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抵達外海的南宮婉月。
「我想要一支繪製陣紋的符筆,哥哥你能送我一支嗎?」茵茵一臉期待看著陳風。
「就這個要求?」陳風有些詫異。
繪製陣紋的筆,雖然是修仙界少有的寶物,但以如今行風門的實力,搞來一支上好的符文筆並不算什麼難事。
茵茵說道:「對,我這個筆不太行,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損壞了,我想要好一點的。」
「行,待會我讓柳乾幫你去找,絕對給你弄個最好的。」陳風摸了摸茵茵的腦袋。
隨即,陳風就帶著茵茵繼續開始繪製陣法了。
既然茵茵繪製陣紋不會有什麼損傷,陳風就打算將行風門的天基武器和衛星都繪製上星隱陣。
反正他也不著急去修煉。
在陳風和茵茵繪製的陣法的時候。
內海,風暴海域處,一艘法船飛到了這裡。
這是一艘通體由特殊玉石打造的法船,而在法船上站著一名名身穿紅色鎧甲的士兵。
法船在飛行到了風暴海域入口之後就停了下來。
隨即,南宮婉月和那名鎧甲女子從法船上走了下來。
兩人的目光都是同時看向風暴海域的入口。
「殿下,我們真的要去外海?」鎧甲女子詢問。
南宮婉月看著風暴海域的入口,點頭說道:「如果我所料不差,姐姐很可能就在行風門的手中。」
鎧甲女子有些遲疑說道:「可是這行風門沒理由這樣做啊,而且他們也沒有這個實力。」
這段時間,南宮婉月帶著人不斷在內海調查。
不僅去了仙寶商會,還去了衍神宗和望月城。
通過多方的線索探查,最終,南宮婉月確認南宮衍月的失蹤和破星教老祖畫玄子有極大的關連。
雖然查出來了這條線索,但之後的線索卻又是斷了。
因為那個名叫畫玄子的元嬰修士已經徹底失蹤,無論他們的人如何尋找,都找不到這畫玄子的半點蹤影。
直到數日前,南宮婉月通過天機樓獲得了一些關於行風門的情報。
再結合一些線索,南宮婉月推斷出,那畫玄子很可能是行風門的人。
南宮婉月看向鎧甲女子說道:
「行風門這麼做的理由,我暫時還猜不到,但這行風門的實力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當初可御獸宗的元嬰修士都被這行風門秒殺了,姐姐落在行風門的手中也不是不可能。」
「加上,當初那個畫玄子使用仙寶城的傳送陣就是前往風暴海域附近的城池,這就更有嫌疑了。」
「另外,我還查到了一件事,仙寶商會跟行風門可是有合作關係的,這也能解釋的通,為什麼仙寶商會不惜得罪我們也要隱瞞消息了。」
鎧甲女子聞言,臉上立刻露出冰冷之色:
「哼,若真是這行風門所為,必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對於鎧甲女子的話,南宮婉月沒有回答,而是說道:「走吧,這次去外海,我們只是試探一二,沒到必須要動手的地步。」
說罷,南宮婉月就回到了法船上,鎧甲女子也是連忙跟上。
很快,法船就穿過風暴海域的入口,進入到了風暴海域之中。
法船閣樓中,南宮婉月重新坐回到了這裡。
在她的桌上依舊擺放著許多的玉簡,但這些玉簡跟上次的卻不同,裡面記錄的都是關於行風門的各種情報。
「這行風門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發展到這種地步,著實讓人難以置信。」南宮婉月黛眉微促。
她收集到了很多關於行風門的情報,這些情報,每一個都讓她心驚不已。
無論是行風門的奇特武器,還是行風門的發展速度,都是她從沒有見過的。
這個勢力表現出來的一切,都仿佛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新奇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其中有許多武器,連她都心動不已,特別是那個名叫空天母艦的法船。
居然不需要消耗靈力就能催動出堪比金丹修士的遁速。
這種寶物,其價值已經難以估量。
就算是他們的大周的神兵閣也鍛造不出這等神奇的寶物出來。
這次她前往外海,除了去調查自己姐姐失蹤的事情外,就是去了解一下這個行風門。
南宮婉月隱隱有種感覺,這個行風門,恐怕要比衍神宗和望月城帶給他們大周的威脅還大。
半個月之後。
界海域的風暴海域出口,一艘法船從中飛了出來。
法船出了風暴海域之後,就停止了航行。
南宮婉月站在法船甲板上,看了一眼四周,神色也有些詫異:「外海的天地靈氣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稀薄。」
經過半個月的路程,南宮婉月乘坐的法船,也是來到了外海。
旁邊的鎧甲女子在感受到周圍的靈氣之後,眉頭緊鎖:
「怪不得修真聯盟會將這外海單獨劃出來,此地的天地靈氣實在太少了,根本就出不了什麼厲害的修士。」
「若是不隔開,讓內海的天地靈氣到了這邊,恐怕內海的天地靈氣也會受到影響。」
鎧甲女子習慣了在靈氣充裕的地方待著,現在來到外海這種環境,自然感覺很不適應。
南宮婉月低聲說道:
