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大黑佛母戰力分析
第859章 大黑佛母戰力分析
「所以大黑佛母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傅青海停下腳步看向張妤檸。
「祂應該是一尊邪神。」
張妤檸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道:「電影沒有完整交代祂的起源,祂是一尊古老神祇,以詛咒和惡意影響人類。根據電影裡的雲南高僧釋空雲的說法,大黑佛母信仰最初起源於東南亞,歷經了雲南地區和閩南地區,最終來到抬灣的這個深山村子。」
張妤檸給出了她知道的信息。
「陳家村人為什麼要供奉佛母?」
傅青海聽完後有些不解地道:「他們好像也沒得到什麼好處。」
「最初為了好處,後來為了活命。」
張妤檸用一句話總結了答案。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人繞到曬坪邊緣,在牆邊的水池旁邊停下,傅青海俯身擰開水龍頭,細細的水流沖
進他手裡的水瓶,發出一陣空洞迴響。
女人站在他的身側繼續說道:「陳家村人的先祖應該是一個供奉大黑佛母的秘教家族,他們用孩童的血肉作為供品,換取力量,施行邪術,來為自己牟利。」
「具體能換什麼?」
「電影只交代了他們藉助邪術謀利,沒有列出一張許願清單。不過你想,一個人能通過某種儀式詛咒別人,甚至是操縱別人的生死,這種能力本身就足夠帶來好處了。」
傅青海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有了這種力量,未必需要邪神直接給你變出金子。
「問題在於他們後來控制不住了。」
張妤檸轉頭俯瞰山下的房子:「供奉佛母的那些人,自己最終也成為了被詛咒的對象,禍事沿著這個家族不斷延續,後代同樣也要承擔,如今住在這座深山裡的陳家村人,就是當年那些人的後裔。」
「所以他們不能停下?」
「至少他們找不到徹底結束這件事情的辦法,只能把大黑佛母的力量勉強封印在那座地道里,然後通過各種的獻祭儀式和詛咒分攤,維持一個勉強能夠活下去的局面。」
張妤檸說完又轉頭看向山頂。
祖先曾得到過什麼如今已經無從追究,但留給後代的代價卻一代代傳了下去。
傅青海最後總結了一下:「他們一邊供奉祂,一邊防著祂出來?」
「對,山路鎖鏈上面那些五彩繩結,其實是藏傳密宗里的五色金剛線,必須配合金剛橛來使用,那些木樁子就相當於金剛橛,這就是封印佛母的外層防線。然後到了地道裡面,他們還有更多布置,作為內層防線。」
張妤檸詳細地介紹封印細節。
說完以後又補充強調了一句:「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也無法完全封印大黑佛母的力量,所以他們還得供奉,不是平時立立神龕擺擺供台那麼簡單,陳家村實行的是十年一次大祭,今天剛好是他們大祭佛母的日子,所以不准我們這些外人入內。」
傅青海明白了,擔心他們這些唯物主義者不懂規矩衝撞了祭祀現場觸怒佛母。
手中水瓶漸漸裝滿。
傅青海擰緊水龍頭並把瓶蓋旋上。
「說說祂的能力。」
傅青海手裡握著水瓶看向張妤檸:「按照我們熟悉的東西來比較,這個所謂大黑佛母」,大概算是一個什麼水平?
「目前確定大黑佛母是尊邪神,當然,瓦拉克也是魔神,帕祖祖也是魔神,安娜·貝爾體內的哈法斯也是魔神。不同世界對於神的定義差得很遠,有些魔神的水平還不一定比得上伽椰子,還是要看具體能力表現。」
張妤檸首先明確「神」不特殊。
傅青海點點頭認同這個思路。
他自然不會因為聽到「邪神」這兩個字,就把藏在山村地道里的那個東西,與戰錘40K宇宙亞空間裡的那四位放在一起比較。
瓦拉克和哈法斯,都是招魂宇宙里的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體系里的魔神,但是按照招魂宇宙設定,祂們是不能以完整的本體直接降臨人間的,祂們本體可能是在地獄或者別的什麼維度,存在某種限制,需要通過各種複雜獻祭儀式才能召喚部分力量降臨。
所以嚴格來說,鬼怪戰甲封印的瓦拉克和安娜·貝爾體內的哈法斯,只是瓦拉克和哈法斯的一個分身,而不是祂們的本體。
驅魔人宇宙里的帕祖祖沒有提到類似限制,所以,鬼怪戰甲里的帕祖祖很有可能就是
這尊魔神的本體,但要注意,帕祖祖源於蘇美爾神話,曾經那些信奉帕祖祖或者恐懼帕祖祖的人,蘇美爾人,巴比倫人,亞述人,他們文明早已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無論中外都有類似設定:神是需要被供奉的。中國民俗文化裡面,那種失去供奉被拋棄的神像被叫做「落難神」,或者「棄神」。
帕祖祖掌管瘟疫與蝗災的力量,祂是美索不達米亞與亞述的病魔,然而對於這個古老魔神來說,別說是祭拜供奉祂的人,就連知道祂存在記得祂名字的人都沒有多少了,祂的神力想必也是大打折扣,雖然是魔神的本體,實際表現只能和普通惡魔坐一桌。
「首先,附身人體、製造幻覺、影響意識、製造各種詭異異象擾動,這些幾平每個怨靈邪神都掌握的基本功,大黑佛母也會。」
張妤檸先羅列了一些不重要的。
這些確確實實是基本功,基本每個靈異驚悚恐怖電影裡的邪魔怨靈都得掌握這些能力你連這些最基本的能力都不具備,怎麼恐嚇電影裡的角色以及電影外的觀眾?
