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登台的神殿守衛,三方匯聚的草原格局
第175章 ,登台的神殿守衛,三方匯聚的草原格局
那一天,不請自來的鼠戰將草原城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他終於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可是已經晚了。
根本就是由不得他反對與做出應對,這些傢伙已經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而且被送來這裡的還是那些該死的鼠人祭司。
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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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帶著鼠人騎士們將草原城給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這並不是完全的衝動之舉。
相反,這是鼠戰最為有效的應對手段。
那就是將這批到達的鼠人領主盡數殺死,然後以一種近乎無賴的狀態來拖延這件事情的進行。
不僅是這一批到達的鼠人領主,下一批到達的傢伙也是會被他攔下,被他殺死。
他就是不同意,不願意配合,擺出這樣的姿態。
要麼調動力量來這裡鎮壓他,要麼就是來與他商談。
明著面的挑釁。
這片草原距離荒蕪山脈實在是太過遙遠了,而且這邊的戰爭還需要鼠戰維繫。
賭白鼠不會興師動眾的調動力量跨過如此遙遠的距離來對於他進行懲戒。
他不能夠接受自己的命脈和後勤盡數被這些該死的鼠人祭司握在手裡。
這突發的事情打斷了他的安排,他需要餘地。
至於另一個可能。
如果白鼠不在乎雙方之間的距離,不在乎這邊正在進行中的神聖戰爭。
這可是一場獻給偉大神明的戰爭啊!
白鼠應該不會這麼決絕吧!應該吧?
在帶著鼠人騎士們抵達草原城之前,鼠戰都是還在想這件事,給出了這樣的安慰。
不會的,這可是獻給偉大神明的戰爭啊!
白鼠無論如何都是要顧及這個的吧。
當然了,也可能並不顧及。
沒有多少底氣。
但如果白鼠真的如此決絕,那麼鼠戰也不會客氣。
果斷的認慫!
這是一定的,也不需要多少理由。
難道真的依靠這片草原就是有資格和白鼠打擂台了嗎,他有那麼的愚蠢嗎?
但如果白鼠不調集力量來鎮壓他,那麼這件事就是必須要和他商談。
起碼得有一些城市必須掌握在他的手上。
做出了決定。
只是很可惜,他的這點小心思似乎被預判了,甚至不是被白鼠預判。
鼠戰被攔在了草原城外面,被攔在了這座由他一手建立擴張出來的草原城之外。
這讓他尤為的憤怒。
甚至一度想要強攻。
只是很可惜,只帶了鼠人騎士回歸的鼠戰根本就是沒有攻下草原城的能力。
被擋在城市外無能狂怒。
城市中與他對壘的傢伙也是賭了一手,賭鼠戰會歸來,賭鼠戰會以最快的速度歸來。
鼠戰的行動被完美的預判。
這個狂妄驕傲的傢伙的確是有些目中無人,一支盤踞在這片草原上的力量已經被他忽視了太久了。
那些盤踞在草原城前神明神殿裡的神殿守衛們。
五千的神殿守衛匯入了草原城中,第一時間就是掌控了這座鼠戰在草原上準備的大本營。
並與後續趕到的神殿守衛完成了匯合。
鼠戰根本就是沒有在草原城裡留下力量,也沒有對於那神殿裡盤踞的神殿守衛做過防範,在他看來,這群傢伙只是一些被他輕易就是糊弄過來看大門的蠢蛋而已。
這種輕視造就了現在的一切。
鼠戰失去了主動權。
除非他立刻折返將那些留在草原城市中駐紮的鼠人軍隊一併匯聚起來,這樣才是能夠攻破面前這座由自己一手建立的城市。
可是這需要時間,需要耗費極大的代價。
難道他是真的打算和這些傢伙死磕,打一場不死不休攻城戰的嗎。
他真的是來掀起一場曠日持久內戰的嗎?
他有那麼的不明智嗎?
