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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仰望天空瘋子的結局(下)

  第296章 ,仰望天空瘋子的結局(下)

  

  崩潰的長爪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是愣住了。

  長爪子們有些失算了。

  當然,長爪子當然有應付這樣情況的手段,那已經化為猙獰龍爪的雙手猛的握住了身上的那粗大的鐵鏈。

  那雙猩紅的眼睛在這一刻出現了難以言喻的暴戾。

  一種難以言喻的執念在這一刻被這些嘈雜的傢伙們給喚醒了。

  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當然有做出過預防,實際上,這遍布幽藍色鐵鏈上的尖銳倒刺就是為了這種情況而準備。

  大力的拉動著幽藍色的鐵鏈,尖銳的倒刺像是鋒利的刀片一樣划過血肉,物理上難以言喻的痛苦壓下了腦海中躁動的聲音。

  直到這痛苦壓過一切,各種雜亂的聲音徹底的安靜下來。

  命運的轉折點再次降臨了。

  疲憊的長爪子吃力的爬起,他要做那最後一步了,他要開始自己的登神儀式。

  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呢。

  為什麼會這樣的偏執呢,付出這麼多真的值得嗎,承受這樣的痛苦真的值得嗎。

  尖銳猙獰的爪子從那透明的立柱上划過,澄澈而又充滿生命能量液體從這個缺口流出,連帶著那枚跳動的心臟也是一併滑出。

  這場儀式不需要多麼複雜的步驟。

  被畸變血肉啟發的登神儀式就只有一個要求,你能夠承受,那你便再不一樣。

  小心翼翼的動作,將這枚心臟捧在手中。

  在這個決定真的做下,將這顆跳動的心臟真正的捧在手裡的時候。

  長爪子難得的恢復了幾分理智。

  真的值得嗎。

  思考這樣的問題,好吧,並沒有,長爪子一點都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這個偏執而又瘋狂的傢伙根本不會去思考值得與否這樣的問題。

  一等一的偏執狂。

  就如同他燃起火焰鍛造自己大爪的那天一樣,現在做出的抉擇也不會有任何的區別。

  只是和上次並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更多出了一個觀眾。

  長爪子抬起了頭,不遠處那幽邃的黑暗中,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在面前,一個臉上帶著不屑表情的傢伙,一個絕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傢伙出現在了這裡。

  憤怒中帶著顫抖的咆哮聲響徹在這深邃的深淵中。

  「白鼠!」


  瞬間的捏碎手中的神之心,登神儀式正式開始了,一灘無比鮮艷的血從長爪子捏碎神之心的尖銳爪子中漫了出來,向著他的身體中滲透進去。

  掙脫身體上的一道道鐵鏈,猙獰扭曲的姿態完完全全的在這深邃的深淵中展現出來,他現在毋庸置疑的掌握力量。

  強大的力量。

  他開始了屬於自己的蛻變。

  臉上的表情無比的猙獰。

  明明都已經快死了,為什麼,為什麼你這個傢伙還是這樣的傲慢。

  為什麼這樣癲狂,為什麼這樣的偏執,因為太過不甘,不甘心的東西太多,卻索性鼠人們有著一個良好的習慣,從不尋找自己的錯誤,將一切都是歸結出去,長爪子也是如此。

  臉龐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扭曲了,癲狂的大聲咆哮。

  「該死的傢伙,傲慢的傢伙,我已經成功了,我已經成功了!

  無論是你,還是那個狂妄的蠢貨,只有我,只有我才踏出了那一步!

