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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狼騎士指揮官的疑惑,旗與他的殘次奴隸鼠們

  第169章 ,狼騎士指揮官的疑惑,旗與他的殘次奴隸鼠們

  總是會有著年輕的傢伙為了許多東西,而做出不少荒謬離奇的事情。

  這位年輕的鼠人軍閥也是如此。

  他和那些離奇傢伙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做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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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在戰場上被盤羊騎士殺死,也沒有被心情不好的鼠戰處決。

  甚至有可能成為一名真正的鼠人軍閥,雖然這個可能性並不高。

  但是他覺得自己能夠做到的。

  信心滿滿。

  甚至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旗!

  是的,就是旗!

  那些飄蕩的戰旗,自己手裡的戰旗,還有那大統領手中的戰旗,這些是他看過最為神聖的東西。

  將自己的名字這樣做出命名。

  他會成為一名鼠人軍閥的,也會擁有自己的旗幟。

  雖然在那之前,要在殘酷的戰爭中作為前鋒,活過六場戰爭。

  能夠成功的。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拉起自己的一支隊伍。

  自告奮勇的參加了對於建設中城市的保衛戰。

  帶著一隊臉上明顯帶著迷茫,甚至不少成員都是一瘸一拐的烏合之眾。

  不用懷疑,這些傢伙大多應該都是奴隸鼠,而且還應該是那些在繁重的工作中受傷而被拋棄或自發逃離的奴隸鼠。

  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

  無論是在地下鼠城,還是這新建設的草原城。

  出逃的奴隸鼠會躲藏在城市的每一個邊緣角落,苟活於陰影中。

  變成龐大複雜城市的一部分。

  成為鼠人中名副其實的老鼠,依靠城市產生的冗餘與廢料而苟活。

  並且會自發的匯聚在一起,以一個個部落的形式而存在。

  很有意思的是,這些出逃的奴隸鼠也在虔誠的信仰神明,部落與部落之間還存在著互相的敵對與征伐。

  即便在其苟活的這片城市區域裡,那城市出產的廢料與冗餘明明足夠支撐雙方的存在。

  戰爭的理由是為了神明,被征伐的敵人會被在那胡亂繪畫堆積的祭壇前被殺死。

  他們的戰爭不是為了食物與生存空間,也是為了信仰。

  即便偉大的神明似乎從來沒有將視線投注在這些陰暗角落裡匯聚的傢伙身上。


  而這年輕的預備鼠人軍閥,旗,他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抓出來了一個躲藏在草原城陰暗角落裡的奴隸鼠部落。

  面對著那穿著全身重甲的旗,這些傢伙顫抖著選擇了臣服。

  然後就是被帶著離開了草原城,踏上了這遼闊的草原上,大多數臉龐上都是帶著那無法壓抑的迷茫,小部分則是在思索中眼中多出了幾分渴望。

  小心翼翼避讓著周圍穿行的其他鼠人部隊,緊緊的跟在前方那打頭陣的旗身後。

  出乎意料的,他們對於那將自己強拉了壯丁的旗並沒有多少的怨恨。

  可能是因為旗拉壯丁時候那隨口甩出的話語。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戰士了!」

  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

  卻是給了這些卑微的傢伙幾分希望。

  踉蹌著,一瘸一拐的追隨著旗在這蒼茫覆雪的遼闊草原上前行。

  這是一支極其簡略的鼠人隊伍。

  即便是在那魚龍混雜的拾荒隊裡也是如此,那些拾荒隊隊長即便再如何貧困,也會想辦法給自己的隊伍里填充上一些健康的奴隸鼠。

  多少也是能夠讓自己更加的安心一些。

  建設中的鼠人城市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批守軍,一群數量不少的烏合之眾。

  鼠人城市之外,那遠遠窺視的狼騎士指揮官皺起了眉頭。

  那到來的鼠人部隊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這草原上的羊獸人和盤羊族就是被這樣的敵人給擊敗了嗎?

