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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杜遠的神像,長爪子的支援

  第193章 ,杜遠的神像,長爪子的支援

  堆積如山的礦石在齒輪轉動中被帶向高處灌注入這漆黑的高爐之中,為了冶煉一種新被發現的金屬。

  也為了另一項奇蹟的誕生做著準備。

  

  暗紅色與棕色的礦石在那滾燙的高爐中化作赤紅色的滾燙鐵水,一個近乎癲狂的傢伙屹立在高爐之前。

  年邁,佝僂,但是眼睛中卻是帶著滿滿的痴迷與寄希。

  這是一個年邁的大爪祭司也是鼠人議會裡唯一的大爪祭司,與已經拋棄了自己身份幾乎已經脫離了大爪祭司行列的長爪子不同,這個年邁的祭司一直都是以大爪祭司的身份兢兢業業的匍匐在白鼠的身前。

  地下鼠城的擴張,前哨站的修建,工業區的建設,一條條隧道的規劃,這些都是由他負責。

  這樣的專注為他贏來了白鼠的青睞,歲月的流轉中,逐漸的開始躍居高位,直至成為那十三鼠人議員中的一員。

  他已經幾乎做到了一位大爪祭司能夠做到的極限,即便是那眼高於頂的鼠戰都是不會過於的輕視他。

  因為本質上,鼠人王國的後勤一直都是由一個個的大爪祭司們來支撐。

  而他則是大爪祭司里唯一的鼠人議員,他如果想轉瞬便能夠以自己的影響力拉起無數的大爪祭司依附,立刻就是能夠在鼠人王國里構築出一支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派系出來。

  大爪祭司們手中的力量不弱,只是一直都是太過於的分散。

  你能夠在鼠人王國的每一座城市,每一塊地下區域裡見到這些驅趕奴隸鼠的大爪祭司。

  大爪祭司們至今沒有出現真正的領頭人

  那些手中掌握大量資源的資深鼠人祭司能夠調動大爪祭司,但是只能夠調動那些依附在他們手下的大爪祭司。

  這些只是大爪祭司里的一小部分,而想要調動絕大部分的大爪祭司,能夠做到的除了這個年邁的傢伙就只有鼠人議會能夠做到了。

  這個年邁的鼠人能夠做到這一點並不奇怪,畢竟他是大爪祭司里唯一的鼠人議員。

  而鼠人議會能夠調動則是因為白鼠的安排。

  不要看鼠人議會只是一個被白鼠新推出來的架構,但是白鼠給鼠人議會留下的東西不少,除了神殿守衛與鼠人刺客這兩個組織以外,其手中那有關於鼠人王國的權利幾乎被全部拋出。

  曾經大爪祭司們直接歸於白鼠的手中,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所有的鼠人都是要匍匐在他這個大祭司身前。

  而如今,鼠人祭司們抱團出走,但是大爪祭司依然牢牢的被白鼠握住,歸於鼠人議會之下。


  大爪祭司們依附在鼠人議會這個大框架中活躍於鼠人王國的每一個角落。

  而他們明面上的領袖則是這個屹立在這座漆黑高爐之前的傢伙。

  他的專注給他帶來了白鼠的青睞也斷送了大爪祭司們登上舞台的機會,長久之中大爪祭司們付出的與自己得到的總是那麼的不成正比。

  這一切都是與他的不作為不無關係。

  你能夠想像嗎,一個已經躍遷成為鼠人王國十三位最具有權勢鼠人議員之一的傢伙,每天幹的事就只是開掘隧道與擴建城市這兩樣嗎?

  難道他真的是就這麼把自己的這一輩子的都是寄托在了開拓隧道擴建城市這兩樣上了嗎?

  那座高大的熔爐之前,奴隸鼠們吃力的拉動著鐵鏈,熔爐的閥門在鐵鏈的拉動中緩緩旋轉,在那刺耳的聲響中赤紅色遲滯流水緩緩的流淌而出,一具龐大粗略的模具已經被準備好了。

  在大爪祭司的鞭打中,漆黑熔爐的閥門被徹底的拉開,

  不久前,荒蕪山脈工業區的一名大爪祭司發現了一種新的金屬,由那赤紅色與棕色的礦石進行一定比例的混合之後冶煉而出。

  這名大爪祭司在興奮中將這種金屬向著那位主管著工業區的年邁大爪祭司獻上,那年邁的大爪祭司在見到這種嶄新的金屬之後被其那耀眼的顏色所著迷,一個大膽的想法也是隨之出現。

