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盜墓:我,陳玉樓,一心修仙> 第464章 元神破甲 鳳火焚山

第464章 元神破甲 鳳火焚山

  刷刷刷——

  夜色下。

  清風拂過四方,極遠處的深山間偶有不知名的獸吼傳來,但眼下這座山谷,總體還算靜謐。

  只不過。

  此刻這份靜謐,早已經被一陣詭聲打破。

  就像是隕星墜落谷底,余勢不減,仍舊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不斷朝著地底深處鑽洞而去。

  一眾人舉著風燈火把,圍成一圈。

  原本袁洪相地之處,已然多出了一口足有上米見方的洞井,上懸下削,洞壁光滑如鏡,深不見底。

  只有刷刷的破土聲傳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而且聽動靜,已經漸行漸遠。

  「咕咚——」

  終於。

  白半拉頭一個沒忍住,重重咽了下口水。

  光是站在那深井邊沿上,低頭往下看一眼,都有種頭暈眼花的感覺。

  他實在想像不到,那兩頭混身披甲,長相奇絕的怪物究竟是什麼來頭,穿山穴陵竟然如此可怕。

  泥兒會號稱北方第一大倒斗幫派。

  其中倒斗人,又叫灰八爺。

  取得便是泥里走灰上飛之意。

  打洞破山極為強橫。

  往往一天下來,就能打出數十米的深坑。

  而他南下過保定府時,還曾遇到過一幫專門打井為生的手藝人,以牛或者驢馬,馱著鐵扦在地上鑽洞。

  十多米的深井,半日就成。

  憑著這份過人的手藝,那幫師傅在江湖上名頭極大。

  但眼下。

  他下意識將二者與兩頭甲獸比較了下。

  卻發現,就是把他們摞起來,都比不上兩頭甲獸一根毛。

  這才多大一會。

  從陳掌柜下令,到老洋人兄弟放出甲獸,前後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身下的洞井就已經被打到深不見底的地步。

  他覷眼暗自估量了下。

  最少也有二三十米。

  最為關鍵的是,這口深洞一米多方圓,足夠兩三個人同時進出。

  這就不是一般的可怕了。

  旁邊,同樣是頭一次見識搬山門穿山穴陵甲的封思北,畢竟是道門修行中人,表現就要鎮定不少。

  只不過。


  誰又能想像得到,此刻他內心早已經是驚濤駭浪。

  倒斗因為自古就是見不得光的行當。

  世人對他們知之甚少。

  封家算是極少數,對四派八門了如指掌的存在。

  但就算如此,封家當年對於搬山道人,也只有一句話傳下。

  『搬山道人藏於深山密林,最擅生克制化之道,不與外人相通,獨來獨往,一心求取丹珠,皇陵不設金丹珠鼎,則此派門人不足為慮』

  生克制化、行跡神秘。

  八個字,便將他們定死。

  至於對卸嶺力士的定論更是充斥著不屑。

  『卸嶺群盜多為響馬,打家劫舍、盜墓發金,忽聚忽散,只以大軍圍而剿滅,便可斬草除根。』

  腦海中閃過當年先祖封王禮那封送往京城的密書中所言。

  再看今日所見。

  封思北只覺得心中一陣苦澀難言。

  井中之蛙,不外如是了。

  搬山道人何止只有生克制化,僅僅是豢養的這兩頭甲獸,便已經驚人無比。

  更不必說卸嶺力士。

  響馬之輩?

  都快要飛天遁地了。

  「老洋人兄弟,盯緊了,等下聽我號令,立刻喚回兩位前輩,千萬不可折損。」

  陳玉樓並未注意到兩人異樣。

  此刻他神識緊隨兩頭甲獸身後。

  山底情形一覽無餘。

  袁洪天賦神通入山,尚且被九死驚陵甲察覺,一個不慎折損大半金光神通,也就是陳玉樓修得是青木長生功,否則……那等傷及神魂靈魄的重傷,沒有數年甚至十多年閉關,都難以恢復。

