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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杜遠的兩身

  第216章 ,杜遠的兩身

  神性的圓滿給杜遠帶來了新的力量,殺戮印記與死斗領域。

  死斗領域,一個很簡單的能力,標記面前的所有敵人,標記的敵人越多,對於敵人的錨定越是牢固,效果也很簡單,你將和被你錨定的敵人展開一場死斗。

  你打死他們或者他們打死伱。

  至於殺戮印記。

  杜遠除了戰爭賜福以外更多出了一種賜福,只不過這個能力還需要一點助益,需要一點柴薪。

  四位草原半神里,只有那位熊獸人神明因為主動奔赴死亡而徹底退場,剩下的三個,卻是多少有了幾分不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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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被欲望之火灼燒,即便絕望而又痛苦的哀嚎,但卻是依然不願意就此退場,崩散之後回到各自的神殿中苟延殘喘,只是杜遠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了。

  俯下身子,他現在的狀態並不好,那豺狼人神明在神軀崩散的之後靠著一股突然爆發的黑色光芒崩散了杜遠的鉗制,奮力的揮出了沉重的一棒,他才是這四個傢伙裡面藏得最深的那個傢伙。

  杜遠的胸口在這沉重的一擊中破碎,模樣很是悽慘,兩條手臂,左邊的胸口,盡數爬滿了裂紋。

  像是破爛的陶瓷娃娃。

  根本就是沒有多少時間休息,即便杜遠已經不再是凡物了,卻還是格外的疲憊,這樣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被杜遠體會了。

  還好,還是他站到了最後。

  四名半神死後,那剩餘的見習神明表現的更加的不堪,他們沒有能力參與這樣層次的戰鬥,也在隨手的攻擊中盡數崩解。

  四位半神,連帶十八位見習神明盡數被杜遠在這片草原上埋葬。

  當這一切都是結束,才是終於是能夠俯下身子。

  視線落在身下那片凌亂的戰場中。

  他還是食言了,神明之間的戰鬥終歸還是波及了凡物,只是在戰鬥之後收攏的血色霧氣卻是再一次的把他的身形給徹底遮擋。

  混亂而又遍布斑駁靈光的天空在猩紅褪去之後暴露在這片區域裡所有還活著的傢伙眼前。

  那是草原眾神們消亡後留下的餘韻。

  戰鬥盡數都是停了下來,無論什麼種族,無論強大還是弱小的戰士,在這一刻盡數抬起了頭來。

  斑駁的天空中只剩下了一位神明矗立。

  那是一位高高在上的身影,疲敝,碎裂的身軀,還有臉龐上可能出現的表情,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那彌散的猩紅給遮蔽,只餘下了一雙冷漠的眼眸,一雙俯視眾生的眼眸,一位真正的神明。


  戰場上。

  鼠戰這個傲慢的傢伙差點在這場戰爭的最後一刻翻車了。

  那狼獸人王者吹響了號角,將其選中充作了狩獵的目標,不顧一切的衝鋒,鼠戰的確是強大,在將背後的黑龍旗幟送進了熊獸人王者的胸口後,又是抄起了猩紅長矛和那趕到的狼獸人王者展開了搏鬥。

  最終,鼠戰殘忍的用手中的猩紅的長矛把狼獸人王者連同其座下的超凡白狼一起釘在了這片猩紅的草原上,卻是忽視了那狼獸人王者身上還在進行的儀式。

  展開手臂,攀上了一堆堆積的屍骸在這片混亂的戰場肆意的大笑,就連那毀滅的猩紅深坑都是沒有讓他的大笑停下,笑的更大聲了,像是一個瘋子,一個極端強大危險的瘋子,沒有人敢靠近的瘋子。

  直到一根猩紅的長矛飛來,屹立在屍骸頂端的癲狂大笑的身影在一個踉蹌中栽倒。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見證了這一幕,狼獸人王者大笑出聲,轟然倒地。

  身上穿戴的黑龍皮甲救了鼠戰一命,狼獸人王者最終還是功虧一簣了,猩紅的長矛擦著鼠戰的黑龍皮甲橫飛了出去,但是鼠戰卻是被嚇了一跳。

  臉上還掛著那濃濃的心驚,還有那情緒迴轉過來之後的惱怒。

  惱怒的鼠戰第一時間踐踏了那狼獸人王者的屍體。

  最終還是鼠戰摘下了這場殘酷戰爭最後的冠冕,因為另一個有著資格傢伙的隕落。

  那位雄心勃勃的資深鼠人祭司死了,他幾乎就是要成功了,他幾乎真的就是要把那崩散成一片散沙的鼠人祭司給整合起來了。

  卻在戰爭的最後關頭連帶著那面得到杜遠賜福的中部遠征軍旗幟一同倒下,在那猩紅深坑的最底端,一束高度凝聚的風槍,打斷了中部遠征軍的旗幟,也順帶把他殺死。

  臉龐上帶著那化不開的錯愕,與那活蹦亂跳的鼠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草原聯軍開始了潰逃,盛大的潰逃,在半人馬神明那不管不顧的一擊中,東方遠征軍遭到了重創,這片區域草原上此時的力量對比中,應該是他們占據那絕對的上風。