  難道攀爬了一輩子真的就是只為了擴建城市與修建隧道嗎?只是實在面前的身影太過耀眼,也太過恐怖,只能是匍匐,只能是專注而已。

  直到年邁,直到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直到見證這耀眼的金色金屬。

  新發現的金屬被命名為血金。

  滾燙的鐵水落下填滿這具龐大的模具,凝固之中一抹耀眼金色顯現出來。

  那位年邁的大爪祭司停駐在這尚未徹底冷卻的模具之前。

  幾乎手舞足蹈。

  這位位居所有大爪祭司頂點的傢伙並不那樣的特殊,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快要死了的年邁鼠人,佝僂的身體上已經有了一塊塊的斑禿,全靠那血菇的支撐他那灰黃相間的毛髮才是沒有徹底的褪去,就連雙手上的大爪也是那樣的暗淡沒有光澤。

  這個時候,白鼠到了。

  白鼠沒有看那遠處手舞足蹈的大爪祭司。

  這位在他身前匍匐了一輩子的大爪祭司在這生命的盡頭也是不再是那樣的安分,決絕的與白鼠談論起了價碼。

  他甚至願意放棄了自己的議員席位,放棄了自己在大爪祭司中的影響力,願意放棄手中所有的一切來與白鼠談論價碼。


  只是很顯然,這位蒼老的大爪祭司高估了自己。

  他提出的一切白鼠都是不置可否,難道他真的以為白鼠選擇他是因為他的忠誠嗎?

  白鼠從來都是不相信忠誠這個詞語,選擇他也只是因為白鼠看到了他那普通的優點。

  怯懦。

  一隻怯懦的老鼠不敢升起更多的想法,起碼在他還活著的時候是這樣的,把這樣的傢伙推上鼠人議員的位置也是最為合適。

  雖然有些看走了眼了,這個怯懦的傢伙居然還敢和他談論價碼,哪怕是在那生命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刻。

  白鼠簡單的敲擊著面前的石桌,在那一聲又一聲的敲擊聲中,那年邁的大爪祭司身體劇烈的顫抖幾乎連站都是要站不穩了。

  白鼠讓他回去,他還沒有選出哪個傢伙可以接他的班。

  至於他拋出的所謂價碼,白鼠根本就是沒有當一回事,當一個傢伙孱弱到了一種程度之後,即便是那大聲的咆哮都是那樣的無害,甚至不足以被重視。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年邁的大爪祭司沒有走,即便白鼠放了他一馬,身體顫抖,無比的恐懼,但是他沒有走。

