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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眾神的低語,怯懦者終究敗於怯懦

  第200章 ,眾神的低語,怯懦者終究敗於怯懦

  遼闊草原深處。

  一場浩大的事項拉開了序幕,席捲而來的邪惡讓這片草原上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們達成了一個基本的認知。

  這不是一個種族一位神明能夠應對的災難,可怖的瘋子已經將視線投注你我。

  無法逃避,無法屈服,聯合,唯有聯合。

  諸神的耳語中,一個個種族,一個個文明,開始了匯聚,向著草原中央。

  告別牧場,告別親人,握起武器。

  戰爭,戰爭要開始了,一場盛大的戰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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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深處,鼠戰再次築起了一座深坑,一座更加龐大的深坑,密密麻麻的鼠人在這座深坑中涌動,嘈雜凌亂的聲響在這片遼闊草原的深處迴響。

  鼠戰的戰爭直覺向來敏銳,在今天,一條重要的線路被他打通了,一條漫長的地下隧道連接後方一座座鼠人城市的地下隧道被他打通了。

  荒蕪山脈,那座高聳的神像,那座能夠與群山比肩的神像就要落成了。

  一座耀眼的璀璨的金色神像。

  那位年邁的大爪祭司踉蹌又急躁的向著面前這座巨大的神像奔去。

  這座巨大的金色神像只剩下了一個關鍵的步驟沒有落下了,點上眼睛。

  為這座偉大神明的神像點上眼睛。

  這是他給自己留下來的事情,這是屬於他的榮耀。

  於那神像外攀附的支架上奔跑。

  眼睛中再沒有其他的東西,抬起頭來,高高的抬起頭來,在這神像上奔跑,仰望神明的偉大。

  直到終於攀上這座神像的頂端,於那神明模糊的面容前停頓。

  杜遠沒有向鼠人們展示過完整的面容。

  這個年邁的大爪祭司也遠沒有前哨站里的那位同僚那般大膽,神像的面容模糊不清。

  除了那雙眼睛,那雙冷漠銳利的眼眸。

  他看到過那眼睛,看到過那神明的眼睛。

  差了一些,還差了一些。

  跪倒在這座像是小山一般高大的神像面前,卑微而又狂熱的挪動著膝蓋,一步又一步的。

  鼠人王國里優秀的雕刻師總是來自於大爪祭司這個群體,這個年邁的傢伙就是其中之一。

  枯槁的大爪已經沒有了年輕時候那般銳利,他也已經許多年沒有親自雕刻什麼東西了,但是這件事還是被他給攬了下來。


  那雙枯槁已經有了幾分灰白的大爪折斷了,但是這年邁的大爪祭司卻仿佛是沒有察覺一般,虔誠而又小心的刻畫著。

  好了,好了。

  他畫好了!他畫好了!

  手上的大爪盡數折斷,神像的眼眸中點上了一抹猩紅。

  這年邁的大爪祭司不在乎自己的鮮血被染上了神像,踉蹌著爬起來。

  這一刻,高高的抬起頭來,抬起頭來注視著天空。

  什麼都是沒有等來。

  並不奇怪,這座神像並沒有完工,他太過急切了,大量的大爪祭司依舊往返於這座高大神像的上下,等待澆築熔煉的粗大縫隙,需要被打磨的毛邊,沒有被拆除的支撐。

  一切的一切都還沒有結束,神像卻是在急切中被點上了眼睛。

  被用猩紅的鮮血點上了眼睛。

  這個年邁的大爪祭司能不知道這些嗎,地下鼠城可是被他一手建造出來的啊,花了整整一輩子。

  只是害怕,只是惶恐,只是不安。

  越注視著這偉大的神像,便越是不安,便越是彷徨。

  偉大的神明啊,偉大的神明啊,你願意賜福於我嗎,我有資格迎接賜福嗎,我能得到賜福嗎?

  白鼠對於他的判斷並沒有太多的錯誤。

  他只是一隻怯懦的老鼠。

  戰場上的怯懦讓他淪落為一隻可悲的奴隸鼠,面對白鼠的怯懦讓他當了一輩子勤勤懇懇的建設者。

  他這一輩子唯一的突出點,就是那對於神明的虔誠,唯一的慶幸,就是成為了神明的祭司。

  在那狹窄的礦洞裡,在那日夜的勞作里,虛弱的倒下,朦朧的微光中被那看管鼠人祭司拉出來。

  在那一天裡他第一次吃到血菇。

  只是距離這座耀眼的神像完工他就是越慌亂,他就是越害怕。

  他的確是一個怯懦的傢伙。

  一切都是結束了,神明沒有給他落下賜福,神明沒有給他落下賜福。

  一切都是落地,仿佛大石落地,只是終歸,終歸我還是毀掉了一切。

  那呼嘯的大風中,向著面前的神像再次叩拜。

  在那又哭又笑的表情中,一躍而起,從這高聳的雕像墜落而下,伴著那癲狂而又尖銳的大笑。

  重重的落在地面上,化作一塊塗抹在地面上的猩紅血肉。

  地面上徘徊的大爪祭司們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只是卻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這樣的一幕時常發生。


