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老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小子,終於捨得找我這把老骨頭了?說吧,遇到什麼麻煩了?只要不違背道義,老夫一定幫你。」
許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放心,這次,是替天行道。」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許墨,將不再是被動承受的一方,他要主動出擊,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一揪出來!決賽的舞台,不僅是榮耀的角逐,更可能是一場生死較量!
LPL決賽前的媒體日,各大戰隊的選手和圈內知名解說、主持齊聚一堂。對於RNG和他們的決賽對手來說,這是賽前最後一次大規模的公開亮相。許墨作為RNG的絕對核心和冉冉升起的新星,自然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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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採訪環節結束後,進入了相對輕鬆的自由交流時間。許多解說和主持人都圍了過來,想要和這位話題人物多聊幾句。
「墨神,決賽有信心嗎?準備了什麼秘密武器?」LPL官方解說之一的娃娃,帶著他標誌性的爽朗笑容問道。
許墨禮貌地回應:「信心肯定是有的,至於秘密武器,那自然要留到賽場上才揭曉。」
「哈哈,墨神還是這麼穩健!」娃娃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時,幾位靚麗的身影也走了過來,正是LPL的女解說和主持人天團。
Rita,以其甜美的外表和不錯的遊戲理解,擁有一大批粉絲。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顯得格外清純動人。她走到許墨面前,微笑著說:「墨神,上次那把船長真的太秀了,我們解說席都看呆了!決賽可要繼續Carry哦!」
許墨點了點頭:「盡力而為。」他對Rita的印象還不錯,專業且有禮貌。
另一位女解說瞳夕,以其犀利的分析和獨特的氣質著稱。她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西裝套裙,顯得知性而專業。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對許墨說:「墨神,我看過你很多場比賽的VOD,你的打法非常多變,英雄池也深不見底。決賽面對強敵,你覺得你們的突破口會在哪裡?」
許墨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答道:「每一條路都有可能成為突破口,關鍵還是看臨場的BP和選手的狀態。我們會儘量發揮出自己的優勢。」瞳夕的問題很有深度,許墨也樂於和她進行專業的交流。
而希然,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旗袍式上衣,搭配著白色長褲,將她溫婉典雅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她安靜地站在一旁,並沒有急於上前,只是用帶著笑意的目光看著許墨。當許墨的目光與她交匯時,她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帶著鼓勵和信任。
許墨也回以一個安心的微笑。經過上次的火鍋局和之後的微信交流,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比普通同事更近了一步。他能感覺到希然對他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不帶任何功利色采,這讓他覺得很舒服。
就在這和諧的氛圍中,一個略顯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來。
「哎呀呀!墨神!墨神!你可真是我們LPL的頂流啊!看看這陣仗,美女環繞啊!」周淑詒依舊是那副咋咋呼呼的樣子,她穿著一件印著誇張卡通圖案的T恤,搭配著破洞牛仔褲,試圖擠到許墨的面前。
她一開口,原本融洽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Rita和瞳夕都下意識地與她拉開了一點距離。
許墨看到周淑詒,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對於這位以「抽象」和「整活」為主要風格的女解說,他實在是不太感冒。上次火鍋局被她纏著問東問西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周姐,有事嗎?」許墨的語氣比對其他人明顯要冷淡一些。
周淑詒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許墨的冷淡,依舊熱情似火:「墨神,決賽馬上就要打了,緊不緊張啊?有沒有信心干翻對面,給我們LPL再捧回一個冠軍獎盃啊?到時候我開直播給你刷火箭!刷穿梭機!」
她說話的聲音很大,還帶著誇張的肢體動作,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許墨淡淡道:「我們會全力以赴。」對於這種過於浮誇的「支持」,他並不領情。
周淑詒還不罷休,繼續說道:「墨神,你那船長玩得那麼溜,是不是有什麼獨門秘訣啊?能不能透露一點點給我的水友們?他們可都嗷嗷待哺呢!」她說著,還試圖用胳膊肘碰碰許墨,想顯得親近一些。
許墨下意識地側身躲開了她的碰觸,語氣更加疏離:「沒什麼秘訣,多練就行了。」
Rita和瞳夕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忍俊不禁,但又不好意思笑出聲。她們都看得出來,許墨對周淑詒的態度,簡直可以用「敬而遠之」來形容。
希然在一旁,嘴角也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知道許墨的性格,不喜歡這種過於刻意和喧鬧的接近。
周淑詒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看到許墨那幾乎沒什麼表情的臉,以及周圍其他人微妙的眼神,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但她畢竟是「老江湖」,很快就調整過來,強行挽尊道:「哈哈!墨神就是墨神,高冷范兒十足!行吧,那我就不打擾墨神思考人生了!決賽加油哦!我看好你!」
說完,她乾笑兩聲,悻悻地走到了一邊,開始和其他相熟的人聊天去了,只是眼神時不時還會瞟向許墨這邊,帶著一絲不甘和好奇。她實在想不通,自己這麼熱情主動,怎麼就入不了這位「墨神」的法眼呢?難道他真的只喜歡希然那種溫溫柔柔的類型?