「大黑佛母最核心的能力是詛咒。
張好檸話鋒一轉嚴肅地說道:「而祂最獨特的表現形式是蠱蟲。」
張妤檸使用核心能力和表現形式這兩個方面,來給這些邪魔怨靈進行區分總結。
怨靈幾乎都沒有自己獨特的表現形式,比如伽椰子、金仁淑、美美子和瑪麗·肖,她們的形象就是一群面目恐怖猙獰的女鬼,除了本體形象以外通常不會製造其他意象。
但是絕大多數的邪神和惡魔,都有自己獨特的意象,比如:瓦拉克可以變身地獄之蛇,帕祖祖可以化為一群飛蝗,蟒蛇與蝗蟲,就是這兩個魔神獨有的能力表現形式。
「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哪怕害蟲啃食菜地里的蔬菜,陳家村的村民也不會使用殺蟲藥驅蟲,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這些蟲子收集起來,或許因為他們也發現了,佛母施展力量總會伴隨各種昆蟲出現,蚰蜒,蟑螂,飛蛾和蝴蝶的幼蟲,以及供養在祠堂里的蛤蟆。」
張妤檸說出了她自己的推測:「我有理由懷疑,下蠱也是大黑佛母核心能力之一,只是電影裡面沒有特別展現。」
其他蠱蟲都是昆蟲,而蟾蜍是兩棲動物,生物分類學上關係很遠,但在傳統民俗文化裡面,他們都可以被歸入「毒物」範疇。
「祂的詛咒具有以下幾個特點。」
張好檸開始進行詳細地闡述:「首先,模因傳播,詛咒可以通過影像進行擴散,因為那段地道里的視頻直接拍攝到了大黑佛母神像,所以咒力很強,看過視頻的人,幾分鐘內就會因為各種原因慘死。」
「其次,詛咒還能通過符號和咒語進行傳播擴散。凝視那個天平符號越久,分擔的詛咒就越重。默默念誦火佛修一,心薩嘸哞」並且獻上自己真名,也會開始分擔詛咒。」
「這兩種方式分攤的咒力稍弱,不會讓人馬上死亡,但也會伴隨著種種不好事情發生,人開始走霉運或者身體出現某些疾病。」
「大黑佛母詛咒的第三個機制就是分攤稀釋,祂的詛咒似乎存在一個總量上限,被祂詛咒的人越多,咒力就會被分攤和稀釋。」
「陳立東和陳振原的舅公邀請他們回到陳家村參加十年一次的大祭,本質也是不安好心,有讓他們兩個人分攤咒力的可能性。」
「目前尚不清楚咒力上限在哪,但是顯然這種分攤並非平均分攤,因為不同行為所招致的咒力強度截然不同。目前來看,進入地道揭開佛母雕像頭上那塊紅布然後直視佛母的臉,應該是招致佛母咒力最強的行為,其次就是觀看地道里拍攝的那段視頻影像。」
「大黑佛母詛咒的第四個機制就是不可磨滅,詛咒永遠無法消失,只能分攤稀釋這是電影裡雲南高僧的說法,雖然我對這個說法的真實性和絕對性非常懷疑,但是不可否認,大黑佛母的詛咒確實有點東西。」
「大黑佛母看似被封印在地道裡面,但是祂絕對不是一個地縛靈,祂的影響範圍並不僅限於陳家村,詛咒目前來看沒有距離限制,儘管所有被詛咒者實際都在治灣島內。」
「陳家人的祖先曾供奉過大黑佛母,導致佛母詛咒沿著陳氏血脈代代相傳,從這個角度看,祂的詛咒確實非常頑固難以根除。」
明確的鬼怪的攻擊,還能想點辦法抵擋,而持續數代人的詛咒,就意味著每一次暫時的脫險,都有可能只是攻擊尚未繼續。
「至於說殺傷力,電影裡死去的大多是普通人,以及一些略懂法術的人,用這些受害者去推算祂能不能殺死你沒有太大意義。」
張妤檸把邪魔怨靈按照地縛靈和非地縛靈的區別來劃分,也是一種很實用的分類方式,便於分析邪魔和怨靈的能力作用範圍。弗萊迪這種能力範圍局限於榆樹街的,就是最典型的地縛靈,而美美子這種能夠跟隨電磁信號到處竄的,就是典型的非地縛靈。
「你為什麼不認可雲南高僧的看法?」
傅青海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
