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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文字和新的武器

  第355章 ,文字和新的武器

  穿過那片常年伴著淡淡腐臭味道的沼澤。

  草原城出現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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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草原城比起以前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變化,那高聳的山巒已經被鼠人們掏空了大半,城市不再是那樣的簡陋,複雜而龐大。

  草原城中的大爪祭司率先發現了那城市中不斷出現的細微裂縫,來自於世界規則差異。

  至於為什麼是草原城的大爪祭司們率先發現這一點,或許和草原城基本都是依託於山體的堅硬岩石開鑿出來,而沒有附加多少的支撐結構,和這點有著關係。

  短短几天裡,就已經有好幾段城市隧道坍塌了,其中一條主幹道的坍塌對於草原城的遠轉都是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維持一座城市的正常運轉,這是一件極為複雜的事情。

  特別是在這座城市還極為立體複雜的情況下。

  不得已,大爪祭司們開始了加班加點的維護。

  穿梭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中,在一張張皮料上記錄出現問題的區域。

  戰爭的重啟也是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的好處,最大的一條就是皮料的充裕,好吧,即便那從鼠人戰士上剝下來的皮是公認的劣質貨,但索性價格低廉,湊合著用還是沒有問題的。

  地下城市越發的膨脹已經越發讓這些城市的設計者,維護者們,讓這些大爪祭司們頭疼極了。

  越來越複雜的機構,一座地下城市,遠比那些誇張的戰爭機器要複雜太多了,挑戰著鼠人智慧的邊界。

  也逼迫他們開始了不停的進步。

  就比如現在,一些簡陋的,像是花紋一樣的東西,被這個踮起腳尖觀察地下隧道牆壁上縫隙的大爪祭司不斷的記錄在手中的羊皮紙上。

  鼠人們的文字已經真切的出現了一個雛形,讓人意外的是,不是來自於那些大人物的興趣,不是來自於對幽眼人族文字的模仿,而是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出現。

  和偉大的神明有著關係,僅僅是從那像是某種特殊花紋一樣的形式就是可以看得出來。

  可能是某個極為虔誠的鼠人在苦惱之中,仿照那被銘刻在各處的神明紋路創造出來,也可能是由一群群的鼠人在苦惱之中一同創造出來。

  一切都那麼的自然而然,在文明齒輪的轉動中,該有的就都會有的。

  只是有些可惜,卻是無人能夠去接取這項壯舉中所蘊含的獎賞了,你讓這些開始運用這種花紋文字的大爪祭司來講,講出究竟是誰才是這些圖案的創造者,那估計他們應該沒有一個人能夠講出來。


  創造文字,這當然值得被嘉獎,甚至杜遠都會親自投來視線,落下恩賜。

  只是估計,這些紋路的起源大概不是某個鼠人傢伙的傾力之舉,而是來自於無數鼠人的共同創造。

  這個踮起腳尖,觀察隧道上裂紋,在手中的羊皮卷中落下各種各樣的紋路的大爪祭司,在那收尾的時候,忽然犯了難。

  這段地下隧道中出現的不僅僅是裂縫,裂縫中,一些水汽滲透了出來,凝結出了一些水珠。

  草原城,下下區,第三個洞口,中間,有問題的通道,裂縫,還有一些……?

  有些吃力的記錄著這塊區域中出現的問題,卻是在最後關頭多出了一些卡殼。

  他應該怎麼去記錄這些露珠呢?

