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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戰爭已經發生了改變

  第281章 ,戰爭已經發生了改變

  

  在大河前停頓,黑暗中,窺不見那捲動的浪花,只能夠聽到那潺潺的水聲。

  遠處,一點光亮出現了,是那巡視河道的巡邏船。

  不能再等了,說實在的,旗對於面前的這片流水並不是那樣的心安,或許是在那苦澀鹽湖中遊動的經歷實在是太過深刻,即便是那光亮越來越近,卻是始終都是沒有做出決定。

  旗身邊的鼠人沒有催促他,崇敬敬仰的目光被落在他的身上,這是一種在鼠人中難得一見的狀態。

  也或許是因為旗身邊匯聚鼠人的模樣。

  長短手,斑禿,缺耳朵,缺手指。

  旗延續了以前的風格,他接納了許多並不合格的殘次品。

  這些傢伙在等待旗做出決定。

  旗也沒有辜負他們。

  咬著牙齒,最終,在這岸邊大吼了一聲。

  「偉大的神明庇佑!」

  他的身後,鼠人戰士們興奮的做出回應。

  一躍而起,跳入面前的大河,當然,不是什麼都沒有準備,抱著一截粗大的原木。

  即便是渡河這個傢伙也是沒有脫下身上的甲冑。

  鼠人們一個個落入面前的大河,帶來了不小的動靜,被不遠處的巡邏船注意,一點赤紅的光亮被打上了天空,這是預警的信號。

  巡邏船上的人類士兵如臨大敵。

  實在是鼠人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駭人。

  如果不是那些皇室騎士的抵達,惶恐才更應該是籠罩在此時這片區域中的情緒。

  鼠人們和山民不一樣,好吧,似乎也沒有什麼不一樣,山民們也是從來不避諱血祭。

  只是怎麼說呢,山民們在鼠人的攻擊中節節敗退。

  鼠人是更為強大的敵人。

  但實際上大可不必這樣惶恐,因為此時,這支軍隊的領袖,那位已經稱得上大人物的鼠人軍閥,正死死的懷抱著原木,隨著水流在大河裡狼狽的翻滾。

  好吧,雖然神殿守衛們甚至能夠穿著盔甲在海灣里和娜迦搏殺,但是要做到這一點需要的身體素質實在是恐怖,旗還做不到。

  翻滾,狼狽的翻滾,不斷的嗆水,喝水。

  這個時候對於他發起襲擊,他是絕對抵擋不了了,索性這支巡邏船隊對於這大片在大河中翻滾的鼠人顯的格外的謹慎。

  旗身下的鼠人們在追逐自己的老大,烏泱泱一片的鼠人在這條大河裡沉浮。


  更多的光亮在遠處出現,更多的人類戰船就要到達戰場了。

  實際上,他們到的很快。

  朦朧的光亮中,這些加裝了撞角的戰船開始與河面上橫衝直撞,鼠人們無法還手,但是索性,他們也沒有打算在這大河上和人類一方打水戰。

  翻滾的原木最終在顛簸中,到達了岸邊,盔甲上的污泥在這翻滾過程中盡數被洗去了,露出了那一襲亮銀色的盔甲,旗在岸邊劇烈的嘔吐了起來,拉開面甲,不斷的嘔出那混合著膽汁的渾水。

  這真的是一次艱難的過程,不過他最後還是跨過來了。

  給自己的嘴巴里塞進一朵淡紅的血菇,旗壓下了身體上的不適,一下跳上了河邊的一塊大石,開始大聲的呼喊。

  開始許下諾言。

  他身邊的鼠人已經不足跨河時候的一半,不過這不是最終的數目,因為還有源源不斷的鼠人在不斷的從大河裡爬上。

  人類戰船沒有再追擊了,陸地上的戰鬥不是他們所擅長的。

  在大河上盤旋,作為背景。

  這些鼠人對於旗呼喊的東西頗為的信服,畢竟一直以來旗都是將大部分讓給了他們,這是信任的基礎。

  「我們將要殺死那些異端玩意兒,我們將要掀起一場盛大的祭祀。

  為了向偉大的神明獻上!

