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鼠人的哥布林牧場,四季牧場的陷落
第172章 ,鼠人的哥布林牧場,四季牧場的陷落
那匯聚過來的狼騎士與盤羊騎士並沒有迅速的將這支人數上並不占據優勢的鼠人騎士吃下。
相反,兩方徹底的交織在了一起。
已經難以抽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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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黑壓壓的鼠人戰士們趕赴戰場,在那混亂的呼喊聲中。
這支混合軍隊即便有著更加強大的狼騎士加入。
結果也是沒有比老獨眼帶領的盤羊騎士們好到哪裡去。
鼠戰這次奔赴了前線。
手中揮舞的長矛不斷的挑飛著身前擋路的礙事傢伙,身邊,那些凶暴騎士徘徊守護,普通的鼠人騎士涌動。
即便這些狼騎士也是頗為的強悍,卻是阻擋不了鼠戰前進的步伐。
鼠戰一馬當先的來到了那狼騎士指揮官的面前。
這一刻,那在這個冬季不知道殺死了多少鼠人的狼騎士指揮官臉龐上出現了一抹驚慌。
隨後是咬著牙的怒吼。
舉著手裡的彎刀想要與鼠戰搏鬥。
只是鼠戰卻是沒有把他看在眼裡,簡單的交錯,鼠戰輕鬆的將這狼騎士指揮官手中的彎刀打落。
再一個橫掃,被從巨狼上掃下。
狼狽的在草原上翻滾。
根本就是對等戰鬥的資格。
那想要救援的巨狼被緊隨而至的凶暴騎士殺死。
看著與自己相伴的巨狼死去,那狼騎士指揮官沒有來得及悲傷,一種從無端的恐懼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鼠戰沒有殺死他。
一種極端惡意的視線被投注在了狼騎士指揮官的身上。
這是一種考究打量的視線。
被從那騎乘於巨鼠上的矮小鼠人身上投注而下。
周圍,那些狼騎士在發現了自己的指揮官被擊倒之後想要救援,只是卻是被那沉默的凶暴騎士給擋了回去。
局勢對於他們來說在急劇的惡化。
尖銳的嘶鳴,狂熱的呼喊,貪婪的視線,涌動的灰黑色浪潮,還有一雙雙貪婪的視線。
明明面前這些傢伙也只是鼠人,明明在這個寒冷的冬季他們殺死了這麼多的鼠人。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卻是在恐懼!
一個發出怒吼的狼騎士輕鬆殺死了周圍一圈湧來的鼠人戰士。
短暫的,這一刻,周圍的聚攏的鼠人戰士止住了腳步。
沒有再湧來。
窸窸窣窣的身影在身前涌動,擠占滿了面前的每一寸空間。
他們也還只是一些孱弱懦弱的傢伙而已,和之前自己殺死的那些傢伙沒有什麼不同!
這個強大的狼騎士在心中向著這般述說著。
挺起胸膛,大聲的咆哮,揮舞著手裡的彎刀。
只是換來的卻是那沉默的注視。
一雙雙猩紅的視線或明或暗的投注在他的身上,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周圍傳來。
一個鼠人被推出了隊伍。
驚慌之中,想要後退,這個狼騎士想要繼續威懾面前的傢伙,急切的揮舞著手裡的彎刀。
驚恐之中這個被擠出隊伍的鼠人胡亂的揮舞起了長矛。
沒有多少效用,被斬下了頭顱。
只是這狼騎士也是受傷了,他的臉頰被長矛劃出了一道血痕,這並不致命,甚至給他增添了幾分兇悍。
只是他受傷了,他受傷了!
貪視線里更多出了幾分涌動的貪婪,即便這些狼騎士的確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傢伙,但是他們卻也是有著尾巴。
有著尾巴!那便也是功績!也是血菇!