  苦思冥想中,用自己那尖銳的大爪撓了撓頭,很顯然,這是一個讓人頗為頭疼的問題。

  在這處地下隧道中徘徊。

  思索了許久,終於,他想到要怎麼辦了。

  打開腰間的小包,用尖銳的大爪在裡面蘸取了一些黑色的粉末,然後在手中皮料的結尾用幾條線條刻畫出了一個水滴的形象,大功告成。

  這個大爪祭司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皮料收起,匆匆忙忙的就是趕赴下一塊區域了。

  他幹了一件並不普通的事情。

  這簡單的幾筆,卻可能是鼠人文明中,水這個字的起源,無論鼠人們最後走到了怎麼樣的程度,毀滅還是繁榮,往後,只是出現水這個字,那源頭便就是他了。

  只是他並不知道自己這簡單的幾筆有多麼的不普通,很大可能在今天晚上就會把這件事給拋在腦後。

  而鼠人的文字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一點點的完善。

  到現在已經難以追述那個鼠人是哪個最開始創造文字的傢伙了。

  只能說,那個傢伙錯過了一份大禮。

  雖然他也給所有的鼠人們都是送上了一份大禮。

  但是兩者本質上並不衝突。

  或許他知道這件事後會極為的懊悔,捶胸頓足,乃至於到死去都是難以忘去。

  但大概他永遠都不會知曉自己干出了什麼。

  好吧,有些繞口了。

  總之,鼠人這畸態的文明又是向前了一大步,文明的齒輪緩緩旋轉。

  或許某一天,他們也能夠邁出野蠻,擁抱文明,擁抱理性,擁抱他們自己。

  對於這一點,那位被他們膜拜的神明,並不會做出阻攔。


  只是這大概是一個期盼而已。

  不過最終杜遠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獎賞。

  「終於是擁有屬於自己的文字了嗎?」

  死寂的太陽中,那張由骸骨鑄就的神座上,那位顯得有些孤獨的神明,帶著幾分欣慰的給出了自己的禮物。

  只是很可惜,沒有哪個鼠人意識到這件事中蘊含的東西,即便這些歪歪扭扭,更像是圖畫的文字在鼠人帝國中傳播的愈發廣泛,也是沒有誰將其當一回事。

  所有這一份禮物歸屬於所有的鼠人。

  沒有任何的徵兆,這份恩賜降臨了。

  和上一次一樣,杜遠再一次的向所有鼠人賜下了機會。

  必須要承認,絕大部分的鼠人,或許自誕生之初開始命運便就已經落下了註解。

  特別是杜遠將人類諸神的屍骸賜下,在鼠人本源中化成了兩條長梯之後,更是加重了這一點。

  但是杜遠是公平的,也同樣是慷慨的。

  杜遠給那些最為普通的卑賤傢伙留下了一個可能。

  如果長毛鼠到現在還活著,那麼她可能會夢想成真。

  雖然這只是一個可能而已,需要付出更多,也仍然可能走的不如那些天生就是站在長梯上的傢伙們那樣長遠。

  好吧,慷慨這一個詞語又可能不是那麼的真切了。

  畢竟以杜遠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將所有的鼠人都是拉拽起來,憑藉自己的力量任意的塑造這群吵鬧的傢伙。

  長生種,天生的智慧,諸多武藝精通,從成年開始就是可以自行掌握的恐怖力量。

  能夠硬生生將這群吵鬧的傢伙給攥升成一群類似於巨龍鳳凰一樣的傳奇種族。

  或許現在做不到,但是也快了。

  只是很可惜,杜遠似乎並沒有這樣的念頭。

  至於為什麼不這樣做呢,並不知曉,並不知曉杜遠是怎樣的想法。

  畢竟那副神秘難懂的模樣,本身也是神明獨有特權的一種。

  …………。

  連岩行省,前進的鼠人們遇到了一些麻煩。

  一批奇奇怪怪的人類軍隊打了戰爭祭司們一個措手不及。

  在遭遇這群傢伙之前,他們的進軍一直都顯得極為順利。

  這連綿的大小山,並沒有給鼠人們造成多麼巨大的麻煩,無論是鼠人自己,還是那些畸變巨鼠,鼠巨魔一類,都是能夠在這險惡的山地環境中來去自如。


  雖然為了機動性,大批的戰爭器械被拋下了。

  攻陷這塊區域並沒有遭遇多少阻礙,在東方遠征軍入侵時期,這塊地方就差不多被鼠戰封的各個鼠人軍閥給洗了大半了。

  前半段路程根本就是沒有什麼有效的抵抗力量存在。

  大小兩三隻的山民部落,看見鼠人們夾著尾巴逃跑的魔化野獸。

  大量在上一次入侵中被摧毀的聚落。

  甚至為了更多的獲得一些祭品,領頭的戰爭祭司還主動將軍隊分散了,去尋找那些山民聚落的蹤影。

  事情在鼠人們靠近那條大河的時候開始出現了變化。

  幽眼人族的巡邏船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大規模的渡河進入了緊鑼密鼓的準備中,這時候,一支奇怪的人類軍隊出現在戰爭祭司們的視線中。