「天地靈氣只是一部分原因,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因為這裡曾經是上古修士的戰場,其中隱藏了許多的秘密」
鎧甲女子聞言頓時有些好奇:「殿下可知上古修士到底為何在此地大戰?」
南宮婉月微微搖頭:「那場戰役發生的時間太過久遠了,就算是一些古老典籍記載的也不多,就連父皇也只是知曉其中一部分秘密罷了。」
「走吧,先去空幽城。」
南宮婉月並不打算繼續深究這個話題,而是目光直視前方。
鎧甲女子點頭也沒有多問,隨即命令法船再次啟動,
又經過了幾天的路程後,法船也是來到了外海最大的城池,空幽城。
來到空幽城後,南宮婉月讓所有人都隱匿了修為,然後才進入到了城中。
一眾人剛進城,迎面就走來了兩名修士。
「請問是二公主殿下嗎?」兩名修士中的錦袍男子恭敬詢問。
這男子頭戴玉冠,面容俊秀,其看向南宮婉月目光帶著痴迷之色。
而在這男子的旁邊則是一名樣貌有些陰戾的男子。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空幽真君座下的兩大弟子,令狐衡和魔無邪。
剛才對著南宮婉月打招呼的人,就是令狐衡,今天的他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跟他平時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南宮婉月看著面前的令狐衡,微微一笑說道:
「這位應該是空幽前輩的大弟子令狐道友吧?」
令狐衡見到南宮婉月居然認出了自己,立刻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連忙拱手:
「在下正是令狐衡,沒想到殿下居然能認出在下。。」
令狐衡眼睛就沒離開過南宮婉月的身上,可當他看到南宮婉月身邊的鎧甲女子之後,立刻就將目光收了回來,然後對著鎧甲女子恭敬說道:
「這位應該是吳統領吳前輩吧,在下有禮了。」
令狐衡自然能感覺到,這南宮婉月身邊的鎧甲女子,明顯有著元嬰級別的修為。
而且對方散發出來的氣息,比他師傅還要強。
「哼!」吳蘭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令狐衡。
在聽到這聲冷哼之後,令狐衡立刻臉色就蒼白了起來。
南宮婉月這時開口說道:
「不知道空幽前輩可在,這裡好像不是說話的地方吧。」
南宮婉月的神色依舊沒有變化,對於剛才令狐衡有些冒失的目光也沒有在意。
這種男子她實在見得太多了,只要看到她,基本都會露出這種目光。
令狐衡還沒說話,旁邊的魔無邪就主動開口說道:
「殿下,家師已經在等著你了。」
吳蘭這時聲音冰冷說道:「你們師尊架子可真夠大的,我們殿下過來,居然不來迎接?」
面對吳蘭的質問,魔無邪尷尬一笑:
「吳前輩莫怪,家師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
「沒事,這次本身就是我們貿然拜訪,空幽前輩或許有事情呢。」南宮婉月倒沒覺得有什麼。
她本身性格就比較溫和,就算身為大周的二公主,也從來不會用身份去壓人。
聽到南宮婉月的話,魔無邪立刻笑著說道:
「殿下胸襟如此寬廣,著實讓在下佩服。」
南宮婉月打量了一番魔無邪,隨即說道:
「這位應該是魔無邪,魔道友吧,聽說魔道友當年跟行風門有過一段恩怨,不知道是真是假?」
魔無邪聞言頓時一愣,顯然沒想到南宮婉月會問這件事。
這次他們來迎接南宮婉月也只是得到了空幽真君的命令,說是大周的二公主會來他們空幽城。
當時得知消息的兩人可謂是震驚無比,大周皇朝,這可是真正的巨無霸勢力。
而且大周的二公主,在大周更是地位高貴,這種大人物居然會來外海,也讓他們很是意外。
現在聽到對方說起行風門,這讓魔無邪心中起了一定的猜測。
「在下確實跟行風門有過一段恩怨,不知殿下詢問此事是為何?」魔無邪小心翼翼的詢問。
南宮婉月微笑說道:「此事待會再說,先去見空幽前輩吧。」
南宮婉月也沒有再多說,隨即就朝著前方走。
身穿紅色鎧甲的吳蘭也是連忙跟上,只是在離開之前,她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令狐衡。
這讓令狐衡冷汗再次冒了出來。
被一個元嬰老怪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令狐師兄,還愣著幹嘛,走吧。」魔無邪鄙夷的看著令狐衡。
對於剛剛令狐衡的舉動,他當然是看在眼裡的。
在他看來,令狐衡剛剛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找死。
對方若是普通勢力的女子還好,但人家可是大周的公主。
要是得罪了對方,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令狐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魔無邪沒有再說話,而是快步跟上南宮婉月一行人。