  你們是凡人,而我即將登神!」

  刺耳的聲音在這深邃的深淵中迴蕩。

  只是長爪子卻是沒有更加的靠近白鼠,反而是在不斷的遠離。

  讓注視著這一幕卻讓白鼠臉上的不屑就是更加明顯了,甚至不加以掩飾的展露出了嗤笑,這副摸樣很是眼熟,就和鼠戰挑釁對手時候展露的表情一般無二。

  或許鼠戰就是學的白鼠,畢竟神殿守衛本身就是由白鼠一手操練出來的,而鼠戰就是出身於神殿守衛。

  白鼠原本以為敢於褻瀆神明的長爪子會更加的瘋狂一點,或許會更加無畏一點,還以為他在見到自己之後會嘗試殺了自己。

  卻沒有想到,見識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幕。

  白鼠似乎斷定了什麼,絲毫沒有阻止長爪子的想法,卻也沒有立即離去,成為了一個安靜的觀眾,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無與倫比的狂妄,無論如何長爪子都是在進行登神儀式,只是這樣的狂妄出現在白鼠的身上卻又是這樣的合適。

  雖然這傢伙已經老的直不起腰了。

  蛻變開始了。

  默默注視這裡的小春多出了幾分緊張,一種莫名的複雜情緒。

  長爪子的身體開始了膨脹,癲狂的笑聲迴蕩在這黑暗中,每一秒都是比起上一秒再不一樣。

  嘈雜的聲音消失了,他覺得自己在掌控這樣的力量,自己再不一樣。

  美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妙。


  力量,無時無刻不感覺到自己那膨脹的力量。

  一切曾經迷茫的,現在都是在變得清晰。

  「這就是神明嗎!這就是神明嗎!

  我也是神明!我也是偉大的神明!」

  這感覺太讓人沉醉了,只是,為什麼?

  長爪子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他沒有在這深淵中發現更多的鼠人了,沒有神殿守衛,沒有戰爭器械,沒有那些秘密的鼠人,再沒有更多。

  白鼠孤身一人來到了這裡,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不能理解,理解白鼠這樣的舉動。

  為什麼?我已經是神了!