  即便是遠遠的觀望,看到的不是那麼真切,可是那群烏泱泱匯聚在一起,那群亂糟糟的鼠人,看著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只是一眼,一個詞語就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在狼獸人指揮官的腦海里。

  弱小。

  你不能對大部分的鼠人拾荒隊有著任何期待,這是不切實際的一種行為。

  實際上,大部分的鼠人拾荒隊都是來充數的,希望這群匯聚在一起的烏合之眾能夠更吸引城市外敵人的一些目光,為那些在草原上跋涉的物資運輸隊打上一些掩護。

  城市的建設不能夠停下。

  鬆軟土質的拖累之下,地下隧道的挖掘也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每一段的地下隧道都是要經過加固之後才是能夠投入使用。

  並不是擔心在地下隧道中穿行鼠人的安危。

  卻實在是隧道如果頻繁的塌陷,那根本就是無法用來運輸物資。


  那些距離高聳山脈距離近一些的鼠人城市還好,而這座城市卻實在是落於草原深處了。

  即便是這群聯合投資鼠下定決心要修建一條這樣的地下隧道,那投入確是太過高昂了。

  這些城市的建築者不是那些出身自地下鼠城的富裕祭司。

  只能是最簡單的辦法,依靠奴隸鼠在這草原上拉拽搬運資源。

  甚至巨鼠都是要在上一座城市那裡止步。

  因為那群盤羊騎士已經劫掠過一批攜帶巨鼠搬運物資的隊伍了。

  巨鼠大量折損帶來的損失實在是無法忍受。

  但是城市的建設不能夠被停下。

  投入的太多了,投入的實在是太多了。

  卻好在還是有著一些轉機。

  即便是敵人弱小,但是狼騎士指揮官卻還是表現的慎重無比。

  一直都是只有小股的盤羊騎士在這座鼠人城市的周圍遊蕩。

  那已經被立起了半截的,用石頭堆砌的矮牆,還有圍繞著城市挖掘而出的密集溝壑,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能夠極大的限制騎士單位的機動性。

  但是那些運輸隊就是沒有那麼好運了,並沒有多少的威懾力。

  奔行的盤羊騎士在一個衝鋒中輕易的就是能夠擊潰一支龐大的運輸隊。

  這個時候,你就是能夠看到大量的奴隸鼠驚慌失措的在草原上狂奔。

  一支襲擾的盤羊騎士中。

  狼獸人指揮官混跡其中。

  帶著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那被運輸隊拋棄的大量物資。

  大塊的石條。

  只有大塊的石條?

  食物呢?

  把視線投向了不遠處那片亂糟糟的營地,如此多的人員匯聚,可為什麼後勤運輸的就只有這些大塊的石條呢?