  不願意走,固執的在白鼠面前停頓。

  這讓白鼠真正的有了一點意外,那指節敲打桌面的頓挫聲停了下來。

  顫顫巍巍的,這年邁的大爪祭司,這位年邁的鼠人議員向著白鼠跪拜而下,高高的舉起手裡的耀眼金屬塊,看著他的這幅樣子,白鼠忽然多出了幾分好奇。

  「所以說,你想要幹什麼?」

  白鼠同意了這位年邁傢伙的瘋狂想法。

  冷卻後的模具被蜂擁而至的奴隸鼠們打開,顯露出裡面真正的內容物,一塊基座,一塊由耀眼金色金屬澆築的金色基座。

  那基座上,一個個的鼠人匍匐以全不相同的神態虔誠跪拜。

  這是一種似乎不屬於鼠人的精緻,這些被澆築出來的鼠人甚至連身上的毛髮都是有著刻畫。

  只是一塊基座而已,一塊極其精緻的基座。

  能夠被鼠人認真對待的事情不多,只有和偉大神明有關係的事情,和有關於偉大神明的事情。

  這個年邁的大爪祭司在澆築一座神像,一座將要與群山比肩的神像,用著耀眼的金色金屬為那偉大的神明澆築一座神像。

  將自己的希望全部投注在了這座神像上,在這生命即將要走到盡頭的時刻。

  這就是白鼠願意同意的原因,實際上如果伱想要讓白鼠支持你的話,並不需要那麼的麻煩,只要你是為了神明那就是可以了。


  只是這一點大部分的鼠人都是做不到,就連這年邁的大爪祭司都是做不到。

  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裡,將最後的希望投注在偉大的神明身上。

  到達現場的白鼠視線也沒有在那個手舞足蹈的老祭司身上有過任何一點的停頓。

  注視著這座已經顯露出來的神像基座。

  白鼠同意了這老傢伙的想法,並給出了支持,如果沒有白鼠的點頭這老祭司期盼的一切連開頭都是不會有。

  不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

  他也默許了小神殿中那座神像的存在。

  自從那次被神明厭棄之後,白鼠已經很久沒有動過雜亂的想法了,偉大的神明似乎不是很喜歡這些奢華的殿堂,地下鼠城裡的神明殿堂自從那一次之後也再沒有擴建過了。

  到了現在,這神聖的殿堂對於地下鼠城來說已經多出了幾分狹小。

  但是白鼠卻是一直都是沒有同意對於神明殿堂的擴建,因為他實在是害怕,害怕再次被神明厭棄。

  只是這並不代表著他不想要彰顯神明的榮耀與偉大。

  特別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已經走向了年邁。

  遠遠地眺望,久久的注視,嘴裡開始不自覺的呢喃。

  「偉大的神明啊,偉大的神明啊。」

  許久才抽身離去。

  鼠人們在這荒蕪山脈中啟動了一項浩大的工程,這已經不是這群執著傢伙第一次雕刻杜遠的神像了。

  …………。

  連綿丘陵,那顆高大的神聖橡樹中。

  這顆巨大的橡樹的下半部分已經被鼠人們給徹底的染成了紅色,在一次次的衝擊中,半精靈最後的預備隊那群年幼稚嫩的半精靈也被鼠人們給吃下了。

  龐大的鼠人軍隊在前幾天正式的衝上了這顆龐大的橡樹,然後是一路勢如破竹的推進。

  這群半精靈已經是完了。

  只是讓繩七氣惱的是,這些傢伙真的是出乎意料的粘牙,即便他已經帶著軍隊一路衝上了這顆龐大的橡樹,但是他們就還是能夠噁心他一下。

  最後的那群半精靈盤踞在這顆神聖橡樹的樹梢上,依託那狹窄的枝條,又一次頂住了鼠人們的衝擊。

  只有這群傢伙在苟延殘喘也沒什麼。

  但是該死的!

  那異端神明的神殿也是在這群最後的半精靈部隊盤踞的樹梢上。

  這真的是讓繩七抓狂。


  這段時間裡,他硬生生的靠著腫脹鼠人和巨大投石機將這群半精靈的防線一點點的吃下。

  這幾乎就是在往這片戰場上明晃晃的砸血菇,而且還不是一點一點的砸,而是一片一片的砸。

  把這群傢伙的防線給硬生生啃了下來。

  幾乎把自己手裡的血菇給全部投了進去,差一點就是破產了,如果不是那忽然在鼠人王國中風靡的狼獸人皮毛給了他靈感,胡攪蠻纏的向著那群買家提了一次又一次那半精靈屍體的價格。

  他就是真的破產了,這場戰爭可能都是要維持不下去了,伴隨著那群資深鼠人祭司爭鬥的愈發嚴重,他收到的補給也是愈發的稀少了。

  這支龐大的軍隊現在幾乎全是在依靠著繩七支撐,他本來應該高興,因為這代表著鼠人祭司們對於西方遠征軍控制力的下降。

  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但現在這場該死的戰爭還沒有結束,這就是讓他頭疼起來了,繩七還沒有徹底的接手西方遠征軍,但是那後勤的壓力就已經是壓的他要喘不過氣來了。

  武器的補充還能夠依靠戰場上回收的存貨來維持。

  戰場上食物的問題也是能夠依靠食用屍體來解決。

  可是這些巨大投石機,攻城弩,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器械,這些東西就是不擇不扣的吞金獸了。

  但繩七就還偏偏是無法放手,如果不是這些巨大投石機,如果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器械,繩七現在可能還在這可巨大橡樹的底部乾瞪眼。

  這些東西很好用,而且很強大,還是一支被他握在手裡的力量,這一點很重要,他不可能放棄這些戰爭器械。

  但是那後勤真的是讓繩七頭都是快要大起來了。

  這場戰爭要結束,要快速的結束,鼠人們還耗得起,那些資深祭司也是耗得起,但是他繩七卻是快要耗不起了!

  他要破產了!要破產了!

  卻幸好,不是沒有好消息的出現。

  繩七等待的支援到了,那來自於長爪子的支援,雖然等待了許久,但如今卻是正好用得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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