不得已,鼠戰被迫冷靜了下來,但是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只能夠像是潑皮一樣帶著軍隊堵在草原城的門口。
他沒有辦法殺死這些赴任的鼠人領主,只能是堵住門口,不讓他們離開草原城。
很顯然,這樣的舉動很沒有意義,但是失了先機之後他也是只能夠通過這樣無奈的方式來尋求一個餘地。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後勤被這些鼠人祭司,被這些與他全部對付的鼠人資深祭司一手掌握。
只感到憋屈。
就這樣,黑著臉的鼠戰,這背負著神明旗幟的鼠人大統領,就這麼像是一個無賴一樣帶著自己的親衛部隊,徘徊在草原城之外。
那些趕來赴任的鼠人領主在鼠戰這般不要臉的做法之中,於城市中面面相覷。
一種很奇特的狀況。
當然了,鼠戰也還是有著一個辦法。
這座城市目前被神殿守衛們握在手裡,也是這些傢伙將鼠戰給擋在了城市外黑著臉在堵門。
有一個辦法能夠讓這些盤踞在草原城裡的神殿守衛離開城市嗎。
有!就比如嘗試著動一動城市外目前無人值守的神明神殿。
但是鼠戰敢這麼做嗎?
答案顯而易見。
更加的鬧心了。
當初鼠戰將神殿建在草原城外面,為了圖謀神殿守衛給他防禦城市,如今這些神殿守衛不僅將他的城市給占了去,還把他給擋在了城市外面,某種意義上,那座無人值守的神殿,如今正由他來守衛。
即便在此時,根本就是不會有什麼敵人能夠真正的抵達這座神明的神殿。
但為什麼這種感覺這麼微妙。
久遠被拋出的迴旋鏢最終還是命中了現在的鼠戰,伴著鼠戰那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便秘表情。
鼠戰在草原城外蹲了整整七天,這樣的僵持對於雙方來說都是太過不體面,也沒有意義。
於是在中間人的撮合之下,兩邊坐在了一起。
鼠戰咄咄逼人。
提出了許多要求。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要保障鼠戰在這些城市裡的最基本權利。
一就是後勤的通暢,二就是兵員的補充,這些都是必須要得到保障。
可問題是鼠戰根本就是不信任這些鼠人祭司,即便勉強承認了這些傢伙對於草原城市的歸屬權,在城市裡的駐軍怎麼都是不願意鬆口。
每座城市裡必須駐紮二十萬的鼠人軍隊。
這一點上雙方產生了分歧。
然後鼠戰就是被請了出去,當天,暴怒的鼠戰就是將這一天裡任何出現在視線里的鼠人祭司都是通通殺死然後吊在了草原城的門口。
神殿守衛沒有對於草原城進行戒嚴,他們並不擔心鼠戰會派遣部隊混進草原城裡,更是不擔心鼠戰突然暴起強行攻城。
這是實力帶來的絕對自信。
神殿守衛們,本就是鼠人王國的絕對精銳。
進出城門的拾荒隊被鼠戰盤查,那一天混跡在拾荒隊裡的鼠人祭司們倒了血霉。
莫名的就是受到了鼠戰的遷怒,被盡數吊死在草原前以用來泄憤。
又是七天。
鼠戰再次被請回了草原城裡。
這一次,他終於鬆口了。
選擇了一個兩敗俱傷的選擇,他可以不在城市裡駐紮部隊,但是這些鼠人領主也是不被允許擁有招募部隊組建軍隊的權利。
鼠戰直接就是打斷了這些鼠人領主的一條腿。
如果這些傢伙無法擁有軍隊,那麼他們就是永遠都是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影響力沿著城市向外擴展。
免得打著打得就是被這些該死的傢伙給堵在了前線上進退不得。
但是這部分的空缺必須得有人去填補。
無疑,那個一臉笑意的噁心傢伙得到了這部分的權利,城市的守衛將交由神殿守衛。
鼠戰被逼的退出了對於城市的管理,只能夠是專注於戰爭。
鼠人領主被打斷了雙腿,成為了實際上瘸子。
神殿守衛的影響力在這片草原上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鼠戰沒有的選擇,相比於那些鼠人祭司,即便面前這個一臉笑意讓人做嘔的傢伙算計了他,但是如果要他做出選擇的話。
無疑是神殿守衛更值得信任。