  不由得,這狼騎士指揮官的眼中更多出了幾分迷茫。

  不過這個問題並沒有讓這狼騎士指揮官迷茫太久。

  很快得到了解答。

  那以鼠人城市為起點,周圍的草原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走向荒蕪。

  那群僱傭拾荒隊的聯合投資人並不管飯。

  也不管後勤。

  可是這麼多的鼠人總是要吃東西的,卻索性在這片草原上,他們不是那麼的缺乏植物。

  草原遭受到了破壞性的開掘。


  連那堅韌的草根都是沒有放過。

  雖然長時間的吃草即便鼠人都是頂不住,會逐漸變得虛弱。

  但是這個問題很顯然對於奴隸鼠們來說,只是一個需要適應的問題。

  奴隸鼠是沒有資格挑食的。

  吃草帶來的虛弱問題,被一個簡單的辦法破解。

  那就是吃更多的草。

  即便已經明顯有飽腹感出現,奴隸鼠們也不會放棄進食,青草中的能量實在是太低了。

  只有給自己的肚子裡塞進足夠多的草料,才能夠保證自己不會在一天天的勞累中變得虛弱不堪。

  但是有的時候把握不住輕重,會把自己活活的撐死。

  這樣的習慣讓奴隸鼠們對於草原的消耗翻了幾番,草原城附近的草原已經出現了荒漠化的跡象,繁茂的草場向著荒蕪的戈壁逐漸的發生轉換,在鼠人大量匯聚的地方。

  城市中。

  一面堆砌的矮牆後,旗帶著自己的隊伍盤踞在這裡。

  這位預備鼠人軍閥顯然也並不富裕。

  此時正蹲在地面上和自己的部下一起苦哈哈的吃草。

  不過雖然是吃草,他還是吃的比起自己手下的奴隸鼠要好上不少的。

  起碼他吃的都是青草最鮮嫩的地方,而且這些青草也不用他自己去採集。

  一隻肥美的蠕蟲被一個瘦弱的奴隸鼠小心翼翼的抵了上來。

  被旗接了過去。

  只為了問一個問題。

  「大人!大人!我們真的能夠成為伱的戰士嗎,就是那些鼠人戰士嗎?」

  小心翼翼的詢問。

  這是一個瘦弱的傢伙,也正是因為瘦弱,連成為鼠人戰士的資格都是沒有,在繁育屋度過幼年便就是直接被當成奴隸鼠給出售了出去。

  對於這樣的問題,旗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這瘦弱的傢伙。

  「當然!只要你匯聚在我的旗幟下,向著我獻上忠誠!」

  這樣的舉動,讓這瘦弱的奴隸鼠多出了幾分受寵若驚。

  但是這一刻,旗身邊匯聚的這些殘次鼠人里卻是有不少都是抬起了頭來,帶著渴望的。

  出逃的奴隸鼠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缺陷,只有這些有著缺陷的傢伙才是更有可能逃離。

  因為無論是看管的奴隸主,還是大爪祭司都有很大可能忽視掉一個殘疾無用的傢伙。

  當然了,也有可能被處決獻祭。


  如果不是神殿守衛的怠慢。

  神殿守衛們對於奴隸鼠有著一定的歧視,這些勞苦勞作的傢伙們,瘦弱,而又不合格,甚至渾身髒污。

  總感覺拋入血池中都仿佛是一種玷污。

  於是乎,對於奴隸鼠的獻祭有了數量上的要求,必須一次性抽齊一定的數量才能夠被拋入血池中充當祭品。

  當然了這種歧視也並不單單只是針對奴隸鼠,實際上對於哥布林,魚人,神殿守衛們也是一視同仁。

  只是後兩者往往匯聚在一起,一次捕捉大概能夠捉到許多,而奴隸鼠多少還是有著一定的價值。

  起碼購買奴隸鼠然後直接拿去獻祭這是並不划算的。

  所以奴隸鼠雖然會被拿去獻祭。

  但是卻總體來說麻煩了不少,讓這些傢伙有了逃跑的可能性。

  而如今,那大大咧咧的旗卻是願意給這些傢伙一個機會。

  這一句話被許多的殘次奴隸鼠給牢牢的記住了。

  特別是那被旗拍打肩膀的瘦弱奴隸鼠。

  臉龐上更是多出了幾分興奮,不由的喃喃自語。

  「忠誠!」

  只是他們並沒有聽到後一句話,或者說在這激動的心情里,刻意的忽視了旗的後一句話,當然了也可能挺不明白。

  「只要你們陪著我走過六場戰爭。」

  一個更是不可能達成的目標了。

  旗自己能不能活過六場戰爭讓鼠戰給其兌現承諾都是不好說,更何況是這些本就是殘次劣等的奴隸鼠呢。

  但奇怪的,這一刻,這些匯聚在旗身邊的殘次奴隸鼠們卻是提起了幾分精神。

  仿佛這一刻,終於是從那陰暗的角落爬行出來。

  將狂熱的視線投注在那個咀嚼著肥大蟲子的大大咧咧的旗身上。

  後知後覺的被旗察覺。

  盔甲的甲面被推了上去,旗的摸樣展露了出來。

  一隻普通的灰毛鼠人。

  一隻普通的青年灰毛鼠人,從地面上站了起來,高高的舉起了雙臂,在這群殘次奴隸鼠的注視下,在自己手下戰士的注視下。

  展露大大咧咧的微笑。

  「相信我,我可是旗啊!」

  述說自己那沒有名氣的名字,倒是有了幾分像樣子,像是一個軍閥了。

  雖然感覺有點奇怪。

  這樣的做派在鼠人里無疑算的上是另類了。


  一個奇怪的傢伙。

  但是無疑十分的有效果。

  那投注向他的視線更加的狂熱,他輕鬆的就是收攏了手下這個殘次鼠人部落的忠誠。

  直到一根弩箭划過天空,帶著破空聲的打在旗身邊的堆砌的矮牆上。

  不遠處,一架被放置在城市中的守城弩被激發了,只是很顯然,那個開火的傢伙準頭實在是不夠,差一點就是把旗掛在了這矮牆上。

  旗頓時就是想要破口大罵。

  但是遠遠的看去,見到那個準頭不佳的傢伙已經再次完成了裝填。

  頓時,也是顧不上許多了,連忙趴了下來。

  「該死的傢伙!等下不要讓我逮到你!」

  發出了咒罵。

  對味道了,還是一個鼠人。

  一個奇怪的鼠人。

  那狼騎士指揮官終於是按耐不住了,發起了第一次試探性的進攻,一批盤羊騎士被推了出來向著這座只開了個頭了鼠人城市發起了進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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