一根從暗處刺出的長矛打破了這塊戰場的僵局。
這根長矛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被送進了狼騎士胯下巨狼的腹部中。
巨狼刺痛,高高的抬起身子,其上的狼騎士被甩下了巨狼。
聚攏的鼠人戰士們再無法抑制自己心中的貪婪。
那隻狂暴的巨狼幾乎是瞬間就是被紮成了刺蝟。
無力的墜落倒下,而那強大的狼騎士則是在這一刻發出了驚恐的叫喊聲。
一隻貪婪的鼠人戰士抓住了他的尾巴。
想要握住手中的長矛翻身搏鬥,但又一隻貪婪的鼠人戰士握住了他的尾巴。
驚恐的大喊。
「你們要幹什麼!」
只是並不能改變什麼。
在那大力的拖拽中重重的摔倒在地。
驚恐的呼喊聲轉瞬即逝。
後續這裡爆發了一場混亂的戰鬥,為了爭奪那新奇的戰利品,爭奪一條被硬生生拉扯下來帶著鮮血的毛絨尾巴。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這次鼠戰帶了更多的鼠人戰士,更加龐大的軍隊。
雖然並沒有把所有的狼騎士給留下,一些殘存的隊伍衝出了這片混亂的戰場,逃進了這片廣袤草原的深處。
但是沒有關係,鼠戰的毛毯有著落了。
那片凌亂的城市廢墟中央,一個狼獸人被高高的吊了起來,是那個狼騎士指揮官。
他的身上被開出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鮮血不斷的滴落。
鼠戰此時蹲在這狼騎士指揮官的身邊,正在欣喜的撫摸他身上的綿密的毛髮。
狼騎士指揮官還沒有死去。
絕望之中向著自己的神明祈禱。
這並非沒有作用。
那凡物不可見的層面上,空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一隻虛幻朦朧的巨手出現,並以雷霆之勢迅速向著這片界域落下,向著那凌亂的城市廢墟落下。
只是並沒有什麼作用。
一隻複雜的線條神眼同樣撕開了空間完成了降臨,在那流轉線條組成的複雜眼眸注視下,這隻巨手逐漸的暗淡歸於虛無。
一聲惱怒的悶哼被留了下來。
這是杜遠第一次與那狼獸人的神明交手。
杜遠勝了一籌,只是那世界的排斥力也是隨機追來。
為了避免被拋出世界,甦醒的本體再次閉上了眼睛。
只是那複雜的神眼卻是沒有被收回,高懸於天空之上,冰冷的注視這塊眷族世界的一切,高高在上,但卻又是對於鼠人的保護。
那狼騎士指揮官沒有等來他虔誠信仰神明的救援。
崩潰的在這城市中央絕望的哀嚎。
這哀嚎持續了整整一夜。
在那天明時刻才是終於停歇下來。
鼠戰在這城市的廢墟里等待了幾天,等來了自己那保暖的毛皮墊子。
十分的欣喜。
在手中肆意的把玩,當然了,他不會知道的就是,因為這毛皮墊子,他被一位敵對的神明給記恨上了。
畢竟這過於羞辱了。
這個傢伙的行徑太過惡劣。
也就是杜遠給他擋了一劫,不然幾天前他就是要被當場拍死了。
不過鼠人們確實不敬畏異端神明,他們的祭祀儀式都是要踩在異端神明的神殿廢墟上進行。
如果不是羊獸人與盤羊族的神殿都是被狼獸人給遷走了,此時在這片四季牧場上應該會有兩場大祭舉行。
鼠戰沒有過久的停留。
在拿到了毛皮坐墊之後,繼續向著這片草原的深處挺進。
他需要一場大祭。
而盛大的祭祀必須踐踏異端神明的廢墟才能夠進行。
向著草原深處開撥。
這片豐饒的四季牧場的主要勢力被鼠人肅清,並將隨著城市哨站與據點的建設將被徹底的納入掌控。
雖然很難說這片四季牧場在鼠人的掌控下能夠再豐饒多久。
而且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草原深處。
一場殘忍的廝殺發生了。
廝殺的雙方是那逃離的狼騎士與盤羊騎士。
憤怒的盤羊騎士襲擊了那狼狽脫離戰場的狼騎士們。
寒冷的冬季回暖,覆蓋草原的積雪消融,一些被掩埋的東西也是終於是浮現了出來。
本就是被擊殺了頭領的狼騎士根本就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些盤羊騎士襲擊。
匆忙之間根本就是無法應對。
被殘忍的虐殺。
只是做完這一切,卻沒有給那些倖存的盤羊騎士帶來喜悅,有的只是那無盡的迷茫。
他們似乎失去了一切。
即便任勞任怨的奔走與這些傲慢的狼獸人麾下。