一群人很快就來到了空幽城的最中心高樓面前。
門口守著的修士見到南宮婉月等人過來,立刻就打開了大門。
只見在一層大廳當中,空幽真君正站在這裡。
見到空幽真君就站在一樓中等著自己,這讓南宮婉月有些意外。
空幽真君見到南宮婉月後,臉上立刻抱拳說道:「老夫空幽,歡迎二公主殿下來到我們空幽城,老夫之前沒有外出迎接,還請殿下勿怪。」
空幽真君面對南宮婉月這麼一個金丹修士,絲毫沒有元嬰修士的架子,反而非常尊敬。
在跟南宮婉月打完招呼之後,空幽真君又對著南宮婉月身邊的吳蘭拱手:
「這位道友應該是炎天衛的三統領,吳蘭道友吧,在下也是久仰大名啊。」
吳蘭只是冷漠的點了點頭沒有回應。
南宮婉月這時也是客氣的打招呼:
「空幽前輩客氣了,這次突然來拜訪空幽前輩是想詢問一些事情,同時希望前輩能幫一些忙,還希望不會打擾到空幽前輩。」
「哈哈哈,殿下這說那裡話,不管殿下有什麼要求,老夫只要能做到的,就一定不會推辭!」空幽真君臉上掛滿了笑容。
他確實非常高興,在幾天前,他突然收到了南宮婉月的傳信,說是要來拜訪他。
這讓他差點以為自己收到了假的傳音符。
畢竟,這可是大周的二公主,這種人物居然會來外海拜訪他,完全就出乎了他的意料。
現在見到南宮婉月不僅真的來了,而且還有事拜託他,這讓他非常興奮。
如果他們空幽城能抱上大周這條大腿,可要比衍神宗不知道強多少。
「殿下,進去再說,老夫已經備好了上好的茶水。」空幽真君客氣說著,隨後對令狐衡和魔無邪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立刻會意,轉身就離開了。
空幽真君隨後領著南宮婉月等人上了二樓。
一路上,南宮婉月身邊都有八名炎天衛跟著。
看著這些炎天衛都有金丹級別的修為,空幽真君也是暗自心驚,雖然他聽聞過大周的炎天衛,但這次還是第一次見到。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二樓。
空幽真君也是招呼南宮婉月坐下。
這時,令狐衡和魔無邪也是端來了茶水,小心翼翼放在南宮婉月的面前。
南宮婉月並沒有看茶水,而是朝著空幽真君問道:「前輩看起來不像是有事,為何之前在大廳等著我們?」
南宮婉月何其聰明,在大廳看到空幽真君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空幽真君若是有事沒有外出迎接自己,她倒是不意外。
可看樣子,空幽真君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不然也不會在大廳等著自己,這就很奇怪了。
「這」空幽真君沒想到南宮婉月一開口就詢問這種問題。
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見到空幽真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南宮婉月淺淺一笑:「若是前輩不想說那就算了。」
空幽真君嘆氣一聲:
「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殿下應該對外海的情況不怎麼了解,在下之所以沒有去迎接殿下,是因為我一旦外出,很可能就會有隕落的風險。」
聽到這話,南宮婉月和旁邊的吳蘭都是有些驚訝。
南宮婉月詫異說道:「以前輩元嬰級別的修為,在這外海何人能將前輩逼的如此地步。」
空幽真君立刻恨恨的說道:
「還不是那行風門,早年我曾和行風門結下了一段恩怨,對方雖然後面沒有對我們空幽城出手,但上次卻是動用了一件特殊寶物,差點將我斬殺!」
「那寶物威力極為可怕,若不是當時衍神宗的古長老在,在下早已經身死了。」
「自從那件事之後,在下就拜託衍神宗在我這住處布下了大陣,只要不出這高樓,那行風門也對付不了我。」
此話一出,南宮婉月表情頓時一滯。
旁邊的吳蘭則是有些愕然的開口:
「閣下莫非是在說笑,以閣下元嬰境界的修為,居然被逼的連自己的住處都不敢出去,那行風門的寶物當真有這般強大?」
也不怪吳蘭如此驚訝,元嬰修士不管在哪個勢力那都是頂尖強者了。
現在這空幽真君這麼一個元嬰修士,居然被逼的連門都不敢邁出,著實有些荒唐了。
見此,空幽真君苦笑一聲,無奈說道:「吳統領若是得知那件寶物的強大,就能明白了」
空幽真君也沒有隱瞞,當即將很早之前被天基武器襲擊的事情說了一遍。
直到現在想起這件事,空幽真君也是後怕不已。
那可是能秒殺元嬰修士的寶物,當時御獸宗的元嬰修士可就死在他的面前。
也是從那天起,空幽真君再也不敢招惹行風門。
為了自己的安全,他更是憑藉在內海立下的功勞,從衍神宗換取到了一套高階陣法布置在他的住所。
而從內海回來之後,他就不敢再邁出自己住所一步了。
平常有什麼事,也都是讓自己的徒弟去做。
也只有在前往內海乘坐衍神宗法船的時候,他才敢外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