  可他們卻沒有了任何戰鬥的意志,跑,玩命的跑,在戰鬥中磨鍊出來的默契被拋在腦後,將曾經的同伴戰友拋在身後,甚至不惜抽出彎刀,只為了能夠活下去,只為了能夠離開這裡。

  沒有鼠人去追逐這些潰逃的傢伙,呆呆的注視著天空中的身影,烏泱泱的跪拜而下,一片一片的跪拜而下,無論是青年鼠人還是神殿守衛,都是如此。

  這是大部分的鼠人第一次窺見那偉大神明的模樣。

  一座城市將在這裡建設起來,不是為了紀念這場已經結束的戰爭,即便這場戰爭帶來的損失是如此的慘重,即便無數的鼠人在這塊不大的區域裡倒下,哪怕死去的鼠人里不乏那高高在上的資深鼠人祭司。


  這場戰爭里,最引人注目的事情在杜遠的露面之後只剩下了一條,神明的顯化。

  這座城市是為了紀念那顯化的神明,死去的傢伙不會被鼠人們銘記。

  草原的格局被徹底的奠定,即便那些苟延殘喘的傢伙強行冒頭,也基本除了滅亡以外不會再有第二條道路。

  何況他們就算真的再次冒頭了,杜遠也會把自己落下的話語實現,他會斬斷這些傢伙的道途。

  當然,這場神戰帶來的波盪還遠遠不止是如此,這是一場驚世駭俗的神戰,掀起的震盪像是海嘯一般的衝擊著在這片小世界中駐足的所有神祇。

  平心而論,即便這處小世界的中心落在那更為遼闊的主大陸上,那些更加強大的半神,擁有著更多資源的半神也是落在那處主大陸上,但是他們能夠將杜遠壓下嗎。

  在凝聚出神性之後,杜遠便就是成為了那房間裡實質上的大象,要被所有人鄭重對待的大象。

  神祇學院,杜遠的宿舍。

  自從小世界中的爭鬥進入了那最為激烈的階段,他就是已經許久沒有被人打擾了,直到贏下這場戰爭。

  房間外更多出了許多的人影,打著各種各樣的旗號,甚至不乏帶著貴重的禮物到來,只是盡數被杜遠謝絕。

  直到一個傢伙的到訪,杜遠不得不打開了門。

  帶著幾分無奈。

  「老張頭,我不是已經明面上是你的人了嗎,怎麼,你要追加投資啊?」

  對於杜遠的打趣,老張頭摘下了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而是嘖嘖稱奇的看了杜遠一眼。

  「沒想到,沒想到啊,你小子真的是給了所有人一個驚喜,不過你小子猜錯了,我這次可不是代表本家來拜訪你的。」

  對此,杜遠並不奇怪。

  老張頭攤了攤手。

  「沒辦法,小子,在這裡過日子那總是要賣這裡的主家一些面子的。」

  杜遠不置可否。

  「如果你也是為了那些傢伙來的話,那大可不必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杜遠的表情多出了幾分冷漠,這段時間裡,那些苟延殘喘的傢伙發動了各自的關係,企圖在這神祇學院裡和杜遠協商,只是杜遠一個都是沒有去理會。

  無論什麼樣的價碼被開出來了都是如此,他們的道途將被他斬斷,這點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對於杜遠這般冷淡強硬的回應,老張頭卻是沒有生氣,而是努了努嘴巴。

  「我可不是為了那些傢伙來的,另外有傢伙想要見你,而且那個傢伙給出的誠意還挺足的。」


  杜遠依舊是無動於衷,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沒什麼興趣。」

  直到老張頭另一句話的脫口而出。

  「有的時候你不僅僅得是為了自己,也是要為了劉院長和院裡的孩子考慮一下。」

  這句話的出現讓杜遠的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深深的看了面前這隻老蟾蜍一眼。

  卻只見到他無奈的再次攤了攤手。

  杜遠深呼了一口氣,應了下來。

  「好,我會去。」

  …………。

  遠望城中,杜遠停頓在一座老舊但是整潔的院子前。

  自己的躍升嚇到了不少的傢伙。

  在孤兒院面前矗立,沒有去敲門,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餓了好幾天的他在這座孤兒院裡吃到了這個世界的第一頓飯,只是沒想到現在他的存在反而是成為了其的負擔。

  將手裡的東西放下,那是整齊的一迭信仰神卡,具體的數額有多少,杜遠沒有去記,杜遠將從那幾個草原半神手裡得來的神器都是出給了邪神商會,還清了自己的債務,至於剩下的,則是全在這裡了。

  敲響了孤兒院的大門,在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響後,匆匆的離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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