久久的矗立在原地。
迷茫的徘徊。
隨著時間推移,一股刺鼻的惡臭出現在他們的身側。
直到與一支遷移中的部落相遇。
那一刻,雙方在這空曠的草原上遙遙的相遇。
遷移的部落中多出了幾分慌亂。
只是那部落中的祭司卻是將混亂的場面給穩定了下來。
這是一支羊獸人部落。
兩方都是這草原上的失敗者,也是曾經的敵人。
呆滯的盤羊騎士們發現了不遠處那支孱弱的羊獸人部落。
沒有發起進攻。
羊獸人部落的祭司壯著膽子的向這群盤羊騎士靠了過來。
靠近之後,才是看清楚這些盤羊騎士匯聚的地方究竟是堆放了什麼。
那是大片的屍體,大片的在冰雪消融之後腐爛散發惡臭的屍體。
羊獸人祭司在這一刻愣住了。
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這兩支原本強盛的種族都是已經走到了末路。
為了活下去,羊獸人開始了遷移,向著那草原深處,向著那大祭司風曾經到達的地方遷移。
為了活下去,為了逃避那施虐的鼠人與草原上即將醞釀爆發的殘酷戰爭。
他們要去往那草原的邊緣,在那條一望無際的苦咸大河邊定居,重新開闢家園。
只是在走之前。
看著面前這群呆滯的傢伙。
那羊獸人祭司留下了一些東西,一些巨羊,一些羊奶,還有一些羊毛打制的衣服。
在走到了這樣的境地之後,雙方曾經那連綿的仇恨似乎也是沒有那麼的重要了。
長久。
當那屍體腐爛化為蒼白骸骨,這群盤羊騎士也不在驅趕那落下的禿鷲。
走出了那漫無邊際的迷茫。
只是他們也是已經沒有家園與親人,做出了決定。
呼嘯中,這群盤羊騎士再次在這片遼闊的草原上開始了狂奔,沒有再折返向著那些鼠人發起挑戰。
也沒有向著草原深處趕赴過去,繼續那已經沒有了意義的戰爭。
向著那羊獸人部落離去的方向追逐而去。
他們在追逐著那群離去羊獸人部落的足跡。
卻不再是為了戰爭,這群已經沒有了家的盤羊騎士,尋著那渺茫的希望,想要在那曾經的仇敵那裡,追尋一個可能。
一個再次擁有家園的可能。
當然了,可能並不會那麼的順利,雙方畢竟有過長久的戰爭
會順利嗎?
但這顯然是另一段故事了。
…………。
鼠人的戰爭不會停下。
在那一片凌亂的廢墟之上,城市的建設被後續抵達的奴隸鼠們給續上了。
城市的建設很順利。
同時鼠人的牧場也是在冰雪消融天氣回暖的時候被開展了下去。
大量的哥布林,兔人,還有那被捕捉到的羊獸人,被投放到這片遼闊的草原上。
這些獲得土地的鼠人牧場主們在進行著一些嘗試。
對於放牧對象的選擇。
哥布林,兔人,還有羊獸人就是他們選擇的放牧的對象。
很快就是有了決斷。
這片四季牧場的原住民,那些羊獸人被第一個淘汰。
成長需要的時間太過漫長,而且要時刻的監控,如果匯聚的規模過大的話,甚至還會有一定的風險。
你不能指望靠著一些奴隸鼠就是能夠驅趕這些人高馬大的羊獸人。
即便他們手上不會有任何的武器。
被放棄。
剩下的選擇便就是哥布林與兔人了。
實際上兔人的確是適合這片廣袤的草原。
只是有點太適合了,把這些傢伙放牧到草原上,不久之後一連串複雜的地洞就是會被挖掘出來。
而且速度太快了。
想要捕捉還得漫山遍野的追逐,不合適。
最終挑來挑去,反倒是那鼠人的老朋友,那些吵鬧的哥布林成為了首選。
這些哥布林也有著群聚的特性,而且也是和奴隸鼠一樣吃草就是能夠養活的傢伙,繁殖的也快,還不會挖洞,跑的又慢。
雖然作為祭品太過孱弱,只能依靠數量勉強湊合,但是卻太適合被放牧了。
雖然有點不耐寒冷,但這倒是小問題。
只需要在每年冬天就是將這些傢伙盡數捕捉,保留一部分,剩下的盡數獻祭,保留的那部分來年春天再投入這片草原里。
不用怎麼去理會,一整年的時間裡吵鬧的哥布林們會在這片草原上自己長出來。
很完美的循環。
也十分的好養活有效率。
很快的,哥布林就是成為了各個獲得牧場的鼠人農場主一致的選擇。
至於到時候他們的牧場豐收之後,這些出產的哥布林要被送去那裡。
早就已經有了銷路。
神殿守衛們從來不會抗拒祭品,雖然這些哥布林有些不合格,但是沒有關係。
只要一次能夠給出的量夠多,他們也是會盡數收下。
有多少,他們就是能夠吃下多少。
作為鼠人王國里最富裕的一個群體,你永遠不用懷疑這些傢伙的財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