「電影裡面,李若男和她女兒的養父謝啟明都去雲南拜訪了高僧釋空雲,探尋大黑佛母的起源想辦法破除詛咒,而釋空雲給了非常絕對性的說法——詛咒永遠無法破除。」
張妤檸微微眯起眼睛解釋道:「但實際上根據電影劇情,李若男到周倉王爺廟裡尋求幫助,兩個廟祝利用對付蠱蟲的辦法對付女孩體內的詛咒,差點就成功了,所以詛咒無法破除根本沒有那麼絕對。」
「周倉?三國里的那個周倉?」
傅青海聽到神廟名字有些驚奇。
「是的,就是那個周倉,屬於關帝信仰體系里的一個神祇,關聖帝君你知道吧?」
張好檸簡單地給他科普了一下。
「這個知道,抬灣這邊香火很旺。」
傅青海當然知道關羽特殊地位。
「說回剛才那個話題。電影裡其實也給了些模稜兩可的暗示,釋空雲寺廟裡的一些壁畫細節和陳家村祠堂里的佛母壁畫細節有重合之處,因此有些人就分析認為,這個雲南高僧可能不是什麼好鳥,說不定就是大黑佛母信仰殘留在大陸這邊的邪教徒之類的。」
張妤檸聳了聳肩無所謂地道:「釋空雲究竟是高僧還是邪僧,我們或許得飛一趟西雙版納才能知道,但他是誰其實並不重要,重點還是地道里的佛母本尊。」
「嗯,照你這麼說來————」
傅青海摩挲著下巴低聲自語:「大黑佛母還挺強的?」
「這個點子是有一點扎手。」
張好檸也點了點頭承認說道:「關鍵還是在我,如果我還依然按照過去那樣封印鬼怪,事情就簡單了,把我自己當
做祭品獻給大黑佛母,佛母進入我的身體發現裡面擠了整整八個同類,然後我再利用邪魔怨靈之間的對立和制衡將他們控制住。」
張妤檸面露無奈之色解釋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七宗罪是一套很緊密的惡魔組合,我與祂們七個結合以後,就很難再接納其他怨靈惡魔進入我的身體。」
惡魔附體是一門很複雜的學問,戰錘40K宇宙裡面甚至存在一個黑暗機械神教教派惡魔之心,專門就是研究這門學科。
「不過換個角度來說。」
傅青海摩挲著下巴繼續說道:「大黑佛母的實力越強,被封印進鬼怪戰甲以後,對我的戰甲的提升也就越強。」
沒錯,他們兩人就是奔著這個來的,完成副本劇情任務根本不是主要目的,給鬼怪戰甲再增加一個鬼怪才是此行真正目的。
傅青海的鬼怪戰甲里的八隻鬼怪的實力當然是不一樣的,目前來看,最強的必然是伽椰子,最弱的肯定是金仁淑一筆仙生前只是一個韓國女高中生,自然是最弱的。
其他鬼怪的話,瓦拉克和帕祖祖這倆魔神算一檔,美美子、弗萊迪和瑪麗·肖這些有特殊能力的怨靈算一檔,楚人美和金仁淑這倆沒有特殊能力的怨靈算是最弱那檔。
大黑佛母放進這個排名裡面,應該可以排到略強於瓦拉克和帕祖祖的那一檔。
最強鬼怪依然是伽椰子,咒怨放在各大恐怖電影宇宙裡面都是獨一檔的存在。
「那你的計劃是什麼?」
傅青海看向張妤檸問道。
他知道張好檸既然敢帶他來這個輪迴副本世界,肯定也是做了相應的準備的。
「地道里的那尊佛像。」
張好檸沉聲說出了她的計劃:「大黑佛母既然能寄生於那座佛像之內,我打算用那尊佛像本身作為載體封印大黑佛母。來的路上你也看到陳家村民身上畫的那些黑色符文了吧?那是古印度的婆羅米文,以及婆羅米文延伸出的悉昊體梵文和蘭札體梵文,我詳細地研究了這幾種文字,已經整理出了一套封印陣法用來封印大黑佛母。」
「陳家村民也掌握這些符文文字。」
傅青海聽完以後馬上提醒道:「但他們並沒有封印住大黑佛母。」
「當然我也知道,所以符文和陣法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封印之前,我們需要先把
大黑佛母狠揍一頓,把祂打到重傷虛弱狀態,然後才能利用這些符文陣法將祂封印。」
張妤檸微微點頭面露厲色道。
嚯,搞了半天還是拳頭的硬道理。
但是具體怎麼狠揍大黑佛母?