  在這樣的疑惑中。

  長爪子終於是注意到了一點他應該注意到的情況,他的身體已經膨脹一個極其臃腫的地步,就像是一個膨脹的肉球。

  再去慌張已經是晚了。

  驚慌而又慌亂的大聲喊叫。

  「不!我是神!我已經是神了!」

  一場恐怖的爆炸已經進入了醞釀階段了,如果沒有外力制止的話,恐怕長爪子一個人在此時能夠將整個地下鼠城都給炸塌。

  索性,杜遠對於這樣的情況有過準備,好吧,可能也沒有做過準備,杜遠準備冷魂巨鍾是為了應對外界的襲擊,而這場即將開始的爆炸則是來自於地下鼠城深處,由鼠人自己製造。

  長爪子爆炸了。

  炸成一灘血肉,只是出乎意料,卻是沒有什麼大動靜誕生,一切都是那麼寂靜。

  長爪子這位新晉神明在死之前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那白鼠的嗤笑。

  寂靜之中,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

  冷魂巨鐘響了。

  十分突然的響了,那澄澈透亮的聲音在這一傳遍了整個荒蕪山脈。

  好吧,鼠人們搞出來的事故冷魂巨鍾也管。

  雖然他並不高興,在那金字塔頂端不滿的搖晃,只是卻也將這一切給盡數壓下。

  一塊塊扭曲的血肉像是雨點一樣落下,長爪子的腦袋於黑暗中划過。

  落在白鼠的面前不遠處。

  白鼠甚至沒有看那滾落在身前的腦袋一眼。

  抬起腳步,向著面前被長爪子搞得一片凌亂的研究區域走去。

  在一個被高高吊起身上帶著細密鱗片的鼠人面前停下,狂亂的長爪子近乎殺死了他所有的試驗品,但並不是沒有倖存。


  一個呆愣的傢伙活了下來,在這凌亂的地獄中活了下來,只是長爪子這個愈發癲狂的傢伙卻是給這片深淵裡所有的鼠人都留下了禮物,無論是活著的還是死了的。

  灰石的身上長出了細密的鱗片。

  雖然這個呆愣傢伙能夠活下來也是全靠長爪子實驗為自己身軀注入的生命力。

  被放下來的灰石踉蹌的向著遠處奔去,白鼠只是平靜的注視著他,將一塊繪畫圖案的皮料緊緊的抓在了手中。

  好吧,或許灰石也不是那樣的不聰明。

  一塊繪畫了複雜結構的石板被送到了白鼠的面前,這的確是白鼠需要的。

  灰石的眼力給他贏得了一個機會,一個並不容易得到的機會,白鼠就像是曾經給長爪子與鼠戰機會一般,給了這個呆愣傢伙一個機會。

  不久之後那閃電炮就是會被擴大生產並被送上戰場。

  同時長爪子死亡的空缺也將會給更多的鼠人帶來機會,很顯然,無論是血肉畸變還是新嶄露頭角的閃電炮,這些東西都是需要人來接手。

  雖然這些傢伙可能並不如長爪子那樣的聰明,但也顯然不會如長爪子那樣愚蠢和不識抬舉。

  白鼠從始至終都是沒有真正對長爪子做些什麼。

  只是想要成為一名神明又哪裡有那麼容易。

  隨意的一點差錯,一點變化,一點缺失,帶來的結果就是徹底的失敗與崩潰。

  而且成為神明也並不代表真正的萬事大吉,這代表另一種競爭將要開始了。

  小春最終還是沒有等來那枚糖果浮出水面。

  在爆炸中,那一點本質徹底的崩碎了,雖然沒有消失,但是卻是和那讓小春厭惡的污穢結合的更加徹底了,徹底到讓祂完全的失去了欲望。

  一切都是落下了結果。

  那黑暗中,長爪子的那顆散落的腦袋上還帶著那副不甘的表情,很顯然在崩潰之前他意識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只是他沒能夠挽救自己。

  沒有能夠徹底的死去,散落的肉塊在自發的蠕動了起來,想要匯聚在一起,或許在不久後長爪子的崩散的肉塊會變成一個怪物,另一灘活著的肉。

  但是這一切都是和真正的長爪子沒有什麼關係了。

  不知道長爪子有沒有預料過自己這樣的結局。

  大概沒有。

  不過他的確給鼠人帶來了不少改變。

  這個偏執的傢伙沒能夠改變自己,卻的確是給鼠人帶來了巨大的改變。


  不僅僅是被神殿守衛們銘刻在石板上,作為鼠人歷史的一部分流傳下去,實際上長爪子給鼠人們帶來的改變可能會一直陪伴著鼠人,與所有的鼠人都是關係密切。

  遼闊草原上,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在一處血色草原上,發生在兩幫對峙中傢伙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裡。

  這是一場激烈的爭端,兩個鼠人農場主不顧臉面的相互扭打到了一起。

  只是在爭端之外,兩隻巨鼠卻也一反常態的相互湊到了一起。

  兩幫鼠人下相互扭打,這兩隻巨鼠也在這一刻相互扭打了起來。

  好吧,或許一個問題已經得到了答案。

  畸變造物究竟能不能算是正常的生命呢,不算,但是他們似乎可以在時間中逐漸的變成正常的生命。

  不久後,那隻打輸了的巨鼠肚子莫名的大了起來。

  這讓那個持有它的鼠人農場主變得頭疼了起來,他的巨鼠好像病了,可是作為一個貧窮的鼠人農場主他已經買不起第二隻巨鼠了。

  長爪子的確是一個天才。

  或許在不久之後一個真正的奇蹟將要誕生了,而這個契機的締造者無疑是長爪子,雖然這個傢伙鼓搗出來的驚奇東西也實在是不少了。

  只是此時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也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他並不在意自己會給鼠人們留下什麼,也不在乎未來久遠的以後會被怎麼談論。

  對於一個偏執的傢伙來說,死亡就是一切的終點。

  一個偏執的傢伙,一個狂妄的傢伙,一個在狂妄與偏執中毀滅自己的瘋狂傢伙。

  一個失敗了的先行者。

  一個故事劃上了句號的鼠人傢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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