  你們也可以向偉大神明獻上。

  這是我的仁慈,這是我的恩賜!」

  話語中,聚攏在旗身前的鼠人發出了熱烈的歡呼。

  實際上這一路可能並不好走,畢竟在閃擊連岩行省的大後方的第一步,旗就是被抓了個正著。

  但是很顯然這個傢伙不會就這樣輕易的後退。

  鼠人們狂熱的匯聚在那杆旗幟下,向著面前這片未知的地域開始了狂奔。

  旗的進軍開始了。

  …………。

  無名行省,一條條溝壑中,激烈的爭奪正在繼續,只是鼠人一方卻是在逐漸的跌落為弱勢。

  幽眼人族,貴族聯軍中。

  逆轉局勢的是武器的差距。

  一些真正的元素武器被抬上了戰場。

  不奇怪,畢竟組建貴族聯軍的眾多大貴族手中,一座座魔法學院充當戰爭著戰爭的後盾。

  被抬上戰場的是一些粗糙的原型武器。

  複雜的管線,龐大的體積,菱形晶體被鑲嵌在亮銀色的架構中,每一次的激發都像是在舉行一場儀式,需要一堆隨軍法師進行複雜的調試。


  這些都是缺點,但是卻有一點無法忽視。

  這玩意,這元素大炮,它的射程夠遠,它的威力也著實是夠大。

  在積蓄完成之後,恐怖的暴動元素會被約束成一個球體,在儀軌的加速中拋投出去。

  能夠在視線外進行打擊,失去約束的暴動元素能夠將一處不大的丘陵給徹底的籠罩,恐怖的震盪中,能夠有效的摧毀坑道和地下隧道。

  面對這種東西,鼠人們顯得有些無計可施。

  很顯然,現在的戰爭已經不單單是鼠人軍閥一方,鼠戰一人能夠應對的了。

  被轟上了一發,差點被坍塌的隧道給活埋了以後,鼠戰開始尋求起鼠人祭司們的幫助。

  東方遠征軍現在需要一點法術力量的援助。

  大爪祭司們的恐怖投石機已經落伍了,雖然大爪祭司們很不願意接受這一點,但情況卻的確是這個情況,在面對幽眼人族魔力大炮的時候,這些巨大投石機就像是一些無用的玩物。

  這讓他們很沮喪。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讓他們沮喪的事情還遠遠不止是這一點。

  恐怖投石機的瞬間落伍並不代表他們就是可以離開這片戰場,實際上這片戰場的各處現在都是需要這些傢伙的投入。

  坑道的挖掘,陣地的構建,還有地面堡壘的堆砌。

  戰爭在極短的時間裡就是從形式上發生了改變。

  鼠人們的確是極為的擅長挖掘地下坑道和地下戰爭,但是他們卻不能夠將戰場全都是設置於地下。

  對面的指揮官並不是蠢貨。

  如果你將所有的力量都是投注於地下的話,那麼貴族聯軍中的魔法騎士們便就是會開始籌備一場衝鋒了。

  他們會很直接的想要越過這條綿長的戰線,而且你甚至還攔截不了他們。

  太過空曠的地面,便就是這些騎士的主場,前進後退都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堡壘和坑道是必要的,鼠戰不是在打游擊戰,為了維持後方的穩定,他必須要阻止這些傢伙越過戰線。

  堡壘和坑道,連成一片。

  極短的時間裡,鼠人們就是構築出了這樣一片龐大的陣地,大爪祭司們居功甚偉,雖然他們一點都是不想要承接這些工作。

  太過靠近前線,在被炮擊和敵人們開始突進的時候連逃跑都是難以做到。

  但是很顯然,他們拒絕不了這份工作。

  這樣強大的陣地構築能力,讓人類一方吃盡了苦頭,想要前進,便就是要吃下這這些平地升起架設著各種各樣戰爭器械的堡壘,要越過那坑坑窪窪連成一片的坑道。


  這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

  鼠人在陣地下方也是挖掘出了錯綜複雜的地下隧道還有大大小小的腔室,地面的坑道堡壘和地下的隧道與腔室是連成一片的,你不會想要知道在一場攻堅中,你的身邊能夠冒出多少鼠人來的。

