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鼠人軍閥的聯合
第269章 ,鼠人軍閥的聯合
情況對於幽眼人族來說並不好,十四個陸地行省已經有兩處都是被東方遠征軍給納入了手中。
同時,還有一處在鼠人的攻擊中搖搖欲墜。
這片區域中,有著四處行省,其中三處的環境與處境都是格外的類似。
那些被鼠戰給丟出去的鼠人軍閥並不是什麼都是沒有做,在瘋狂的一輪捕奴之後,他們終於是湊夠了本金。
鼠人軍閥之所以可以被稱之為鼠人軍閥而不是和那些鼠人傭兵歸為一類,因為地位的不同。
再大鼠人傭兵隊伍的頭目在面對那些資深鼠人祭司的時候都只能說選擇匍匐,而鼠人軍閥不一樣。
在這個畸形的國度中,被廣泛承認的位格就是一種極不尋常的東西。
本金湊夠了之後,龐大的軍隊也是自然而然的被帶起。
那些源源不斷來到這裡的奔行鼠人成為了他們極好的兵員來源,一種免費而又量大的兵員來源。
很簡單的,一支支龐大的軍隊被拉了起來,自然而然的,這些傢伙不在情願每天於山林中奔波,沒日沒夜的去搜捕那些零散的異端。
力量是貪婪的支柱。
陸陸續續的不少的鼠人軍閥都是獨自向著人類的領地發起了進攻。
進攻的地方大多是這片區域那三座產量行省的最後一座,連岩行省。
這是三座產糧行省最名不副實的地方。
即便擁有著大量的優秀耕地,但是這些耕地卻是大多被山脈包圍,或者說,鑲嵌在連綿的三脈中。
這處行省就是由一處處鑲嵌在山脈中的盆地組成的。
大大小小的盆地星羅棋布,富饒,卻是各自獨立。
鼠人軍閥們一波又一波的入侵了這塊地方,倒不是因為其他什麼更多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這裡距離他們的捕奴地點最為接近。
這處行省被一位大貴族操持,或者說被一個強盛的家族操持,連岩家族,這名字便已經足夠說明什麼了。
但是受到環境的限制,連岩家族卻是一直都是沒有徹底的將這處行省給納入掌控。
作為這塊區域的統治者,在漫長的時間中,戰爭一直在持續,他們和這處行省里的異族,其他的小貴族,一些在山脈中世代生存的亞人,和稀奇古怪的傢伙打成一片。
控制範圍沒有得到有效的擴張,只有行省靠近後方人類帝國疆域的一處最為龐大的盆地。
這處地方生存的傢伙武德極端充沛。
即便是鼠人軍閥的悍然入侵一開始也是沒有掀起多麼巨大的波瀾。
烏泱泱一片的鼠人從在那怪奇的山巒上奔走,被各種各樣的種族,連帶著兇悍的人類民兵襲擊,大多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或許是因為那長期的內戰,這裡的幽眼人族真的是頗為的兇悍,而且法術力量也不少,只是這裡的幽眼人族法師和那些隨軍法師有著不小的區別。
他們承擔的角色更類似於祭司而不是法師,五顏六色的圖案被描繪在臉上,伴著那怪異的音樂舞動身姿,呼喊來的法術甚至比起一般的隨軍法師還要更強大一點。
地動山搖,雷霆,甚至還有活化樹木。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鼠人軍閥們打得有點蒙。
甚至一位冒進的鼠人軍閥還在戰爭中被殺死了,死在了那山頂滾落下巨石的碾壓中。
成了一灘鑲嵌在岩石山脈上的鼠泥,好吧,應該是這樣描述吧。
這些鼠人軍閥手中攜帶的軍隊真是不少,完全能夠做到將這些盤踞在一座座盆地中的人類聚落給一下淹沒。
實際上他們也的確是這樣做的,剛剛擊敗了一支流亡種族的鼠人軍閥帶著自己手下的軍隊志得意滿的向著一處被發覺的人類聚居地發起了攻擊。
這處人類聚居地不大,約莫就只有幾萬的人口,而來到這裡的鼠人則是到達了十萬的數量。
在度過了一開始的艱難歲月擁有了一定的積累之後,軍隊的規模的擴張對於鼠人軍閥這樣有資格的傢伙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只需要投入一點血菇,或者血菇都是不用投入,總之只要他們願意,他們手裡的軍隊規模就是能夠一直膨脹,基本不會有任何的限制。
不久前,這個鼠人軍閥就是靠著恐怖的補員速度,以一種近乎慘烈的交換比硬生生的耗死了一支山林深處的巨魔聚落。