  那是在黑夜中。

  戰爭祭司將渡河的時間定在了夜裡。

  無數的鼠人徘徊在大河的一邊,面對著這條寬廣而又湍急的大河,這些殘忍又怯懦的吵鬧傢伙表現了一種頗為遲疑的態度。

  為了節省時間,也是更好的表現自己,戰爭祭司們並沒有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尋找那最為合適的地點。

  簡單的觀望中。

  一處稍顯平緩的河灣被選定。

  那在拐角處變得平緩的大河,這是一種誘導,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打頭的鼠人戰士,剛剛鼓起勇氣,卻是在一個猛子扎入面前的河灣之後瞬間就是消失不見了。

  一下就是讓後續的其他的鼠人戰士停下了腳步。

  打頭的戰爭祭司注視著面前那在黑暗中顯得尤為深邃的河灣,表情並不是那樣的好看。

  戰爭祭司們對於陸地上,陸地下,或者是攻城戰,對於這些情況,他們並不陌生,只是在面對這樣的大河時候,還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這場大規模的渡河行動還是按時開始了,幾乎就是在黑夜降臨的一瞬間開始。

  相比於剛剛,現在的鼠人戰士們腰上更多出了一條繩子。

  搖晃的旗幟中,一個個鼠人戰士向著面前的大河躍下,很快就是有倒霉的傢伙在水中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腰間的繩子讓他們不至於在第一時間就是被那水下的激流,暗渦給瞬間帶走,但是情況也沒有好上許多。

  那樣的絕望的掙扎並沒有讓那位領頭的戰爭祭司有任何的猶豫,更多的鼠人戰士開始不斷的跳入這條大河。

  不遠處,一些火光出現,那是幽眼人族的戰船,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這一次卻是沒有撲上來獨對於那些正在大河中掙扎的鼠人進行攻擊。


  只是遠遠的吊著。

  領頭的戰爭祭司皺起了眉頭,這是一種反常的情況,他並不理解,感到了一絲不安。

  只是卻沒有退卻,更加的暴躁的驅趕手中軍隊加快步伐,河灣中暗流,旋渦,這些在飛快的吞噬鼠人戰士們的生命。

  一個個的鼠人消失在大河裡,又在不久後和更多的鼠人一起浮起。

  每一個跳下大河的鼠人腰間都是捆綁了繩子,只是這條繩子的作用卻實在是不大。

  那畏懼被你拖下水的同伴,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割斷連接在自己身上的安全繩,然後再繞開那吞噬了你性命的區域。

  已經不能夠在更快了。

  忽的,一陣明亮到耀眼的光芒出現在這河灣的對面。

  一隊又一隊握持著奇怪長筒子的人類士兵在河灣的對面整齊的列隊。

  皺起眉頭,並不明白這群傢伙在幹什麼。

  最先跳入水中的那一批鼠人戰士,已經快要靠近對面的河岸了。

  那位領頭的戰爭祭司很確定,無論這群傢伙手裡拿的是什麼,衝上岸的鼠人們都會把他們撕成碎片。

  擁有著這樣的信心。

  直到最為前列的那隊人類軍隊單膝跪地低下身子,那奇怪的長筒子被高高的舉起。

  下一刻,一束束的明亮流光在出現在了這位戰爭祭司的眼中。

  迸發的魔力光束不斷的落在河灣中的鼠人戰士身上。

  幾乎沒有什麼掙扎的,一個個鼠人戰士在被命中之後就這麼沉默的沉入水中。

  這是什麼?

  為什麼那群怪模怪樣的軍隊能夠不斷的發射……,發射神術嗎?

  他們都是祭司嗎?

  這是一支全由祭司組成的軍隊嗎?

  這一刻許多的疑問出現在這位領頭的戰爭祭司心中。

  但很可惜無人能夠回答這一點。

  而比起那支怪模怪樣的祭司部隊給他帶來更大打擊的是,那一艘艘尾部懸掛拖網戰船的出現。

  拋棄了戰爭器械後,他們並無法對於那些大河上的戰船進行有效的打擊。

  這一次的渡河已經再沒有成功的可能了。

  大河中,無數的鼠人戰士在那人類戰船和對面河岸上不斷迸發魔力光束的打擊中憋屈的死去。

  悽慘極了。

  只是他們的統領,那位領頭的戰爭祭司卻是對於那在大河中沉浮的他們無動於衷,而是帶著思索的將目光投向了對面的那支奇怪軍隊。

  一些新鮮的東西出現在了鼠人的視野里,出現在這片戰場上,出現在了敵人的手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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