。
俞夏在貝洛腿上翻騰了幾次都沒能起身,二人的手在她身上看似按摩,實則要往某個方向發展。
銀牙的手一下一下的撫觸著她的肌膚,「公主,我們對你如此忠誠,難道你還要瞞著我們嗎?」
在貝洛的手碰到某處後,她身體猛地一縮,低哼了聲,喊道:「是法雷爾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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