龐大的鼠人軍隊死死的咬住了那由十五個森林巨魔組成的聚落,在二十天裡,無休止的襲擊,硬生生的靠著長矛將那生命力的驚人的巨魔給耗到連自愈的力量都是沒有了。
無數的鼠人興奮的揮舞著手裡的長矛,龐大的巨魔被五花大綁,栽倒在地,精疲力盡,除了大口喘氣之外任何的動作都是做不出來了。
這些巨魔被賣出了一個好價格,帶來了更多的武器,招募了更多的軍隊,也讓這個鼠人軍閥越發的膨脹。
一開始,一切都是很順利。
呼嘯而下的鼠人碰撞在這些幽眼人族山民在聚集地外砌起的矮牆上,一支支火把被點亮,火焰揮舞中,鼠人那尖銳的刺耳的興奮呢喃伴著慌亂的呼喊聲一起響起。
這些鼠人戰士們對於戰爭是很狂熱的。
因為只要攻下這處聚落,那麼他們搶奪到手上的東西會有相當大一部分都是實打實的落到他們的手裡。
在度過了一開始的強抓壯丁階段,這些鼠人軍閥也很快遇上了那幾個老套的問題。
手下的鼠人戰士是會跑路的,手下的鼠人戰士沒有什麼戰鬥力。
這些傢伙,這些卑微的傢伙,卑微的鼠人,他們能夠很自然的跪拜於權勢,也能夠很順利接受自己被拉壯丁這個事實。
但同樣的,他們遇到了那些強大的敵人,跑起來也是絲毫不帶猶豫的。
只要有機會,那就是跑,特別是那群被抓壯丁的鼠人傭兵們,更是其中的好手,不要說遇到強大的敵人,就算不遇到強大的敵人,這些傢伙跑起來也是絲毫不帶猶豫的。
並不奇怪,鼠人傭兵里的許多鼠人都是掙脫了奴隸身份的鼠人自由民,很顯然,他們並不是很接受當炮灰這樣的結局。
這讓這些鼠人軍閥很是苦惱。
畢竟他們不是鼠戰,即便是學著搞出來一支督戰隊,平時還好說,優勢明顯的時候,這些野路子督戰隊還能夠像模像樣一些,可問題是,一旦情況有變,這些傢伙跑起路來也是絲毫不帶猶豫的。
這些傢伙壓根就是不虛這些稚嫩的鼠人軍閥。
即便暴怒的鼠人軍閥一再表示抓到逃跑的傢伙,直接就是會當場處死,可是現在情況又是不比以前了。
以前鼠人城市也就是那麼幾座,活動的區域也是有限,逃跑之後要麼就是在外面流浪,只要回去那就一定會被鼠人軍閥給逮到,而且那時候的鼠人祭司對於把逃兵抓回去當奴隸鼠這件事也是頗為的上心。
現在,身上的裝備更好了,即便是一般的野獸,也是對於這些手裡握著鐵矛,身上穿著皮甲的落單鼠人沒有什麼辦法,跑的遠一點,只要能夠跑回到城市裡,那身上的事情就是一筆勾銷。
鼠人祭司早就是和鼠人軍閥鬧翻了,也沒有哪個傢伙會閒著幫鼠人軍閥抓逃兵。
而督戰隊,只能說,不是每個鼠人都是能夠得到那些呆愣傢伙的認可,甚至可以說,只有鼠戰得到了那些呆愣傢伙的認可,或者,鼠戰認可了那些呆愣的鼠人。
你招募一個兩個也都是還好,你如果大規模的招募,先不說你出不出的起和鼠戰一樣的價格,單就是你這個行為,這是要幹什麼,很快,可能就會有一個暴躁的傢伙找上門來。
湊不齊規模,那督戰隊就是個空殼,一點威懾力都不會有。
於是乎,更多的,鼠人軍閥們也要和自己手下的鼠人戰士們講究利益,要給出許諾。
軍隊不好帶了,鼠人軍閥們長吁短嘆。
沒有採用鼠戰的功勳制度,大部分的鼠人軍閥自己都是窮鬼,連一隊輕甲騎兵都是湊不出來,就是不要指望他們能夠支撐的起功勳制度了。
而是更簡單的一條,戰利品的繳獲,會有三分之二被抽出來,歸鼠人軍閥。
只能說,這群傢伙感嘆的不是其他的,而是在感嘆自己真正的成為一個鼠人軍閥之後,奴隸鼠大隊已經不再合用了。
甚至他們都是還要讓出三分之一的利益給手下的鼠人戰士。
三分之一的投入給這些鼠人軍閥麾下的鼠人戰士提供了一定的士氣基礎,起碼不會一觸即潰,甚至在順利的時候,還會讓這些傢伙多出幾分興奮與狂熱。
就比如此時。
很顯然,呼嘯而來的鼠人們覺得這處小小的村落掀不起什麼波瀾,興奮無比的涌動著,那個鼠人軍閥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就在不久前,那輕易可以推倒大樹,舉起巨石的巨魔都生生被他們用那對於森林巨魔而言和牙籤無異的長矛給生生的扎死了。
又何況是這些不夠強大的人類呢。
很快的,在聚落中的山民戰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鼠人們就是攻占下了那不高的矮牆,簡陋的哨塔上,幾個山民戰士還在拋灑箭矢。
哈哈,笑話!