這是一個需要被研究的問題。
大黑佛母神像就在地道裡面,但是破壞神像並不等於破壞大黑佛母本體,神像是力量的來源?還是承載著力量的容器?亦或者是封印的一部分?目前都還沒有弄清楚。
萬一這一拳打下去,砸壞的恰好是籠子,大黑佛母因此脫困,那就有意思了。
「對了,話說,捕鬼籠行不行?」
傅青海忽然想起來,白色手提箱裡面還存放著一個捕鬼籠,青之殼動力戰甲也能變出質子槍,關鍵這兩個裝備就是張妤檸送給傅青海的,她應該很清楚其能力的上限。
「不行,單一個捕鬼籠絕對不夠。」
張妤檸也很乾脆地給出答案:「捉鬼敢死隊官方設定書《托賓幽靈指南》,把所有的幽靈按照一套分類標準劃分為了七個等級,並且詳述了每個級別的幽靈需要什麼手段應對,可以依照這個判斷。」
「一到三級,質子槍就可以直接擊殺驅散,不需要捕鬼籠;四到五級,需要先用質子槍削弱再用捕鬼籠捕獲:六級已經超出單個捕鬼籠和普通質子槍的設計上限,需要依靠改裝質子槍和多個捕鬼籠才能捕獲;至於七級,理論上說,七級幽靈沒辦法被捕獲。」
「七級幽靈的定義就是神祇、魔神、元靈這些東西,大黑佛母夠得上這個級別,甚至遠遠超出,因為七級就是《托賓幽靈指南》里的最高級別,七級之上沒有更高標準。」
「當然,電影裡有主角光環加持,哪怕是七級幽靈也被捕獲過,戈澤、祖爾、加拉卡這些B0SS,但是需要布置整片廣場的捕鬼籠來作為一個巨型陷阱陣列,且等待特定的窗口期,才有可能捕獲七級幽靈,非常麻煩而且成功率低,不一定對大黑佛母生效。」
張妤檸直接否定了這個方案。
為了適應戰錘40K宇宙強度,辟邪大隊用的質子槍就是改裝質子槍,輸出功率遠超電影裡的原版。許多個捕鬼籠組成巨型收容陷阱陣列,單靠青之殼動力戰甲的核心反應堆就能供能,青之殼就是發電站—核心問題還是短時間內造不出來那麼多捕鬼籠。
確實不行————傅青海搖搖頭。
儘管張妤檸已經否定了這個方案,傅青海還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可行性,因為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工程問題,工程問題總有解決方案,而靈異問題就不一定了。
捉鬼敢死隊是S級輪迴主宇宙,主要原因在於它的世界觀很龐大,包含小說、漫畫、
電影、動畫、遊戲及設定規則書,但實際上單論鬼怪強度,捉鬼敢死隊作為一個面向全年齡段的IP,它裡面的鬼怪放在整個輪迴世界比較並不算強,甚至可以說有點弱。
捉鬼敢死隊,主打的是一個科學捉鬼物理驅魔,它給了完全不具備靈能天賦的人一個勉強能對付靈體的辦法。傅青海依靠捉鬼敢死隊裡的科技組建了鐵浮屠戰團的辟邪大隊,確實足夠對付亞空間裡的低級惡魔。
但是,面對那些有名有姓的強大存在,質子槍和捕鬼籠這些東西就不夠看了,大黑佛母少說也是一個混沌大魔級別,到了這個級別,還是得用靈異的辦法來對付靈異。
「聽你這麼一番分析,大黑佛母這個邪神確實有點實力,單靠你一個人對付大黑佛母,風險還是有點高了,我有一個想法————」
傅青海眯起眼睛低聲道,他回想起了怪奇物語宇宙的那段經歷,一個細節。
傅青海正準備說出他的想法,忽然,他的目光瞥見山下,陳家村的道路入口外停著一輛越野車,車裡下來三個男人,被攔在了細長竹竿外面,正在和年長的村民交涉。
「等下,你的同行好像來了。」
傅青海示意張妤檸往下面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