  他很清楚,兩頭甲獸對搬山一脈的重要性。

  自然不會在同一條陰溝里栽兩次。

  不但以神識緊緊追隨。

  同時,暗中更是以心神聯繫羅浮。

  對它下的命令只有一條。

  只要那妖甲露面,直接將其強行鎮殺。

  若是青雷竹那等天地靈物,他或許還會留下一手,但九死驚陵甲邪性無比,極妖、煞、凶、鬼、血等世間極惡之氣於一身,就是純粹的殺人機器。

  帶在身邊時間久了。

  甚至會遭到反噬。

  陳玉樓並不缺乏攻伐手段。


  完全沒有必要花費無數時間,去煉化一頭絕世兇器。

  而且,就算將妖甲中的血煞之氣磨滅,說不定會化作一件無用之物。

  於情於理。

  也不會去做這種事。

  「好。」

  「陳掌柜,我明白。」

  聽出他語氣里的肅然,老洋人臉色也是一下認真起來。

  他雖然不清楚九死驚陵甲究竟是何物。

  但從陳玉樓和封思北兩人言談中,也能略窺探一二。

  絕不是尋常存在。

  刷刷刷——

  洞井深處的穿山穴土的動靜還在繼續。

  兩頭甲獸,雙爪鋒利如刀,無論砂礫還是被埋在泥土中的古樹、岩石,在利爪下就如切豆腐一般,毫無阻礙。

  以往還需要以秘藥催動氣血。

  但吞食過蛟龍血肉,一身氣血鼓盪如潮,源源不盡,就如機器一般,根本不知疲倦。

  「鐺!」

  終於。

  勢如破竹的甲獸,雙爪下似乎撞上了什麼銅鐵之物,竟是傳回一陣金石相撞的錚鳴聲。

  體型稍大的那一頭,眼睛微微一亮。

  猛地揮動爪子。

  猶如疾風驟雨一般。

  不多時。

  身下便被它硬生生刨開一道深坑,身下泥土中滿是鐵屑,那分明就是一層被鐵漿澆灌的穹頂層。

  只是……

  就在它準備一鼓作氣,將墓頂打穿時。

  一股無形的危險氣息驟然降臨。

  隨後它便看到一根根猶如柳樹紙條,又似異蛇般的怪物,從地層下猛地鑽出,昂著腦袋死死盯著自己。

  通體碧綠,呈現出銅鏽般的詭異色澤。

  但偏偏,它又從那些異蛇般的枝條上感受不到半點生氣。

  「老洋人!」

  洞井邊沿處。

  陳玉樓一聲低喝。

  心神早就緊繃如弓弦的老洋人,哪裡還會有半點猶豫,心神瞬間溝通甲獸,示意它們放棄穴山,迅速返回。

  兩頭穿山穴陵甲,歷經搬山一脈數代人。

  早就與他心意相通。

  化妖后,這份能力更是被提升到極致。


  以至於在匡廬山那段時間,趁著陳掌柜和師兄,在了塵長老門下閉關鑽研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期間。

  他總是獨自帶其中一頭甲獸。

  鑽入深山打獵。

  磨鍊箭術。

  而往往一來就是大半天甚至一整天。

  匡廬山中山勢連綿,古林密布,就是再為老道的獵人,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尋到他人準確方位。

  但每次有事。

  只需花靈通過留下的那頭甲獸,便能精準聯繫到他。

  如今,隨著他一聲令下。

  兩頭原本還稍顯茫然的甲獸,瞬間便回過神來,再無半點猶豫,化作兩道黑煙,沿著井壁縱身朝上掠來。

  只不過。

  察覺到兩獸身上濃郁驚人的血氣。

  九死驚陵甲又豈會放過?

  幾乎是在兩獸逃離的剎那,妖甲便從地底之下鑽出,迅速追了上來,速度之快,恍若一道道綠色閃電。

  只眨眼間,便出現在了甲獸身後。

  一縷縷綠枝般的詭影,也在無形中凝聚一處,就好像一頭不可名狀的凶獸,張開血盆大口,口中涎水垂下,一口朝著兩頭甲獸狠狠咬了下去。

  「壞事……」

  井口外,與甲獸心神相通的老洋人,仿佛也能『看』到這一切。

  臉色一下變得難看無比。

  他終於明白,為何強大如陳掌柜,在談及九死驚陵甲時都會流露出那等凝重神色。

  那鬼東西……根本就不該是世間所有。

  說是從鬼蜮里逃出的妖魔都不為過。

  刷的一下,他就要摘下蛟射弓,但餘光掃過身前陳玉樓時,卻是猛地發現一道虛影竟是從陳掌柜身上走出。

  那道影子介於虛實之間。

  但五官明晰。

  氣息也是如出一轍。

  看到這驚人一幕,他瞳孔一下放大,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帶著身形都開始顫動起來。

  「陽,陽神?!」

  不止是他。

  身後一眾人,除卻肉眼凡胎的白半拉和白猿之外,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靈光閃耀的虛影。