這樣孱弱的小短弓能夠有什麼殺傷力!
即便箭矢命中了鼠人,也大多只能夠沒入短短的一截,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殺傷力。
然後,然後這樣想的中箭鼠人就是口吐白沫身體抽搐的倒下了。
因為成長環境的惡劣,鼠人似乎對於污染和瘟疫都有著不錯的抵抗能力,但是這抗性中似乎並沒有包括毒素。
而這些山民似乎格外的擅長使用毒素。
揮舞著火把的山民戰士從聚落的各處匯聚而來,大多都是一個個家庭中的健壯男人。
他們有許多都是優秀的獵人。
雙方碰撞在一起,健壯的山民戰士幾乎可以以一敵三,只是很可惜,這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的鼠人數量可不止是他們的三倍。
而且裝備更加的精良。
伴著工業的發展,鼠人的裝備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好,即便是這些吸血鬼一樣的鼠人軍閥,麾下的戰士也大多會有一身皮甲,一桿鐵質長矛。
這並不是因為這些鼠人軍閥善心大發,而是當你有資格和那些鼠人祭司正式的對於這些貨物進行談判的時候,你會突然發現,這些武器,再廉價不過了。
甚至最近大爪祭司們已經準備大規模的開始鍛造鏈甲了,用作替換供給給普通鼠人戰士的皮甲,這代表著一個情況,鐵在鼠人帝國中越來越不值錢了,甚至要比起那些可以從異端身上剝取的皮料要來的更加廉價了。
雙方的碰撞如火如荼的進行,很快,山民勇士的支持就是變得吃力起來了,優秀的狩獵技巧,不錯的箭術,乃至於強健的體魄,這些在此時這混亂的戰場上都比不過一個東西有效,那就是一套皮甲。
山民勇士大多都還是無甲的狀態,殺死他們也是一樣簡單,只要對著身體來上一矛,就這樣,很簡單的一件事。
攻占這處營地似乎不是一件難事。
直到一位渾身塗著鮮艷圖案的傢伙登上戰場。
那怪異的舞蹈中,鼠人軍閥感覺到了一股不妙,開始大聲呼喊,鼠人戰士們遲遲無法突破山民勇士的防禦。
兩個問題出現了。
鼠人軍隊的士氣伴著時間的流逝在飛快的下落。
鼠人軍閥就給了三分之一的激勵,這些傢伙的熱情顯然也不會超過三分之一,打打順風戰還好說,一旦情況出現變化,雖然不會撒腿就跑,但是明顯就不會那麼勇猛了。
還有,那個怪異傢伙的舞蹈快要結束了。
直到死的時候,這個鼠人軍閥也是沒有給自己手下的鼠人開出多一點的激勵,十分的吝嗇,也或許是他覺得自己不會死。
畢竟一座山忽然抖動了一下,分出了一塊巨石呼嘯而來,這樣的畫面他實在是有些難以想像。
他是一個鼠人軍閥,又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鼠人祭司,他怎麼會對於這種情況,對於那元素的波動能夠提前察覺,做出應對呢。
當那呼嘯聲傳入耳中的時候,一切都是已經晚了。
他被攆成了一塊鼠餅。
他手下的鼠人軍隊也在指揮者暴斃的瞬間,做出了一個極其符合常理的決定,逃跑,這支占據上風的鼠人軍隊在極短的時間裡,四散奔逃,一下就是跑了個沒影。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了很多闖入這處行省的鼠人軍閥身上,這些傢伙碰的滿頭是包,只是再沒有哪個倒霉蛋把命給丟掉了就是。
鼠人軍閥們開始了匯聚,很顯然,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還不準備放棄那麼快。
只是單獨闖入的經歷都不是那麼的美好。
那麼聯合起來就成為了一個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