  不時都是會有大爪祭司從這神聖的雕像上墜落,化作那塗抹大地的一塊斑駁紅色。

  這很正常,奇蹟的誕生伴隨著代價,無論是那漆黑高爐,還是這座金色雕像,死亡都是那樣的正常。

  沒有當一回事,收回視線,麻木的攀附上這座還沒有完工的神像,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有很多事要做。

  只是在越過那滾燙鐵水澆築區域的時候,這個更年輕的大爪祭司還是加快了幾分步伐,一個倒霉蛋不慎落入了滾燙的鐵水中,慘叫都是沒有來記得發出來,便就是被滾燙的鐵水淹沒,被砌進了神像里。

  見證這一幕年輕的大爪祭司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偉大的神明能夠保佑自己。

  起碼,起碼不要這樣死去。

  …………。

  伴隨著草原聯軍的匯合,越靠近草原中央,鼠人的蹤跡就越是明顯。

  大大小小的鼠人小隊幾乎是出沒在這片區域的任意區域。

  這不是一種十分友好的體驗。

  這些鬼祟的傢伙幾乎會在任何有準備和沒有準備的地方出現。

  即便孱弱,但是這陰影中的窺視卻是讓人十分的不安。

  一位半人馬戰士拉開了手裡的短弓,箭矢拋出,一聲慘叫響起,一隻躲藏在繁茂牧草里的鼠人被這射出的箭矢給牢牢的釘在了地面上。

  很快,一大群鼠人就是從這片繁茂的牧草中出現,在混亂嘈雜的聲音中四散奔逃。

  這位拉弓的半人馬戰士揮了揮手,身後其他的半人馬戰士開始邁出步伐,向著那些四散奔逃的鼠人追逐而去。

  他們是草原聯軍的先鋒,因為本身的機動性,在這草原上能夠與半人馬比肩機動性種族不多。

  就連那支闖入草原深處的狼獸人也是不行,如果沒有神術的加持的話。

  在屏障落下的第一時間,半人馬一族的神明就是察覺到了這塊區域那散落的一支半人馬部落。

  只是因為雙方之間距離太過遙遠,所以雙方一直都是沒有接洽,只是沒有想到,極短的時間裡,那支同族就是覆滅了。

  再然後,然後就是那群狼獸人闖入草原深處。

  天然擁有著矛盾的雙方很快就是結下了梁子,如果不是神明降下了神啟,那麼免不了要做過一次。

  半人馬並不是第一批抵達這塊區域的傢伙。

  豺狼人就是沒有比半人馬們慢上多少,比起這些在這片草原上施虐的老鼠,半人馬們也同樣是厭惡著那些豺狼人。

  在半人馬們看來,這些豺狼人比起這些施虐的鼠人就沒有好到哪裡去,同樣屬於要被剿滅的一份子。


  雙方之間沒有任何的接洽。

  作為先鋒隊,這支半人馬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收集這片草原上的情報。

  只是在一開始的鄭重之後,真正接觸,卻是難免多出了幾分疑惑。

  這些鼠人並不強大,這一路上,他們遇到的鼠人很多,甚至在前一天,他們還與一支人數眾多的鼠人傭兵正面遭遇。

  半人馬們的數量不多,只有五百人,更加龐大的隊伍還在草原深處。

  一場戰爭要考慮的東西很多。

  補給,武器,還有一些需要顧慮的事情。

  如果不是眾神達成了共識,定下了契約,這場浩大的遠征根本不可能出現。

  諸多參與戰爭的種族裡,不乏死敵的存在。

  半人馬們只是厭惡豺狼人,但是牛頭人與豺狼人之間便就是徹底的不共戴天,平常,雙方的接觸便就是代表著一場血戰。

  如果不是眾神們壓下了全部的分歧,一同推動這次遠征,這場戰爭根本不可能真正的打響。

  即便再怎麼傲慢,諸多的種族的王者,首領,祭司,一個個領袖,一個個強大的戰士們也都是變得鄭重了起來。

  究竟是什麼樣的對手竟然讓眾神都是感到了畏懼?

  究竟是什麼樣的對手值得被發起這樣的一場遠征?

  只是在抵達這片區域之後,這半人馬先鋒隊的隊長還是不免疑惑。

  五百的半人馬先鋒隊衝散了那支快有一萬人的敵人部隊。

  為什麼會這麼弱小。

  這片草原的情況的確嚴峻,那些無處不在的鼠人讓者半人馬先鋒隊的隊長都是感到了幾分鄭重。

  可是這還不夠,如果要讓眾神鄭重的掀起一場如此浩大的遠征,僅僅是他現在見到的這些還不夠。

  這些無處不在的鼠人的確是棘手。

  但他們真的值得被如此鄭重的應對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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