周淑詒離開後,氣氛又恢復了正常。
一位名叫小鈺的女主持,以其活潑開朗的性格和不錯的主持功底,也頗受歡迎。她走到許墨面前,笑著說:「墨神,別介意啊,周姐就是那個性格,大大咧咧的,沒什麼壞心眼。」她和周淑詒關係還不錯,想替她打個圓場。
許墨點點頭:「我知道。」他並非針對周淑詒個人,只是單純不喜歡那種過於喧囂和刻意的交流方式。
小鈺又和許墨聊了幾句關於決賽的看法,氣氛融洽。
這時,希然才緩緩走到許墨身邊,她的聲音如同春雨般溫柔:「墨神,剛才看你和大家聊了這麼多,會不會覺得有點累?」
許墨看向她,眼神柔和了幾分:「還好,習慣了。倒是你,一直站在這裡,辛不辛苦?」
希然搖搖頭,微笑道:「不辛苦。能看到你這麼受歡迎,我也替你高興。」她的笑容真誠而溫暖。
「決賽的解說,是你和娃娃老師他們嗎?」許墨問道。
「是的,我和娃娃老師、米勒老師一起搭檔。我們會全力為你們加油的。」希然認真地說道。
「謝謝。」許墨看著她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無論外界有多少紛擾和壓力,希然的這份支持,是最純粹和堅定的。
簡單的交流,卻勝過千言萬語。周圍的女解說和主持人們,看著許墨和希然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默契和旁人難以介入的氛圍,都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Rita悄悄對瞳夕說:「看來,墨神是真的對希然姐不一樣啊。」
瞳夕點點頭:「郎才女貌,挺般配的。」
就連剛才有些失落的周淑詒,在遠處看到這一幕,也不得不承認,許墨和希然站在一起,確實比和自己站在一起要和諧得多。她撇了撇嘴,心裡嘀咕:「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溫柔一點嘛……不過,希然確實比我好看……也比我有文化……」想到這裡,她又有些泄氣。
媒體日的交流時間很快就結束了。許墨在離開前,特意對希然說了一句:「決賽結束後,有時間的話,一起吃個飯吧。」
希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盛滿了星光,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看著希然燦爛的笑容,許墨的心情也變得格外輕鬆。他知道,無論決賽的結果如何,這份美好的約定,都會成為他前進的動力之一。
而對於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許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是賽場上的較量,還是賽場下的暗流,他都將一一應對,用實力和智慧,捍衛屬於自己和隊伍的榮耀,以及……守護那些他在意的人。
媒體日的熱鬧喧囂過後,距離LPL決賽只剩下最後三天。RNG基地的氣氛既緊張又專注,所有人都投入到最後的備戰之中。
許墨的生活看似恢復了平靜,白天高強度訓練,晚上復盤研究,與隊友們討論戰術。但他自己清楚,平靜的湖面下,暗流洶湧。
那個神秘的電話再也沒有打來,仿佛只是一個惡劣的玩笑。但許墨知道,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給出的「一天考慮時間」早已過去,這意味著對方隨時可能採取更激烈的行動。
第二天傍晚,許墨收到了一個加密的郵件。發件人,正是「老鬼」。
郵件內容很簡潔:
「小子,你要查的人,背景不簡單。初步指向一個叫『盤龍會』的海外灰色組織,業務遍及東南亞,涉及非法博彩、地下錢莊等。這次LPL決賽,他們在外圍盤口投入了巨額資金,壓的是你們的對手勝。你,是他們最大的眼中釘。」
「你說的『東西』,已按你的要求準備妥當,放在老地方,自行去取。內含:微型追蹤器三枚,紐扣型竊聽器五枚,特製鋼筆一支(內有機括,非到萬不得已勿用),以及一份關於『盤龍會』近期在本地活動的初步資料。決賽場地人員混雜,自己小心。」
「另,你那位女主持人朋友,似乎也被盯上了。我的人觀察到有可疑人員在她公寓附近徘徊。已做初步驅離,但仍需警惕。」
許墨看完郵件,眼神愈發冰冷。「盤龍會……」他默念著這個名字。果然,巨大的利益驅使下,這些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對方竟然真的把主意打到了希然身上!
「找死!」許墨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當晚,他以外出購買宵夜為名,離開了基地。按照老鬼郵件中的指示,他在一個廢棄工廠的某個隱秘角落,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工具箱。裡面正是老鬼提到的那些「東西」。
那支特製鋼筆,入手微沉,筆身上雕刻著細密的暗紋,透著一股鋒銳之氣。許墨知道,這絕非凡品。
他迅速將東西帶回基地,在自己的房間內仔細檢查。微型追蹤器和竊聽器都做得極為小巧隱蔽,而那份關於「盤龍會」的資料,則揭示了這個組織在本地的一些據點和常用聯絡人。
第二天訓練休息的間隙,許墨不動聲色地將一枚微型追蹤器,巧妙地藏在了希然常用的一個發卡內側。他本想直接提醒希然注意安全,但又怕打草驚蛇,反而讓她陷入更大的恐慌。目前看來,暗中保護是更好的選擇。
至於隊友,他則利用晚上復盤的機會,在訓練室的幾個隱蔽角落安裝了竊聽器,並提醒大家最近出入要格外小心,儘量集體行動。
Uzi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到許墨如此鄭重其事,也意識到事情可能不簡單,都紛紛表示會注意。
「墨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大麻煩了?跟兄弟們說,我們一起扛!」Uzi拍著胸脯說道。
許墨心中一暖,笑道:「放心,一些跳樑小丑而已,影響不到我們決賽。大家把心態調整好,冠軍才是最重要的。」
決賽前夜。
許墨輾轉反側。他不僅要考慮賽場上的BP、戰術,還要提防來自暗處的冷箭。他將老鬼給的資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試圖找出對方可能的下手時機和方式。
「決賽現場,人多眼雜,安保嚴密,他們想在賽場內直接動手,難度很大。除非……有內應。」許墨思忖著。
「或者,他們會在我們往返賽場的途中,或者在賽後慶祝的時候?」
他不敢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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