起碼這些傢伙是真正虔誠的向著神明祈禱,自己也是在進行著取悅神明的神聖戰爭。
不會被拖後腿。
而相比於鼠戰,這些鼠人領主們也同樣是沒有的選擇。
鼠戰是真的想要將他們都是盡數吊死。
實際上別看鼠戰無能狂怒的在這草原城前堵了這麼多天,但兩支駐紮的城市守軍已經被調動了起來。
如果這次商談問題還是得不到解決的話,這個暴躁的傢伙是真的已經準備好了強攻城市。
他們根本沒有的選擇。
要麼就是死,要麼就是灰溜溜的滾蛋或無奈的妥協。
當然了,鼠戰調動軍隊這個消息也是被那神殿守衛透露出來的。
接受任命成為一名鼠人領主本身就已經算的上對於鼠人祭司的背叛,而更加狼狽的無疑是,接受任命卻是灰溜溜的滾回了荒蕪山脈。
即便看的出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卻也是只能夠咽下這口氣來。
就這樣,鼠人領主與鼠戰雙方完成了商談,奠定了這片草原上三方匯聚的格局。
談判桌上,那個穿戴著一身光潔銘刻複雜紋路盔甲的鼠人,那位神殿守衛的領袖,施施然的在那黑著臉的鼠戰與那些隱晦交錯視線的鼠人領主前,宣講著條例,進行著最後的確定。
這些條例將被銘刻在一塊石壁上,作為見證,也是作為一種正式成立的契約存在。
當然了,不會有什麼強制的效力存在。
這份契約還沒有資格被陳列在偉大神明的神殿中作為一種永恆不會改變的準則而存在。
商討的一切能夠有幾分效力全靠三方的角力。
鼠戰率先站了起來,視線落在那神殿守衛的領袖身上。
「神明的守衛?」
譏諷的話語落下。
鼠戰這個傢伙還是這樣的傲慢,絲毫不留情面,在這一切落定的時候,一點體面都是沒有給面前的雙方留下。
一張嘴就是向著神殿守衛們最避諱的一點進行嘲諷,即便他自己也曾經是神殿守衛的一員。
沒有得到神明賜福與承認的神殿守衛們的確是算不上神明的守衛,雖然他們一直都是這樣標榜自己。
但是也沒有那個傢伙會不開眼的就這點而嘲諷。
除了鼠戰。
至於那群鼠人領主,鼠戰更是連看都是沒有多看一眼。
神殿守衛的領袖沒有對鼠戰的嘲諷動容。
但這些鼠人領主卻的確是被鼠戰氣的夠嗆。
鼠人祭司們並不團結,但是卻不妨礙他們對於一件事達成共識。
或者說,對於搞死一個傢伙達成共識。
那個這麼討人厭的傢伙會是誰呢,會有誰呢?
後續的幾天裡,鼠戰這個陰險的傢伙還在草原城外蹲守了好幾天,只是沒有等來鼠人領主的離開城市。
最後憤憤的離去。
他是真的想要殺了這些該死的資深鼠人祭司。
但這件事再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的意義。
特別是在神殿守衛入場之後。
終究是白鼠落下的任命。
帶著軍隊折返草原的深處,不久之後,陸續的有鼠戰留在城市裡的駐守軍隊到達這草原的最深處,匯入他手中那支龐大的軍隊。
那匯合在一起的神殿守衛們不是這些被留下的駐守軍隊能夠應對的。
最後一點不甘心也是被那滿額送來的補給和一大筆血菇的撫慰中被暫時的壓了下去。
那是一筆很大的資源,大到了即便鼠戰都是在第一時間看的有點呆滯。
鼠戰從來都是沒有這麼富裕過。
神殿守衛們不是一般的富有。
不情不願的接受了這樣的局面,在那樸實無華的力量中。
更多的精力被投注向了戰爭。
同時,鼠戰手中的六座城市被正式的接管,其中那開創性的稅收制度被保留了下來。
主要集中在奴隸稅還有祭品稅這兩種稅種上。
神殿守衛給這些鼠人領主們留出了體面,那稅收的權利他們沒有收攏手中,但是作為交換,有一點卻是被他們給商定了下來。
那就是城市外,那廣袤草原上的一片片奴隸牧場都是要得到保留,這些都是要保留原樣。
這個不大的要求被盡數的同意了下來,沒有那個不明智的傢伙予以反對。
就這樣,這場可能會發生的激烈鬥爭被神殿守衛們平息了下來。
這些傢伙也開始正式的搖晃那沉默中立的長久印象,正式的在鼠人王國中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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