  交錯的溝壑讓這一整片區域的土地像是被狗啃了一樣的醜陋。

  大量的鼠人戰士被填入了這片錯綜複雜的坑道中。

  他們的任務並不複雜,要做的事情也是並不複雜,留在這裡,然後殺死出現在面前的敵人,僅僅是這樣。

  交錯的溝壑讓這些鼠人們很是安心。

  起碼對於這個年輕的傢伙來說是這樣,甚至有心思東張西望。

  其實說是年輕也不是了,他已經參加過了一場戰爭,不久前,混雜在眾多鼠人里,在大統領揮舞的旗幟里,向著一座城市發起衝鋒。

  只是很幸運,在即將輪到他攀爬城牆的時候,城市淪陷了。

  他還清楚的記得那一天出現在面前的畫面。

  他很恐懼,不安,身後的傢伙在不斷的推著他向前,身前那高聳的城牆上不斷有鼠人墜落。

  一點點的看著自己被推向高聳的城牆,身後不遠處,那些冷酷的魔鬼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長矛。

  即便是在現在,想起那時候的畫面,他的身體都是忍不住的會顫抖。

  那個時候每向前一步都是會感到恐懼,而在這裡,則是更多的會感到有些無聊。

  不用永無止境的向前,那些冷酷的魔鬼不會矗立在身後不遠處揮舞長矛,只需要在一個安靜的地方等待就是可以了。

  甚至有些無聊。

  在無聊中,這個已經不年輕的了的青年鼠人腦袋一轉開始攀爬起了身邊的坑道壁,對於鼠人來說,攀爬這樣不夠光滑的表面並不是一件難事。

  雖然爬上去之後也看不到什麼特別不一樣的東西。

  有的只是交錯的坑道,你狗啃了一般,甚至有些噁心的大地表面。

  對了,還有一個白色光團。

  白色光團?

  不年輕了的青年鼠人腦子裡出現了一點疑惑。

  似乎是在思考這是個什麼東西,也就是在他思考的時候,那光團落地了。

  猛的膨脹開來,混沌無序的元素無差別的清掃著途經的一切,留下一個彌散著斑駁光華的區塊,還有那開始震顫的大地。

  可憐的傢伙正好位於這打擊的核心區域,甚至都是沒有來得及痛苦,便就是在這恐怖的魔力震盪中走向死亡,血肉被元素侵蝕,化作渾濁的晶石,激盪的魔力在晶石中不斷震盪,直到平衡破碎,渾濁的晶石也是開始了破碎。


  化作光點,化作狂暴的元素的一部分,就這麼彌散在天地中。

  這是一種很危險的打擊手段,也是一種很高效的打擊手段。

  一般被這混沌元素打擊的區域,任何無法承受元素侵蝕的生物都是會被瞬間掃蕩,同時區域中瞬間失衡的元素還會帶來大地的震動。

  你不得不佩服大爪祭司們的業務能力,面對這樣的打擊,他們構築出的坑道卻依然能夠保留下大半。

  這是來自於優秀架構的力量,結構學可是構築一座合格地下城市必須要掌握的東西。

  元素的震盪在時間的流逝中逐漸平息。

  貴族聯軍一方的隊伍也是出現在了視線的盡頭。

  在火力的絕對壓制中,先用魔力大炮進行一輪壓制,然後在壓上軍隊,這便就是一種十分合適的戰術。

  更多的鼠人在驅趕中開始出現在戰場上,帶著不安的,握著長矛的他們被填入倖存下來的這些坑道和堡壘中。

  戰爭的形式正在飛快的發生改變。

  雖然也說不上以前和現在到底那種戰爭模式對於鼠人來說更加殘忍。

  在以前,無窮無盡的鼠人簇擁著向前衝鋒,然後在恐懼中迎接自己的死亡。

  而現在,則是悄無聲息的迎接自己的死亡。

  如果從傷亡率上來看,兩者似乎都是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區別。

  畢竟無論怎麼樣最後都是有大量的卑微傢伙會去死,墜落高聳城牆和被魔力大炮轟成一團混沌元素,這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實際上應該是有的,感性一點的話。

  攀爬高聳城牆,親眼見證著自己的死去,還有著一些選擇的餘地,你可以是憤怒的死去,勇敢的死去,也可以是惶恐,不安,絕望的死去。

  而被魔力大炮轟成一團混沌元素,這一過程很迅速,沒有多餘的痛楚,但卻似乎更加的卑微了,有一種伱的死亡和你本身也沒有多少關係的感覺了。

  生命顯得格外卑賤。

  不過其實也無需過多思考這個問題。

  卑賤的傢伙們從來都是沒有資格決定自己的命運。

  對於那些能夠主導他們命運的大軍閥,大祭司來說,這些傢伙需要做和能做的也只有一件事情。

  握緊手裡的武器,然後去迎接戰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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