  師兄鷓鴣哨同樣被震撼到了極致。

  怔怔的盯著那道虛影,竟是沒忍住驚呼出聲。

  此刻的他耳邊似乎還在迴蕩著,當日終南山藥王廟大殿中,歸元老真人說起陽神大修士時的憧憬和羨慕之色。


  「陽神者,元嬰之精,脫離軀殼肉身,遨遊天地,不受陰風、霜雪、寒雨侵襲,不受烈日夜月衝殺。」

  「所過之處,妖魔俯首,陰鬼逼退。」

  「此謂之曰陽神。」

  他那時還在想,陽神究竟是什麼樣,才會讓一個百歲的大真人念念不忘。

  如今……

  他終於見到了。

  元嬰之精,遨遊天地。

  對於陳玉樓修為這件事,他不知猜測過多少次,以至於見識太多,每一次都遠超想像後,他都已經有些麻木。

  但此時此刻,那種頭皮發麻,渾身顫慄的感覺竟是再度回到自身。

  明明這兩年多來,他們一行人幾乎形影不離。

  遠行、倒斗、修行、游離、訪山。

  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何時踏入了這等大境。

  「陽神。」

  與他更為純粹的驚嘆不同。

  此刻的封思北,只覺得腦子裡嗡嗡直響,霎時間變得空白一片。

  他對陳玉樓的了解,大都還停留在這些年行走江湖時的所見所聞上。

  陳家第三代掌舵。

  常勝山的總瓢把子。

  卸嶺一派當世魁首。

  除此外,就只有數月前在天師洞中的一場夜談,但整個過程下來,這位陳掌柜給他的感覺也無非只是,年少有為、心性過人。

  反倒是鷓鴣哨幾人,讓他印象更深。

  因為。

  在諸人身上,他都察覺到了修行中人的氣息。

  唯獨陳玉樓例外。

  毫無氣機變化,眸光湛湛,更似一個讀書人。

  之前在嚇魂台無影仙橋上,陳玉樓的表現頭一次顛覆了他的認知,他這才後知後覺,他竟然也是一位修行之輩。

  但對於他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還是沒有一個具體衡量。

  如今,眼下,此時此刻,他才終於知道,這位青衫長袍的年輕人,竟是已然超越了天師洞歷代祖師,走到了傳說中陽神的境界。

  這是何等驚人?

  就是建福宮的行崖道人,也不過堪堪摸到了一絲築基門檻。

  他可是修行了數十年,一心求道的老前輩。

  而眼前這位才多大年紀?

  何況他還是倒斗世家出身,也就是說,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如自己一般,半路出家,卻後發先至。

  那道陽神之身,給他帶來的震撼實在太過驚人。

  以至於,一時間他甚至都忘記了山下妖甲。

  「羅浮!」

  眾人神態,早就在陳玉樓預料之中。

  眼下以元神之軀下井,也是早有計劃。

  元神者無形無質。

  九死驚陵甲就算再過凶邪,也無法傷到他。

  最為關鍵的是,肉身之身再快,也難以在瞬息之間橫跨百尺距離,出現在兩頭甲獸身前。

  此刻,只見他一聲輕喝。

  隨即一步踏出。

  元神融入虛空之間。

  下一刻,漆黑無光的動靜深處,光影一閃,空氣好似扭曲了下,元神一步從中踏出,竟是瞬間出現在數十米的地底。

  此時。

  那張血盆巨口幾乎已經臨近了甲獸頭頂。

  眼看就要將其吞下蠶食。

  他甚至能夠從兩頭甲獸眼中看到一抹濃濃的駭然之色。

  「龍鱗!」

  陳玉樓眉頭微跳挑。

  伸手一握。

  龍鱗劍憑空出現在掌心中。

  旋即,一劍斬下!

  刺啦——

  一道白光驟然亮起,將整座暗無天日的深井一剎那都照的通明如晝,恍如驟然升起了一輪大日。

  裂帛般的聲音響徹。

  號稱無物能催、刀槍不入、風雨不懼的妖甲,在那道劍光之下,就如一頁薄紙,瞬間便斬斷成無數截。

  被斬斷長須的九死驚陵甲,第一次察覺到無邊的痛楚,碧綠的妖血如雨般灑落,剩餘半截殘軀,竟是以更快地速度遁入山中。

  只是……

  陳玉樓又豈會讓它遂意?

  又是接連兩劍斬下。

  將最為粗壯的一截根須凌空斬斷。

  同時,也沒忘了那兩頭瑟瑟發抖的甲獸。

  伸手一揮,一縷靈氣將其護住,隨後輕輕一推,眨眼便將它們送出洞井之外。

  一直守在井口處的老洋人,立馬一把接住,然後送回竹簍中。

  幾乎是在他做完這一切的剎那。


  一輪真正的烈日流火。

  驟然從頭頂撞下。

  下一刻。

  一道穿雲裂石的唳鳴聲,幾乎讓整座棺材峽都為之震動。

  「羅浮?!」

  「它也跟來了。」

  「我就知道,陳掌柜一定不會讓它留下的。」

  幾人眼神一亮。

  來不及多想。

  那道身影便已經穿過幾人,扎入洞井之中。

  磅礴的鳳火,恍如爆發的火山岩漿,傾瀉而下。

  轟——

  一爐天火洶湧而起。

  如同有靈一般,追逐著妖甲殘軀而去。

  只是沾染一點。

  青銅甲便被瞬間熔化,憑空蒸發。

  「劍氣破甲。」

  「鳳火熔軀。」

  「九死還魂草又如何,九次不死,那就殺你十次!」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